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彭豐看著那個女孩沈姚就放心多了，別看彭豐看著文縐縐像個小文青似得，可殺起人折騰起人來絕不手軟，沈姚還特意叮囑他不要對那個女孩客氣，有什麽嚇人的法子盡管上，嚇死了最好，嚇不死最起碼也得來個精神衰弱。

彭豐想了想就答應下來，說，“行，不過我會的嚇人的法子不多，嚇死難度有點大，不過神經衰弱沒什麽問題。”

一個鬼都不會嚇人，沈姚也是服氣了，說，“你不會嚇人我會，我看的鬼片多，那我給你教吧。”

彭豐說好，然後用特別驚奇的語氣跟沈姚說，“你會的真多，如果你是一個鬼，肯定是特別厲害的一個鬼。”

沈姚，“……謝謝，就算我不是鬼我也很厲害。”

乘著鄭歡歡沒回來，沈姚趕緊教了幾種，說，“女孩子都喜歡照鏡子，你可以在她照鏡子的時候突然出現，在出現前還可以做點鋪墊，比如說打開水龍頭發現流出來的水是血紅色的，燈一會兒亮一會兒滅，然後你慢慢的從外面走進去，滅的時候走兩步，亮的時候讓她看見，給她營造一種你在慢慢的靠近她的恐怖氣氛，你的表情到時最好猙獰點，眼神要狠厲，用一種要將她撕碎的可怕眼神看著她，然後你沒事可以半夜敲敲她門，時不時傳出笑聲或者腳步聲，也可以躲在她床底下，慢慢的爬出來，用你冰涼的手去抓她的腳，如果她睡在上鋪，你就飄到她頭頂，她一睜開眼就做兇狠的表情嚇她，怎麽樣？行不行？能不能做到？”

“行是行，”彭豐說，“就是有一點，我能不抓她腳嗎？”

沈姚說，“咋啦？都這個時候你還那麽講究，你是古代來的嗎？我就是讓你碰碰她腳，又不是讓你非禮她，你怕什麽。”

彭豐說，“我不怕啊，我就是聽說很多女孩子晚上睡覺都不洗腳的，那得有多少細菌啊。”

沈姚，“……行，你不想碰就不碰。”

彭豐走後，沈姚有點心累，說，“系統啊，厲鬼都是他這個德性嗎？殺人的時候倒挺利索挺殘忍的，怎麽輪到嚇人就不行了。”

系統說，“這挺正常的啊，又不是剛做了鬼就會嚇人，你不也是上學慢慢認得字嗎？做什麽事啊都要循序漸進，你別發愁了，我看他挺有天賦的，要不了兩天就比你強了。”

沈姚，“……”

鄭歡歡風風火火回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一進來將包往床上一甩，整個人異常的亢奮，激動的說，“那個賤人呢？是不是在宿舍？我這就找她去，我從來就沒見過這麽賤的人，不把她揍成豬頭簡直難解我心頭之恨。”

說完就要往外跑，沈姚趕緊拉

了她一把，說，“別折騰了，我剛才去看了，人不在宿舍，門上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躲出去了。”

鄭歡歡一聽氣的直拍桌子，說，“這種小人，就知道玩這種陰的，你有本事做你有本事別跑啊，簡直是氣死人了。”

沈姚安慰說，“她就是這種人也沒辦法，你總不能一直守在她宿舍門外，而且我已經收拾過她了，你放心，她討不了好的。”

鄭歡歡這才消了點氣。

接下來的的幾天，沈姚怕彭豐找她，所以哪裏都沒去，除了每隔兩天去看一次白雪和那些小貓，平時就呆在宿舍裏玩游戲，因為到了開學時間，焦嬌和林菡回來了，兩個人又是做的同一班飛機，一回來就拉上沈姚和鄭歡歡去麻辣人家聚餐。

照舊一大盤麻小和冰鎮的飲料，四個人吃的連話都沒空說，直到肚子填了八分飽，幾個人才有心情說說話。

鄭歡歡是個藏不住事兒的，一邊嘴裏還嚼著東西，一邊就將暑假裏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特別是著重說了那個女孩的事，雖然事情過去了將近一個禮拜，但鄭歡歡顯然對那些事還耿耿於懷。

