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雨夜,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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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動車子的聲音落入宋儷清的耳中,宋儷清回頭望著那輛離去的車,黃色卡宴的。

宋儷清記得魏檸就有一輛黃色卡宴的車,後想起魏檸好像很久沒開,直覺剛才離開的那輛車與魏檸沒半分關系。

宋儷清按照陽彥希發來的房間號找過去,站在房間號前,宋儷清發現房間的門只是被一張凳子頂著並沒有上鎖。

宋儷清推開了門進入,走入臥房,柔和床頭燈映照下,陽彥希熟睡的臉映在了她的眼簾。

宋儷清脫掉大衣外套站在陽彥希的床邊,他睡著的時候最為安靜,呼出的呼吸中帶著些許的酒氣。

宋儷清將被子往上拉了拉,他又喝了那麽多的酒。

宋儷清認識的陽彥希是一個極為幹凈的人,不抽煙不喝酒,可自從魏檸入獄之後,他煙酒不離手。

陽彥希轉了個身,轉身時手碰上了宋儷清的手背。

溫熱的觸感令宋儷清的心怦怦亂跳,即使她和陽彥希有婚約,陽彥希卻極少碰她,甚至她與陽彥希快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他依舊沒有吻過她一次。

她和陽彥希,沒有一點的情侶親密,更沒有夫妻之間的無間。

因而當每次看見魏檸撒嬌的窩在陽澤西的胸口時,她嫉妒又羨慕,期盼著陽彥希能像其他男朋友那樣,在她需要感情時能給她回應,哪怕僅僅只是一個淺淺的吻。

結果是,她沒得到任何回應,甚至連陽彥希一句“我喜歡你”的言語都無。

她的戀愛,談得很憋屈。

宋儷清看著她與陽彥希相碰的部位,心慢慢被填滿,“彥希…”

陽彥希艱難的睜開眼皮,視線不清中看見一張臉,陽彥希撫摸而上,“是你嗎?”

宋儷清激動,“彥希,是我,是我!”

陽彥希動了動身,把腦袋枕在了宋儷清的腿上,一手還環著宋儷清的腰。

是阿檸,真的是他的阿檸。

宋儷清楞楞的垂頭望著陽彥希,她忘了自己有多久隔得這麽近的距離看他,感受到他的溫度。

宋儷清的手摸著陽彥希的臉,陽彥希順手一抓,將她的手抓住,貼在了他的胸口上,“好渴,想喝水。”

“我倒水給你好不好?”

“好。”

宋儷清想要將手抽回,他抓著的力道很大,她沒法,與他商量,“彥希,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倒水。”

陽彥希始終不肯松手,“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好,我不走,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陽彥希安靜了下來,直至宋儷清的耳邊傳來陽彥希均勻的呼吸她才小心的將手抽開,酒店房間裏沒有熱開水,她叫了客房服務。

客房服務很快,送熱水的是一個中年女服務,看見宋儷清那一刻有些不解,“怎麽變成你了?”

宋儷清更不解,“什麽意思?”

女服務回答:“剛才是令一個人,不是你。”

宋儷清沒再問,拿了熱水關上房門,四下一看,發現一張不起眼的小凳子上放著一個剩下半杯水的玻璃瓶。

宋儷清生疑,難道有其他人?

宋儷清托著陽彥希讓他喝水,想拿毛巾為他擦洗時,宋儷清又發現毛巾是濕的。

應該不是魏檸,肯定不是魏檸!

宋儷清將她的懷疑壓下,手機卻在此刻響起。

她放下毛巾走出浴室接電話,來電沒有備註,是一個陌生人的號碼。

手機響了一會就掛掉了,宋儷清以為是打錯的,不一會的時間,她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彩信。

是照片。

是魏檸扶著陽彥希進酒店的照片。

正是這家酒店。

魏檸的臉就這麽直直的沖入了她的眼中,她猝不及防間被魏檸打得措手不及。

真的是魏檸,真的是魏檸!

魏檸是她的噩夢嗎?為什麽總是陰魂不散?!

宋儷清的手機再次響起,依舊是陌生的號碼。

宋儷清劃下接聽鍵,情緒崩潰,“你到底什麽意思?!”

