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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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喜歡這門婚事，我也不想嫁給一個不喜歡我的男人，那這樣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金莉莉湊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左競粼掙紮了幾下，定定地看著眼前的金莉莉，喘著粗氣問她：“金莉莉，你不想活了？”
金莉莉倚在窗邊，指尖夾著一支香煙，張開嘴唇，將白煙吐盡，才看著他說道：“我這是為了你好。”
手腕被麻繩捆綁著，他不過是多喝了幾杯，倒在床上休息，結果被一杯破醒來，就成了這樣。
怪不得，他總覺得金莉莉突然改口答應這門婚事，成親之前也沒出什麽幺蛾子很奇怪，沒想到，她心裏早已打定了主意。
“莉莉，別犯傻……”左競粼側躺在床上，費力地看著窗邊的她。
胸口感覺像是有一塊巨石壓著，幾乎喘不了氣。
“你對我做了什麽？”他的視野開始泛黑，意識也在漸漸模糊。
金莉莉掐掉手上燃盡的煙，緩緩地來到他面前，提起他胸口的麻繩，讓他坐了起來。
“別擔心，這是安樂藥，是效果最好的一款，也是最貴的一款。一共有兩支，你一支，我一支。”
金莉莉終於笑了，看得出來，這是她發自內心的笑，一種擺脫了束縛而輕松的笑。
果然是這樣。
他剛才就有了這樣的感受，他海外留學回來，對西方的醫藥有了基本的了解。西方允許的安樂藥，在國內卻是不被接受的存在。
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就這麽結束了。
感覺到了心臟在漸漸麻痹，他沒有掙紮，癱軟在床上，喘著粗氣看著金莉莉：“別……傻，讓我一個人承受就好……你不要……”
“那怎麽能行呢，如果只有你一個人死了，左家必定咬著金家不放。只有我們兩個一起死掉，這些家長才能知道他們錯了。他們才會知道不該逼我們，用我們的婚姻來經營他們的事業！”金莉莉恨恨地對著他說完，從藥盒裏拿出一支細細的註射器，裏面盛著半管透明色的液體。
他想勸說什麽，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自己在往黑暗裏下降。
金莉莉輕輕倒在他身旁，嘴角掛著純真的笑。
兩個人就這樣，彼此看著。
左競粼忍著難受，看著她，說：“你很美，不該這樣糟踐自己。”
金莉莉笑著笑著，突然就落了淚：“知道嗎，我們兩個人的犧牲是值得的。這件事一定會引起廣泛的關註，到時候，他們就會知道，包辦婚姻是多麽的不應該……”金莉莉虛弱地閉上了眼睛，臉色慘白，只剩下喘息。
左競粼終於掙脫了手腕上的繩子，用盡最後一絲的力氣下床，扶著墻走到門口，咚的一聲倒在門上。
守夜的小金魚聽到動靜，連忙敲了敲門，問了句。
“去……找醫生來……救她……”說完這句話，左競粼倒在地板上，再也沒有動彈。
小金魚拍打著門，急切地詢問裏面的情況，門卻從裏面反鎖了，外面怎麽也打不開。
後來，管家帶著一幫下人過來砸門。
左老爺左太太穿著睡衣踩著拖鞋從臥室裏跑出來，焦急地詢問著，裏頭卻沒有一聲回應。
“砰”的一聲，門鎖終於被撬開了。
看到屋裏的情況之後，左太太尖叫了一聲“我的競粼啊”，暈了過去。
“快備車，送醫院，”左老爺朝著管家吼，“送醫院啊！”
·
眼睛忽然睜開。
易倩猛然坐起，怔怔地看著屋內的窗戶，胸口起伏難平。
易倩：[ 我做了個夢，夢見少爺出事了。]
系統：[ 哦。]
易倩：[ 我的心跳很快，怎麽會這樣？]
系統：[ 可能是要嫁給瘸子了吧。]
易倩：[ 不是的，不是這樣。]她有預感，他一定是出事了……
平息了下後，易倩才說：[ 我要看進程安排。]
系統：[ 屬於違規操作，駁回。]
易倩沒說話，直接閉上眼睛，用意識闖入系統內部。
警鈴聲在腦海裏徘徊，[一級警告！一級警告！請停止操作，否則面臨扣分的懲罰。]
眼睛依舊沒有睜開，她在憑借記憶重走系統的安裝程序，找到存儲進程安排的磁條，然後讀取。
系統自動向總系統發送了報告。
S組織收到來自1號的報告時，正是深夜時分。
警鈴大作，總控制室的升降門上紅燈狂閃。總指揮披著外套沖進總控制室，拿起對講機對著1號發布號令：“1號易倩同志，我命令你馬上停止錯誤的操作，否則你將面臨降級的懲罰！重覆一遍，1號易倩同志……”
然而，對方卻一直沒給他回應。
打開調控臺，盯著屏幕看她的位置。
屏幕上的紅點一直在藍色的區域外徘徊，總指揮松了一口氣，看來防火墻起作用了。
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確定她穿不破，才放下對講機，準備回休息室繼續睡覺。
只見屏幕上的紅點漸漸暗了下去，仿佛在遠去。
忽然，就在眨眼間，紅點卻如閃電般襲來，“砰”的一聲，紅色警示燈爆了，屏幕上的進度條在飛快地劃動。
