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當年如孽!(據說,這章有3萬字)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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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生子,幾乎一生都奉獻在新聞事業上了,曝光了很多陰/暗面,為小老百姓伸張正義。

“真的沒危險?”

“真的沒有。”嚴眉打包票,而後又說:“你問那麽清楚,不會是想跟我一起去吧。”

“我表現得這麽明顯,我也想當當百姓眼中的英雄,就看你給不給我機會咯。”

嚴眉可不信魏檸的話,她要真的想當英雄,早就把手中的影像資料交給警方了,當個英雄就跟玩一樣,“走,跟著,叔叔給你一個當英雄的機會。”

“少占我便宜,頂多就是哥哥。”魏檸又拉了嚴眉,“坐我車去,真要發生了危險的話,我就丟下你自己逃。”

嚴眉跟上魏檸的步子,“原來魏大總裁也這麽怕死啊。”話中是明晃晃的打趣。

“我又不像你孤家寡人。”

坐上奧迪的車,在嚴眉的指路下,往目的地而去。

嚴眉沒撒謊,這次來只是單純的走訪,不需要深入敵人腹地。

魏檸把車停在了大馬路邊,由於魏檸不認識路,嚴眉在前邊帶路,走過一條長長的暗巷,魏檸在巷口的拐角見到了一個女人。

確切的說,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

“思姐。”嚴眉朝著那個女人客氣的喊了一聲。

嚴眉比魏檸高出些許,又由於夜晚風重,魏檸縮在嚴眉的身後,小巷的燈光不亮,思姐剛開始沒有發現魏檸,等嚴眉和魏檸走近了後思姐才看見魏檸,不知道是不是魏檸的錯覺,魏檸總覺得思姐看魏檸的眼神有明顯的躲閃。

“不是跟你說不要叫外人來嗎?”思姐的言語中盡是擔心,魏檸想來剛才思姐眼神的躲閃正是擔心這般吧,思姐常年給嚴眉情報上次販賣兒童的情報就是思姐給嚴眉的。

嚴眉解釋:“她不是外人,是魏氏的大總裁魏檸,不會出賣我們的,她是個好人。”

魏檸真是沒想到竟然能從嚴眉的嘴巴裏聽到“她是個好人”這句話,魏檸自嘲,她算個什麽好人,盡管手上沒有直接沾了人的鮮血,可過往做的那些事情,多少人因她而死,這都能定義為好人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世界和平吶…魏檸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壞蛋!

思姐聽了嚴眉的話放心下來,手伸進大衣裏,從懷裏掏出一個暖水袋,是思姐用著的,暖水袋的圖案是至今風靡全球的多啦A夢,沒想到思姐年紀挺大,還童心未泯。

“姑娘,看你身子單薄的,拿著暖暖手。”

“不不不,思姐,我不能要,你拿著用吧。”

思姐不聽魏檸的話,把暖水袋遞到了魏檸的手邊,魏檸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還是嚴眉幫著魏檸接過,“魏檸,你拿著,思姐人好,你要不接著思姐可要誤會你嫌臟了。”

魏檸挺難為情的,接了嚴眉手中的暖水袋抓在手裏,的確挺暖和的,“謝謝思姐。”

思姐柔柔一笑,眼睛好似會發光,“嚴記者可以喊我思姐,你得喊我思姨,輩分不能亂。”

魏檸楞楞的啊?了一聲,又聽見嚴眉說:“認命吧,你就得喊我叔叔。”

魏檸:“…”

嚴眉暗訪的這個地方魏檸從未聽過,但有一個很令人銷魂的名字,叫“天堂隴”,由思姐帶路,魏檸走在中間,嚴眉殿後,一路上魏檸沒說話,走在前頭的思姐時不時會與嚴眉搭話,魏檸從他們對話的片語中明白了嚴眉此為暗訪到底為何。

