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再次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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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實踐題第九題“請給皇帝做一道他喜歡的甜品並餵他吃下。以皇帝滿意度計分, 最高十分”後面的六分不知何時已經掉了個個兒, 成了九分。

餘晚晴捂著額頭,揉揉眼睛, 還是有些恍恍惚惚紅紅火火, 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過了好一會兒才不敢置信的反問道:“不,不是已經交卷, 而且系統批改過了嗎?”

她越想越覺不可思議,目瞪口呆的又問了一句:“這樣也可以加分?”

貓咪睜著一雙藍汪汪的大眼睛, 天真爛漫的應道:“可能是因為你餵皇帝喝桂花酒的時候還是十一月三十日, 在考試時間內?”

餘晚晴還是那句話:“不都已經交卷, 改好分數了?”

貓咪其實也有些奇怪,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加分也未嘗沒有道理:“就算是改過了的試卷, 要是發現計分錯誤,不都可以補回來的?而且,你運氣這麽好, 碰上皇帝主動上門送分,也不是沒可能啊。”

餘晚晴也算是第一回被“你運氣這麽好”這句話給噎住, 竟是一時說不出話來。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餘晚晴感覺自己的腦子仍舊是混亂的, 亂糟糟的。這種混亂無措的感覺甚至將得了及格後本應有的喜悅都沖擊的七零八落。

貓咪本以為餘晚晴得知及格後會十分高興,可如今再看她的模樣又有些不確定了,只得乖乖蹲在一邊不再多說。

餘晚晴宿醉後本就有些頭疼, 抱著被子整理了一下思緒,過了好一會兒才很是疑惑的問了貓咪:“我昨晚給蕭翀餵桂花酒了?”

她還記得自己和蕭翀對坐喝酒的事情,至於之後.....此時回想,只覺一片腦中模糊,只能勉強回憶起些許片面,比如說她爬桌子和人吵架什麽的,更具體的卻是實在記不清了。

貓咪興奮點頭:“是啊是啊。”

餘晚晴越發奇怪:“先不說桂花酒算不算甜品,以蕭翀那德行,我究竟是怎麽餵的?他居然給了九分?!”

九分啊,那可是離滿分十分就差一分!蕭翀蕭狗蛋也會這麽大方?

貓咪瞥了餘晚晴一眼,自然而然的應道:“當然是嘴對嘴餵的啊。”

餘晚晴:“......”

良久,餘晚晴才在貓咪正直坦然的目光中接受了這一事實。她咽了咽口水,斟酌著言辭,不恥下問道:“.....那,他怎麽沒打死我?”

雖然已經是一個成熟的考務系統,但貓咪顯然是個憑本事光棍的,聽到這話反到是反問了回去:“你餵他酒,他為什麽要打死你?”

餘晚晴慘不忍睹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貓咪見她這模樣,只好試探著道:“是因為你不顧他的意願,強抱他的事情嗎?”

“強,強·暴?!”餘晚晴都顧不得捂臉,下意識的反問道,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她匆匆忙忙的扯開衣領,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狀況:好像沒什麽問題,也沒什麽痕跡啊,就是有些酸痛,可這不都是喝醉酒才疼的嗎?

貓咪見狀,只好補充說道:“是啊,你強行抱住他脖子,非得要湊上去,嘴對嘴的喝他嘴裏的酒。哦,還餵了他半口吧。”

餘晚晴松了一口氣,感覺像是撿回一條命,有些虛脫的表示:“原來是抱啊。”

當然,就算是強抱那也好不到哪裏去,餘晚晴臉上燒得厲害,卻還是不得不強忍羞恥,接著問道:“那,我餵他之後呢?他做什麽了麽?”

貓咪想了想:“哦,他把你推開,然後走了。”

聞言,餘晚晴反到是稍覺安心:蕭翀那時候選擇推開她直接走人,沒有當場發作,應該也是不想和自己計較吧?

也是嘛,成年男女,擦槍走火也是難免的,而且她也就是碰碰嘴,又沒有扒人衣服、更沒有睡他,只能說是酒品不太好。反正她不是故意的啊,蕭翀這麽個大男人,總不至於和她計較這個吧?