轉眼間，整個進度條全被1號讀取完畢。
總指揮怔怔地看著黑色的屏幕，癱倒在了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多少年來，除了那個人之外，她是第一個能穿破系統禁區的人。
說不出來是喜還是憂。
擡手關掉了轟轟作響的警示燈，整個S總部瞬間寂靜了。
拿起話筒，對著全體控制員說著：“警報解除，該休息的休息，該值班的值班，一切照常。”
然後，獨自坐在總控制室，回想著1號的資料……
·
重新睜開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朦朧，氤氳如霧。
“他死了——”易倩不敢相信，“怎麽會這樣……”
系統：[ 的確是這樣。任務失敗也沒關系，只不過是沒有加S而已，可你擅自闖入系統內部，就不僅僅是……]
系統的報告還沒做完，易倩就沖出了房門。
院子裏擺著幾桌，街坊鄰居正在興頭上，猛地看到穿著火紅色嫁衣的新娘子從屋裏跑出來，直接跑出了門去。楞了下後，才反應了過來，喊著“快追啊，別讓她跑了！”
易倩卻早已消失在了街頭上。
她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這半個月來，她被關在碼頭的船艙裏，管家告訴她，只要她乖乖嫁給瘸子，少爺才能心甘情願地娶金家小姐，只有這樣，左家的藥房才能保住。
也就是說，只有這樣，她的任務才能完成。
為了任務，也為了他，她忍了。
她以為，只要她熬過去，他就能好好的，以後在街上遇到了，她還能喊他一聲“少爺”，順帶問一句“少奶奶呢”，就像是朋友一樣，可以自在地打招呼，聊聊天。
雖然，她心裏有點小不甘。
可是，這些她都能忍啊，為什麽，為什麽他會死掉……
他不能死。
她也不會讓他死……
易倩飛速地穿過十條街，若是換做普通人，恐怕跑不了兩條街就氣喘籲籲了，而她穿了十條街只是心跳加速而已。
跑到左公館之後，看到空蕩蕩的客廳，喊了幾聲，小翠聽到聲音後出來，看到是她，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少爺呢！”易倩抓著小翠的肩膀。
“被送到聖瑪麗醫院了，送上車的時候聽說心臟已經不跳了……小兌姐，少爺好好的，怎麽會這樣……”小翠用袖子抹著眼淚低聲抽泣。
不止是小翠，留在家裏看家的下人老媽子們也都偷偷地啜泣著。
易倩後退了兩步，轉身跑出了門。
·
這邊，系統已經收到來自總系統發送的指令。
系統：[ 任務已失敗，三秒後將收回任務，請閉眼。]
易倩沒有閉眼，依舊在街道上跑著。
系統：[ 1號，請閉眼。]
狂風中，易倩的眼睛連眨都沒眨。
系統將信息發給了總系統，總系統實施了強制懲罰，一陣電流自心臟傳遍全身，易倩轟然一聲倒在地上，膝蓋猛烈撞擊在泥土上。
總系統：[ 鑒於1號違規嚴重，發出警告一次。超過三次之後，將面臨降級懲罰，請克制自己的行為。]
電流過後，易倩重新爬起，什麽都沒說，直接朝著醫院奔去。
到了醫院之後，哀嚎聲傳來，易倩心裏一顫，意識到了發生的事情，朝著手術室走去。
“小兌？你怎麽……”痛哭的管家看到她後驚訝地問，她卻像是沒聽到，直接往裏面走。
“抓住她！別讓她進去！”管家忽然變色，吩咐手下攔她。
易倩握緊雙手。
易倩：[ 啟動靜止程序。]
系統：[ 請確認。]
易倩：[ 確認。]
吵鬧的聲音戛然而止，耳邊的世界安靜地出奇。
再也沒有人阻攔她，推開手術室的門後，走到了手術臺邊，還是看到了他。
安靜的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指尖，撲通一聲癱軟在地上，忍不住的淚崩。
抱著他哭了許久，紅腫的雙眼忽然閃了亮光。
系統：[ 警告。你若真的這麽做了，將列入黑名單，進行降級處罰。]
易倩：[ 我是使用者，是不是只要使用者發布指令，系統都要執行？]
系統：[ 是。]
易倩用指尖輕輕觸摸他的臉，說：“那我願意。啟動。”
系統：[ 請確認。]
易倩：[ 確定確信以及確認。]
系統：[ 啟動修覆程序，修覆目標：左競粼。年齡：25歲。生命特征：全無。請問：是否要用掉10個S進行此程序？]
易倩：[ 是。]
哪怕是100個S，只要她有，她都願意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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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競粼掙紮了幾下，定定地看著眼前的金莉莉，喘著粗氣問她：“金莉莉，你不想活了？”
金莉莉倚在窗邊，指尖夾著一支香煙，張開嘴唇，將白煙吐盡，才看著他說道：“我這是為了你好。”
手腕被麻繩捆綁著，他不過是多喝了幾杯，倒在床上休息，結果被一杯破醒來，就成了這樣。
怪不得，他總覺得金莉莉突然改口答應這門婚事，成親之前也沒出什麽幺蛾子很奇怪，沒想到，她心裏早已打定了主意。
“莉莉，別犯傻……”左競粼側躺在床上，費力地看著窗邊的她。