原來天堂隴是濱城的煙花之地,用通俗一些的話說就是妓。女與嫖。客的聚集地,嚴眉準備做一期專訪,專門揭露天堂隴的一面,希望政/府相關部門能加強整頓,還濱城一個健康向上的城市面貌。

天堂隴極為隱秘,在巷子口裏有不少的男男女女並做一排站立著,這些便是天堂隴的雞頭,每一個雞頭的手中至少都有上百位的姑娘,做得大一些的將近上千位。

“思姐,又帶人來了?喲,你這姑娘長得挺水靈的,要不你讓她跟著我幹唄,五五分好了。”有一個打扮妖艷的中年女人上前與思姐搭話。

“去去去,人家可是正經姑娘,你少打主意。”思姐擋開了那個女人。

魏檸有些想不通了,剛才那個中年女人跟思姐說又帶人來了?難道思姐經常帶人來這嗎?從那一句簡簡單單的話中魏檸可以聽得出思姐與這些雞頭間存在利益關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思姐與雞頭是明擺著的利益關系,思姐為何又要爆料給嚴眉揭露這裏的問題,這不是自堵門路嗎?

魏檸忽然有種雲裏霧裏之感,看不懂思姐。

魏檸掏了手機,在短信編輯框中啪啪打下幾個字,然後把手機遞給身後跟著的嚴眉,短信的內容是:思姐真的信得過嗎?

嚴眉很快把手機給回了魏檸,上面的內容只有簡單的三個字:信得過。

既然嚴眉都說思姐信得過,魏檸也不好再說什麽,跟著思姐往前走。

這條暗巷真的是夠長的,魏檸算著時間起碼都走了半個多小時,走過這條暗巷口後走入了一條街道,這條街道倒是挺繁華的,燈紅酒綠,街道兩旁的鋪位主營煙酒和成人用。品,勾肩搭背的男女毫無羞意,大大方方穿梭在各家成人用。品的店鋪中,主街道的環境臟亂不堪,地上隨處可見煙頭,酒瓶和已用的套/套,腐朽發黴得令人呼吸就作嘔,魏檸盡量憋著氣,實在憋不住了才呼吸一口,借此來減少吸入臭味的次數。

嚴眉問:“是不是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魏檸點點頭,“是挺不可思議的,我真不知道還有這種地方。”

嚴眉從口袋裏拿了本子和筆,觀察著四周,寫寫畫畫,魏檸勾著腦袋看了一眼,嚴眉在記錄店鋪的名字以及周邊的大致環境。

嚴眉未擡頭,邊記錄邊與魏檸說話:“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嗎?”

“誰的?”

“龍騰幫。”

龍騰幫歷來做這種見不得光的生意,如毒/品,沒想到還有色/情交易,魏檸還一直在想著這樣的地方怎麽沒人管,原來是有龍騰幫罩著。

“嚴記者,你倒是挺大膽的,剛剛摸完虎嘯幫的屁股,又來拔龍騰幫的龍須。”

“我可沒膽,所以這不拉上你嗎?”嚴眉與魏檸開玩笑,“誰不知道你和龍騰幫的關系,真要出了事你可得保護我,我是濱城人人口中的英雄。”

“得了吧,你少拉我下水我就謝天謝地了。”魏檸咂咂嘴,“不過真的要出事了我肯定拉你一把,我救了英雄,那我就是英雄中的英雄,瞬間拔高了我魏氏的形象,不知有多少人巴望著要與我魏氏合作。”

“都說魏氏總裁魏檸是個不折不扣的人精,我看傳言有誤,你啊,就是一個十足的奸商。”

魏檸笑笑,不再言語。

剛巧有幾個醉漢跌跌撞撞的走過來,魏檸躲閃不及被幾個醉漢撞了一下,疼得魏檸啊的叫出聲,魏檸的喊聲引起了幾個醉漢的註意。

“哎喲,這姑娘挺水靈的,多少錢一晚,跟爺幾個出來耍耍?”

