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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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忘問：“好，它往那邊去了？”
璇璣答：“南邊。”
“咦，”靠近窗邊的楊淩夷探出身子看了一眼，“那邊怎麽有煙？%
莫忘看著那地方有些眼熟：“怎麽像是遲府？”
璇璣扯了扯莫忘的袖子：“到樓上看看，那裏看的清些。”
莫忘上去看過，發現她猜的不錯，的確是遲府。
一旁的繡球轉身下樓，打聽消息去了。
璇璣道：“難道是那惡鬼作亂？”
莫忘搖頭，道：“應該不是，我剛剛看了，沒有鬼氣。”
“那倒是奇怪了，遲家是大家了，怎麽會輕易走水呢？”
繡球不一會兒就回來了，確定地告訴他們，確實是遲家，說是府裏一個瘋姨娘忽然跑出來，然後一把火將府裏的一座小閣樓給燒了。”
莫忘奇道：“姨娘？遲之言府裏有個姨娘嗎？怎麽之前沒有聽說過？”
楊淩夷是剛剛來的安邑沒多久，更不可能知道了。
只有璇璣道：“遲家那位都多大歲數了，沒個妻室，有個姨娘在也不奇怪。不過確實有點低調，都沒怎麽聽說呢。”
那家夥可是個癡情種的樣子，怎麽會呢莫忘轉念又一想，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還擱著肚皮呢，誰知道下面有什麽。
“能查到是哪個魂魄逃出幽都了嗎？雖然遲府走水與鬼魂之事無關，但是我總覺得這兩件事情有些關聯。”
楊淩夷難得正經，莫忘也不由得信服：“我正好也要查一下一個魂魄的下落，一起去後面閣樓看看吧。”
“那可得花點兒時間了，糯米，帶他們過去吧，我再歪一會兒，困得慌。”
閣樓後面的書閣裏沁涼一片，因為沒有璇璣過來親自整理，一些鬼役在巨大的書閣之間狹窄的走道上四處穿梭。
莫忘和楊淩夷進來的時候那些長相稀奇古怪的鬼魂們紛紛投以註目禮，糯米豎起尾巴尖利地叫了一聲，它們才紛紛低下頭，幹起原本的事情。
“進來吧。”
糯米懶懶地看了他們一眼，率先向書閣最陰暗的角落走過去。一部部厚厚的典籍似的精致書冊淩亂地擺放在那裏。
“你們自己找吧，就是這裏了。”
莫忘知道有個地方放在過往從這裏進入幽都的魂魄名冊，之前也見過，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亂的。
“可以有術法來啊？有點亂。”
莫忘用詞很謙虛，明眼人都知道，這何止是有點，簡直是非常亂。
一旁的楊淩夷用食指挑起一本，上面厚厚的落了一層灰，他嫌棄地抽回手，書冊噗地落下，灰塵旋轉飄揚，讓他不舒服地咳嗽起來。
糯米不友善地看了楊淩夷一眼，矜持地蹲到較遠一些的拐角，然後蹲坐在自己蓬松的尾巴上告訴他們:
“璇璣才三天沒來而已，最近的魂魄有些多，反正都堆在這裏了，你們趕緊看吧。”