想著想著,餘晚晴提著的那口氣也松了下來,決定就當什麽都不知道,最好是蕭翀不提,她也不提。她甚至還很不要臉的想:要是蕭翀回頭忽然又想和她算賬,那,那她就讓蕭翀賠她初吻——要知道,她這可是初吻,就蕭翀那黑心黑腸還不知道在背景設置裏和人碰了幾次呢!怎麽想都是她吃虧!

反正,無論是強抱,還是嘴對嘴什麽的,餘晚晴確實是也記不大清了,大部分還都是聽貓說的,餘晚晴也就把那些個事情一鍵消除,再不去想了。

心裏定了主意,餘晚晴臉色也緩了下來,及格後的喜悅終於湧上心頭——她居然及格了!雖然是後補的分,雖然補分的方式像走後門像作弊,可她的確是及格了啊!啊啊啊啊!等等是不是要自己在屋裏擺個酒,吃頓飯慶祝下?

貓咪見著餘晚晴臉色放松,也是悄悄松了一口氣,然後揚起毛茸茸的貓臉,興沖沖的問道:“抽卷嗎,抽卷嗎?”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了,自然可以抽卷。

餘晚晴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差點忘了這個!

抽卷考試可是正經事,餘晚晴很快便點了頭:“好吧,現在就抽。”

貓咪也是滿懷期待,畢竟新的一月,新的考試,這就要開始了嘛。於是,它也連忙將那個小小的抽卷箱給推到了餘晚晴面前。

餘晚晴才得了及格,正是壯志滿酬時,摩拳擦掌的就要伸手去抽卷,忽而又聽貓咪在邊上期期艾艾的提醒她:“你沒發現有什麽不一樣的?”

餘晚晴:“.....嗯?”

貓咪見狀,還好大不高興的模樣:“我們在抽卷箱加了特效啊——你以前不是一直嫌棄這個抽卷箱太土嗎?上次我替你反應了下,這次就改進了一下。”

餘晚晴一臉懵逼:“特效?你們改了哪裏?”

貓咪:“.....抽卷兩個字是發光的!這麽亮都沒發現的嗎?”

餘晚晴認真的看了看,覺得這種五毛錢特效加了和沒加其實也都一樣。不過貓咪還在邊上等誇獎,她也只好敷衍的摸了摸貓頭,然後“哦”一聲。

此時此刻,她甚至都沒了吐槽LJJ窮逼做派的心情——窮成這樣,還有什麽好說的?

摸完了貓頭,餘晚晴便將手伸進了改良版的抽卷箱裏,慢悠悠的從裏面抽了一張A4大小的試卷。卷子上還是和從前一樣的黑色加粗的標題,上面寫著:古代宮鬥考試第三次月考。

餘晚晴掠過標題,往下掃了一掃,發現這次的題目居然只有六道。

“一:多選題(共二十分)

1.以下哪一樣是蜀王的愛好( )

A.美食; B.美人; C.權勢; D.財富

2.對於蜀王,皇帝最大的遺憾是( )

A.棍棒底下出孝子,還是該多打打啊; B.打傻了也不好吧; C.該給弟弟找個好王妃; D.該給弟弟找個好先生

二:論述題(共六十分)

3.請以客觀的態度描述你對蜀王的了解。

4.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魏王妃與蜀王妃同為王妃,處境各異,皆有難處,請詳細描述。

5.魏王乃先帝長子,英武豪爽卻英年早逝,這背後又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真相?

三:實踐題(共二十分)

6.“冬天已經來,春天還會遠嗎”,你和皇帝在昨日已完成了初步的親密接觸,請進行跟進一步的親密嘗試。(根據親密等級計分)”

顯然,傳說中可以靠運氣瞎蒙的單選題已經被徹底淘汰了,取而代之的乃是多選少選都不計分的多選題。

從試卷上六道題的占分比來看,三道論述題共計六十分,只要答好了差不多就能及格。

不過,餘晚晴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那種考及格後的喜悅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反到覺得臉上燒得厲害,忍不住指了指最後一道題,質問道:“這道題是怎麽回事?”

