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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不覺得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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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武三思脫光衣服,夜寶在他腳邊發出激動的聲音。

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回過神來。

這是什麽情況???

之前她並沒有去看夜寶的性別。

也就是說夜寶它其實是母的???

武三思見狀將在他腳邊興奮蹭來蹭去的夜寶拎了起來。

“嗷嗷嗷。”

武三思:“想要和我一起洗澡?”

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夜寶在半空中揮舞著小爪子,叫得更興奮。

“嗷嗷!”

上官婉兒:“……”

仿佛她只是空氣,武三思抱著夜寶泡入浴桶中,一人,一虎安靜地泡在她用過的洗澡水中。

武三思隨即發出舒服的嘆息聲。

他將腦袋靠在浴桶邊閉上眼睛。

上官婉兒站在原地,這一瞬,她不知自己到底是走還是留。

耳邊轉瞬響起武三思的聲音:“你我就算扯平。”

扯平?

上官婉兒楞了楞,這才回過神來,明白武三思的意思。

武三思看過她的身體,現在她看到他的,就算扯平。

不知道哪裏來的氣。

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生氣。

她一聲冷笑:“扯平?你的後背太醜。”

武三思沒有睜開眼,而是發出和她同樣的冷笑聲:“你的前胸也好不到哪裏去。”

上官婉兒:“……”

此時即便是武三思泡在水中,她也能夠隱約看到他健碩的身體。

其實身體一點都不醜。

這時,她終於問出自己這十多天以來一直疑惑的問題。

“你可知搶災糧的是什麽人?”

武三思則是問:“你最想知道的難道不是沛王有沒有受傷?”

上官婉兒一怔。

沒錯。

她最想知道的是這個。

但她更清楚武三思和她一樣不知道。

可上官婉兒不知道,就在她昏迷在山洞中時,武三思曾經收到陸銘的飛鴿。

陸銘沒有事,並且和沛王去了蜀地,只是夜寶丟了。

不想這只小東西竟然找到他和上官婉兒。

他收了飛鴿上的紙條,又直接將飛鴿放了回去。

陸銘看到飛鴿上沒有紙條自然會猜到他的意思。

他沒事,只是想和上官婉兒在一起,別派人來找他,打擾他。

所以陸銘沒有急著在他的身邊。

而陸銘這樣的舉動,對李賢來說憂喜參半。

陸銘是武三思的忠奴。

對陸銘而言,他寧可自己死,也不會讓武三思死。

如今武三思和上官婉兒一起失蹤,陸銘卻能夠安心呆在他身邊,也就是說他知曉武三思現在沒事。

當時,雖然他所有的視線都被白霧所擋住。

但他卻清楚地聽到利箭穿破長空朝著上官婉兒而去的聲音。

也就是上官婉兒中箭了,並且和武三思在一起。

孤男寡女,更何況那 武三思還對上官婉兒有意。

思及至此,站在窗邊的李賢不由緊皺著眉。

“婉兒……”

驛站內。

對於她的疑惑,武三思則是避而不談。

上官婉兒默了默:“難道說,那些刺客其實是你的人?”

就在這時,正在浴桶中閉幕泡澡的武三思驀地睜開眼看向她。

一股寒氣從腳底竄起,她頭皮發麻。

武三思目光陰蟄地看著她。

如果說目光可以作刀殺人的話,此刻她已經死在了武三思的目光之下。

武三思沒有說話,僅是泡在浴桶中,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半晌後,她詫然看到武三思眼中的凜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笑。

房間內,響起他的痞笑聲。

“上官婉兒,有時候我真想敲開你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裝的到底是豆腐渣還是別的東西。有時候說你聰明,你又傻。有時候說你傻,你卻又聰明。”

武三思頓了頓:“若那些刺客是我的人。我武三思不會讓他們傷害你,而是殺了他。”

比起武三思剛才用犀利沒有溫度的目光看她,這一刻,她更為震驚。

武三思在說什麽?

這種話他也敢說?!