嚴眉將魏檸拉著到了他身後,護著。

“你小子給我讓開,找打是不是?”醉漢威脅嚴眉。

“唉唉唉,別吵,這姑娘是人家的人,你要耍改天吧。”思姐出來解圍。

天堂隴臟亂不堪沒有任何秩序,但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這裏的姑娘要是有人定下了,絕對不能爭搶,思姐挺身這麽一說,幾個醉漢無趣的走了。

“思姨對這裏挺熟門熟路的。”思姐給魏檸的感覺太不簡單了,總覺得思姐不是非凡人物,她這麽一問是故意的。

“我在這都住了二十多年了,哪扇墻面有多少塊磚我都清清楚楚。”

“難怪那些雞頭都認識你。”

“認識,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

魏檸刻意看了眼思姐,思姐表情淡淡,如思姐這樣的人,不是胸無城府就是隱藏太深,如果是後者…那思姐真的是太可怕了。

魏檸由衷希望是自己的錯覺。

在思姐的帶領下,魏檸和嚴眉將天堂隴都走了個遍,重新折回時魏檸將暖水袋給回了思姐,嚴眉說:“今晚勞煩思姐了。”

“我們之間也不是一次兩次合作了,嚴記者不用那麽客氣。”

“好,那思姐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和魏檸就先回去了。”

“好好好,走吧,路上小心點。”思姐說完,轉身走進了巷口,魏檸看著思姐離去的背影…搖搖頭,將腦中那些想法都趕走,盡力說服自己,思姐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家罷了,沒什麽覆雜的。

嚴眉拉了拉魏檸的胳膊,“走了,還舍不得人家呢。”

“你又知道。”

“我可是幹記者這一行的,這一路上你都看人家思姐多少眼了,真鬧不懂你們這些資本家,動不動就分析人。”

她看思姐很明顯嗎?嚴眉都能感受得到,那思姐不是更能感受得到她的目光?

“嚴記者,思姨給你提供了不少情報吧。”

嚴眉想了想,“是不少,像往年我報道的黑心尿褲,毒奶粉,劣質孕婦防射服之類的,基本上都是思姐提供情報的。”

黑心尿褲,毒奶粉,劣質孕婦防射服,加上上次的販。賣兒童以及這次的煙花之地,魏檸的腦中斟酌著這幾起事件,是不是有什麽必要的聯系呢?

“你看看你,又在瞎想什麽東西,思姐就是一上進人才,怎麽到了你魏大總裁這,就成了不簡單的大人物了?”

魏檸擡腳,踢了嚴眉的小腿肚,“要你管要你管,走你的路。”

“我是你叔,我不管你誰管你。”

魏檸斜斜撇了嚴眉一個白眼,“叔個屁,哥哥。”

“得得得,你漂亮你說了算。”

魏檸與嚴眉走出大馬路,魏檸將車鑰匙給嚴眉,“叔叔,開車送小侄女回去唄。”

“哎,我算看出來了,有事求我就叔叔,沒事求我就哥哥。”嚴眉先幫魏檸開了副駕駛的門,恭恭敬敬的做了一個請,“小侄女,上車吧。”

魏檸拍拍嚴眉的肩膀,“謝謝叔叔。”

嚴眉也坐上了主駕駛,開車走時魏檸透過後視鏡又開了一眼巷子口,心神不定啊。

車子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魏檸暫且將天堂隴的事情拋之腦後,“嚴記者,跟我說說你的英雄事跡好了,解解悶。”

“行,想聽哪一段?”

“嗯…毒奶粉事件好了,說說你暗訪的過程。”

嚴眉將當年如何暗訪毒奶粉事件的全部都說了個清清楚楚,魏檸聽得驚心動魄的,原來做記者也真不容易,幾乎是冒著生命危險,就上次販賣兒童的那個案子,嚴眉就差點把命交待在工廠裏,到現在嚴眉的臉上還掛著未好的傷。

魏檸聽完後,問:“拼著生命跑新聞,那收入應該挺不錯的吧。”

嚴眉也不避諱,“還行,不過沒我做娛記掙得多。”

嚴眉是一個有人文情懷的記者,關於這一點魏檸一直都清楚的,從嚴眉做娛記跟她這條線時魏檸就知道了。

“唉,嚴記者,你拿得多還是爆料人拿得多?”

