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同人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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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現在上了你你受得了嗎?”梁端輕輕捏了下鐘雪的傷腰。

鐘雪懸起心:“受不了,我錯了。”

梁端弓起腰,用前額抵著鐘雪的前額,直勾勾的盯著鐘雪:“再胡說八道,我就真辦了你,絕不眨眼,你哭也沒用。”

鐘雪哈哈笑了下,梁端這表情太過認真,他還真有點害怕:“好哥哥,你都說我是在胡說八道了,別較真嘛。”

“不想讓我較真就快睡覺,不然我就在你傷口上再插一刀,讓你一輩子趴在床上起不來。”梁端嚇唬他,但表情卻一點都不嚴肅,反倒多了幾分賭氣小孩兒的萌態。

兩人面貼面,鼻尖對著鼻尖,撲面而來的全是對方的呼吸,鐘雪沒忍住,竟讓主動親了梁端一下。

原以為梁端會像先前那般把他推開,然後義正言辭,一臉遭到褻瀆的斥責他一頓,不料,便在他撤離之時,梁端忽然咬住了他的下唇,回應他了!

而且是十分粗暴的回應,又咬又啃的,仿佛憋了好久。

幾日不舌|吻,端哥的吻技又更上一層樓了。

時隔多年之後,鐘雪才知道端哥這吻技是三天兩頭做春夢修煉出來的,畢竟現實無處實戰,只能夢裏耍。

不過舌尖的幾下觸碰,鐘雪便有了反應,眼淚花都被親出來了,這身體反應可真劇烈啊。

與此同時,鐘雪心底竟然萌生出了一種快感,這在先前是從未有過的,應該是端哥技術增進的緣故吧,他正這樣想著,梁端松了嘴,嘴角還帶著鐘雪嘴唇破裂留下的血漬。

他伸出舌尖舔了下,屋內沒燃燈,但鐘雪分明覺得他眼睛紅了。

“我其實一直想知道,嫁給我你後悔嗎?”梁端把手指伸進鐘雪的頭發裏,微微揉了兩下,鐘雪的頭發好軟,不,不止是頭發,他渾身都好軟,嘴巴軟,屁股軟,腰也軟。

鐘雪第一次被吻出了反應,聲音啞啞的:“已經嫁了,現在後悔也晚了啊。”

他真就隨口一說,但這句話不知點了梁端的那根火線,他當時就翻了臉,原本溫柔放在鐘雪後腦的手忽然按了下來,狠狠的把人按在自己臉上,又是一通瘋狂的親吻。

鐘雪的嘴巴成功又破了幾處口子,得虧明天不出門,不然這怎麽見人?

一想到要出去見人,鐘雪忽然萌生壞心,用小虎牙在梁端下唇狠狠咬了下,也在他嘴上留了個口子,梁端並不在乎,遭此一咬,舉動反倒更瘋狂了。

一直吻,吻了許久,待他停下來時,鐘雪已經軟成一灘水了,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接吻可以接出這麽多花樣兒!

兩人嘴唇分開時,鐘雪睫毛都被眼淚打濕了,一撮一撮的垂著,微微睜眼,便是這一瞬間,他仿佛從梁端的眼睛裏看到了失落,一種不知所起的失落,眨了眨眼再看,又沒了,想來應是夜色太濃,他看錯了。

梁端說:“嫁給我,果然是後悔的。”

這家夥又在胡言亂語些什麽?鐘雪懵逼:“我說現在後悔也晚了,沒說我後悔啊,你能只理解字面意思,不深入曲解嗎?”

梁端眼睛倏地一亮,滿懷期待的問出了口:“那你心悅我嗎?”

鐘雪想都沒想,順著慣性思維就答道:“怎麽可能。”

話一出口,其實是有點違心的,先前沒有,但現在……

書房,梁端怒氣沖沖的教他寫字。

書院,梁端火場救了他。

密泉,梁端一路將他背了出來。

青樓,梁端親手給他上的藥。

街邊,梁端抱著他躲避疾馳而來的快馬。

還有每天早上,他悄悄睜眼時,都能看見梁端偷偷把小老虎布偶系在衣襟內側的樣子,鬼鬼祟祟的,但出離的可愛,跟往常那個動不動就瞪人的梁端一點都不一樣。

還有擋刀那次,梁端分明是哭了,鐘雪穿書之前,沒爹沒媽沒家屬,有的只是他窮盡畢生也花不完的錢,朋友嘛,酒肉型居多,不大能交心,一般能交心的都看不起他那倆臭錢,不跟他玩兒。他覺得他死後應該沒人會為他哭吧,指不定屍體在家裏擺個十幾天都沒人會知道。但就這麽一個距死亡差了十萬八千裏的小傷,梁端都能嚇哭,真的……說沒點兒觸動就特麽太假了。

但是不是喜歡,他又不太清楚,畢竟別說身體,感情上他也是個雛兒,什麽喜歡不喜歡的,不大分的清,但有一種感情他很是分得清——他不想讓梁端受傷,不管是單純的報恩還是什麽,就算知道他亂箭穿心不僅不會死還會觸發奇遇,還是不想讓他受傷。

鐘雪否認之後,梁端的臉上浮現出的表情是他從沒見過的,準確的說,是所有操天日地不帶眨眼睛的龍傲天主角絕對不會有的。

“一點……”梁端深吸了一口氣,“一點都沒有?”