他自然知曉上官婉兒在想什麽。

嘩啦。

水聲響起,他擡起手枕在腦後。

“你不會覺得這樣乃是一石二鳥之際?呃……不對,嚴格說來應該是一石三鳥。”

上官婉兒聞言緊抿了抿唇。

雖然武三思與李賢乃是表兄弟,但兩人的關系卻極是冷漠。

武三思是李弘的人。

若刺客是他的人,他會竭盡全力除掉李賢。

這樣一來,他便替李弘除掉一心頭大患,並且在武三思看來,李賢一死,她便會移情別戀。

最後若是李賢死了,押送糧草之事便成了他的事。

這次押送糧草並不是他的責任,倘若他為“救”李賢而受傷,並且成功將糧草運送到蜀地的話,那麽就算李賢死了,他不但沒有過,還有功。

也就是武三思口中所說的一石三鳥。

“武三思。”她的神情變得認真,“剛才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嗎?”

嘩啦!

泡在浴桶的武三思徑直站起身。

雖然她反應極快迅速閉上了眼睛,然而該看到的地方,她剛才已經看到。

微弱的燭光下,看到上官婉兒閉上眼睛,耳根發紅,他不著寸絲寸縷走到上官婉兒跟前。

上官婉兒緊皺著眉:“把衣袍穿上。”

然而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卻沒有任何動靜。

她沒有皺得更緊:“武三思!”

她話音一落,變聽武三思道:“你覺得是嗎?”

他剛才那番話是在開玩笑?

上官婉兒:“把衣袍穿上再說。”

武三思:“現在這樣涼快。”

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臭蒼蠅,你若是再不將衣袍穿上的話,我就對你這下流胚子不客氣。”

下一瞬,武三思欺身而來,一股熱氣噴灑在她的耳邊。

武三思:“我很想知道你到底要怎麽對我不客氣。”

他話音一落,她的雙腿便被武三思的手按住。

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混蛋!”

沒有睜開眼 ,害怕繼續看到那不該看的東西。

她擡手便朝著自己前方扇去。

她的動作快,然而武三思的動作更快。

她的手被武三思的大手攥住。

氣急敗壞的她便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扇他。

誰知……

武三思一只手按住她的兩個膝蓋,另一只手則是握住她的兩只手腕。

此刻她的手腳皆無法動彈。

“放開我。”

她緊閉上眼睛說道。

然而武三思落在她手腳上的力道並沒有消失,反而極大。

武三思將她的雙手覺過頭頂。

“武三思……”

她驀地睜開眼雙眼,發現武三思的臉近在咫尺。

男女授受不親。

之前在山洞中所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她的無奈之舉。

她瞪著武三思俊朗剛毅的臉:“信不信我咬你?”

誰知武三思想也不想便道:“我信。”

上官婉兒:“放開我。”

武三思距離她太近,她發現只要自己微微仰頭便會吻上武三思的雙唇。

武三思想也不想拒絕她道:“想得美。”

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武三思唇角勾起一抹痞笑:“你覺得我想對你做什麽。”

她瞪大眼睛看到武三思的臉朝著她靠近。

以為武三思會吻上自己,她驀得閉上雙眼。

然而接下來她所預料的事情卻並沒有發生。

等她在睜開眼的時候,她發現武三思已經松開對她的桎梏。

當武三思往後退的時候,她完整地看到武三思的身體。

上官婉兒:“你……”

她再次閉上眼。

然而剛才的畫面卻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半晌後,房間內響起武三思微微沙啞的聲音。

“睡吧。”

上官婉兒:“?”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她看到武三思已經穿上幹凈的衣袍,坐在木椅上。

仿佛忘掉了武三思剛才對她做的事情,她怔了怔道:“你打算這麽睡一晚?”

武三思擡頭意味深長地看她:“你難道要與我同睡?”

自然不會!

