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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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沒有聲音已經好久了,阿守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動作一動不動。

只是壓制杜幸的力氣沒有剛才那麽重了。杜幸手壓在自己的肚子那裏,墊的肚子隱隱發痛。

她搖著頭嘴裏示意阿守放開她,但是阿守並沒有打算放開杜幸,支棱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才微微擡起身子,把杜幸放在下面的手給拉出來。杜幸雙手早已發麻,這會兒解脫出來。密密麻麻的,像被針紮一樣的刺痛,從手指尖穿過來。

杜幸微微握了握,疼痛大片傳過來,片片落在杜幸的心頭。

杜幸忍不住委屈,剛剛止住的眼淚開始洶湧。

阿守神情一直高度緊張,註意這外面的一點點風吹草動。直到感覺到手邊的濕意。才註意到原來杜幸又開始哭了。

沒有聲音,沒有反抗,只是默默地在流淚,比起剛剛的誓死反抗,這會兒的杜幸心如死灰。就想一只受傷的小貓,默默地窩在自己身下。阿守心裏的滔天怒火,在看到杜幸這樣可憐的模樣的時候,才微微又一點松動。

他挪了一下自己的腿,把自己剛剛纏在杜幸腿上為了防止她亂動的腿給松開,只是虛虛的控制著杜幸,讓她不要亂動。

杜幸感覺到阿守的松懈,雙手撐著床,想支起自己的身體,背上的阿守立馬抓著杜幸的手腕,把她剛解放出來的雙手又放在了枕頭上。同時人又壓了下來。

杜幸嘴巴裏嗚咽一聲。眼淚流的更兇了。

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阿媽走到門口,說:“阿守,村長走了,你看看現在怎麽辦?”

杜幸想:“原來剛剛來的那個人是村長啊,不知道這次他走了,下次還會不會來。會不會找不到杜幸就放棄了?自己是不是就沒有了逃出去的機會。”杜幸心裏陣陣害怕。

“不,不可以,這是唯一的機會了,她不能失去,”

乘著阿守松懈,杜幸用盡力氣,掙脫出阿守的控制,翻身爬起來,一把推翻了阿守。

阿守沒有防備,被杜幸推了一個趔趄。

杜幸跪著爬到窗口,掀開窗簾,院子裏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杜幸不死心的大聲喊了一句:“有人嗎?還有人嗎?救救我,我是被賣到這裏的,救救我。”

阿守抓住杜幸的胳膊,想把杜幸拉回來。杜幸著急壞了,反手就給阿守一巴掌。

一聲脆響,嚇了杜幸一跳,她不知道自己用了那麽大的勁兒。

阿守黑著臉,一動不動的盯著杜幸,杜幸很害怕,阿守的眼神就好像要吃掉自己一樣。

她瑟縮著,往後挪了挪。

阿守往前一步,杜幸往後一步。就在阿守要伸手碰到自己的時候。

杜幸大叫一聲:“別碰我,別碰我。你滾開。”

阿守聽到這一句,徹底爆發,一下子撲過來扯著杜幸的胳膊,杜幸極力掙紮著。雙手亂揮,一下一下朝著阿守的臉上招呼。

杜幸邊哭邊喊:“你放我走,放我走,你憑什麽不讓我走,你這個王八蛋,你憑什麽又關著我。你這個□□犯。我討厭你”杜幸聲嘶力竭,最後一句話,用盡力氣喊了出來。

阿守想要控制杜幸的動作一頓,心中滔天的怒火再次爆發。想到阿亮告訴自己的話,他還本來在果園裏,想摘一框子新鮮的果子來給杜幸解解饞。

阿亮跑過來跟自己說:“你家媳婦打電話報警了,村長和警察去都去你家了,說有人報警告訴警察咱們村有人買賣人口,他們說你是今年娶得媳婦,警察說要過來調查,你快去看看。”

阿守心裏一驚,扔下竹筐,就往回來的路上跑,當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幸幸,千萬別走。”