不用聽,她就知道是那個神秘人,只有那個神秘人才一而再的拿魏檸刺激她,目的就是要她發瘋發狂。

神秘人的聲音在宋儷清的耳側,“宋儷清,我在幫你。”

“幫我?”宋儷清呵呵笑,“你把我害得還不夠慘嗎?”上次她想借助許甜甜流產的事件讓魏檸壞掉名聲,不僅沒能如願以償,還讓陽彥希得知了此事,為此陽彥希足足將近半個月不接聽她的電話,不見她的面,她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最後還是由著宋成嫣出面才讓她和陽彥希消除隔閡。

她那麽慘,居然還說幫她?

“我說過,我不會再信你了。”宋儷清的意志很堅定,她是沒魏檸聰明能幹,可不代表著她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兩次。

神秘人冷笑,“魏檸和陽澤西有了婚姻關系,不管你在魏家還是在陽家,你註定了要低魏檸一等,如果你還想把魏檸踩在腳下,你最好聽我的。”

把魏檸踩在腳下?

自宋儷清住入魏家以來,這是她至今為止的夙願。

她實在鬧不明白,像魏檸那麽虛偽的人,為什麽總是有那麽多的人肯為其出頭,連媽媽都比較欣賞魏檸。

宋儷清不甘,不服,卻又無能為力。

神秘人深知已經說中了宋儷清的心事,繼續下蠱:“宋儷清,若想將魏檸踩在腳下,你必須要成為陽彥希的妻子,不然你拿什麽跟魏檸鬥?就憑你那沒用的母親嗎?妄想!”

宋成嫣是小農村家庭出來的孩子,沒有足夠的娘家背景作為支撐,唯一能仰仗的宋成均也在魏檸的手上翻了車,宋成嫣沒有硬的後臺,不能為宋儷清保駕護航。再反觀魏檸,魏檸的生母是肖喚蓉,肖家在龍清穩坐頭把交椅,又有陽榮的支持。

宋儷清要鬥贏魏檸,陽彥希是她唯一的依靠。

想到陽彥希,宋儷清不免苦澀一笑,她唯一的依靠掛念著魏檸。

宋儷清硬著的態度擋不住神秘人揭露的現實,她除了陽彥希外,實在找不到任何可以仰仗的人,宋儷清動搖了,如果神秘人真能幫她成為陽彥希的妻子,不論神秘人要得到什麽,她都願意給。

“宋儷清,機會就擺在眼前,看你能不能好好珍惜。”

“你什麽意思?”宋儷清不懂。

“陽彥希喝醉了。”

宋儷清餘光掃了一眼床上的方向,陽彥希正在熟睡,“你的意思是…”

“你是聰明人。”

沒錯,宋儷清懂神秘人的意思,可…宋儷清正在猶豫間,又聽神秘人說:“千萬別讓我失望,別逼我放棄你這顆棋子。”

嘟嘟嘟…是掛斷的聲音。

宋儷清抓著手機的手顫抖不止,神秘人的意思是讓她趁著陽彥希醉酒的機會與他發生點關系,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就算陽彥希不肯結婚,陽榮和木子玲定然也會逼著他負責任。

宋儷清想到真就這麽成為了陽彥希真正的女人,她緊張得直冒虛汗。

她害怕…

宋儷清的牙齒咬著手指,猶豫再三,她決定了。

做!

在決定了之後,她先給宋成嫣打了電話,與宋成嫣交待了一番。

宋儷清脫掉身上的衣服,光裸著身子爬上床,鉆進已有了陽彥希體溫的被窩裏,她青澀的身子貼向他,“彥希,彥希…”

宋儷清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從她懂得她對陽彥希的感情為男女之情後開始,她就想成為她的女人,她等了那麽久,終於要在此時實現她的心願。

陽彥希在醉眼中見模糊的身影,與他朝思暮想的人兒慢慢重合。

陽彥希的唇角浮起弧度。

陽彥希弓著腦袋,吻上了那日思夜想的唇。

宋儷清回應著他的吻。

陽彥希越發的霸道,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幾乎要將眼前的人揉進自己的血肉裏。

陽彥希的吻帶著強勁的力道,讓宋儷清覺得全身酥麻,不禁讓她嘴角溢出嚶嚀聲。

陽彥希瘋狂的吻著宋儷清,瘋狂得像是發洩他內心積壓了許久許久的情緒,翻身將宋儷清壓住,迷離欲/望的眼眸看著她,“阿檸…”