“其他記者跑的新聞是爆料人拿的多,我跑的線就我拿的多。”

“噢噢噢,被我抓到了吧,你黑了爆料人的錢。”魏檸大有一種我要向你上級舉報你讓你在新聞界待不下去的意思。

“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是爆料人不要。”

“什麽?!爆料人不要。”魏檸如同聽到驚天新聞般。

“她為什麽不要?”

“你問我我問誰去。”

嚴眉的那幾期驚天案子都是思姐給嚴眉爆的料,憑著社會影響力,這其中爆料人能拿到的賞錢肯定得不少,而思姐又是住在那等破爛之地,爆料不就是沖著拿賞錢去的嗎?為何卻不要?

魏檸看嚴眉的表情應該是他也不知情的,剛剛被魏檸強行按下的疑惑又開始冒出頭來了,並且在魏檸的腦中瘋狂滋長。

思姐,絕對不簡單…

今天是魏檸最後一天去魏氏,把手頭上的事情都交待下就可以正式放年假了,在差不多十二點時,魏檸接到了陽澤西的電話。

“魏總裁,溜號。”

“我都溜好幾次了,再溜說不過去。”魏檸也想溜來著,可她是魏氏的總裁,必須得為員工做個榜樣,榜樣都沒做好,以後還怎麽管理魏氏,“我今天盡量早點回家好不好,乖了乖了。”

“親一個。”

魏檸發現陽澤西最近傲嬌的程度又高了一個等級了,跟個小孩一樣,得哄。

“嗯那…親完了。”

“好,那你先掛電話。”

魏檸笑嘻嘻,“你先。”

“你先。”

魏檸先掛了電話,不然就這個問題得沒玩沒了。

剛剛掛完電話沒多久,依依鬼鬼祟祟的進了魏檸的辦公室,賊頭賊腦的,惦著腳尖走到魏檸的身邊,拉了拉魏檸的衣角,小聲說:“檸姐姐,你先撤,我給你打掩護。”

魏檸配合依依,低了聲,“撤什麽撤,我在忙著呢。”

“別啊。”依依給魏檸做拜托狀,“檸姐姐,麻煩你了,你溜號吧。”

不對勁,魏檸問:“誰讓你這麽做的?”

“姐夫。”依依招供。

“你又拿了他什麽好處?至於把我給賣了。”

“一雙普拉達高跟鞋。”

我去,魏檸捏住了依依的嘴角,“一雙普拉達的高跟鞋你就把我給賣了?”

“檸姐姐,我每個月工資就兩千七。”

魏檸竟然無言以對。

“檸姐姐,我跟姐夫再要求個同品牌包,可以了嗎?”

趁火打劫啊,依依跟陽澤西要,陽澤西肯定會給,雖說魏檸不會過問陽澤西的經濟問題,可等以後結了婚,陽澤西的錢不就是相當於她的錢…“不準,就一雙高跟鞋,你敢再要,我開了你。”

“喲,這還沒嫁呢就開始護上了。”

“你有男人可護嗎?”魏檸故意酸依依。

“檸姐姐,你做人真的不能這樣,等回頭我把褚奕雲弄到手,我天天在你面前秀恩愛。”

魏檸最終熬不過依依的軟磨,在依依所謂的掩護中提前下了班,剛剛一走出辦公大樓就看見了停在路邊的黃色卡宴,陽澤西靠在車門邊上。

魏檸跑過去,“陽先生,約我嗎?”

“約你。”陽澤西的手指挑開擋在魏檸額前的小短發,她的額頭光潔飽滿,“約嗎?”

