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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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杜幸迷迷糊糊好像聽見阿守在說什麽,可是早上起來的時候腦子裏面懵懵的,什麽都記不起來。

杜幸問阿守:“昨晚我快睡著的時候你說了什麽?”

阿守笑著說:“我什麽也沒有說。”

杜幸瞥了瞥嘴。

過年的這幾天,除了大年初一那天阿守起的很早,其他都和杜幸一起待在被窩裏,杜幸早上醒來睜開眼睛,就感覺自己的後背貼著一個熱熱的胸膛,阿守早就醒了,感覺到杜幸動了動,他在杜幸的脖子上親了親。杜幸沒有轉身,就這阿守放在前面的手狠狠一掐。

阿守的頭埋在杜幸的脖子裏,杜幸掐完自己之後,阿守就笑了,聲音悶悶的,氣流噴在杜幸脖頸上,她敏感的縮了縮脖子。

杜幸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阿守都很熟悉。感覺到杜幸的動作,阿守更加得寸進尺,他湊近杜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舔了舔杜幸。

濕濕的舌頭貼在了皮膚上,杜幸一下子炸了,她轉過身,氣急的拍了拍阿守,阿守任杜幸撒嬌似的打了幾下。他抓著杜幸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慢慢的湊近杜幸,讓她的肚子輕輕的貼著自己。

這樣的生活真的很是安逸,阿守沈膩在其中無法自拔,他滿足的窺嘆一聲,“幸幸。”

杜幸聽見阿守在喊自己,她擡起頭看了看阿守,可是阿守似乎並沒有咋在看自己。杜幸盯著阿守看了好一會兒。阿守感覺到杜幸的目光。

兩個人目光相匯,滿滿的柔情,感覺都要溢出來似的。杜幸把手放在阿守的鎖骨哪裏,輕輕描繪著阿守鎖骨的形狀。

阿守用手控制著杜幸的腦袋。吻了上去。杜幸慢慢閉上了眼睛,放在阿守脖頸的手停下了動作。

阿守一路向下,輕啄著杜幸的額頭,鼻頸,留戀不去。在杜幸的嘴唇輕啄。杜幸感受到阿守的溫柔,也微微回應著阿守。阿守慢慢加重了動作。

好久,杜幸都快要呼吸不上來了,阿守才放開杜幸。用額頭抵著杜幸。聲音沙啞的喊了一聲。“幸幸”

杜幸怕阿守還想上次一樣,她掙紮著要起來,阿守扶著杜幸的肩膀,說:“還早。我們在睡會兒。”

阿守這麽說,杜幸就知道阿守有那種意思了,她拍了拍阿守:“不早了,快點起床,阿媽待會兒估計該喊我們吃早飯了,你快點起來啊,別壓著我。”

杜幸著急的掙紮著,阿守知道杜幸子想著些什麽,也不說破。又扶著杜幸坐起來,從床邊的椅子上,拿過來杜幸的衣服給她穿上。兩個人都坐著杜幸。被子遮著下半身,阿守幫著杜幸穿上上衣,杜幸拿過放在被子上的褲子,一把掀開被子。

阿守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下面高高隆起,杜幸立馬就紅了臉,她別開眼睛。緊緊抓著自己褲子。又給阿守蓋上了被子。

阿守沒有想到杜幸會突然掀被子,他也有點尷尬,看向杜幸,杜幸臉紅紅的坐在自己對面。阿守深呼吸了幾下,努力壓下心中的燥熱。

杜幸動了一下,開始穿自己褲子。

杜幸出門的時候,阿守還躺在床上,他背對著門口,杜幸不知道他在幹什麽。鬼使神差的。杜幸問了一嘴。

“你不出門嗎?”

阿守聲音沙啞:“你先出去,我待會過來。”

杜幸坐在廚房吃飯的時候,阿守才洗漱完出來,整個人神清氣爽。

杜幸擡頭瞥了阿守一眼,就繼續低頭吃飯。

年後下了幾場大雨,毛毛細雨,下雨的日子,杜幸格外的困,一天的時間幾乎都是在睡覺。等杜幸一覺睡醒,屋子裏只有她一個人,阿守不在,被子整整齊齊的蓋在她一個人身上,屋子裏拉著窗簾暗暗地。聽著外面滴滴答答雨珠落地的聲音,杜幸突然就感覺有點孤單,她睜著眼睛,盯著房頂好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拉開窗簾往外面看去,窗戶上還有沒有幹的水珠,朦朦朧朧的一片,杜幸伸手在窗戶上摸了一把,才看清外面。