宋儷清的身子一僵,眼角留下眼淚,她想要推開陽彥希,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陽彥希吻著她的嘴唇,下巴,脖子,鎖骨…每一處都留下他的印記…

宋儷清是想真正的成為陽彥希的女人,她在脫衣爬床前做了不可動搖的決心,此時此刻,她卻後悔了。

陽彥希把她當成魏檸了。

她不要做魏檸的替身。

“陽彥希,我不是魏檸,我不是魏檸,你看清楚,我是宋儷清!”宋儷清在哭,她的哭聲中有堅硬的棱角與明顯的拒絕。

陽彥希如聽不到一般,雙手緊著宋儷清的腰。

“不要,陽彥希,不要!”宋儷清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開他,她不是魏檸,她不是魏檸。

陽彥希定住宋儷清亂動的身子,盯著她的雙眸中是宋儷清不曾見到過的柔情蜜意。

他把她當成了魏檸,才會有這般的柔情閃現在他黑漆的眼眸中。

宋儷清以為他沒有柔情,其實不然,他的柔情只給魏檸。

宋儷清哭成淚人,陽彥希從來沒有把她當成寶,在他的眼中,她僅僅是魏檸的替身罷了。

宋儷清心境涼透,宛如在無垠無盡的沙漠中親眼目睹了噬血的禿鷹在撕咬動物死屍,在陽彥希一次又一次兇猛的熱吻中,她失了尊嚴的沈溺在他本該給魏檸的溫柔裏。

宋儷清呼吸急促,在陽彥希的攻勢中她如同被丟棄在荒無人煙的小島上等待著拯救的落單人,在一陣陣的起起落落中,她的腦子轟然炸開漫天煙火,迷失了她的心智。

宋儷清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再看躺在她身側的陽彥希,已經饜足的沈睡過去。

這個夜,她無眠。

陪著她到天亮的是她的眼淚,以及窗外下了整整一夜的雨。

轟隆隆!

窗外的閃電照亮了天地。

這場雨來得沒有任何征兆。

宋儷清睡得不深,閃電一響間,她醒了。

宋儷清茫然的看著天花板,經過一夜的淺眠,她身上的疼痛沒有散去。

昨晚,她成為了陽彥希真正的女人。

她的心沒有興奮,只有無盡的涼…

宋儷清至今無法忘記當陽彥希吻著她時,他嘴裏喊著的名字,是魏檸!

宋儷清坐起身,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她的全身無一處地方是舒坦的,疼痛得厲害,好似身子被人拆卸重裝。

宋儷清一雙小腿打著顫。

躺在邊上的陽彥希忽然醒來,看床頭上坐著光著的女人,驚得他滾下床,“你是誰?!”

宋儷清的身子又是一僵,她與陽彥希在一起很多年,他居然認不出她的背影。

他只認得魏檸吧。

陽彥希的確認不出來,他只知道不是魏檸,魏檸是短發。

宋儷清站起身,轉頭,“是我。”

“儷清?”陽彥希看看宋儷清又看看自己,他已然明了發生了何事。

宋儷清將衣服穿上,擋住了陽彥希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好似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再看陽彥希,他也急著穿衣服。

自始至終,他沒說一句該如何處理她與他昨晚那荒唐的一夜。

陽彥希穿好衣服,他明明記得昨晚的人是魏檸,怎麽醒來卻是…

砰!

巨大的響聲亂了陽彥希的思緒,在聲音剛剛落下的瞬間,一個人沖了進來,大力的一巴掌扇在了陽彥希的臉上。

是宋成嫣。

“陽彥希,你到底把我女兒怎麽了?”

是宋儷清讓宋成嫣來的,逼婚。

“我…”陽彥希的話堵在嘴邊。

宋成嫣表演很到位,很賣力的一臉急色,“陽彥希,你和儷清都這樣了,難道你還不想負責任嗎?”

