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你及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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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翀整個人都僵住了,渾身緊繃, 僵硬地好像已經石化, 連手指都不知該怎麽動。

餘晚晴很不客氣的將那對方嘴裏的酒液喝完了,這才停下來, 懶洋洋的把頭靠在人肩頭, 半倚著人, 因為上湧的酒氣,呼吸裏似也帶著灼熱的溫度和醉人的酒香。然後, 她又開始不安分的磨蹭著,柔順的絲發在蕭翀脖頸蹭過, 微微有些癢。

蕭翀兩片薄唇被餘晚晴又咬又吮, 此時也微微的帶了些旖旎的水紅色。

可是他仍舊是穩穩的坐在椅子上, 仿佛是傳說中不沾紅塵、不染情.欲的聖人, 沈靜冷定, 不動聲色,不為外物和情.色所動。

只有他耳頰與唇上的薄紅,以及他看向餘晚晴時漸漸轉深的眸光, 方才能夠看出些微意味。

餘晚晴猶自不覺,她就像是只討喜的小動物, 摸摸索索的在蕭翀肩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好了, 這才乖乖的湊到人耳邊,咬著唇,像是在說悄悄話, 小聲道:“.....好甜呀。”

也不知道是在說她剛從蕭翀嘴裏強到的酒,還是其他什麽。

說話間,她溫熱的鼻息順著蕭翀的耳尖往裏鉆,像是羽毛穗子撓在耳尖的嫩肉上,癢癢的。

蕭翀終於徹底醒過神來,伸出手,將餘晚晴從自己身上扶起。

想起適才兩人發生的那些事情,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可他更明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此時此刻,他也只想趕緊把餘晚晴這個醉鬼給甩開。

於是,他把餘晚晴扶著坐好後便匆匆起身,快步出去了,匆忙的身影幾乎稱得上是落荒而逃。直到華清宮,夜風拂過滾熱的面頰,帶來些微涼意,他方才稍稍冷靜了一些。

此時再作回想,雖仍有羞惱氣恨卻又不免好笑驚詫:他竟是被那麽個女人給強迫了?

想著想著,不知怎的又想起適才那個吻........如果,那也叫吻的話。

*******

【弱弱的問一句:這算是吻了嗎?】

【當然!】

【這都不叫吻,那什麽叫吻?】

【瑪德,這都不叫吻的話,老子和男朋友每天都是在玩游戲嗎?】

【樓上!你......厲害了】

蕭翀心裏還沒問出口的問題,旁觀狗糧現場的觀眾們早就尖叫著回答了。

眼睜睜的看著狗糧從天而降,冷冰冰的打在自己臉上,觀眾們也都不甘示弱的扔起了地雷火箭炮,那興奮的勁頭就像是國足比賽上終於看見中國隊進球得分——

【啊啊啊啊啊,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感覺人生圓滿,哭遼】

【吻了吻了,居然真的吻上了!落下了老母親心酸的淚水!】

【感覺我和小姐姐已經沒可能呢......暴風哭泣,哇哇哇!】

【我懷疑餘爸爸和我老公正在組團去LJJ】

【......哈哈哈,如果他們父子真組團的話,怕不是要去LJJ砸服務器吧,畢竟就一個女兒/妹妹,眼睜睜的看著白菜拱了野豬,也是很難受的】

【白菜拱了野豬?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餘爸爸:我這是翡翠白菜好嘛,怕風吹、怕雨大,小心翼翼鎖保險箱鎖了十八年!居然也有野豬趕來碰瓷!】

【恍恍惚惚紅紅火火】

事實上,餘猶清看到直播的時候也是差點哭遼:他妹這麽天真,這麽單純,所以這事肯定不是他妹的錯啊!

說來說去都怪LJJ,搞凈網都這麽多年了,雖然脖子上是沒關系,可他們嗯嗯的時候都,都發出聲音了!這,這怎麽能不拉燈快進?他妹這麽天真單純,那肯定是給LJJ給汙染了才會做出這些事情來!

還有那個家夥——他妹都醉了,湊上去的時候也是晃悠悠的,他武功那麽好,怎麽可能躲不開?

呵,老男人也就那點伎倆了!還當別人看不出來嗎?他那根本就是坐那裏,欲拒還迎,故意引誘天真少女吧?

這一刻,餘猶清看著屏幕中的蕭翀,簡直是在看著新時代冉冉升起的綠茶□□、心機男,真是悔斷肝腸,痛不欲生——瑪德,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家夥這麽陰險?

餘猶清越想越覺得不對,此時也顧不得什麽,先給老餘總打了個電話。

反正,這門親事他不同意!

**********

蕭·綠茶·翀並不知道自己無意間已經拉了大舅兄很大一波的仇恨值,他從華清宮出來後便直接回了乾元殿。

因為在華清宮的時候,餘晚晴自己喝著喝著就把自己給喝醉了,蕭翀又被她親親抱抱的一連串動作給嚇得落荒而逃,步履匆匆。故而,等他回到乾元殿的時候,竟也沒費多少時間。

李進忠見著,心裏也有些奇怪:陛下每回晚上出去,一般都一兩個時辰的,有時候回來晚了,他都得擔心會不會誤了早朝,今日怎的這麽早就回來了?可別是又和僖嬪娘娘起了什麽爭執吧?

