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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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過年的習慣和家裏很不一樣,很是熱鬧,天天都能聽見炮竹的聲音,還有震天的鑼鼓聲,杜幸每每聽到聲音,都想讓阿守帶著自己出去看看,阿守都以杜現在肚子大了出門不方便為由拒絕了她,杜幸也不氣惱,默默地體會著這裏的風俗習慣。

以前在家的時候,家裏永遠只有自己和爸爸媽媽,但是阿守家裏不一樣,每天都會有人來,阿媽很是開心的給來的客人做吃的,阿守忙著給客人端茶倒水。杜幸坐在椅子上,聽著他們拉家常。

杜幸心裏其實是存了想法的,但是每天來家裏的人杜幸都認得,沒有一點希望。

正月十五這一天晚上,阿媽從廚房裏端初來用面蒸的饅頭,其實說饅頭也不盡然是,因為他們有各種形狀的,中間有個小窩,主要以動物為主,做的惟妙惟肖,杜幸很是好奇。忍不住拿起來打量。

她問旁邊的阿守:“這些都是阿媽做的。”

阿守點點頭:“恩”

杜幸也學著阿守點頭不過是放慢了速度,她一手拿著那些小東西,一手豎起大拇指:“厲害”

阿守又邀功般的說:“這些我也會。”

杜幸對阿守的話不以為然,“吹牛誰不會,那我還說我也會呢。”

阿守看杜幸不信,在那堆裏面翻了幾下,找出一個小豬模樣的說:“呶,這個是我捏到。”

杜幸不信,從阿守手裏接過去:“真的是你做的?為啥做個小豬啊。不過還挺可愛的。”

阿守忍者笑意:“這是給你做的。”

杜幸還是一臉迷茫,她擡頭看了一眼阿守,阿守一臉的笑,杜幸馬上就明白了:“哈,你這是在說我是小豬,你這個壞人。”

杜幸伸手就去打阿守,阿守笑著躲開。杜幸又追著去打。杜幸大著肚子,行動很是不變。阿守也不敢太讓杜幸大動,躲了兩下就不再剁了,乖乖的站在哪裏任杜幸出氣。

杜幸看阿守停下來,下手反而輕了,阿守的耳朵紅紅的,杜幸忍不住一下子揪住了阿守的耳朵。

說:“還說不說我是小豬了,恩?”

杜幸手勁很小,軟軟的小手捏著自己的耳朵,讓阿守忍不住心底一陣癢癢。阿守笑著,就是不說話。慢慢靠近杜幸。杜幸微微低了一下頭,眨了眨眼睛。

阿媽從外面進來,看兩個人在似乎有點不對勁,本來一步已經跨進了廚房,現在進了不是退也不是。尷尬的盯著這兩個人。

杜幸背對著門口,沒有看到阿媽已經來了,阿守敏銳的一擡頭,就看到阿媽對著他笑著。

他清咳了一下,杜幸順著阿守的眼光看過去,立馬鬧了個大紅臉,她放開阿守的耳朵,底底的喊了一聲“阿媽”。

三個人在廚房裏擺弄那些,杜幸沒臉見人,臉紅紅的,一直低著頭。

阿守沒有點被人撞破的害羞,還是一本正經的幹自己的事情。杜幸偷偷瞄了阿守一眼。

“臉不紅心不跳的,真是個厚臉皮。”杜幸在心裏腹誹。

阿守手腳麻利,他把阿媽拿來的棉花分成長長的一片,在纏在了一個黑黑的小細木棍上。杜幸好奇,拿過來看了看,發現不是小木棍,質量很是不好,一折就斷了。她湊到鼻子底下問了問,居然還是有香味的,但是杜幸還是不知道這是什麽,她擡頭看了阿守一眼,阿守似乎沒有註意自己這邊的情況,自己忙著自己的。

杜幸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實在是看不出這是個什麽東西,就在杜幸打算放下的時候,阿守的聲音傳了過來:“是香。”

杜幸又看了阿守一眼,看他還是剛剛的樣子,自己忙著自己的。

杜幸:“哦”

阿守卷好了之後,又把他們插在那些饅頭的小窩哪裏。阿媽跟在阿守後面,給那些個小窩裏都倒上了吃飯的油,對的,是油。

阿媽和阿守做這些的時候,杜幸一直一臉迷茫,不懂他們在幹些什麽,呆滯的看著他們。

阿守忙完,看了一眼把腦袋湊在前面的杜幸,輕輕嘆了一口氣。杜幸感覺到氣流,立馬直起身子,正直的回視著阿守。一臉的稚氣。

阿守無奈,只好細細的給杜幸解釋。

“這是燈盞,每年的元宵節都要點燈盞的,這是我們這裏的習俗。這些都是用蕎面做的,可以捏成自己喜歡的任何形狀…….”