“約呀。”

“上車。”

魏檸鉆進了副駕駛,等陽澤西坐上來後看見魏檸來回搓動著手,她哈氣時從嘴巴裏吐出一股子的熱氣來,陽澤西伸手抓住了魏檸的小手,整個冬天,她的手都是冰冷的,只有在晚上睡覺起床時,她的手才溫溫熱。

陽澤西把魏檸的手焐熱了後才開車,魏檸的腦袋靠在車窗上,“陽先生,我們約哪裏?”

“給你買新衣服。”

魏檸與陽澤西之前逛過幾次街,因而對陽澤西提出要逛街的事情並不訝異,只是。“給我買新衣服?”

“過年了不都是要穿新衣服的嗎?”

“陽先生,你好懂浪漫。”

“網上學的撩妹招數,專門撩你。”陽澤西開著車,開了好一段時間,又說:“不過好似沒你會撩,以後這種事情,就交給你做了。”

魏檸的目光看過來,陽澤西的側臉也是完美得不像話,“我負責撩,那你做什麽?”

“我負責滿足你。”

魏檸的臉唰紅,扭頭看向窗外,“我不要!”

“我妥協,我來撩。”

魏檸奸計得逞,“這還差不多。”

豈料,陽澤西又說:“你負責滿足我。”

“…”

雲麗廣場作為各大品牌的聚集地,自然是首選,其實魏檸不缺衣服,但今天陽澤西提出要給她買衣服,她當然不會拒絕。

由於再有兩三天時間就過年,每家店鋪都很多人光顧,生意異常火爆。

雲麗廣場的商鋪魏氏是占有股份的,把管理權交給其他公司做,魏氏每年純得分紅。

魏檸拉上陽澤西的手跑進了一家店鋪,這家店鋪的衣服不是原創自主風格品牌,應景應時的推出了春節服裝,衣服的圖案都是通寶錢幣之類的,顏色也喜慶。

“陽先生,買一套。”

衣服都是老年的男裝款式,陽澤西聽到魏檸的話時,皺眉,“我穿?”

“給陽伯伯。”

陽澤西面上神情一頓,“我不知道他的衣服尺寸。”

“我知道。”魏檸見陽澤西看她如審視的眼神,解釋:“我以前給陽伯伯買過衣服,瞧著這幾年沒怎麽長肉,應該還是原來的尺寸。”

“可以買,不過他不是你陽伯伯。”

“不是我陽伯伯是什麽?”

“以後得改口叫爸爸。”

“…”

經過挑選,魏檸與陽澤西的一致同意下選了一款酷似唐裝的衣服,陽榮酷愛老祖宗留下的文化,這唐裝也有歷史可證,再加上衣服的圖案還是通寶錢幣,陽榮肯定會喜歡的。

選好之後陽澤西拿著去結賬,陽澤西本就有打算給魏檸買幾套新衣服,在銀行裏取了足夠的現金帶在身上,在陽澤西拿出現金結算時被魏檸擋了一下,“刷卡,現金留著不定等會用得上。”

陽澤西把現金裝回錢包裏,抽出了卡刷單結賬,等陽澤西簽好名字時,魏檸將回執的小票小心翼翼的收在了口袋裏。

陽澤西看不懂魏檸此舉,也沒問,小事方面,他從來都不會問,正如魏檸也不會問他一些小事,這是他和魏檸之間不知不覺就形成的默契,都給彼此留了足夠的私人空間。

其實魏檸收起回執小票是有一點點小心思在裏面的,等把這件衣服送給陽榮時,魏檸就把回執小票也塞包裝袋裏面,魏檸相信如果讓陽榮知道這件衣服是陽澤西買來送的,陽榮會很高興。

這麽好的兒媳婦,真的不多了呀。

魏檸買了兩三套的女裝,幾乎都是套裝,這樣可以省去為搭配衣服的煩惱,雖然她每天穿的衣服都不需要她搭配。

這麽體貼的老婆,真的不多了呀。

路過一間男裝休閑店鋪,“陽先生,你也買幾身?”見陽澤西有些遲疑,“我付錢,我給我家先生買。”