宋成嫣不像宋儷清在陽彥希的面前小心謹慎到大氣也不敢出,宋成嫣以一個母親的身份為失去清白的女兒討一個說法。

合乎情理。

陽彥希昨夜一夜醉酒,精神本就沒完全緩過來,醒來先是得知了他與宋儷清的事,接著宋成嫣就沖了進來。

連著好幾件事情擺在他的眼前,他很懵。

陽彥希對待與宋儷清的這份感情時沒辦法做到立馬就給回應。

宋儷清低到塵埃裏愛了陽彥希那麽多年,她的心思敏感到陽彥希一個猶豫就能將她判入十八層地獄。

如此時,他的緘默不言令她的心如同架在火把上烤。

宋儷清拉住宋成嫣的手,“媽媽,算了吧。”

宋儷清是的打算算了,還有什麽比在一個不愛你的男人面前求愛更可悲可憐的呢?昨夜的她做魏檸的替身時已經讓她徹底沒了尊嚴,她不想再在他的面前苦苦哀求,失去了僅剩的臉皮。

宋儷清的阻攔倒是讓宋成嫣看不懂了,宋儷清在電話中說得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宋成嫣生養宋儷清,女兒的性格如何作為母親自然了解。

宋成嫣從宋儷清那委屈的模樣中就看得出來宋儷清是想息事,但那僅僅代表了宋儷清的想法而已。

女兒能不能成為陽彥希的妻子就看今天的機會,又怎麽可能那麽輕易放過?

宋成嫣甩開宋儷清的手,“儷清,你都已經是彥希的人了,你怎麽能不和他結婚呢?我相信彥希不是不負責任的男人,你若是臉皮薄不好意思說,這事我和他父母談。”

沒意義了,他不愛不娶,還有什麽好談的?

宋儷清高估了她和陽彥希的感情,她以為她與陽彥希的感情堅固,沒想到是這般不堪一擊,竟然擋不住永遠都不可能屬於陽彥希的魏檸。

“不嫁,不嫁了!”宋儷清大聲吼著,“陽彥希,你就當昨晚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忘了吧。”

宋儷清哭著,沖出了酒店。

外面的雨沒有停。

宋儷清冒著大雨沖進雨幕中,天空中砸下來的雨珠沖刷著她的身子,將陽彥希留在她身上的所有印記沖刷幹凈。

連大雨都在告訴她,她與陽彥希註定沒有未來的。

宋儷清在大雨中極速瘋跑,雙眼被雨水沖刷得酸痛,腳下不穩重重跌在了雨中,發了瘋的倒在地上大哭。

絕望,憤怒,恥辱…

宋儷清的手握成拳頭,重重捶在地面上,激蕩起的水花濺在她的身上,臉上。

宋儷清狼狽不堪。

“魏檸,魏檸,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為什麽還要出來,當初你就應該死在監獄裏,你無聲無息的死,沒有人會記得你,為什麽還要出來,為什麽…”

她的愛情,她的尊嚴,她的人生,屬於她的一切,全部一點不剩的毀在了魏檸的手裏。

好恨,真的好恨!

宋儷清仰起腦袋,任由雨水打著她的臉,“老天爺,你告訴我為什麽,我到底哪點比不過魏檸,一個死了親生母親又坐過牢的人憑什麽贏我?”

宋儷清不會逆了魏國安的意思,上學讀書也是她比魏檸考得高分,她是人人口中純潔高貴的宋儷清,是多少人可望不可及的陽彥希未婚妻。

她受盡了尊崇時,魏檸還頂著坐牢女的罵名。

如此閃耀的她,唯獨在魏檸的面前擡不起頭。

如今,魏檸重新擁有了一切,她再次被打進泥土裏,繼續過著她以前不被任何人註意的鴕鳥生活。

“儷清,我們回去吧。”

宋儷清聽見聲音,擡頭看著與她同樣淋在雨中的陽彥希,他漆黑的眼眸中有著焦急,是為她的焦急嗎?

陽彥希,這個她用她最美好的青春年華深深愛著的男人。

宋儷清微不可見的浮唇,雨水順著她的臉不停的往下流,她眼裏的陽彥希越來越模糊。

感覺快要抓不住他了。

宋儷清很想投入他的懷抱,讓他好好疼惜。

她卻推開了陽彥希,“陽彥希,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分量,你為什麽就不能和我結婚?是不是因為魏檸,你放不下她嗎?你別忘了,她和陽澤西領證了,她現在是你大嫂!”

大嫂二字,如一把利劍,刺入了陽彥希的心房。

宋儷清站起身,逼近陽彥希,“你說話,怎麽不說話,不敢說是不是?”