焦嬌聽的也氣的不得了，倒是林菡若有所思，說，“這個女孩我好像聽說過，是叫陳清清是吧，15屆財務2班的是不是？”

沈姚驚訝的說，“你知道？”

林菡點點頭，說，“知道啊，她在她們那屆可有名了，我有個好朋友的弟弟在她們班，我和他一起吃飯的時候聽他吐糟過，說這個女孩奇葩的不得了，特別神經，她們班女生都特別討厭她，男生也不喜歡她，她們宿舍的女生還揍過她幾次呢，你們知道為什麽嗎？”

鄭歡歡一向好奇心重，十分配合的問說，“為什麽啊？”

林菡說，“這個女生特別喜歡偷穿別人的衣服，還喜歡偷用她們宿舍女生的護膚品和化妝品，有一次她偷用的時候被一個女生看到了，這事兒擱誰身上不生氣，所以那個女生說了她兩句，也就語氣有點沖，既沒叫她賠也沒叫她怎麽樣，誰知道她就記仇了，偷偷的將那個女生好幾件喜歡的衣服扔了，還把她的化妝水倒了換成自來水，甚至有一次用那個女生的牙刷刷廁所，趕巧那個女生忘了東西回來宿舍拿，把她抓個正著，這下可炸鍋了，抓著她就一頓狠揍，要不是現在沒有空宿舍，她們宿舍的的人早就搬走了。”

雖然沈姚知道那個女生又變態又神經，但還是被林菡說的嚇了一跳，鄭歡歡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說，“這個人也太神經病了，簡直就是變態啊。”

林菡說，“所以說啊，她們班的人都討厭她討厭的不得了，而且這種人最可怕了，要是得罪了她，肯定跟你沒完沒了，要麽一次性把她打服了，不然以後每天就得提心吊膽的。”

“打她沒用啊，”鄭歡歡說，“我和沈姚發現她虐殺白雪和櫻桃那次就打過她了，而且還下了狠手，整張臉都腫成豬頭，聽沈姚說她爸還因為她殺鄰居家的寵物都把她打出腦震蕩住院了她也沒改過來。”

“那就沒辦法了，”林菡無奈的說，“這種人就是賤的不得了，咱們以後只能多防備些，也沒其他的辦法。”

幾人說著話東西已經吃完了，於是去收銀臺結賬，平常都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在收錢，沒想到今天是老板娘親自收，收了錢找了零後還跟鄭歡歡搭了句話，說，“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啊，有男朋友了嗎？”

鄭歡歡一開始還以為她問別人，沒吭聲，直到老板娘又問了一遍才茫然的指著自己，詫異的說，“你在問我？”

老板娘說，“對，就是你，有男朋友了麽？”

她們經常來這兒吃飯，所以很熟悉了，也算是知根知底，所以鄭歡歡老實的回答說，“阿姨我叫鄭歡歡，還沒男朋友呢。”

那就好，胖胖的老板娘點點頭，說，“那我給你介紹一個成不成？就是我那蠢兒子，要是姑娘你願意，現在就可以領走。”

不止鄭歡歡，沈姚幾個人也傻眼了，下意識的順著老板娘手指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後看到一個不算太高有些小胖，但長的挺清秀的男孩，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鄭歡歡，見幾個人看過來嚇了一跳，呲溜一下就躲進了旁邊的包廂裏。

鄭歡歡緩了一會兒才緩過來，有些尷尬的說，“阿姨這不太好吧……”

鄭歡歡話沒說完就被急性子的老板娘打斷，說，“這有什麽不好的，我跟你說小姑娘，我這傻兒子可看上你三年了，打你第一次來我們店裏吃飯，就跟見了西施似得，一雙眼睛全黏你身上了，我喊都喊不走，讓他跟你要電話又不敢，我跟他爸都快急死了，而且你沒發現你們每次來那盤子裏的小龍蝦都比別人的要多的多嗎？就是我那傻兒子幹的，要不是那盤子大的有限，他恨不得將我店裏的貨都給你炒了，你別看他好像有點胖看著很有力氣，其實他可傻了，憨子一個，要是你跟他成了我跟你說小姑娘，就是你打他他都不帶還嘴的，更何況他很會做飯，特別是川菜，簡直一絕啊，等你們結婚你連飯都不用做，這不好麽，再說了，我就這一個兒子，要你們真成了，以後這家店都是你們的，來吃什麽都不要錢。”