果然,自己還沒有到家裏,就看到村長和一大群主人在村頭,往這邊走,二嬸了解自家的情況,不知道拉著村長在說怎麽,眼神卻不住的往阿守這邊瞟。

阿守來不及多看,撒腿就往家裏沖。

推開門的瞬間,看到杜幸迷迷糊糊的問自己“怎麽了?”阿守的怒火超過了恐懼,他一步一步走向杜幸。

“怎麽了?”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居然還問自己怎麽了。阿守真的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

門外傳來人聲,杜幸著急就往窗戶那裏爬。

阿守來不及多想,一把控制住了杜幸。

阿守心中深深的恐懼,她怕這次杜幸會開開自己,他心理迷惑著,杜幸到底是怎樣報的警。又恨自己的馬虎大意,沒有看好幸幸,又恨杜幸的絕情,他們都做了這麽久的夫妻了,阿守知道,杜幸是喜歡自己的。可她還想著離開自己。

這樣想著。杜幸又狠起來,控制杜幸的力道不由的又加大了。

杜幸不知道阿守心中的感情,孩子努力掙紮著,企圖掙脫阿守。阿守逐漸控制了瘋狂的杜幸,杜幸又用腳去踹阿守的肚子。把阿守踹開。杜幸著急的往床下爬去。還沒有到床邊,阿守攔腰一把抱住杜幸,一下子甩到床內側。

杜幸腦袋撞到墻角,一陣天昏地暗。她搖搖腦袋,保持清醒,扶著床又默默地爬起來。

阿守看到杜幸這幅模樣,以為是撞的厲害了。走到床邊,想扶起杜幸,杜幸這會被解救失敗的消息刺激,六親不認,看到阿守過來,狠狠的一把就抓在了阿守的臉上。

“嘶”臉上火辣辣的疼,杜幸下手點沒有防著,這會對待手,就想對待一個敵人一樣。

阿守捂著臉略一停頓,放開杜幸朝櫃子哪裏走去。杜幸瞅準機會,一口氣奔到門口。

門被一把鎖頭鎖著,杜幸沒有鑰匙,她雙手抓住鎖頭,使勁的往下扯。奈何撼動不一把抱住了半分。

她奔潰的大哭。

阿守從櫃子找出一個長長的布條。抓著杜幸的手腕子就往床上拖。杜幸恨很的拍打阿守:“你放開我啊,你讓我走,阿守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求你了,你讓我走吧。”

杜幸語無倫次,只有奔潰的大哭著,求著阿守。

阿守一言不發,沈默的扯著杜幸,把她推到在床上,又拉著杜幸的胳膊,把她拉起來,沈默著用手上的布條,把杜幸捆起來。

明白阿守的意圖,杜幸更加瘋狂,大喊大叫。極力掙紮,杜幸手被控制,就用腳去踹阿守,阿守空出一只手,按住杜幸的大腿,一下子坐在杜幸的腿上。這下,杜幸再也沒有機會反抗。

阿守狠了狠心,紮緊了杜幸手上的最後一段布條,又打了一個死結。

阿媽聽到兩人的動靜,怕阿守氣瘋了這的會做出什麽事情,兒子的脾氣,畢竟她這個做母親的還是很了解的。

可能也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帶大阿守的緣故,一個母親,單獨帶著兒子,多多少少會手人的欺負,阿守為了自己不被別人看不起,從小就比別人懂事,有主意,可是阿守也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以前阿守不想去老婆,說要和自己安安穩穩的過著,給她養老送終,她想著這怎麽可以呢。一個男人,怎麽可能沒個女人呢,可是阿守好像真的打算一個人過一輩子。從來都不提娶個老婆的話,阿守長得好看,村子裏來說媒得人也多,阿媽想著,雖然家裏窮。但是只有人敢踏踏實實的嫁,日子總會越過越紅火的。可是阿守都拒絕了。阿媽也只有幹著急。他沒有辦法,阿守是個有主見的人,只要他不同意,誰也沒有辦法啊。