昨晚的他,一遍遍喊著的是魏檸的名字,可在他身下的,是她啊…

宋儷清死死的盯著他,今天非要將陽彥希的心挖出來看個究竟,“陽彥希,我知道你不愛我,你根本就不愛我。”

陽彥希閉口,雨水流過他的胸口位置。

那位置藏著很多秘密,全部關於魏檸。

這些藏著的秘密,註定了像當年盛夏的那個秘密一樣,不能被魏檸知曉。

雨水奪走了宋儷清的體溫,唇色蒼白,“在你心裏我不如魏檸,是不是連你也覺得我贏不過她?”

“你為什麽總是要和阿檸比?”

阿檸,到現在還是阿檸!宋儷清澀澀,和他在一起的時間裏,她總是有意無意的拿她和魏檸做比較,為的就是要告訴他,魏檸並不想你看到的那麽完美。

若問她為什麽總是要和魏檸比,答案很簡單,她要證明她比魏檸強,強千倍萬倍。

陽彥希拉著宋儷清的手,久久,他終於出口,“儷清,我們結婚吧。”

宋儷清一震,一喜,“真的嗎?”

“真的,你願意嫁給我嗎?”

等了那麽久,判了那麽久,終於等到了陽彥希的這句話,她願意,願意。

……

雨,未停。

魏檸醒來時發現陽澤西正含笑的盯著她看,還帶著點誘惑與挑逗的意味。

魏檸想要躲閃開陽澤西那目光,他伸手捧住她亂動的小腦袋。

“幹嘛呢幹嘛呢。”魏檸橫了陽澤西一眼。

“哎。”陽澤西幽幽嘆息,“這年頭當老公真的挺不容易的,還要為老婆暖床。”

“貧嘴。”魏檸嘁嘁,“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說好的男神呢?說好的不下神壇呢?

“陽太太,湊腦袋過來,為夫送你個好東西。”

魏檸敲著陽澤西神神秘秘的樣子,小腦袋真就湊了過去,他托住她的腰讓她趴在身上。

“陽先生,你…”

陽澤西笑嘻嘻,“我把我送給你,免費的。”

魏檸的心裏繞過死死情愫,卻學他嘴硬,“聽說免費的都是不好的。”

陽澤西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每一次的觸碰都讓他無比激動,嗅著她獨有的氣息,不想讓她離開,“我是例外。”

“為什麽?”

“因為我帥。”

“對。”魏檸開始狗腿。

“嗯~”陽澤西開始蕩漾。

陰雨天氣,到處濕漉漉的,魏檸賴在床上不想起,陽澤西巴不得她懶,又可以抱著她睡覺咯。

陽澤西正得意,魏檸的手機就響了。

亂了他的得意。

魏檸拿了手機,是KIMI打過來的。

出事了!

準確的說是公司的空調項目出事了。

魏檸有事情要處理,陽澤西想與她多待些時間的小心願破滅了。

陽澤西讓魏檸去刷牙換衣服,他則去為魏檸溫牛奶。

老公可不是那麽容易做的。

特別是像他這種全能老公。

不可難不倒他…為毛?

因為他帥!

魏檸的速度很快,半個小時不到就趕到了公司,魏檸一邊走一邊聽著KIMI的匯報,“成上新說動徐老板和陳思把室內空調的專利轉賣給浩達集團,現在陳思起訴我們說我們侵權。”

“侵權?陳思可真做得出來!”魏檸還沒完全了解具體情況,只能問KIMI,“我和陳思可是有合約的。”

KIMI說:“總裁,陳思的代表律師已經表明態度,陳思願意支付違約金。”

魏檸走著的步子一頓,盡是不信,“你說陳思願意支付違約金?”

“是的。”

魏檸突然就不懂了,雖說當初與陳思簽訂合約時是褚奕雲綁了陳思老婆逼著陳思簽下的,可合約的條例完全對等公平,不論是甲方乙方,只要有一方違約,需要賠付對方雙倍數額。

室內空調項目的利潤是可觀,可真要賠償兩倍數額,那相當於白幹三年。

陳思就那麽豁得出去?

魏檸的心突然一驚,忙問KIMI,“賠償金是浩達集團給嗎?”

KIMI多少意外,魏檸居然就猜出來了,KIMI點頭回應。

“成上新和浩達集團的哪位負責人接頭的?”

“是林家千金林慕欣。”

林慕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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