貓咪:“我們的考題都是實時生成,答案一般也都是根據實際情況來的。你看,第二次月考關於林貴妃的那道選擇題,不也是因為你拉仇恨拉得太厲害,這才導致最後答案是B.新來的小賤人。”

提起這個,餘晚晴臉色也不大好看,不過還是含糊的掠過,繼續抱怨道:“那這也有點過分吧?‘根據親密等級計分’的話,不是逼人去.....那啥嗎?”

貓咪瞪大眼睛,一臉天真:“親,這裏建議你了解下一鍵拉燈功能呢。”

餘晚晴惱羞成怒:“行了,你走吧,我要起床了。”

反正加分的事情也說了,抽卷也抽了,貓咪全然不知道餘晚晴這麽個失足少女的覆雜心情,甩甩尾巴很是幹脆的跳走了。

等貓咪走了,餘晚晴又把試卷想了一回,決定就先不想那道破恥度的題目,盡量優先考慮三道論述題。想是這麽想的,可等到餘晚晴揚聲叫人,扶著溪午的手下床時,她還是忍不住腿一軟,險些摔倒。

溪午只當餘晚晴是宿醉難受,很是心疼,不禁勸道:“娘娘,您酒量也不好,下回還是少喝點吧。”

餘晚晴臉上有些燙,含糊的應了一聲。

溪午見她點頭,忍不住又接著補充道:“昨晚上,奴婢推門進去時,您還坐在桌上喝酒呢,下面還都是摔碎的瓷片——您說:這要是一不小心從桌上摔下來,摔傷了可怎麽好?”

餘晚晴看了看溪午,沒說話,露出了一個豬堅強般的笑容。

摔傷?

呵呵!

她情願昨晚上摔斷腿!那也比騷斷腿要好啊!

****

因為論述題提到了皇帝的兩個兄弟,也就是魏王和蜀王,餘晚晴肯定是要多做了解。

當然,這進考場也有幾個月了,這兩位王爺的大致情況,餘晚晴還是知道的:魏王早年墜馬身亡——當然,從這次試卷上的第五題來看,魏王的死顯然沒有明面上這麽簡單;至於蜀王,早在皇帝登基前他就已經去了封地。

所以,試卷上這個時候提起這兩人,也是挺奇怪的。

餘晚晴心裏這樣想,難免又問了溪午幾句。

溪午聞言倒是一笑:“娘娘忘了,這都臘月了,再過些日子便是年節。如今宗室人丁稀少,陛下又只有蜀王這麽一個弟弟,自是要召他入京過年的。”

餘晚晴:怪不得月考試卷上忽然就提到蜀王了呢,看樣子倒是個重點人物。

不過轉念一想,餘晚晴又覺得先帝娶錯老婆也是挺造孽的——他們蕭家本來人就不多,好不容易生了一二三四個兒子,結果被老婆這麽一折騰,到現在就剩下一半了。而且,以餘太後這活到老折騰到老的心態.....

餘晚晴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然後就坐到桌前,捧著碗喝她的粥了。

也不知是不是早上在心裏腹誹了餘太後幾句的緣故,這日午後,慈恩宮就派了人來——這還是自上月餘晚晴在慈恩宮氣過人之後,慈恩宮第一次派人過來呢。

餘晚晴想起自己早前答應蕭翀給人去餘太後那頭做內應的事情就覺得頭疼。

不過,餘太後都已派了人來,這顯然不是餘晚晴想不去就不去的。

所以,餘晚晴只好咽下中午補個午睡的想法,起身去見餘太後。

雖則餘晚晴和餘太後也有小半個月沒見了,可此回再入慈恩宮,再見餘太後,餘晚晴不免又在心裏感嘆了一聲;果然還是這個樣子。

時間仿佛就在餘太後的身上停住了,她正懶懶的靠坐在鳳榻上,身上還搭著一條杏黃色的錦被,看上去和上回見面時一樣,一樣的姿態和模樣,就連臉上的慈愛與溫柔都分毫不差。

旁人或許會覺得熟稔,可餘晚晴卻覺得假——餘太後就像是個模子裏的人,從頭到尾,從姿態到感情似乎都是能裝出來的。更何況,餘晚晴早便從蕭翀處知道了餘太後曾經派人去冷宮要殺她的事情,此時再看她這模樣,多少也有些惡心。

