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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一路上被硬塞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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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誰?

瑪莎驚詫地看到一個長相嫵媚的短發女子匆匆走進房間內。

而這時,夏涼他們已經坐著快艇離開了菲斯島。

來晚了一步!

李茉皺眉一聲低罵:“該死!”

在得知除了顧司之外,上官曌也能夠看到自己後,瑪莎抱著一絲希望飄到李茉跟前。

瑪莎:“餵!”

瑪莎將自己的手放在李茉跟前揮了揮。

下一瞬,她碧藍色的眼睛裏流露出一抹失望。

很明顯。

這女人看不到她。

瑪莎:“嚶嚶嚶!”

瑪莎:“古遲他們到底去了哪裏?”

瑪莎:“難道他們……已經死了嗎?”

瑪莎眼中的失望轉而被恐懼所取代。

她驚恐地用力搖頭,繼續自言自語地說:“不!不可能!古遲和夏涼怎麽會死呢。更何況,就算是死了,她也能看到他們啊。”

就在瑪莎抿唇琢磨的時候,沒必要繼續呆在這裏,李茉轉身就走。

聽到快艇發動機響起的聲音,瑪莎這才回過神來。

她不能一個人留在菲斯島上!

否則,她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孤魂野鬼!

情急之下,瑪莎朝著李茉坐的快艇飄了過去。

瑪莎:“你!你等等我啊!”

當天夜裏,陳雨蕾開著車在去往Jane藏酒的別墅的路上,顧司已經醒來。

“夏涼。”

顧司睜開眼,還沒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就急著找尋夏涼的身影。

顧司聲音沙啞。

陳雨蕾開著車,透過後視鏡,看到兩人坐在後排座的畫面,她的唇角揚起一抹開心的弧度。

在前往別墅的路上,這已經不是顧司第一次叫夏涼的名字。

之前顧司陷入昏迷中的時候也叫過夏涼的名字。

顧司傷得很嚴重,她開車就算再小心,也是新手,路上難眠顛簸。

夏涼不可能讓她來開車,讓顧司枕在她的大腿上。

所以開車的事情自然落在了她的身上。

阿英是世界型的機關高手,就算她以前從來沒有開過車,只要有阿英在,這種開車的小機關又怎麽會難倒阿英。

陳雨蕾小心翼翼地開著車,不事透過後視鏡瞅瞅讓顧司枕在自己雙腿上的夏涼。

看到顧司醒來,夏涼冰冷的黑眸染上一抹欣喜問:“你怎麽樣?”

睜開眼,在看到自己愛的女人擔心他的模樣,這樣的感覺很好。

既然他已經得到自己想要,不希望顧司太擔心。

顧司聲音沙啞地說:“還好。”

夏涼拿了瓶礦泉水,打開蓋子送到顧司嘴邊。

夏涼:“先喝點水再說。”

顧司目光灼灼望著夏涼:“會嗆著。”

夏涼拿著礦泉水瓶的手一頓。

這段去Jane藏酒別墅的路有些顛簸,如果她就這樣餵顧司喝水的話,就像顧司說的,他很有可能會嗆到,從而牽扯胸前的傷口。

思及至此,夏涼沒有任何猶豫,她拿起礦泉水瓶,將水送入她自己口中。

將礦泉水送入自己口中,夏涼轉瞬間低下頭,將自己的唇印在顧司唇上。

一抹微涼柔軟的唇貼在她的雙唇上,顧司深邃的眼底劃過一抹得逞的笑。

被夏涼用這種親密的方式餵水喝,這一瞬間,顧司全然忘了自己胸口處傳來的痛。

夏涼原本只是想餵顧司喝水。

但被餵喝水的人卻不是這麽想的。

顧司的舌與她的舌纏繞在一起。

夏涼:“……”

這哪裏是在餵水,顧司這完全是在借機吻她!

不過就在剛才她打算用這樣的方式餵顧司喝水的時候就已經想好。

不是只有顧司想要吻她。

她也想吻他!

車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暧昧。

呃……

發現後排座上暧昧的畫面一發不可收拾,快要被狗糧噎死的陳雨蕾不敢再繼續觀摩。

可……

並不是她不看,暧昧的聲音就不會進入她耳朵裏。

陳雨蕾抽了抽嘴角,腦海中轉瞬響起黃月英的聲音:“打開音樂。”

哦,對!

打開音樂!

陳雨蕾慌忙打開音樂。

一陣輕音樂在車廂內響起。

呃……

換!

得重金屬搖滾樂才行!

這輕音樂完全蓋不住後面傳來的暧昧的聲音!

陳雨蕾不斷切換歌曲,卻悲催的發現車載音樂上所有的歌都是蓋不住夏涼與顧司暧昧發聲的輕音樂……

望著前方還要開兩百公裏的路,陳雨蕾重重在心中一聲嘆氣。

認命吧!

