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出現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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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畢,周遭皆是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就連一臉木然的木二臉上也出現了裂痕,滿臉震驚的看著劉氏,“你你在說什麽?”

雖然不敢相信,然腦海中閃過的種種往事,一片片的拼接起來,慢慢的在肯定這個女人說出的這個事實。

“怎麽?你也不知道吧?”不舉在身為男人眼中,那就是奇恥大辱,然自己竟然還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比這件事還荒唐和可笑嗎?

木二臉上忽紅忽白,忽青忽紫,忽黑忽綠,幾種顏色夾雜在一起,可謂是精彩分明,幾秒後,只剩下一片的蒼白。

“呵呵,木二啊木二,你就是個懦夫,就是個草包,知道你為什麽不舉嗎?都是因為那個口口聲聲只疼愛你的娘,若不是她將你從小泡在藥罐子裏,你又怎麽可能不舉,我要是你,我早就找條河跳下去了,何必活在人間。”劉氏道。

張氏的臉色不比木二的好到哪裏去,聽到劉氏這番話,更是恨不得上去撕爛她的嘴,然她只是轉身,拉著木二,“不是這樣的,你不要聽劉氏胡說。”

“你到現在還想粉飾太平?張氏,我告訴你,今天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當初幹的好事都給說出來。”劉氏冷笑一聲,嘴皮子更快了,“當初你看木大成結婚生子,一家子幸福美滿,你你不喜,於是也給木二找了個,我爹當初因家裏窮,也就把我賣給了你,可是老天有眼,你這兒子新婚夜怎麽也硬不起來,我原以為自己逃過一劫,誰知你竟然給我們二人下了強力的春藥,讓他硬生生強了我。”

新婚夜不是自願發生關系,而是用強的,倒吸冷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雖然這在農村並不少見,很多人都會用買媳婦,如那媳婦若是不自願發生關系,那便會用強的,雖然這一種昭然若揭的事實,然這麽被直接撕開,活生生的放在眾人面前,偏生出一種血淋淋的詭異。

不少人面上然怒,怒瞪著劉氏,好像劉氏揭開的是他們的醜陋。

“你以為那天不舉,只是意外,你娘為了不讓你發現這個事實,就每天都在藥裏下了春藥,而你不知道而已。而我,每天都得被迫配合你娘演戲,不然就要把我往死裏打,後來見我乖了,自己主動給你上春藥了,才沒有再強逼我,可是,她不知道,我在你藥罐裏,又加了另外的東西。”

聞言,木二猛然擡頭,一把甩開了張氏,“娘,你怎麽怎麽可以如此的荒唐?”

從小到大,木二從來不會對張氏說過一個不字,更別說反駁了,這是木二第一次對張氏的反抗。

“不是的,娘錯了,娘錯了,劉氏,你給老娘閉嘴,否則我就親自撕爛它。”張氏陰狠的瞪著她。

“我就是要說,即使要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當初因為你們,我才和於大哥分開的,如果不是你讓我爹給我下藥,簽了賣身契,我又怎麽會變成現在人人憎惡的模樣,我告訴你,我活不成,你兒子也別想活,如果你兒子死了,都是因為你。”劉氏喝道。

張氏慌了,也顧不上回嘴,“林大夫,這個賤女人在說什麽,我兒子那藥罐,我不過只是放了春藥而已,只是春藥而已,又怎麽可能會害了我兒。”

林大夫無奈搖頭,“春藥不是關鍵,夜息也不是關鍵,可這兩者放在一起,那就是慢性砒霜啊。”

從一開始,他就察覺這藥罐不對勁,一定還有自己不知道的東西,沒想到,是春藥,只知夜息許會傷人性命,沒想到,這裏面竟然還有春藥。

春藥本就是一種隱晦的東西,制作的手法多數基於無色無味上面,比夜息的味道來的更淡,自己只聞出了夜息,沒有聞到春藥。

難怪那小丫頭說夜息是關鍵,確實是關鍵啊。

“怎麽可能?不會的,不會的。”張氏聞言,跌坐在一旁。

“怎麽可能不會,我還會騙你不成?”林大夫頗為不滿,“這春藥的藥性本來就強,每次用它,絕對會給身子帶來傷害,當然,獨獨使用一種,並不會造成生命危險,壞就壞在加上了夜息,夜息藥性雖淡,但也有幾分毒,一烈一淡兩種藥混合在一起用,所散發出來得藥性必定會侵蝕身體裏面的器官,如今看來,你兒子,怕是”

林大夫話還沒說完,張氏騰的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面上陰狠,啊的一聲淒厲大叫,跑向劉氏,且手上不知從哪裏出現了一把鐵鍬,直直朝劉氏臉上劈去,若不是站在劉氏身邊的官差眼疾手快,劉氏的臉此時早就開出血花了。

這次,不管官差再怎麽威脅,張氏就像是發了瘋的,死死追著劉氏打,劉氏被綁著,躲閃不及,好幾次都被鐵鍬擦身而過。

最後不得已,一官差出手,把張氏給打暈了才消停下來。

看著昏倒趴在地上,這時沒有一個人去扶的張氏,被人綁著落魄不堪的劉氏,木二好半晌兒終於跌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聲音淒涼而又悲戚,又似是接近嚎叫,沒有一點章法可循,像是生生的幹嚎,可是眼角還是留下了淚水。

周圍人一頓,不忍直視。

而那些官差好像是看多了這些把戲,這種場景對他們來說,那就是家常便飯,於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只是跟木雲歌說了幾聲,就把人給帶走了。

看到人都走了,周圍人也不再圍觀,只是走時,面上都沒有再帶著往常的好奇和幸災樂禍,更多的是悲憫。

這家人,著實是

木雲歌看著依舊倒在地上的張氏,無奈的嘆了聲氣,請李叔幫忙,一起將人又擡了回去。

而木二還在院子裏,只是沒有再哭,反而很安靜的看著一切。

木雲歌心底一沈,不知自己這次是否做錯了,不管張氏和劉氏再怎麽惡毒,錯的都在她們,而不是木曜,如今當這些事實公諸於世後,受傷的卻是無辜的木曜。

“二叔,我”木雲歌上前,想說些什麽,又不知該說些什麽。

反倒是木曜,竟是朝她咧了咧嘴角,“二叔對不起你,二叔也對不起你爹,如果不是二叔性子太懦弱,當初在你奶那麽對你爹時,二叔要是幫忙,你們現在也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木雲歌一頓,更是不知該說些什麽。

“雲歌,二叔想見見松兒。”

聞言,木雲歌瞳孔驟然一縮,思忖了片刻,須臾,才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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