胖阿姨說的口若懸河，鄭歡歡先是震驚，緊接著有些心動，也不知道是為阿姨說的那男生條件心動，還是因為成了以後來吃飯不要錢心動，試探的說，“要不我和他……試試？”

老板娘一聽鄭歡歡答應了，頓時興奮的一拍桌子，沖她兒子直招手，說，“還楞著幹什麽，你老娘我都給你搞定了，趕緊過來加微信加電話啊，真是急死我了。”

在沈姚她們三個人的目瞪口呆中，兩個人臉泛紅暈，靦腆的互相加了微信存了電話，直到都到學校了，鄭歡歡還一臉做夢的表情，不可思議的說，“我這就脫單了？”

沈姚幾個也懵著，暫時沒人搭理她。

四個人爬樓回宿舍，原本還想著回宿舍睡一覺，哪知道到二樓就被堵住了，整個樓道站滿了人，像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一樣，鄭歡歡一看就來勁兒了，拽住一個女生問說，“這是怎麽了？有人打架了？”

被拽住的女生有些激動，說，“可不？打的激烈著呢，就是206的那個陳清清，這次又幹了刷新人三觀的事兒。”

鄭歡歡一聽就興奮了，追問說，“她又幹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兒。”

那女生也是個八卦好手，說八卦跟說書似得，還抑揚頓挫，說，“她們宿舍有個女生是寫小說的，好不容易存了十來萬稿子，她全給刪了，連回收站都給刪的幹幹凈凈，還往她們的化妝品和護膚品裏偷偷吐口水，她們宿舍的女生一直不待見她，就怕她搞這種小動作，所以在宿舍裏安了監控，只要出去就會打開，這次也一樣，回來後她們就打開了監控看，看到後直接炸了，陳清清還想跑，結果被她們揪了回去，聽聽這慘叫，這次可真下狠手了，哎喲，也不知道會不會毀容啊。”

女生說的話聽起來像是有些擔心，可看那表情怎麽看怎麽幸災樂禍，估計要不是離得遠，也得上去踹兩腳。

鄭歡歡也在一旁樂的不得了，說，“該，讓她這麽傻逼不要臉，這種人就是欠收拾，要我說這種人早該開除了，留在學校有什麽用啊，簡直是就是丟學校的臉。”

幾個人說著話，樓道裏越來越熱鬧，最後引的幾乎整棟宿舍樓的女生都過來了，沈姚本來打算湊會兒熱鬧就回宿舍，這下可好，徹底堵在二樓樓道動彈不得。

不過學校的反應也很快，沒過多久，就有政教處的主任帶著幾個老師過來了。

幾個人一邊吼著讓散了散了，一邊廢著九牛二虎之力往裏擠，只可惜廣大人民群眾的好奇心太強大了，不止沒散開，反而又來圍觀了不少人。

幾個老師擠的鞋子都快掉了才擠進去，沈姚離得有點遠看不見，但是說話聲音聽的還算清楚。

一個女生應該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帶著十分憤怒的語氣敘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然後一個老師有點生氣的說，“又是你陳清清，你怎麽總要惹點事兒，你每天不幹點什麽心裏就不舒坦是吧，我上次都告訴了你了讓你下不為例，我看你拿我的話就是當耳邊風，既然你這麽不服咱們學校的校規，我看你也甭在這兒上學了，你幹脆回家去吧，回到家想幹啥幹啥，沒人管你。”

大概是老師的語氣太嚴厲，陳清清一下就哭了，聽聲音特別淒慘，一邊哇哇的哭一邊說，“不是這樣的老師，是她們聯合起來欺負我，我實在太生氣了才會這樣，老師我知道錯了，你再原諒我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管她們怎麽欺負我都不會再還手了，老師你就原諒我這次吧。”

