凡煙小說

第45章木二的藥罐

關燈
而那邊張氏叫了起來,“你個小賤人,你把木二的藥罐拿出來做什麽?”

木二剛出生時,身子骨弱的很,好像隨時隨地就要斷了氣,張氏帶著小木二,見了很多個大夫,吃了很多藥,才把人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顆從那之後,木二就一直帶著藥罐子生活,劉氏沒有嫁過來之前,一直是張氏在照顧木二,劉氏嫁過去之後,一切就由她經手了。

木雲歌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看向李叔,讓他幫忙找個大夫過來。

然剛好,村裏原本今天要出診的林大夫有些事情,沒有出去,沒過一會兒,李叔就把人找過來了。

木雲歌把藥罐遞了過去,讓林大夫說出藥罐裏面殘留藥渣的成分。

只見他沈吟一會兒,緩緩出聲,“白術,蒼術,巴芷天,杜仲,龍膽草,柴胡,茯苓,牛膝,甘草,嗯,這裏面的藥材都是治療氣虛作用的,並沒有什麽問題,不知道姑娘覺得這藥材有何不妥?”

木雲歌點點頭,緩聲道,“確實如此,但我覺得的漏了一樣。”

聞言,林大夫詫異,他是村子裏唯一的會看病的人,不說華佗轉世,妙手回春,至少對這些治療藥材方面的了解是不會錯的。

如今,卻被一個籍籍無名的民女當眾說出,林大夫並沒有覺得有多生氣,而更多的是好奇。

“哦?是何藥材?”

木雲歌一楞,以為著老頭會執拗的說出一番自己沒有錯,還會指責自己不自量力的大論,然並沒有。

“夜息。”

林大夫一頓,趕忙又拿鼻子往藥罐裏面湊,須臾,擡起頭,原本有些渾濁凹陷的雙眼竟是閃過一絲亮光,捋了兩把胡子,哈哈大笑了兩聲,“沒錯,沒錯,是夜息,你這小女娃如何得知的呢?”

夜息放的很少,所以味道很淡,那那些味道沖的藥材放在一起,便順便將夜息的味道也給掩蓋了,以至於自己根本察覺不出來,沒想到到被這個小女娃給察覺出來了。

木雲歌也勾了勾嘴角,往廚房的角落一指,眾人原本就在註意二人的對話,這麽一看木雲歌的手勢,便同林大夫一樣,齊齊看向所指方向。

霎時,眾人面上皆是怪異的很,然仔細一看,大多都是憋笑,林大夫更是老臉一紅,一時說不出什麽話來,那角落不是其他的東西,正是安靜躺在那的夜息草。

“可這並不能證明什麽,夜息是人人常用的東西,若是有失眠癥狀者,皆會用夜息草。”林大夫道。

“確實如此,可是只要是藥就有三分毒,被當作藥的夜息也是如此,只要常年服用夜息,身子就會形成依賴作用,有些人只要不用,便會形成睡不著的狀況,而這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常年服用夜息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危害,常年服用夜息者,身子會越發的虛弱,癱軟無力,出現嗜睡癥狀,甚至會危害到生命。”

此時外頭圍觀的人愈發的多,而聽到木雲歌的一番話,有些常常使用夜息來助眠的人額頭一陣冷汗,只覺得說的就是自己。

聞言,林大夫也讚同的點點頭,“沒錯,你說的是事實,使用夜息,確實得看個人的控制力,只要控制的好,並不會出現大的問題,且你說危害生命,即使是常年使用,病發率至少也得在幾十年以後,不可能那麽快覆發的”

說到這時,林大夫突然剎住了話頭,“不對,不對夜息不是關鍵,是不是?小丫頭?”

木雲歌點點頭,沒有直接回答林大夫的話,而是指著木二,“林叔,您幫我看看我二叔如何?”

聞言,林大夫看向木二,越看眉頭皺的是越深,突然疾步上前,拉著木二的手把脈,再是搖頭,半晌,把手放下,嘆了聲氣。

“怎麽樣?”問話的還是木雲歌,而木二從方才開始,就只是怔怔的看著一切,不言不語,好像發生的一切都跟自己無關。

林大夫搖頭,“怕是難辦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官差上前,然聽了這麽久,大抵上明白了幾分,恐怕真正的問題就是出現在了這藥材上。

林大夫雖然經常外出出診,然村子裏的事也關註不少,尤其是鬧的最兇的木家,當初木大成受傷時,便是他接手的,然傷勢太過嚴重,他只是做了個簡單的處理,再後來便沒有再管過。

然木家的事,他聽到的並不少,於是他直接走到劉氏面前,沈著臉,“夜息放了多久了?”

“十年了。”然回答他的並不是劉氏,而是木二,“從她嫁進來開始,藥罐裏就加上夜息了,整整十年,整整十年了。”

也就是說,從嫁進來開始,劉氏就想要毒死他。

木二聲音不急不緩,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沒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沈穩的令人害怕,毛骨悚然。

“呵呵沒錯,十年了,十年了,你怎麽還沒有死?”劉氏盯著他,然臉上沒有任何悔改之意,反而更多的是怨恨和不甘。

“荒唐,你傷人性命,不知悔改,還口出狂言,世界上怎麽會有像你這般惡毒的婦人。這十年來,你一直在要他的命你知道嗎?”林大夫呵斥出聲。

聞言,劉氏歪著頭,陰鷙的笑了,“哈哈,我又如何不知道,我要的就是他的命。”

木二擡頭,終於有了一絲情緒,“你劉氏,我待你不好嗎?你為何”

為何要這麽害我?

“待我好?我告訴你,木曜,你這個家就是我的地獄,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嫁給了你。”劉氏扯著嘴角,似笑非笑,然聲音依舊尖銳,“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害你嗎?你問你那只疼你的娘啊,你問她,我為什麽這麽做?這一切,不都是她做嗎?”

從拿出藥罐開始,張氏就一直沒有說話,那藏在心底的秘密湧動在胸口,呼之欲出,而經劉氏這麽一說,原本沈寂的內心好似被一把鎖給打開了,那裏面的是她最不願意告訴人的秘密。

“怎麽?剛才罵的這麽開心?這會兒怎麽不說話了?”劉氏看向她,笑了出聲,“既然你不說,那我就來說,如何?”

張氏一驚,剛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木曜,你知道你自己不舉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