胸口感覺像是有一塊巨石壓著，幾乎喘不了氣。
“你對我做了什麽？”他的視野開始泛黑，意識也在漸漸模糊。
金莉莉掐掉手上燃盡的煙，緩緩地來到他面前，提起他胸口的麻繩，讓他坐了起來。
“別擔心，這是安樂藥，是效果最好的一款，也是最貴的一款。一共有兩支，你一支，我一支。”
金莉莉終於笑了，看得出來，這是她發自內心的笑，一種擺脫了束縛而輕松的笑。
果然是這樣。
他剛才就有了這樣的感受，他海外留學回來，對西方的醫藥有了基本的了解。西方允許的安樂藥，在國內卻是不被接受的存在。
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就這麽結束了。
感覺到了心臟在漸漸麻痹，他沒有掙紮，癱軟在床上，喘著粗氣看著金莉莉：“別……傻，讓我一個人承受就好……你不要……”
“那怎麽能行呢，如果只有你一個人死了，左家必定咬著金家不放。只有我們兩個一起死掉，這些家長才能知道他們錯了。他們才會知道不該逼我們，用我們的婚姻來經營他們的事業！”金莉莉恨恨地對著他說完，從藥盒裏拿出一支細細的註射器，裏面盛著半管透明色的液體。
他想勸說什麽，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自己在往黑暗裏下降。
金莉莉輕輕倒在他身旁，嘴角掛著純真的笑。
兩個人就這樣，彼此看著。
左競粼忍著難受，看著她，說：“你很美，不該這樣糟踐自己。”
金莉莉笑著笑著，突然就落了淚：“知道嗎，我們兩個人的犧牲是值得的。這件事一定會引起廣泛的關註，到時候，他們就會知道，包辦婚姻是多麽的不應該……”金莉莉虛弱地閉上了眼睛，臉色慘白，只剩下喘息。
左競粼終於掙脫了手腕上的繩子，用盡最後一絲的力氣下床，扶著墻走到門口，咚的一聲倒在門上。
守夜的小金魚聽到動靜，連忙敲了敲門，問了句。
“去……找醫生來……救她……”說完這句話，左競粼倒在地板上，再也沒有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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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管家帶著一幫下人過來砸門。
左老爺左太太穿著睡衣踩著拖鞋從臥室裏跑出來，焦急地詢問著，裏頭卻沒有一聲回應。
“砰”的一聲，門鎖終於被撬開了。
看到屋裏的情況之後，左太太尖叫了一聲“我的競粼啊”，暈了過去。
“快備車，送醫院，”左老爺朝著管家吼，“送醫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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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倩猛然坐起，怔怔地看著屋內的窗戶，胸口起伏難平。
易倩：[ 我做了個夢，夢見少爺出事了。]
系統：[ 哦。]
易倩：[ 我的心跳很快，怎麽會這樣？]
系統：[ 可能是要嫁給瘸子了吧。]
易倩：[ 不是的，不是這樣。]她有預感，他一定是出事了……
平息了下後，易倩才說：[ 我要看進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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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自動向總系統發送了報告。
S組織收到來自1號的報告時，正是深夜時分。
警鈴大作，總控制室的升降門上紅燈狂閃。總指揮披著外套沖進總控制室，拿起對講機對著1號發布號令：“1號易倩同志，我命令你馬上停止錯誤的操作，否則你將面臨降級的懲罰！重覆一遍，1號易倩同志……”
然而，對方卻一直沒給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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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紅點一直在藍色的區域外徘徊，總指揮松了一口氣，看來防火墻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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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屏幕上的紅點漸漸暗了下去，仿佛在遠去。
忽然，就在眨眼間，紅點卻如閃電般襲來，“砰”的一聲，紅色警示燈爆了，屏幕上的進度條在飛快地劃動。
轉眼間，整個進度條全被1號讀取完畢。