莫忘與楊淩夷對視一眼，只好認命地找尋起來，一時間灰塵四起，咳嗽聲此起彼伏，糯米呆了一會兒就待不下去了，轉身守在門外面。
一只吊死鬼吐著長長的舌頭飄了過來，蹲在下面撐著下巴看猴兒似的看著他兩，過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有趣，它口齒不清地朝遠處招了招手，一群鬼役過來了，一塊兒蹲在下面看他倆跟猴兒似的爬上爬下。
楊淩夷：“我總覺得後背有些冷。”
眾鬼：我們看著你吶。
莫忘埋頭找書冊，不搭話。楊淩夷回頭，對上一張張慘死的臉：
“無量天尊!你......你們看著我幹嘛？”
一只黑臉大概是被毒死的鬼手指沾了沾旁邊一只溺死鬼濕噠噠的衣裳，然後在落了灰的地上寫寫畫畫。
楊淩夷定睛一看，只見上面寫著:“看熱鬧，嘻嘻。”
他問道：“有什麽熱鬧可看，你們知道記錄剛剛逃出去的鬼魂的名冊在哪裏嗎？”
莫忘聽了接過話，說：“關於這個地方的事情，他們一個字都不能說，你別浪費力氣了。”
楊淩夷：“那怎麽辦？它們一直看著我瘆得慌。”
“你事兒真多，”莫忘想了想，還是告訴他，“你身上有蠟燭紙錢之類的東西嗎，給他們一些吧。”
楊淩夷一向裝備得齊全，他身上還真有這些東西，而且還不少。他屁顛屁顛地拿出來，然後投餵給一邊兒一張張渴盼的嘴。
“一根啊，只有一根啊！”
他強調了一遍，然後才放心地投了出去，那些鬼魂拿著蠟燭跟啃蘿蔔似的嚼地嘎嘣脆，讓楊淩夷都有些口水橫流了。
“嘿，莫道友，你說，這蠟燭什麽味兒的，不知道人吃起來怎麽樣。嘖，有點兒饞。”
莫忘翻了個白眼，楊淩夷看過來的時候又翻了一個，她就沒見過這麽不著調的。
偏偏那人還說：“莫道友，你翻白眼也好看，真好看，真的。”
莫忘懶得理他了。
楊淩夷以為那些家夥吃過就散了，他剛爬上一旁的梯子，一只冰涼的手忽然搭上他的肩膀，緊接著腳踝上又搭上一只。
“幹什麽？你們別以為我心地善良就好欺負啊，我可是會發脾氣的。”
楊淩夷這脾氣到底是沒出去沒人看，他提著褲子，瑟瑟發抖地躲在梯子上面：
“我發誓，我向無量天尊發誓，真沒了，我褲頭都差點被你們扒了，各位，給我個面子，行不行，還有個美人兒在呢!”
“嗷嗷嗷!”
梯子底下的鬼役們不搭理他，一個勁兒地搖晃著梯子，眼看著本來就有些年頭的梯子要散架了，他只好向一旁看熱鬧的莫忘求救：
“道友 ，莫道友，救我，救我啊!我褲子都要提不住啦!”
莫忘不想笑的，但是這會兒真的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兒。她這一笑倒好，楊淩夷只顧著看美人兒，褲子刺溜一下被眾鬼扒了下去。
莫忘：“......”
楊淩夷木著臉：“道友，你看頭頂，今兒這風有點喧囂啊。”
莫忘:“......阿長，別鬧了。”
原來那只吊死鬼叫做阿長，它戀戀不舍地摸了一把楊淩夷熱乎乎的小腿，嗷嗚一嗓子將小弟們都帶走了。
楊淩夷：“原來，你們認識啊。”
“嗯。”
“那剛剛......噢，你們合夥兒逗我!”