誰要和這只臭蒼蠅同睡。

她朝著武三思翻了一記白眼,然後抱著夜寶睡到床上。

然而之前在山洞中呆了十三天沒有失眠的上官婉兒這天抱著夜寶睡在客棧內卻失眠了。

原因是現在她只要一閉上眼,便會看到武三思不著寸絲寸縷出現在她面前的畫面。

該死!

在心中低罵一聲,她擡頭朝著坐在椅子上不知睡著沒睡著的武三思看去。

昏黃的燭光罩在武三思臉上。

上官婉兒發現武三思睡著的樣子比起平時他醒著的樣子更溫柔。

就在她盯著武三思的臉發呆時,她突然聽到武三思的聲音。

“還不睡?”

她道:“睡不著。”

武三思沒有睜開眼,然而他的語氣卻充滿痞意:“是在想剛才的話嗎?”

因為武三思的話,還有再次湧現在她腦海中的畫面,她的臉刷的一紅,變得滾燙。

擔心武三思突然睜開眼看到她此刻的反應,她轉過身用後腦勺對著武三思。

她道:“想得美 。”

這一回,武三思卻沒有笑著對她說,自己就是想得美。

半晌後,沒有聽到武三思的聲音。

以為武三思已經睡著,她轉過身,卻在看到蹲在她床邊正看著她的武三思,如果不是武三思手快捂住她的嘴,此刻她恐怕已經用自己的尖叫聲將整個驛站的人給叫醒。

望著她眼中的驚恐,武三思朝著她擠眉弄眼痞笑道:“別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上官婉兒:“……”

這只臭蒼蠅差點死她了!

嘴被武三思捂住,她狠狠瞪著武三思。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是用眼神告訴武三思讓他將捂住她嘴的手松開。

下一瞬,接受她眼中深意的武三思倏地松了手,朝著她挑了挑眉道:“膽子還真小。就這樣,你還想找我姑媽報仇?”

上官婉兒聞言面色一沈。

上官婉兒:“誰說我要找她報仇。”

武三思臉上的表情卻沒有變:“臭丫頭,你瞞不過我。我會幫你的。”

她一怔。

武三思驚詫地看到上官婉兒緩緩擡起手放在他額頭上。

半晌後她緊皺著沒有道:“沒發燒啊。怎麽今日晚上竟說胡話?”

武三思:“……”

到底是胡話,還是真心話?

他說了,她只要聽到便好。

至於答案,她會知道。

“這椅子還真小啊。”

轉瞬間,他站起身揉著自己的腰,發出痛苦的低吟聲,回到椅子上,閉上眼睛。

一。

二。

三。

果然,就在他數到第三聲的時候,他聽上官婉兒道:“你過來。”

他睜開眼,心中欣喜,卻未表露在臉上:“做什麽?”

之前山洞狹小,就連兩個人都躺不下。

這十三天來,她倒是睡得安穩,胸口的傷在武三思的精心照顧下好得很快。

而他則是靠在山壁坐在睡了整整十三天。

她是出於愧疚才將自己一半床分給他。

她將挪進裏面的位置,騰出半張床。

而後將夜寶放在床中間道:“你睡外面。”

武三思一怔。

“你不怕我半夜吃了你?”

她道:“我身上有傷。”

武三思站在床邊默了默:“你不怕我占你便宜。”

她面色沈了沈:“該占的你已經占過。”

武三思痞笑道:“我不介意,繼續占。”

上官婉兒:“……”

他看到上官婉兒緩緩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他給她的匕首,隔空放在他重要的位置上比劃。

她沈聲道:“那我就閹了他。”

武三思聞言故作驚恐:“閹了它?閹了它,你就是寡婦。”

上官婉兒則是說出狠話:“再亂說話,我連你的舌頭也一起割下來。”

她皺了皺眉:“不許再跟我廢話,躺上來,不許動,睡覺。”

武三思:“……”

武三思聞言沒有再說話 ,而是乖乖爬上床,睡在她的旁邊。

當然中間隔著夜寶。

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他只想將夜寶給扔了,扔得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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