這麽想著,李進忠眼角微擡,悄悄的又看了眼皇帝的臉色。

乾元宮內燈火通明,有若白日,照在年輕帝王俊美的面容上,依舊是冰雪一般的顏色,冷峻如舊。

李進忠瞧了一眼,只覺得皇帝與往日並無多少不同——至多,就是薄唇抿得更緊了一些,微微有些泛紅?

可,這看著倒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呀?

李進忠心裏這般琢磨著,面上仍是一點不顯,反到是先上前去,恭恭敬敬的服侍著皇帝陛下褪下外衣。才一近身,他便嗅到了皇帝衣袖間那無意染上的酒香。

事實上,蕭翀真沒喝上幾杯酒——他素來自制又顧忌著不久後就要早朝,自然不會多喝。更何況,餘晚晴那家夥自己霸著酒壺,一杯接一杯的,哪裏就輪得著蕭翀了?

只是,桂花酒香濃長醉人,蕭翀多少還是沾了些在身上。

李進忠這才終於吃了一驚:陛下素來自持,少用酒水,倒是難得用上一回呢。想著遲些還要早朝,李進忠不免又道:“陛下,可要叫人去煮醒酒湯?”

蕭翀張開手由著人替自己褪下外衣,微微搖頭:“罷了,左右不過是只飲了一兩杯,想來也不要緊。遲些便要上朝了,也別折騰這些,朕去裏頭躺一會兒就好了。”

李進忠自不敢多說,小心的服侍著蕭翀往裏間去。

只是,待得蕭翀一人靠在龍榻上,左右皆是退下,明黃的簾幔低垂著,萬籟俱寂。

蕭翀微微闔眼,仿佛又看見了餘晚晴。

她雙頰醉紅,乖乖的倚在自己肩頭,披散著絲發,正歪著頭看他,烏漆漆的眸子像是浸在水裏的黑寶石,水亮晶黑。

她就這樣,將花瓣似的紅唇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吐息,細聲說道:“好甜......”

蕭翀喉結微動,不得不擡手覆在自己的闔著的雙眼上,長長吐出了一口灼熱的悶氣,身上的燥熱卻是一時消不下去。

********

喝醉後的餘晚晴自然也沒有蕭翀想得多。

被蕭翀推開後,她一個人在桌子上呆坐了一會兒,思緒混亂。然後,她又開始倒酒喝酒,只是手上不穩,邊上也沒蕭翀看著,一不小心就打翻了手裏的酒杯。

守在外頭的溪午等人聽見聲響,試探著問了幾聲也沒得到回應,顧不得失禮,連忙推門進來查看情況。

餘晚晴正一個人坐在桌子上,細瘦的小腿懸掛在桌子邊沿,有意無意的搖晃著。聽到外頭推門聲,她也回頭看了一眼。

卻見她大大的杏眸裏染著水霧,頰邊酡紅,渾然已是醉了。

而她坐著的桌下則是不小心摔落的酒杯,碎成一片片的薄瓷片,在屋內燈光映照下,隱隱透出些許水光。

溪午等人也被嚇了一跳:這,餘晚晴顯然已經醉了。以她現下的情況,坐著還好,若是從桌子上下來,又是這樣醉暈暈的,哪怕運氣好沒絆著、摔著,要是一不小心踩著桌下那些瓷片上,那可怎麽好?

光是這麽想想,她們就能自己把自己嚇白了臉,連話都顧不得說,忙不疊的上前來,服侍著餘晚晴從桌上下來。

溪午又給倒了小半盞的醒酒茶,給餵了下去。

見餘晚晴仍是醉著,她們也只好先服侍著她更衣洗漱,也好回去就寢。

餘晚晴醉著的時候其實也挺乖的,擦臉時,讓擡頭就擡頭,讓轉頭就轉頭。

溪午瞧著都忍不住嘆氣,嘆過了又覺好笑。這般一番折騰,她們好容易才把餘晚晴這個醉鬼給扶回了床榻,放下床帳,又吹了燈,這才輕手輕腳的出門去了。

餘晚晴喝過酒,本就有些暈暈的,頭才碰著枕頭,便覺得又累又困,不覺得睡沈了去。

所以,比起回去後輾轉反側睡不著,天不亮就被拉起來去上朝的蕭翀,餘晚晴可謂是真正的沒心沒肺,躺在床上抱著被子就能一覺睡到天光大亮。直到外頭陽光透過床帳照進來,她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結果,第一眼看到的卻是一張放大版的貓臉。

餘晚晴:“......”

捂著宿醉後隱隱作痛的額頭,餘晚晴面無表情的伸出手,用手掌蓋住貓臉。

然後,她冷酷無情的將那張看起來萌萌的貓臉推開,冷冰冰的問道:“你怎麽出來了?”

貓咪睜著一雙湛藍色的大眼睛,歡天喜地的開口道:“我是來告訴你好消息的!你昨天那張卷子,及格了。”

餘晚晴:“.........?!”

貓咪甩了甩自己毛茸茸的尾巴,歪著頭將卷子推到餘晚晴面前,用尾巴尖指了指卷尾的那道題,歡喜的道:“喏,這裏又給你加了三分。”

作者有話要說: 蕭翀:我來送分了~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餘晚晴:MD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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