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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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一直沒有人進來,靜悄悄的,阿守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杜幸不知道他把阿寶帶到哪裏去了,阿寶是他們的孩子,他應該不會對阿寶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可是又想到阿守臨走前的那句:“你既然不要我和阿寶,那我就把阿寶帶走了。”

杜幸不懂阿守的那句把阿寶帶走到底是什麽意思,她一個人待在昏暗的房間裏,腦子裏亂混混的胡思亂想,一會著急阿寶,一會擔心自己出不去。

一直到窗簾上沒有了外面的亮光,杜幸才知道,原來天已經黑下來了,阿守一直沒有進來。杜幸害怕了,整整一天,她都沒有見到阿寶,平時這個時候,阿寶都吃過好此次奶了,阿守該不會真的不管寶寶了吧。

杜幸著急了,她想要坐起來,可是雙手雙腳被束縛,她根本就使不上力氣。

杜幸沒有辦法,只好大聲喊:“有人嗎?阿守,阿守,你在哪裏?家裏還有人嘛?”

杜幸又喊又哭了一天,嗓子早就啞的不成樣子了,這會兒這樣喊,不要說其他屋子有人聽到,就算阿守在自己屋子外面也不會聽見的。

杜幸想起阿守走的時候的模樣,又忍不住開始流淚,她恨死這樣的自己了,什麽都幹不好,只會自己跟自己稚氣,遇到事情只會哭,她氣惱的等了等腿。

沒有多久,她聽到門口的狗叫,然後是開門的聲音,杜幸心裏一喜,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有人在說話,聲音不是太明顯,杜幸安靜下來,仔細的聽著,是阿媽。她這才慢慢癱軟下來。

阿媽不知道在跟阿守說什麽,兩個人嘀嘀咕咕好一會兒才沒了響動。

門被人推開,外面早已經黑了。阿守隨手打開屋子裏的燈。刺眼的燈光突然打下來,杜幸微微閉了閉眼睛,就這樣淚眼朦朧的看著阿守,一臉的委屈。

杜幸撇撇嘴:“阿守。”

阿守胸膛狠狠起伏幾下,控制住自己情感,他告誡自己不能對杜幸心軟,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在騙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杜幸,杜幸還是自己走時的模樣,一動也沒有動過。

杜幸壓著嗓子問:“你把阿寶呢?”

阿守扭過頭,不回答杜幸的話。

這樣莫過於杜幸的猜想被證實,她眼淚流的更兇了。

“阿寶是你的孩子,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她,你到底把她怎麽了?”

回答他的只有阿守的沈默。

杜幸著急了,大聲喊著:“你怎麽這麽狠心,阿守,你怎麽這麽狠心呢?”

阿守一把掀開杜幸身上的被子,拉著杜幸的胳膊,把她拖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這時候,阿媽端著個冒著熱氣的碗進來。杜幸看見阿媽,著急的想打探寶寶的情況。她使力想坐起來,阿守一把又把杜幸扯回他的懷裏。

杜幸沒有辦法,只能就這這個姿勢問阿媽:“阿媽,阿寶呢?寶寶去哪裏了?”

阿媽看杜幸一身狼狽,看著可憐巴巴的,張了張嘴,又看看阿守,欲言又止。

杜幸明白了,阿媽這是在征詢阿守的意見。

“阿媽。寶寶呢?你告訴我啊,好不好,寶寶去哪裏了?”

阿媽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把手裏的碗遞給阿守,看著杜幸說。

“閨女,你先吃飯吧哈。”

說完,貌似怕杜幸再問什麽似的,急匆匆的又走了,還關上了屋子的門。

屋子裏只剩下阿守和杜幸兩個人了。他不告訴自己阿寶的消息。杜幸恨死阿守了。她掙紮著要從阿守的懷裏起來。

“別動。”阿守還在生氣。

他越是這樣,杜幸越是要反抗。

阿守伸出胳膊,從杜幸的脖子那裏穿過來,控制住了杜幸。脖子上突如其來的力道,勒的杜幸往後一仰。

阿守絲毫沒有憐惜杜幸,舀了一勺飯,遞到杜幸的嘴巴那裏。

是稀飯,杜幸一天沒有吃飯,心情好像過山車一樣,忽低忽高,這會早就餓的頭昏眼花了。

可是阿守這麽粗暴的對她,杜幸一點都不想搭理阿守。她緊緊抿著嘴巴,偏過頭去,阿守不死心。

杜幸的頭偏到哪裏,阿守的勺子就跟到哪裏。

杜幸不屈服,阿守也不放棄,僵持了好一會兒,阿守才軟下語氣。

“你先吃飯,待會帶你去看阿寶。”