這裏的天氣很北方很是不同,還沒有出正月,天氣就開始回暖了,並且開始下雨了。哪裏像北方,這個時候天氣正冷,幾乎天天都會降溫下雪。

雨停了之後,杜幸穿的暖和一點出門,阿守早就不知道出門幹什麽去了,好久都不在家。

杜幸小心著腳底下,剛剛停雨,院子裏地勢低的地方還有水坑,地面也沒有完全幹透,杜幸小心翼翼的出門。走的及其小心。

阿媽在廚房裏做晚飯,看到獨行進門,隨手拉了墻邊的一個小凳子遞給了杜幸。

杜幸進門的動作一頓,從俺媽手底下接過來。

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行動各種不方便。她把凳子放在廚房比較空曠的地方,扶著腰慢慢的往下坐。可是凳子太低,杜幸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坐下去。

阿媽註意到異常:“嘿,你看我這馬虎勁,凈是忙著收裏面的事情了。”

她趕緊走過去慢慢的扶著杜幸慢慢的站起來,私下裏看了看,又從自己屋子裏拿出一個比較高的椅子來。

拍了拍上面:“幸幸,來。坐這裏。”

杜幸:“好”

阿媽:“家裏也沒有什麽好的地方讓你出去散散心什麽的,你就一直在家裏院子裏轉悠,哎,你肚子也大了,行動很是不方便,”阿媽低頭看了一下杜幸坐著的椅子,“這把椅子以後就放到廚房裏吧,方便你坐著。”

杜幸沒有異議,點了點頭,她想了一會兒,說:“阿媽,阿守他……..他去哪裏了.”

阿媽看杜幸坐好,轉身坐到門口哪裏,拿出土豆繼續消著:“村長帶人喊話說村子裏有了新的種子,咱家山裏的幾畝地要規劃種什麽新品種,阿守和阿亮兩個人一起去看了。”

杜幸也不是很懂什麽新品種的種子,家裏本來就三個人,杜幸平時也跟阿守的話說的比較多一點,現在阿守不在,杜幸跟阿媽又沒有什麽共同語言。她坐了一會兒,看阿媽洗菜切菜。把做飯的食材都收拾好了。

要生火做飯的時候,阿媽怕煙氣大會嗆著杜幸。

阿媽說:“幸幸,你去屋子裏坐著吧,這裏太嗆了,一會兒飯熟了,我在喊你。”

“好”

“慢點啊,小心點,地上比較滑。”

“好”

已經沒有年前那麽冷了,剛剛出來的時候天氣還是陰陰的,就這麽一會兒,天已經開始放晴了,天空一片蔚藍。

杜幸慢慢的走著,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又忍不住停下腳步,她轉身停頓,望向遠方。

阿守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杜幸擡頭看著遠方,眼裏的悲傷一覽無餘。看到阿守進門,杜幸立馬收起眼底的情緒。看向阿守。

阿守背著一個大袋子,感覺重量不小,阿守的腰被壓得微微彎著。他盯著杜幸看了幾秒,把袋子裏的東西被盜廚房裏放好,跟阿媽說了幾句話,才來到杜幸的身邊。

杜幸一直沒有動,她知道阿守會過來。阿守過來。杜幸這才發現阿守一頭的汗水。他在房門口把沾滿泥水的雨鞋換了下來,隨意從窗臺上拿下來一雙布鞋換上。

阿守做這些的手杜幸一直沒有說話,靜靜的待在一旁等著阿守。阿守跟在杜幸旁邊一直盯著她。看杜幸還沒有要跟自己說話的樣子,阿守這才拉著杜幸進了房間。

阿守在盆裏面倒了水,洗了一把臉,把上衣脫了下來。領到外面,拍了拍上面的土。

阿守沒話找話:“幸幸,你餓嗎?”

杜幸搖搖頭。

阿守:“中午睡得好嗎?”

杜幸點點頭。

阿守走過去,坐到杜幸旁邊拉起杜幸的手。

杜幸的手很涼,阿守把杜幸的雙手都攏到自己手裏給她暖著。杜幸低著頭,看著阿守的動作。

阿守往杜幸身旁湊了湊,更近的湊著杜幸,兩人默契十足。杜幸輕輕的靠在了阿守身上。阿守把下巴放在了杜幸的腦袋頂。

房間裏面很是安靜。杜幸靠在阿守身上,阿守能感覺到杜幸胸廓的起伏,微微的氣流穿過他的脖子,繞到了後面,在他周身環繞不去,鼻腔裏滿是杜幸的味道。

好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阿守清了清嗓子:“幸幸?”

杜幸沒有回答阿守,只是在阿守的肩膀上蹭了蹭。

這樣安靜沈默的杜幸讓阿守又一點心慌。

“幸幸,你怎麽了?”杜幸還是沒有說話。

阿守:“幸幸,是不是心情不好?”

杜幸蹭著阿守的肩膀搖搖頭。

阿守輕輕你捏了捏杜幸的手:“幸幸,和我說會兒話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文了,更文了。大家久等了,最近在忙工作的事情,一周沒有更文了,掉了幾個粉,有點悲傷,我現在上班了,各種不適應啊,要忙的事情也很多。宿舍還沒有安排好。以後更文可能會有點缺,可能之後再休息的時候更,但是我會盡量增加字數了,希望大家還會繼續追我的文啊,不要放棄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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