如果她不用開車就好了。

這樣她就能夠騰出手來捂住自己的耳朵。

車廂後排座上,顧司沒想到他的吻會從主動變成被動,而夏涼則是從被動變成主動。

因為驚詫,顧司深邃的眼微微長大。

夏涼纖細的手捧住他的臉。

她柔軟的指腹就像是羽毛,從他臉上輕輕劃過。

夏涼與他四目相對。

顧司從夏涼眼中看到猶如火山爆發般的灼熱。

她的吻從以前的敷衍,應付到現在的認真,深情。

這個吻,讓顧司深刻感受到夏涼對他的感情變化。

躺在夏涼纖細的雙腿上,顧司沒有再用自己的深情壓過夏涼的火熱。

這一刻,他享受著夏涼的主動,享受著她火熱的吻,享受著她指尖的輕撫。

顧司深邃的目光變得無比灼熱, 他擡起手將緊抱住夏涼,恨不得將夏涼深陷入自己的骨髓之中。

被顧司緊抱住,夏涼動作一頓。

夏涼:“你的傷……唔……”

顧司根本不給夏涼說話的機會,他仰頭堵住夏涼微張的唇。

有她在自己懷裏,他的傷,不痛。

這兩個人還真是情到濃處,忘記她的存在……

完全無法無視身後火熱的陳雨蕾僵硬地抽動嘴角。

這一路,對她來說,簡直是耳朵以及心靈的折磨啊!

與此同時,宮家老宅。

Jane端著紅酒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青蘿則是咬著手絹嘟著嘴,眼眶微紅,低聲支吾著說:“我到底哪裏不好了?”

孔城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玩手游,聽到青蘿的話,他玩手游的手一頓。

孔城皺了皺眉,放下手機,擡手罩住青蘿的小腦袋。

孔城:“小青蘿,那你數數看,你哪裏好了?”

青蘿眨巴著眼:“這……”

她哪裏好了?

青蘿的註意力瞬間被孔城轉移。

青蘿楞了楞,擡起自己肉嘟嘟,白皙小巧的手:“我……吃飯少!睡覺少!不用花錢,而且還會做飯,打掃房間。我還會彈古琴!而且……我還能抽取別人的記憶!”

青蘿說著萌噠噠地瞪了孔城一眼,然後拍開孔城罩在她腦袋上的手:“怕了嗎?我是不是很厲害!”

“呃……”

手背青蘿拍開,孔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擡頭看向青蘿。

孔城:“厲害?小青蘿好厲害啊!”

青蘿:“……”

聽到孔城敷衍的話,青蘿忍住朝著孔城翻了個白眼。

青蘿:“就你話多!”

孔城抽了抽嘴角:“剛才不是你問我自己哪裏好的嗎?”

“我……”青蘿欲言又止,而後癟了癟嘴,湊到孔城跟前,“所以,你覺得我哪裏好了?”

青蘿發現孔城看向她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一雙琉璃色的桃花眼中倒映出她萌噠噠的臉。

等了半晌沒有等到孔城的回答,卻因為孔城的註視,青蘿發現自己有些心慌。

她準備往後退時,孔城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臉。

心跳突然錯跳一拍。

因為孔城的目光過於灼熱,就連青蘿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耳根泛氣淡淡的紅暈。

青蘿不自在地發出支吾聲:“你不要這麽看著我!”

青蘿伸手想要去捂住孔城的眼睛。

然而就在她的手捂住孔城眼睛之前,她的手突然被孔城的手握住。

青蘿有些心慌:“你……你把手拿開。”

耳邊響起孔城的輕笑聲:“小青蘿,你在慫什麽?”

青蘿:“慫?我哪裏有慫?快……把你的手拿開!拿開!”

孔城握住她的手,湊到她跟前:“那你為什麽不敢看我?”

青蘿努力想要將自己的手從孔城手中抽出:“那是……因為你長得太醜。”

孔城:“???”

他長得太醜。

青蘿看不到孔城不由將自己的臉湊得更近。

孔城修長的睫羽就像是夜蝶,在她跟前輕輕顫抖。

實話實說。

孔城其實長得,呃……也許,也許比她還要好看。

不過就憑孔城最賤這一條, 他長得再好看,也是醜。

青蘿:“沒錯。你就是醜!”

她一口咬在孔城手背上。

“嘶!”孔城吃痛地皺眉,“小青蘿,要不是看你小的話,我這一巴掌已經扇到你臉上。”

“小?”青蘿瞪大銅鈴大眼,“按扇靈來算,你應該叫我一聲祖奶奶!”

青蘿看到孔城的目光轉而落在她胸上。

青蘿:“……”

青蘿反而一巴掌扇在了孔城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客廳內響起,正拿著水杯走下樓的章雪驚詫地長大嘴,她手中的水杯應聲落在了地上。

“混蛋!”

青蘿紅著臉罵道,跳下沙發,邁著小短腿,直接跑出老宅。

“嘶!”

孔城緊皺著眉,揉著自己被青蘿扇紅的臉,有些委屈:“又是咬手背,又是扇耳光,他還真是傷亡慘重啊。”

章雪楞了楞回過神來,看向Jane問道:“他們……這是怎麽了?”