總指揮怔怔地看著黑色的屏幕，癱倒在了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多少年來，除了那個人之外，她是第一個能穿破系統禁區的人。
說不出來是喜還是憂。
擡手關掉了轟轟作響的警示燈，整個S總部瞬間寂靜了。
拿起話筒，對著全體控制員說著：“警報解除，該休息的休息，該值班的值班，一切照常。”
然後，獨自坐在總控制室，回想著1號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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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睜開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朦朧，氤氳如霧。
“他死了——”易倩不敢相信，“怎麽會這樣……”
系統：[ 的確是這樣。任務失敗也沒關系，只不過是沒有加S而已，可你擅自闖入系統內部，就不僅僅是……]
系統的報告還沒做完，易倩就沖出了房門。
院子裏擺著幾桌，街坊鄰居正在興頭上，猛地看到穿著火紅色嫁衣的新娘子從屋裏跑出來，直接跑出了門去。楞了下後，才反應了過來，喊著“快追啊，別讓她跑了！”
易倩卻早已消失在了街頭上。
她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這半個月來，她被關在碼頭的船艙裏，管家告訴她，只要她乖乖嫁給瘸子，少爺才能心甘情願地娶金家小姐，只有這樣，左家的藥房才能保住。
也就是說，只有這樣，她的任務才能完成。
為了任務，也為了他，她忍了。
她以為，只要她熬過去，他就能好好的，以後在街上遇到了，她還能喊他一聲“少爺”，順帶問一句“少奶奶呢”，就像是朋友一樣，可以自在地打招呼，聊聊天。
雖然，她心裏有點小不甘。
可是，這些她都能忍啊，為什麽，為什麽他會死掉……
他不能死。
她也不會讓他死……
易倩飛速地穿過十條街，若是換做普通人，恐怕跑不了兩條街就氣喘籲籲了，而她穿了十條街只是心跳加速而已。
跑到左公館之後，看到空蕩蕩的客廳，喊了幾聲，小翠聽到聲音後出來，看到是她，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少爺呢！”易倩抓著小翠的肩膀。
“被送到聖瑪麗醫院了，送上車的時候聽說心臟已經不跳了……小兌姐，少爺好好的，怎麽會這樣……”小翠用袖子抹著眼淚低聲抽泣。
不止是小翠，留在家裏看家的下人老媽子們也都偷偷地啜泣著。
易倩後退了兩步，轉身跑出了門。
·
這邊，系統已經收到來自總系統發送的指令。
系統：[ 任務已失敗，三秒後將收回任務，請閉眼。]
易倩沒有閉眼，依舊在街道上跑著。
系統：[ 1號，請閉眼。]
狂風中，易倩的眼睛連眨都沒眨。
系統將信息發給了總系統，總系統實施了強制懲罰，一陣電流自心臟傳遍全身，易倩轟然一聲倒在地上，膝蓋猛烈撞擊在泥土上。
總系統：[ 鑒於1號違規嚴重，發出警告一次。超過三次之後，將面臨降級懲罰，請克制自己的行為。]
電流過後，易倩重新爬起，什麽都沒說，直接朝著醫院奔去。
到了醫院之後，哀嚎聲傳來，易倩心裏一顫，意識到了發生的事情，朝著手術室走去。
“小兌？你怎麽……”痛哭的管家看到她後驚訝地問，她卻像是沒聽到，直接往裏面走。
“抓住她！別讓她進去！”管家忽然變色，吩咐手下攔她。
易倩握緊雙手。
易倩：[ 啟動靜止程序。]
系統：[ 請確認。]
易倩：[ 確認。]
吵鬧的聲音戛然而止，耳邊的世界安靜地出奇。
再也沒有人阻攔她，推開手術室的門後，走到了手術臺邊，還是看到了他。
安靜的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指尖，撲通一聲癱軟在地上，忍不住的淚崩。
抱著他哭了許久，紅腫的雙眼忽然閃了亮光。
系統：[ 警告。你若真的這麽做了，將列入黑名單，進行降級處罰。]
易倩：[ 我是使用者，是不是只要使用者發布指令，系統都要執行？]
系統：[ 是。]
易倩用指尖輕輕觸摸他的臉，說：“那我願意。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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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啟動修覆程序，修覆目標：左競粼。年齡：25歲。生命特征：全無。請問：是否要用掉10個S進行此程序？]
易倩：[ 是。]
哪怕是100個S，只要她有，她都願意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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