鐘雪也不撒謊,比較保守的答道:“一點點的話,那是有的。”

梁端仿佛受到了某種鼓舞,露出了一個暢快的笑臉,鐘雪覺得,如果現在給他一片草地,他能邊在草地上打滾邊發出至少十種以上的笑聲,還是很鬼畜的那種,比如——羞澀的笑。

當想象變成現實……

縱然夜色濃重,但鐘雪眼睛不瞎,端哥臉上這股羞澀的笑容是腫麽肥事?

你還真是刷新了老子的認知啊,鐘雪嘴角抽了抽:“哥你能別笑了嗎?”我後背好冷。

梁端楞了下,露出了自少年之後便從未有過的天真,伸手把鐘雪的頭按在肩窩:“阿雪,我好開心啊。”

這人瘋了吧……打小就缺愛的人就這麽容易滿足嗎?鐘雪心裏流汗,呼吸有點不暢,臉一會兒就紅了:“艹!你悶死我了。”

梁端恍然,連忙松開手,輕輕揉了揉鐘雪的頭,臉色又恢覆了以往的傲嬌:“我允許你有一點點的喜歡我。”

呵呵,這臺詞好沙雕啊。鐘雪幹巴巴提了提嘴角:“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梁端皺眉,語氣惡劣:“你貌似不太願意?”

果然,方才那片刻的天真只是回光返照,並不持久,這人的脾氣還是這樣臭。

“願意,我快願意死了,你能允許我喜歡你,真是我們老鐘家祖墳上冒青煙了。”鐘雪伸手推開梁端的頭,“睡吧,困死了。”

梁端勉強接受了這份敷衍,身子一挪,抱著鐘雪睡了。

第二天早上,梁端照顧完鐘雪,鐘雪說想吃糖葫蘆,梁端便親自去買了。

拿著兩串糖葫蘆回來的時候,遇上了周衍跟幾個世家公子,並非巧合,周衍聽了昨晚梁端闖宮之事,故意來堵他的。

“梁端,你昨晚那是什麽意思,你是要造反嗎?!”周衍把他堵在墻邊,喝問。

今日天有些熱,再不回去,糖葫蘆就要化了,梁端不耐煩的看了周衍一眼:“皇帝的人打翻了我給阿雪做的粥,我去說個理還不行了?”

聽見這個答案,周衍傻眼了,皇帝可不是這麽說的,而且這一聽就不可能啊。

兩個人站在街上,十分眨眼,引得不少百姓側目。

周衍目光一錯,瞧見梁端嘴上的小口子,登即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我父皇那一巴掌竟然這麽狠,把你的嘴都扇出血了!”

梁端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皇帝是這麽跟你說的?”

周衍一臉傲然道:“是啊,你別不承認,你嘴上這傷就是證據。”

梁端摸了摸下唇,冷聲道:“內子在床上太熱情,這是昨夜他情動之時咬的。”

圍看百姓唏噓一陣。

周衍的臉唰的黑了,竟然忘了攔梁端,直到梁端走遠,他才回過神,指著梁端後背罵了句有失格調的“斷子絕孫”。

周衍回去之後,仔細盤查,終於得知梁端闖宮真相後,還跑到皇帝跟前大鬧了一通,甚至還要帶人平了梁王府別院,但明眼人都知道,他一出手,誰平誰還不一定呢,小太監生拉硬拽,終於把他弄回來了。

約莫半個月後,鐘雪的身子已經大好,皇帝的身子日漸衰弱,謝宣是皇帝之子的傳聞再次活躍於坊間,並有不少人猜測,皇帝百年之後,極有可能會將皇位傳給謝宣。傳聞不會空穴來風,但是誰的手筆尚無定論。

隨之傳開的,還有梁端跟鐘雪那令人嘆為觀止的房事,同人話本,還有小調都出了。

鐘雪看著自己那色|情度超標的同人文,深吸了一口氣:“哥,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

這幾日梁端做飯已經略略上手,在可以下咽的基礎上有了少許提升,這幾日鐘雪的飯食都是他做的。

梁端剛把碗筷擺好:“你又要說什麽?”

兩人前兩天剛吵了一架,原因無他,就是鐘雪看斷袖春宮圖的事。鐘雪愛看這個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梁端最近越來越在意,時不時就會批判一下圖冊上的男人多醜,身材多差,末了還會偷偷拿走扔掉,更過分的也有,譬如有次鐘雪隨手打開一本,裏面的男人全被添筆畫成了豬頭。

“不是說春宮圖,而且我說話算話,答應你不再看,便不會再翻一下。”鐘雪放下發誓的手,敲了敲桌上那本書,“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話本是怎麽回事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加更,寫的比較急,待會兒會改錯別字和一些語句不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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