莫忘一臉無辜，表示哪兒有的事兒，她剛剛只是有點忙而已。
“你還是趕緊把褲子穿上吧，唔，風這麽大，會覺得涼的吧。”
楊淩夷回過神，臉色一紅，捂住攥緊剩下的一件貼身衣物手忙腳亂地穿了起來。
莫忘嘀咕了一句：“挺有料的。”
楊淩夷：“啊？你說什麽？”
“沒什麽，這這些書冊挺多挺大的。”說著她還掂了掂手上的一本，表示自己真的是一本正經。
她一直待人不怎麽熱乎，從來表情冷艷，所以楊淩夷下意識覺得她是個正經人兒，也就沒在追問，只當自己聽錯了。
莫忘要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定又會發笑的，因為作為曾經被璇璣拉上閣樓頂上一塊兒看對面洞香春的女人們花式玩妖精打架，大夏天的晚上偷看漢子們在後院露天洗澡的女人，她只是黃而不露罷了。
莫忘一邊找這冊子，一邊回憶了一下剛剛所見，再和以往看過的漢子比較了一下，不得不承認別看這家夥穿著大落落的道袍看起來挺瘦的樣子，但是脫了衣裳挺有看頭的。
“道友莫道友”
莫忘：“啊？你剛剛說什麽？”
楊淩夷指了指她手裏拿的那邊冊子，說：“你手上拿的好想就是最近的那一本。”
莫忘熄掉心中綺思，低頭一打量，發現果然是她要找的東西，日期寫著最近。
冊子上墨跡未幹，書香濃郁，讓人心靜，莫忘一頁一頁地翻動，終於找到了那個逃逸的人的姓名，沒想到還是她要找的。
紅色朱砂下面標紅的幾個字，正是樓白傾。
上面寫著，樓白傾的魂魄於四年前飄來幽都，於今日闖出地府，去向一欄被塗了黑，居然沒辦法看了。
楊淩夷見她臉色不好看，也跟著表情凝重起來，問道： “怎麽了？”
莫忘將冊子遞給他自己看，楊淩夷這些一瞧，也吃了一驚:
“這是誰幹的，竟然敢動守門人的冊子，不怕天譴嗎？”
守門人是一些懂行的人對璇璣的稱呼，凡是前往幽都的人都會由璇璣打開大門，將人放進去，然後記錄在冊。
璇璣的這些簿子就類似於幽都的鬼名錄。這簿子上有的魂魄，幽都必須要有與之對應的鬼，加一個少一個，加一點少一點，都視為對天道的欺瞞。
莫忘沈吟道：“我吃驚地不止於此，而是到底是誰能夠進入這裏，並且修改了這冊子。”
“你的意思是，這地方有內應？”
“石是也不是，”莫忘搖了搖頭，肯定道，“這裏的鬼魂都是被洗去惡念的鬼，自我意識已然消逝，除了服從，只剩下作為鬼的一些本能。它們不可能會背叛。”
作者有話要說： 忙忘了，差點忘記放今天的更新了，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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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璣答：“南邊。”
“咦，”靠近窗邊的楊淩夷探出身子看了一眼，“那邊怎麽有煙？%
莫忘看著那地方有些眼熟：“怎麽像是遲府？”
璇璣扯了扯莫忘的袖子：“到樓上看看，那裏看的清些。”
莫忘上去看過，發現她猜的不錯，的確是遲府。
一旁的繡球轉身下樓，打聽消息去了。
璇璣道：“難道是那惡鬼作亂？”
莫忘搖頭，道：“應該不是，我剛剛看了，沒有鬼氣。”
“那倒是奇怪了，遲家是大家了，怎麽會輕易走水呢？”
繡球不一會兒就回來了，確定地告訴他們，確實是遲家，說是府裏一個瘋姨娘忽然跑出來，然後一把火將府裏的一座小閣樓給燒了。”
莫忘奇道：“姨娘？遲之言府裏有個姨娘嗎？怎麽之前沒有聽說過？”
楊淩夷是剛剛來的安邑沒多久，更不可能知道了。
只有璇璣道：“遲家那位都多大歲數了，沒個妻室，有個姨娘在也不奇怪。不過確實有點低調，都沒怎麽聽說呢。”