那個說話的老師都被氣笑了，冷笑了一聲說，“陳清清你上次就是這麽說的，所以老師又給了你一次機會，你自己數數老師給了你幾次機會了，你有一次認真做到嗎？還有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從別人身上找理由，你能不能找找自己的問題，是她們要無緣無故的欺負你嗎？如果你不是用那些小手段，不是今天扔掉誰的東西，就是明天往誰的東西裏吐口水，她們能這樣對你嗎？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辯解了，就這樣吧，老師已經夠給你留面子了，很多事情都沒說出來，你現在就打電話把你的家長叫來，看是背個大過處分還是勸退學，等你家長來了我們跟他們說。”

政教處的主任一番話說完，沈姚幾個人正暗暗聽的解氣，就聽人群裏突然傳來驚呼聲，然後陳清清哭著說，“我不打我不打，你們都欺負我，什麽給我留面子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看我家窮，我跟你們說，我雖然窮但是我有骨氣，這個家長我是不會叫的，要是再有人逼我，我就從這裏跳下去，要是我摔死了，那就是你們造成的，到時候我就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陳清清哭著說完，政教處的主任倒吸一口涼氣，顯然是被嚇了一跳，緊接著又憤怒的說，“陳清清同學，你這是在威脅我威脅學校嗎？”

陳清清又哭著說，“我不管，我也管不了那麽多，我就不打，誰逼我我就從這兒跳下去，到時候死了就是你們逼的。”

陳清清哭著說完，人群安靜了一下，然後就炸開了鍋，有看不過眼的女生冷冷的說，“老師你別管她，讓她跳，她嚇唬誰呢，這才二樓就想摔死，她電視劇看多了吧，要是她真摔死，我跟她姓。”

另一個女生也義憤填膺的說，“就是老師，別管她，她愛跳就跳，最好摔死了一了白了，省的出來禍害人，老師你都不知道她成天煩死了，她還虐殺小動物，簡直就是變態，這樣的學生哪個學校敢要，乘早將她開除，不然學校的臉都讓她丟光了。”

這個女生話音一落，頓時大家都七嘴八舌起來，看的出來很多人都忍了她很久了，就連鄭歡歡也很生氣的大聲嚷嚷了幾句。

眼看著場面有點控制不住的時候，前面的女生突然有人尖銳的尖叫了一聲，然後就聽有人說，“她跳了她真跳了，快打120啊。”

沈姚，“……”

這場鬧劇持續了近一個下午，直到救護車嗚哇嗚哇的開進學校將人拉走才結束，不過這件事情顯然沒完，接下來的幾天沈姚無論走到哪裏都聽到有人在激烈的討論，甚至還有人將事情經過發上了微博，結合鄭歡歡前面發的虐殺動物的消息，那個女生一下就出名了。

不過學生討厭歸學生討厭，學校最後依舊做了讓步，只記了個大過處分留校觀察，並沒有開除。

沈姚倒是挺能理解，畢竟陳清清口口聲聲著要是開除她她就死在學校，誰也不敢擔上逼死人的名聲，但是鄭歡歡知道後氣憤的不得了，就差擼起袖子跑到校長辦公室去要個說法了。

沈姚安慰她說，“你別急啊，沒開除又怎麽樣，你就看看她現在在咱們學校裏的名聲，就算她留下來了還能有好日子過？你就等著吧，用不了多久她還是得灰溜溜的走，除非她想過每天都被全校同學冷嘲熱諷排擠的日子。”

“話是這樣說，”鄭歡歡依舊生氣，鼓著臉頰跟倉鼠似得，說，“但咱們學校也太沒底線了吧，要是這樣就讓步，那以後誰都學她那樣，難道學校都讓步？”

“那倒不會，”林菡往臉上抹著免洗面膜，說，“就她這麽不要臉的，也不是誰都學的來啊。”

“這倒也是。”鄭歡歡嘀咕了一句，終於不那麽生氣了，一邊繼續泡腳，一邊刷著微博，沈姚因為半夜要起來和彭豐飛飛說話，所以打算先睡一會兒，剛躺下閉上眼睛醞釀睡意，就聽鄭歡歡忽然驚呼了一聲，聲音都變了調，說，“你們看，你們快看微博，出大事了。”

鄭歡歡說出大事那就準是挺大的事，沈姚一聽就翻身爬起來，一邊伸手摸手機，一邊緊張的說，“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哪又打起來了？還是哪兒又大地震了。”

鄭歡歡保持著驚悚的表情，抖著嗓子說，“都不是，是有個大神扒出來一個新聞，說陳清清殺過人。”