Jane目光如炬地看著紅酒杯,說出驚為天人的話來:“雞毛扇剛才對小丫頭起了色心。”

“什麽?!”

孔城瞬間成了一把炸毛的雞毛扇,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怎麽可能對她起色心。”

Jane淡淡擡頭看向孔城:“動了心,自然會起色性。”

孔城:“……”

好大一口狗血!

就在孔城對著Jane打算翻白眼的時候,Jane搖晃紅酒杯的手一頓:“雞毛扇,青蘿獨自在外很危險。”

孔城詫然:“危險?她有什麽危險。”

如果青蘿真的有危險的話,能完全能夠預知到……

開啟預知能力的孔城瞬間神情一變。

“不好!青蘿真的有危險!”

孔城丟下話,就像一陣風,迅速跑出老宅。

在他開啟預知能力後,他看到大概十分鐘之後,獨自走在林間的青蘿,一邊用力扯著路邊半人高紫薇花樹的樹葉,口中一邊罵著變態。

變態,當然是在罵他。

只是後來,有一穿著黑色緊身衣,並不高挑,臉上蒙著黑面紗的女人突然出現在青蘿面前。

女人的手罩在青蘿面前,轉瞬間青蘿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如果是扇靈的話,青蘿應該能夠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也就是說,十分鐘後,擄走青蘿的,並不是扇靈!

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讓青蘿被擄走!

開啟預知能力,孔城迅速朝著青蘿所在的方向跑去。

有他在,小青蘿不會出事。

看到剛才發生的一切,章雪站在臺階上默了默對Jane說道:“你說得沒錯。”

發現青蘿有事,孔城緊張的模樣,不經意間洩露了他對青蘿的感情……

因為Jane的預料,孔城的預知,這天青蘿並沒有出事,只是就在孔城追上青蘿之後,青蘿狠狠踹了孔城小腿一腳,把自己的腳給踹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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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後,陳雨蕾終於開著車抵達Jane隱秘藏酒別墅。

打開車門,陳雨蕾下了車,用力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太好了!

她的耳朵,還有她的靈魂終於不用再受折磨!

陳雨蕾沒想到,就在她幫助夏涼將顧司一起扶進別墅的時候,顧司和夏涼竟然繼續給她塞狗糧……

她走在顧司左邊,扶著他的手臂,而顧司則是將頭靠在夏涼肩膀上。

顧司微微仰頭,含住夏涼猶如珍珠般白皙的耳垂。

陳雨蕾:“……”

這兩人簡直是要虐死她這條單身狗!

就在這時,黃月英在她腦海中說道:“單身狗?你不是。”

陳雨蕾:“???”

黃月英:“等到事情徹底解決之後,你該好好和張斐談場戀愛。”

想到張斐,陳雨蕾腳步一頓。

因為陳雨蕾的動作,顧司與夏涼同時停下腳步,面色凝重地看向陳雨蕾。

夏涼沈聲道:“怎麽了?”

怎麽了?

聽到夏涼的聲音,陳雨蕾回過神來。

她支吾著說:“沒……沒什麽。”

發現陳雨蕾表情變得怪怪的,夏涼皺眉:“雨蕾,到底什麽情況?”

對上夏涼擔憂的目光,陳雨蕾憋出話:“也就是……被你被虐到了。”

“噗呲。”

在陳雨蕾印象中顧司就像是一座萬年不會融化的冰山,總是冷著臉。

現在他竟然在笑。

呃……

在笑話她……

陳雨蕾委屈地癟了癟嘴:“如果不想虐死我的話,趕緊進去。你們要怎麽膩歪,自己關在房間裏膩歪,讓我好好喘口氣。”

夏涼並沒有因為陳雨蕾的話覺得害羞。

她幹脆利落地說:“好。”

既然這是Jane用來藏酒的別墅,房間自然多。

在撫顧司去到一間客房之後,陳雨蕾以她最快的速度從顧司夏涼面前消失。

這是顧司和夏涼想要的,同時也是她想要的。

陳雨蕾挑了一間走廊盡頭,距離夏涼與顧司最遠的房間。

隔著這麽遠,顧司和夏涼就不會打擾到她!

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看向窗外剛剛升起不久的太陽,陳雨蕾打了個哈欠,腦海中再次閃過張斐的濃眉大眼。

現在他……在做什麽?

已經起床了嗎?

腦海中轉瞬浮現出張斐的臉。

要不要給他打一個電話?

下一瞬,陳雨蕾立即否掉自己的想法。

諸葛明月太清楚張斐的身份。

張斐手機一定已經被諸葛明月監聽著。

這個時候,她要給張斐打電話的後,就是暴露自己的行蹤。

黃月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短時間的忍耐,是為了更長久的相伴。”

陳雨蕾低聲沈吟:“短時間的忍耐,是為了更長久的相伴……”

陳雲蕾頓了頓:“那你呢?你和諸葛明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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