那家夥可是個癡情種的樣子，怎麽會呢莫忘轉念又一想，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還擱著肚皮呢，誰知道下面有什麽。
“能查到是哪個魂魄逃出幽都了嗎？雖然遲府走水與鬼魂之事無關，但是我總覺得這兩件事情有些關聯。”
楊淩夷難得正經，莫忘也不由得信服：“我正好也要查一下一個魂魄的下落，一起去後面閣樓看看吧。”
“那可得花點兒時間了，糯米，帶他們過去吧，我再歪一會兒，困得慌。”
閣樓後面的書閣裏沁涼一片，因為沒有璇璣過來親自整理，一些鬼役在巨大的書閣之間狹窄的走道上四處穿梭。
莫忘和楊淩夷進來的時候那些長相稀奇古怪的鬼魂們紛紛投以註目禮，糯米豎起尾巴尖利地叫了一聲，它們才紛紛低下頭，幹起原本的事情。
“進來吧。”
糯米懶懶地看了他們一眼，率先向書閣最陰暗的角落走過去。一部部厚厚的典籍似的精致書冊淩亂地擺放在那裏。
“你們自己找吧，就是這裏了。”
莫忘知道有個地方放在過往從這裏進入幽都的魂魄名冊，之前也見過，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亂的。
“可以有術法來啊？有點亂。”
莫忘用詞很謙虛，明眼人都知道，這何止是有點，簡直是非常亂。
一旁的楊淩夷用食指挑起一本，上面厚厚的落了一層灰，他嫌棄地抽回手，書冊噗地落下，灰塵旋轉飄揚，讓他不舒服地咳嗽起來。
糯米不友善地看了楊淩夷一眼，矜持地蹲到較遠一些的拐角，然後蹲坐在自己蓬松的尾巴上告訴他們:
“璇璣才三天沒來而已，最近的魂魄有些多，反正都堆在這裏了，你們趕緊看吧。”
莫忘與楊淩夷對視一眼，只好認命地找尋起來，一時間灰塵四起，咳嗽聲此起彼伏，糯米呆了一會兒就待不下去了，轉身守在門外面。
一只吊死鬼吐著長長的舌頭飄了過來，蹲在下面撐著下巴看猴兒似的看著他兩，過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有趣，它口齒不清地朝遠處招了招手，一群鬼役過來了，一塊兒蹲在下面看他倆跟猴兒似的爬上爬下。
楊淩夷：“我總覺得後背有些冷。”
眾鬼：我們看著你吶。
莫忘埋頭找書冊，不搭話。楊淩夷回頭，對上一張張慘死的臉：
“無量天尊!你......你們看著我幹嘛？”
一只黑臉大概是被毒死的鬼手指沾了沾旁邊一只溺死鬼濕噠噠的衣裳，然後在落了灰的地上寫寫畫畫。
楊淩夷定睛一看，只見上面寫著:“看熱鬧，嘻嘻。”
他問道：“有什麽熱鬧可看，你們知道記錄剛剛逃出去的鬼魂的名冊在哪裏嗎？”
莫忘聽了接過話，說：“關於這個地方的事情，他們一個字都不能說，你別浪費力氣了。”
楊淩夷：“那怎麽辦？它們一直看著我瘆得慌。”
“你事兒真多，”莫忘想了想，還是告訴他，“你身上有蠟燭紙錢之類的東西嗎，給他們一些吧。”
楊淩夷一向裝備得齊全，他身上還真有這些東西，而且還不少。他屁顛屁顛地拿出來，然後投餵給一邊兒一張張渴盼的嘴。
“一根啊，只有一根啊！”
他強調了一遍，然後才放心地投了出去，那些鬼魂拿著蠟燭跟啃蘿蔔似的嚼地嘎嘣脆，讓楊淩夷都有些口水橫流了。
“嘿，莫道友，你說，這蠟燭什麽味兒的，不知道人吃起來怎麽樣。嘖，有點兒饞。”
莫忘翻了個白眼，楊淩夷看過來的時候又翻了一個，她就沒見過這麽不著調的。
偏偏那人還說：“莫道友，你翻白眼也好看，真好看，真的。”
莫忘懶得理他了。
楊淩夷以為那些家夥吃過就散了，他剛爬上一旁的梯子，一只冰涼的手忽然搭上他的肩膀，緊接著腳踝上又搭上一只。
“幹什麽？你們別以為我心地善良就好欺負啊，我可是會發脾氣的。”
楊淩夷這脾氣到底是沒出去沒人看，他提著褲子，瑟瑟發抖地躲在梯子上面：
“我發誓，我向無量天尊發誓，真沒了，我褲頭都差點被你們扒了，各位，給我個面子，行不行，還有個美人兒在呢!”