這下沈姚她們是真震驚了，趕緊都停下手頭的事，找出手機就上微博。

沈姚打開微博直奔熱搜，果然看見了鄭歡歡說的，微博內容很長，沈姚費了點時間才看完，說的就是8年前陳清清還叫陳雪時虐待飛飛最後將他扔下11樓導致飛飛墜樓死亡的那條新聞，新聞當時配的就是陳清清的照片，不過是被打了馬賽克的，但是這條微博的博主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居然放了一張沒有馬賽克相當高清的照片，甚至還扒出了陳清清現在的一些事情，微博最後還po了一張陳清清的戶籍照片，曾用名那一欄的陳雪兩字被標了粗粗的一個紅框，博主還在照片後發了一句話，說受害者的亡靈一直在哭，你們聽到了嗎？

沈姚看完，宿舍裏全是深深淺淺的呼吸聲，誰都沒說話，最後還是鄭歡歡紅著眼睛看著沈姚，顫抖的說，“姚姚，你調查過她的底細，你告訴我，微博上說的都是真的嗎？”

沈姚也眼睛發酸，沈默了一會兒說，“是真的。”

“那你當時怎麽不說，”鄭歡歡大聲道，“這麽大的事你居然瞞著我們。”

沈姚說，“我想過跟你說的，但是依你當時對她的那種厭惡，我知道告訴你後你一定不會保密，所以我才選擇了隱瞞，你只是覺得她這種人特別奇葩，但是我知道她有多危險，而且我咨詢過我那個刑警朋友，他告訴我，她天生就有一定的反人類傾向，現在又經過成長環境的催發，不是可能，是早晚一定會殺人，這樣一個危險炸彈，萬一你說出去導致她被刺激爆了，誰能負責？歡歡，你是我朋友，如果不是這件事太嚴重，我是不會隱瞞你的。”

盡管沈姚做了解釋，鄭歡歡一時還是難以接受，抱著頭深呼吸了幾下，啞著嗓子說，“既然知道她這麽危險，而且她又殺過人，怎麽不抓她？”

沈姚嘆氣說，“她當時犯案的時候未成年，咱們國家有保護未成年的法律，年齡不到不足以判刑，而現在她雖然成年了，卻沒有再犯案，盡管我的刑警朋友十分想抓她，但是這種情況是抓不了的，不過他一直在監視，一旦她有作案的傾向，就會立即逮捕她。”

沈姚說完，宿舍裏一時十分安靜，大家都被這件事事情震驚的回不過神，過了好一會兒，林菡才拍了拍臉，驚恐的說，“簡直太可怕了，沒想到我們身邊生活著一個殺人犯，她那麽小的時候手段就這麽殘忍，現在長大了，那豈不是更加兇殘？我們這是每天都在跟死亡擦肩而過啊。”

焦嬌也白著一張臉說，“是啊是啊，簡直讓人不敢相信，不行了不行了，我今天晚上要跟你們擠著睡，我要睡裏面，還好她現在住院呢，要是在學校，我今晚肯定就請假出去住了，有多遠住多遠，咱們都這麽恐懼，也不知道跟她住一個宿舍的女生該有多害怕，想想跟一個變態殺人犯同住一個屋檐下一年多，簡直嚇死人了。”

焦嬌這樣一說，除了沈姚，其他幾個人都抖了抖，倒不是沈姚不害怕，而是她擔心一個問題，現在這件事被爆了出來，陳清清肯定會受刺激，依她的那種性格，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麽事。

沈姚只要想想就後背發涼，系統倒是挺樂觀，說，“爆出來好啊，飛飛那個事拖了那麽久，該解決了，而且警察不是安排了人監視她嗎？還有彭豐也跟著，你怕什麽，無論她想做啥，只要敢付諸行動肯定會被抓進去，你就等著看吧，要不了多久就能結束了。”

話是這樣說，但沈姚總有點擔心，猶豫了會兒，沈姚還是決定給秦舟打個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是個大長章，驚不驚喜？其實還沒寫完，只不過蠢作者要起床準備上班了，所以就這樣吧，話說昨天晚上做今天要帶的午飯，結果構思情節太認真，鹽放了兩遍，希望不會被一個單位的閨蜜吃出來，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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