可後來杜幸來家裏之後,阿守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不在那麽固執,不在那麽火爆脾氣,上次因為獨行的事情對自己發火,杜幸哦阿守不要隨便發火的時候,阿守也只有梗這會兒脖子默默地聽著,沒有一點脾氣,要是在以前自己這樣說阿守,阿守不得更自己急啊。對杜幸百依百順。阿守對杜幸好,阿媽還是看的出來的,他知道自己對不起杜幸,想彌補她,想讓她留下來,好好的跟他過日子,阿守是把杜幸放在心尖上疼的啊。可這次……….阿守知道是杜幸報的警,發了很大的火,屋子裏動靜這麽大她怕阿守真的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阿媽站在門口:“守兒啊,你別嚇著幸幸,屋子裏還有孩子呢?你快想帶你辦法吧。別做什麽傻事。”

阿守居高臨下的地盯這杜幸。只有鼻孔在出粗氣,被阿媽提醒,令人才發覺。阿寶已經哭了好一會了。

阿守蹙著嗓子說:“我知道怎麽做,你去把門從外面鎖好。你先去阿亮家坐坐,天黑了再回來。”

門外嘻嘻索索,阿媽照著阿守的話吧門從外面鎖起來了。

阿守低著杜幸看了好一會,才從杜幸身上起來。去翻櫃子,杜幸還沒有掙紮著坐起來,阿守又找到一個布條。跪坐在床邊,和剛才一樣,又捆著可杜幸的腳。

杜幸絕望了,阿守這是真的要把自己囚禁起來啊,還困住了她的腳和手,這是不給她一點希望啊。

失去逃跑的機會和被阿守這樣虐待,杜幸又怕又恨。

她像一只毛毛蟲一樣在床上掙紮,不停的蹬著在阿守懷裏的腿。“我告訴你,我不會留在這裏的,死也不會,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了,你快點放開我,讓我走,我還會給你一大筆錢,你這樣綁著我是犯法的你知道嗎?等他們找到我,你肯定會坐牢的。。。。”

杜幸氣急了,不敢不顧的威脅阿守,但阿守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杜幸又哭著說:“我不會留在這裏的,我討厭死你了,你快松開我,讓我走,讓我走啊。”

杜幸淚眼朦朧,看看過去只有阿守低著頭,額上青筋暴起。

他放下杜幸的腿。站在床邊,與杜幸對峙著:“我不會讓你走的,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你這一輩子只能留在這裏,只能給我兒子當娘,只能給我生孩子,你是不是覺得你報了警你就能離開這裏了?不可能的,你想的太簡單了,你不可能離開這裏的。要走的念頭你最好早點給我打消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哭著的阿寶,走過去把寶寶抱在懷裏,也沒有像平時那樣哄著,就仍由阿寶哭鬧,“我原先以為我對你好你是知道的,還給我生了兒子,我就覺得你願意和我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了,你既然還是想著離開,你既然不想要我和阿寶了,那我就把阿寶帶走了。”

杜幸搖著頭:“你要把阿寶怎麽樣?他可是我們孩子啊”杜幸怕。這樣冷酷的阿守自己從來沒有見過。

阿守冷笑一聲;“你也知道阿寶是我們的孩子,我以前可能是對你太好了,才讓你以為可以一直違背我,以為我脾氣好,我覺得必須要給你一點懲罰,既然你老想著離開,那這個屋子,從此以後,你就別出去了,好好帶著,等著你什麽時候願意跟我好好過了,我在放你出去。”

說完,把杜幸往床裏面推了推,給她蓋好被子就出去了。

杜幸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樣,被困在床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阿守今天真的生氣了,她好怕啊,離開不了這裏,甚至可能連走出這間屋子都不可以了。杜幸又傷心的哭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好討厭啊,這個文什麽時候才能完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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