“嗷嗷嗷!”
梯子底下的鬼役們不搭理他，一個勁兒地搖晃著梯子，眼看著本來就有些年頭的梯子要散架了，他只好向一旁看熱鬧的莫忘求救：
“道友 ，莫道友，救我，救我啊!我褲子都要提不住啦!”
莫忘不想笑的，但是這會兒真的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兒。她這一笑倒好，楊淩夷只顧著看美人兒，褲子刺溜一下被眾鬼扒了下去。
莫忘：“......”
楊淩夷木著臉：“道友，你看頭頂，今兒這風有點喧囂啊。”
莫忘:“......阿長，別鬧了。”
原來那只吊死鬼叫做阿長，它戀戀不舍地摸了一把楊淩夷熱乎乎的小腿，嗷嗚一嗓子將小弟們都帶走了。
楊淩夷：“原來，你們認識啊。”
“嗯。”
“那剛剛......噢，你們合夥兒逗我!”
莫忘一臉無辜，表示哪兒有的事兒，她剛剛只是有點忙而已。
“你還是趕緊把褲子穿上吧，唔，風這麽大，會覺得涼的吧。”
楊淩夷回過神，臉色一紅，捂住攥緊剩下的一件貼身衣物手忙腳亂地穿了起來。
莫忘嘀咕了一句：“挺有料的。”
楊淩夷：“啊？你說什麽？”
“沒什麽，這這些書冊挺多挺大的。”說著她還掂了掂手上的一本，表示自己真的是一本正經。
她一直待人不怎麽熱乎，從來表情冷艷，所以楊淩夷下意識覺得她是個正經人兒，也就沒在追問，只當自己聽錯了。
莫忘要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定又會發笑的，因為作為曾經被璇璣拉上閣樓頂上一塊兒看對面洞香春的女人們花式玩妖精打架，大夏天的晚上偷看漢子們在後院露天洗澡的女人，她只是黃而不露罷了。
莫忘一邊找這冊子，一邊回憶了一下剛剛所見，再和以往看過的漢子比較了一下，不得不承認別看這家夥穿著大落落的道袍看起來挺瘦的樣子，但是脫了衣裳挺有看頭的。
“道友莫道友”
莫忘：“啊？你剛剛說什麽？”
楊淩夷指了指她手裏拿的那邊冊子，說：“你手上拿的好想就是最近的那一本。”
莫忘熄掉心中綺思，低頭一打量，發現果然是她要找的東西，日期寫著最近。
冊子上墨跡未幹，書香濃郁，讓人心靜，莫忘一頁一頁地翻動，終於找到了那個逃逸的人的姓名，沒想到還是她要找的。
紅色朱砂下面標紅的幾個字，正是樓白傾。
上面寫著，樓白傾的魂魄於四年前飄來幽都，於今日闖出地府，去向一欄被塗了黑，居然沒辦法看了。
楊淩夷見她臉色不好看，也跟著表情凝重起來，問道： “怎麽了？”
莫忘將冊子遞給他自己看，楊淩夷這些一瞧，也吃了一驚:
“這是誰幹的，竟然敢動守門人的冊子，不怕天譴嗎？”
守門人是一些懂行的人對璇璣的稱呼，凡是前往幽都的人都會由璇璣打開大門，將人放進去，然後記錄在冊。
璇璣的這些簿子就類似於幽都的鬼名錄。這簿子上有的魂魄，幽都必須要有與之對應的鬼，加一個少一個，加一點少一點，都視為對天道的欺瞞。
莫忘沈吟道：“我吃驚地不止於此，而是到底是誰能夠進入這裏，並且修改了這冊子。”
“你的意思是，這地方有內應？”
“石是也不是，”莫忘搖了搖頭，肯定道，“這裏的鬼魂都是被洗去惡念的鬼，自我意識已然消逝，除了服從，只剩下作為鬼的一些本能。它們不可能會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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