不過,她們這種塑料姑侄,還真輪不著餘晚晴嫌棄人家假。餘晚晴很快便收斂了心緒,上前見禮,又軟軟的叫了一聲:“姑母。”

餘太後憐愛的看著她,面上含笑,嘴上嗔道:“這些日子都忙什麽呢?姑母這兒整日裏盼著你來,偏連人影也見不著。”

和長輩撒嬌賣乖這事,餘晚晴也還是很會的,聞言便也哼哼著道:“姑母可真是冤枉我了。還不是上回姑母您犯頭疼,我回去後也是擔心了許久,哪裏還敢再來打攪您養病。”

頓了頓,餘晚晴像是想起了什麽,忽而又道:“對了,這些日子,閑著也是閑著,我還在宮裏抄了幾頁佛經,就當是為姑母積福了。遲些兒我叫人給您送來。”

這佛經當然不是餘晚晴抄的,是溪午自告奮勇替她抄的。據溪午說她從小替餘晚晴寫作業,筆跡幾乎一樣,抄個佛經什麽的自然不在話下。餘晚晴想著是該做點表面功夫,便也依了溪午的意思,如今果然是派上用場了。

餘太後聞言,果是又笑了笑,擡手拍了拍餘晚晴的手背,嘆道:“你有心了。”

這般說了幾句,餘太後方才進入正題,狀若無意的問道:“聽說你與順妃關系不錯,她可與你說了蜀王和蜀王妃要入京的事情?”

餘晚晴:“......”雖然她沒說過,不過月考試卷說了。

餘太後掃了眼餘晚晴神色,見她似是不知,不免又嘆:“唉,你這孩子......你素來單純,只當人人都是好的,全心全意去待人,哪裏又知道這世上多得是虛情假意之輩,枉費你這一片真心。”

餘晚晴垂首:“......姑母說的是。”

餘太後看她一眼,見她乖乖聽話,便又接著道:“說來,蜀王妃年紀雖是比你長些,脾氣卻是極好的,此回正好也要隨蜀王一同入京。你若喜歡,到時候也可去尋她說說話,好好處一處。”

餘晚晴隱約會過意來卻沒有立刻應下,而是小聲道:“我也沒見過她幾回,怕是見了面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呢。”

餘太後仍是笑著嗔她:“你這孩子,還沒見呢,就怕了?”

餘晚晴裝作羞赧模樣,低頭不說話。

餘太後擡眼看了看守在遠處簾幔後的宮女和太監們,頓了頓,這才壓低聲音與她說道:“傻孩子,姑母讓你與蜀王妃處好關系,那也是都是為你好——你想啊,皇帝他生了那麽個怪病,碰不得人,這子嗣之事怕也是難了,少不得也要過繼。偏皇帝如今也只蜀王一個弟弟,兄弟兩個感情確實不錯,如今蜀王膝下嫡子庶子加起來也有五個了,盡夠皇帝挑的了......”

餘晚晴聞言,差點沒繃住就要問一句“您老人不還有自己親孫子,怎麽就關心起蜀王的兒子來”,不過到底還是有分寸,下意識的掩住了唇,喃喃道:“這,不至於吧?”

餘太後只當她是不相信皇帝的事,眉梢微挑,隱隱顯出幾分譏誚,語氣卻依舊是慈和柔軟的:“其實吧,皇帝他也叫我一聲母後,我這心裏自然也是盼他好的。只是他這毛病......唉,我早與你說過了,這還真是自小就有的毛病,這些年也沒見好——阮皇後雖體弱那也是仙姿佚貌,林貴妃雖驕橫那也是明艷照人,順妃雖心思多了些可也是溫柔嫻靜,只皇帝卻是一個也不喜歡。”

頓了頓,餘太後忽而又握住餘晚晴的手腕,反問她:“我知道現下說這些,你怕也不敢信,可你想想,你與皇帝幾回見面,他可是碰過你?”