最近陽澤西的確傲嬌了不少,魏檸也摸準了他的傲嬌,魏檸的“我家先生”一出口,陽澤西就聽話了,當即主動拉著魏檸進了那家店。

陽澤西不挑款式,只要是白色的,他都喜歡,而且穿著也特別好看,白白凈凈的,特別是在陽光下,白凈得如同透明人一樣,纖塵不染。

魏檸在掛著的一排排襯衣上挑選著,陽澤西忽然從魏檸的身後抱了下來,他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就你手上這件。”

魏檸不自在的動了動,“這麽多人看著,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們是夫妻。”

好吧,魏檸也不知道如何反駁陽澤西的話,讓他抱著就抱著咯。

魏檸的手上拿著的是一件純白色的襯衫,沒有任何底紋,“就這件嗎?要不要試試?”

陽澤西買襯衫從來都沒有試的習慣,而且他也很少親自來買衣服,都是直接訂購了等快遞送上門,況且就一件純白色的襯衫,能試出什麽效果來。

“夫人都開口了,為夫遵從。”陽澤西拿走了魏檸手中的襯衫,陽澤西拿的時候不是從邊上拿的,而是高高舉過頭頂,當襯衫擋住了他與魏檸的腦袋時,陽澤西趁機在魏檸的臉頰上采了個香,“這樣就沒人看見了。”

魏檸被陽澤西氣的都不知如何說才好,沒見過耍流氓還耍的這麽理所當然的,被陽澤西親過的地方癢癢的。

陽澤西去試衣服,魏檸想多為陽澤西選幾套最後再決定買哪幾款,看著看著,魏檸被一件水藍色襯衫吸引住目光。

陽澤西的衣服中最多的是白色襯衫,他也穿藍色,魏檸看中的這款是屬於淺色系的藍色,而且還有暗紋。

魏檸與導購員說:“麻煩,幫我拿下那件。”

導購員說:“太太真有眼光,這件是本店的概念款,就只有一件了。”

導購員說著,幫魏檸拿了衣服,魏檸去接,手剛剛碰上衣架就被人生生搶了過去。

“這件我要了,幫我包起來。”說話很沖,挺不善的。

魏檸擡眼,看清那人時稍稍驚了下,許甜甜。

洪義全曝光出來的許甜甜酒店為難人的視頻引起軒然大波,許甜甜的名聲可算是徹底臭了,不過許甜甜好像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在視頻曝光之後不僅不約束行為,比以前越發的囂張,在視頻之後又連著做了幾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最大的一件事情莫過於許甜甜將懷孕之事曝光出來,洪義全的妻子因許甜甜懷孕現在正在跟洪義全鬧離婚,分家產,許甜甜幾乎被所有的網民罵了個遍,微博也被眾多網民攻破了,如今許甜甜的狀態是只要出街被人認出來準能讓人扔雞蛋。

許甜甜的確是破壞他人家庭的小三,可許甜甜懷孕,是一個孕婦,他人也不敢對許甜甜做出太過激的行為,萬一真把風訊影音負責人洪義全的孩子給弄出個好歹來…大家不敢惹禍上身。

魏檸逛的樓層是高檔消費區,首先是人少,而且這裏的保安工作做得很好,類似於當眾怒罵等事件絕對不會在此處發生,許甜甜便是仗著這點,準備為難魏檸。

許甜甜的新聞被吵得熱火朝天的,導購員一眼就認出了許甜甜來,不是能隨便惹的人物,只是導購員在應付刁難客戶方面很有一套,“許小姐,實在不好意思,這件衣服這位太太先看上了,不如我為您推薦幾款比這款更好看的款式給您。”

“我就要這件。”許甜甜不買導購員的賬,將衣服往導購員懷裏一塞,“別給我瞎B。B,這件我要定了。”

魏檸說:“沒關系,給許小姐吧,我挑別的。”