杜幸這才轉頭看向阿守,目光相撞,杜幸一驚,阿守這會眼中的溫柔讓杜幸的心一軟。她

撇了撇嘴。阿守感覺到自己的失態,轉過頭去,不和杜幸對視。

“你真的會讓我見阿寶嗎?你把她帶到哪裏去了?”

阿守沒有回答,用眼神示意讓杜幸吃飯。

杜幸沒有辦法,才開始小口小口的喝粥。阿守看杜幸聽話,才漸漸放松在杜幸脖子上的力道。

吃完了稀飯,杜幸趕緊問:“阿寶呢?現在我可以看他了嗎?”

阿守回頭看一眼著急的杜幸:“待會。”說完就關門出去了。

杜幸都被阿守給氣死了,以前的阿守起碼說話算話,現在居然會敷衍自己了。又想想,可能是自己這次太跑給阿守的打擊太大,阿守再也不會相信自己了吧。

兩個人的關系現在鬧得很僵,知道杜幸要逃跑,阿守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阿守。

杜幸不禁很氣自己的計劃不夠完善,又恨那個村長太不負責任。現在怎麽辦?逃跑失敗了,自己還會有機會在逃走嗎?阿守以後肯定會把自己像犯人一樣看管的,不要說出門求救,就是連走出這間屋子可能都困難啊。杜幸越想越懊惱。

天完全黑透了的時候,阿守又進房間,手裏拿著一個書包,是上次阿守去鎮上給杜幸買好吃的的時候用的那個書包。

阿守進門,看了杜幸一眼,什麽話都沒有說,走到櫃子哪裏就往書包裏裝杜幸的衣服。

杜幸不明所以,呆呆的看著阿守的動作。

弱弱的問了一句:“你說好要讓我看阿寶的,你不能騙我。”

阿守回頭看了杜幸一眼,眼裏火光大盛,杜幸又默默地把自己的身子放低。

杜幸的一句:“你不能騙我”,又激起了阿守心中的怒火,杜幸還敢說“你不能騙我。”是誰以前答應他說再也不離開了,要好好的和自己過日子的。現在卻想盡辦法的逃跑。想要離開,到底是誰,從頭到尾,一直騙著自己。

阿守強忍下心中的不甘與怒氣,兩三下把杜幸要穿的衣服都放進了書包裏。紮緊口袋,揚手就扔在了床上。

杜幸身子一驚,以為阿守要砸自己。書包穩穩的落到床邊,杜幸懊惱,自己也太不爭氣了,現在就算是阿守要殺了自己,她也要和阿守拼死一搏,不能膽小。阿守又在櫃子裏拿出來一件自己的外套。才走到床邊。

阿媽進來問阿守:“守兒,收拾好了嗎?”

阿守悶著頭回答:“恩。”

杜幸不知道兩人是什麽意思,收拾東西要幹什麽。杜幸想問阿守,但是阿守全程都冷著一張臉。

阿守站到床邊,盯著杜幸看了好一會兒,猜想下定什麽大決心似的,拿出一個長長的圍巾,兩三下圍在杜幸的嘴巴上。

杜幸搖頭抗議。阿守為什麽要堵住自己的嘴巴,是待會有人回來嗎?阿守這樣做是怕自己向別人求救嗎?

杜幸這樣想著,更加不配合,用僅能活動的手指,去勾阿守的袖子,討好似的搖了搖。

阿守看了杜幸一眼,繼續自己的動作。確定杜幸不能說出話的時候,把床上的書包遞給阿媽.

自己用他的衣服,兜頭該住了杜幸。視線一下子被遮蓋,杜幸心中更加惶恐,“阿守這是要幹什麽?”

杜幸極力反抗,奈何現在嘴巴也被堵著,說不出一句話。

只有使勁搖頭,嘴裏嗚嗚的。抗議著阿守。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還可以再寫幾百字,把這一段寫完的,但是答應大家要12點準時更,那句不寫了吧,放在下一張裏,嘿嘿,留言別忘記了哦,麽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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