餘晚晴:“.......”

還真是碰過了!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他們昨晚上還嘴碰嘴了呢!

餘晚晴使了好大的勁兒,這才把那些自嘲的俏皮話給咽了回去,搖搖頭,裝出委屈的模樣,低聲道:“沒有。”

這樣的答案正在餘太後意料之中,聞言越發慈愛,語聲柔和:“所以說,你也要替自己多想想——日後且還長著呢。”

餘晚晴連忙點頭應了。

餘太後見她乖乖聽話,也不似上回那般一徑兒的抹淚討帕子,心裏也添了些喜歡索性便留了餘晚晴一起用午膳,示以慈愛。

餘晚晴則是有心要從餘太後處打聽些蜀王和蜀王妃的事情,便也留下,尋機問了幾句。至於魏王那些事——餘晚晴有些懷疑魏王之死就是餘太後的手筆,故而也不是很敢問,只想回頭試試能不能從蕭翀處探聽些消息。

餘太後本就有意要叫餘晚晴去親近蜀王和蜀王妃,聽餘晚晴問起,自是仔細說了。

其實吧,這蜀王妃也是餘太後當初給蜀王相看的。

當初餘太後與先帝雖是結發夫妻卻也聚少離多,好容易才生出個孝明太子,上頭便已有了三個庶皇子,心裏自然不是滋味,有心便要壓一壓這三個庶子。

故而,當初為魏王相看王妃時,她便特意選了個禦史家教出來的古板女子,魏王生性豪爽不羈,自是瞧不上魏王妃那般的,婚後夫妻不合,王府內帷混亂,以至於魏王到底也沒留下半個子息——這事餘太後至今想起都覺得意。

再然後,就是皇帝,那會兒皇帝還是齊王,餘太後便給他選個中看不中用的阮家嫡女,還讓阮仲給用了藥,如今阮皇後病得起不來身,一半是因著舊疾,一半也是因著那藥的緣故,估計也沒幾年好活。

輪到蜀王,餘太後倒是不怎麽上心了,畢竟魏王英武,皇帝深沈,蜀王卻是個混不吝的,餘太後雖不喜他卻還真不大看得上。後來,蜀王婚前又弄出了個庶長子,惹得先帝震怒,還是餘太後在邊上勸著,給挑了個看著精明幹練的將門之女周氏。

如今與餘晚晴說起來,餘太後倒是一副慈母姿態:“說來,當初我也是瞧蜀王他總不著調,得有個人看著,這才點了周氏,如今瞧著,他們連嫡子嫡女都生了,可見著小夫妻處得還是不錯.......”

餘晚晴也跟著點頭:“虧得姑母你會相看。”

餘太後笑了笑,又與她說了些蜀王和蜀王妃的事情。

待得用過午膳,餘晚晴回去休息,順道讓溪午將抄好的佛經送去慈恩宮,也算是賣個好。只是沒想到的是,這天晚上,餘晚晴被人從被子裏揪醒,居然又看見了蕭翀。

餘晚晴鼓著腮,忿忿然的脫口問道:“你怎麽又來了!”昨天才出了這種事,蕭狗蛋不是應該窩在乾元殿裏裝他的貞潔烈夫的嗎?

蕭翀微微挑了挑眉梢,神色也有幾分不自然。

餘晚晴也反應過來,頰邊不由也是一陣發燙:糟了!她本來都已經打算好了裝不記得那些事,全當無事發生。

現在可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餘晚晴:我這可是初吻,蕭翀那都不知道和人碰過幾次了,肯定是我吃虧啊!

蕭翀:我這可是第一次,餘晚晴那都不知道第幾次了,肯定是我吃虧啊!

#自覺冰清玉潔並且嫌棄對方的男主和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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