購導員聽到魏檸這般說,感激的看了魏檸一眼,魏檸轉身去挑別的款式,許甜甜就這麽跟在魏檸的身後,只要是魏檸手指碰過的衣服款式,許甜甜都命購導員包起來,魏檸也發現了許甜甜的意圖,存心的將襯衣區的整排衣服都摸了個遍。

許甜甜咬咬牙,全要了。

魏檸得逞的笑。

魏檸狗。腿似的對著許甜甜拍拍手掌,“許小姐真的是好有錢噢。”

“你!”許甜甜被魏檸氣壞了,“你故意的!”

“對呀,就是故意的。”魏檸承認,“那你別買了咯,還是許小姐要告訴我,你買不起呢?”

“誰說我買不起!”許甜甜受了刺激,從包裏拿了一張信用/卡出來,遞給導購員,“給我結賬,那些衣服全要。”

魏檸朝著購導員擠擠眼,導購員也不是傻子,接了許甜甜的卡趕緊去刷卡結賬,類似於這樣的名牌店只要付款成功,只換不退。

導購員給許甜甜回執小票簽字的時候還特意瞄著眼睛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額,魏檸數了數,金額高達六位數,等下個月的信用/卡賬單出來,慢慢還,最高興的還是那位購導員,光是提成就能拿不少。

魏檸問導購員:“你這有免費送貨的服務嗎?”

導購員搖搖頭表示沒有。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許小姐是孕婦又是貴客,幫襯了你那麽多的生意,就算貴店沒有免費送貨上門的服務,你幫著許小姐送送,也不虧的,送送吧。”

“好的,許小姐,如您不方便提太多東西,請您把您家地址留給我,下班後我給您送過去。”

魏檸又是一笑,“許小姐,我還沒挑完呢,你還要繼續嗎?”許甜甜敢繼續和魏檸賭氣,魏檸就敢讓許甜甜將這家店的東西都搬空,反正信用/卡的錢又不用她還。

“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黑心!”許甜甜指著魏檸的鼻子大罵,“你是不是這家店鋪的托,專門坑我們客戶的。”

“哎喲喲,許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魏檸指了指攝像機的地方,“這可是有監控的,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要買的,我有跟你推銷什麽嗎?”

一提到監控錄像,許甜甜更氣,上次在酒店就吃過視頻的虧,令許甜甜沒想到的是竟然還是洪義全給曝光的視頻,洪義全完全是賣當時那個男人的面子,一想到那個男人…許甜甜狠狠的瞪著魏檸,真搞不懂她怎麽就那麽好命,能遇到一個將她捧在手心裏又帥氣有錢的男人。

“你別得意,遲早有一天你的下場會跟我一樣,男人玩膩了你就會一腳把你踹開!”

“真遺憾,你看不到那一天了,我和我老公很恩愛的,他愛我愛得要死,每晚每晚不抱著我,我老公都睡不著覺。”炫耀嘛,玩心計嘛,誰不會啊,就許甜甜這智商,擱宮鬥劇活不過三集。

魏檸的目光瞄瞄許甜甜的肚子,“倒是你啊,少出門,好好在家養胎,你下半輩子是喝粥還是吃雞腿可全靠你肚子裏的孩子了,千萬別處什麽閃失。”

“去你的烏鴉嘴,我兒子好著呢,等我兒子出生,就是風訊影音的一把手。”

“你家兒子可真棒,含著金鑰匙出生。”魏檸的話聽得許甜甜滿是得意,魏檸又嘆氣,“可惜啊,還是得給我兒子打工。”

許甜甜微微一楞,“你這話什麽意思?”