阿守還沒有說完,杜幸就打差:“哼,所以你就捏了一頭豬?”

阿守捏了捏杜幸的鼻子,接著說:“然後搓蒿燈芯倒上油。用火點著,等燈芯燒完後,會留下燈灰,我們這裏有說法,如果誰的燈灰大,今年誰就有福氣。

杜幸:“噢,原來是這樣,我以前都沒有聽過。好玩。”

杜幸的“噢”的九曲回腸,就像是小孩子弄懂了什麽了不起的只是難題一樣。

阿守笑著擡頭嘆了一口氣,杜幸有點懊惱。可定時自己剛才的舉動太蠢了。

阿守從褲兜裏摸出一把打火機,一一給這些可愛的燈盞點上火,過了幾分鐘,等他們燒的差不多的時候,阿守小心翼翼的端起一個,一手攏著火,端出了廚房。

杜幸不知道阿守這是要幹什麽,只是跟在阿守後面,看阿守把這個燈盞端到大門口,擡起腳,放到了高高的門框上。

杜幸指了指:“這是幹嘛。”

阿守撓了撓頭,刮了一下杜幸的鼻子:“不告訴你。”

杜幸拍阿守:“幼稚。”

阿守進屋,把杜幸的小豬燈盞給了杜幸。“這是你的。”又給自己拿了一個:“這是我的。”

杜幸:“每個人都有一個嗎?”

阿守:“恩,我們要不要比一比誰的燈花大?”

杜幸:“好啊,比就比。”

杜幸一直盯著自己的燈盞看,想看看自己的燈灰會不會比阿守的大,阿守看杜幸一直湊在前面,怕她吸進去太多的油煙親,他拉著杜幸那個走在椅子上,“你這樣一直哈氣,燈盞的油不會好好燒的,你就坐在這裏等著吧。”

屋子裏煙霧繚繞,全是燈盞留下的煙霧。杜幸感覺有點嗆,她捂著嘴巴咳了咳。

阿守回顧了一下屋子四周,要帶著杜幸去他們的房間。杜幸不願意,說自己要等著看自己燈花。

阿媽說:“你們去吧,我給你們盯著呢,好了喊你們。”

杜幸這才跟著阿守走了。她在臥室裏一直註意這廚房的情況。阿守讓她上床,把窗簾給她拉開,方便她看。

阿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好了。”

杜幸立馬就要下床。阿守兩三步奔過來制止,“慢些。”

他給阿守穿上鞋,自己還沒有直起腰,杜幸已經出門了。

阿守:“……..”

等阿守進了廚房,裏面的煙氣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杜幸一臉笑意:“哈哈,怎麽樣吧,我的燈花比你的大吧。”阿守看過去,是比自己的大。

等阿守湊近的時候才發現,裏面插香的那個眼明顯移動過。他看了一眼阿媽。

阿守拔了香桿,咬了一口燈盞。

杜幸驚訝:“還可以吃啊?”

阿守點頭,杜幸狐疑的拿起自己的那一個咬了一口,“咦,居然還蠻不錯的。”

燈盞的邊都是被火考的脆脆的,一口咬下去,不僅有一股淡淡的油香味,居然還有煙熏的味道。杜幸沒有忍住,吃完了自己的那一個。

杜幸:“對了。你給門上放燈盞是什麽意思啊。”

阿守不說話,杜幸看阿媽,阿媽也不說話,杜幸就不好在問了。

晚上,杜幸迷迷糊糊睡覺的時候,聽見有人說:“是希望你安心留下來和我安心過日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遲來的文,留言別忘了哈,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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