魏檸假裝驚訝,“孩子粑粑沒跟你說嗎?風訊影音要被我老公收購了,以後我兒子是風訊影音的最大股東,我都跟我孩他爹說過很多遍了,讓他別把生意做得那麽大,我想當敗家娘們的,奈何家大業大,怎麽敗都敗不光,我愁得啊,哎呀哎呀不說了,越說越頭疼。”

許甜甜的面色一變再變,青白轉換。

“許小姐,你慢慢逛,我去找我老公去了。”魏檸不再搭理許甜甜,轉身往試衣間走去。

試衣間倒是挺多人在排隊的,怪不得陽澤西試一件衣服試了那麽長時間。

“陽先生,你在哪一間呢?”魏檸一路走過去喊著陽先生,一個試衣間的格子門打開,陽澤西的頭探出來,魏檸走過去,站在門口,“試好了嗎?好不好看?”

陽澤西伸手拉了魏檸的胳膊把魏檸拉進了試衣間,再把門關上。

“你幹嘛呢,外面好多人。”

“所以你得進來,你家先生的春色被人看光,吃虧的是你。”

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魏檸進到試衣間時陽澤西的白色襯衫才剛剛穿上,扣子都沒扣上。

陽澤西抓起魏檸的手,“幫我扣。”

魏檸低垂著腦袋,專心的為陽澤西將紐扣一顆顆的扣上,襯衫的扣子很小很不好弄,魏檸費了好一段時間才將扣子全部弄好,整理著襯衫根本就不存在的褶皺,又拉了衣領,“好看。”

“那就買這件。”陽澤西又抓了她的手,“解開。”

“你自己明明有手。”魏檸嘀咕,扣子實在太難解。

“現在開始練習,以後解比較快。”

“你還想以後你的衣服扣子都我解?”天啊,比談生意都還難。

“不然娶老婆做什麽。”

“你娶老婆就為了給你解扣子?”

“不是。”陽澤西伸手,勾起了魏檸的下巴,他的眼眸中有火,炎炎灼灼的看著她,“娶老婆是為了暖床生娃過日子。”

魏檸的腦袋被陽澤西擡著看不見扣子,摸摸索索中總算將最後一顆扣子給解開了,露出了他性感暈母的胸膛,他的胸膛總是堅硬有力的,魏檸有時候不小心將腦袋磕在他胸膛上時總是疼,“既然是暖床生娃過日子,你還讓我解扣子。”

“不解掉扣子怎麽生娃。”

“生娃跟解扣子有什麽關…關…”魏檸的話突然頓住,聽出他話中的意思來,臉頰上瞬間起了酡紅,拿開陽澤西的手,將腦袋抵在陽澤西的胸膛上,羞羞答答的說:“陽先生,拜托不要講黃段子。”

“好,以後不講了,直接做。”

“…”

陽澤西將決定要買下的那件襯衫脫下來掛在門上的衣鉤上,對魏檸最要命的是今天陽澤西出來也是穿了襯衫,也就是說還得魏檸扣陽澤西的襯衫。

魏檸又被陽澤西色/誘了。

魏檸把扣子都扣好之後整理陽澤西襯衫的衣擺,將衣擺一寸寸塞進陽澤西的褲腰裏,魏檸全程都低著腦袋紅著臉,頭頂上是陽澤西溫熱的濕潤氣息,還有他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魏檸塞好褲腰後,一仰起腦袋就撞到了陽澤西的目光,眼波流轉中是無盡的溫柔,他微微俯身過來,鼻中呼出的氣息灑在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輕輕摩擦,魏檸想躲卻發現無處可躲。

“陽先生,準備親親我嗎?”

“嗯。”陽澤西應下的聲音中也帶著粗重。沙啞的嗓音中透露出來的旖旎很是明顯。

“陽先生以前不這樣的。”不是說好走清水總裁路線嗎?

“我們快結婚了,可以這樣。”

魏檸的後背抵在試衣間的門板上拉遠了和他的距離,輕輕笑他,“陽先生,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像什麽?”

“欲/求不滿的禽。獸。”

魏檸開玩笑的一句話得來的是陽澤西一次又一次的深吻,解了心癢後,陽澤西將魏檸抱在懷裏,“不用太久,你就會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欲/求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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