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唯一的聯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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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遲了嗎？”聶瑞花在餐桌對面坐下來，笑問。
“剛剛好。”張執明笑說。
聶瑞花把紙袋子遞過去：“那，給你女兒的生日禮物。”
“喔，又有禮物啊。你每年都記著我女兒的生日，真是……說什麽好呢。”張執明笑說，一面就從紙袋裏抽出禮盒看。“哇，芭比？”
“芭比夢幻衣櫥，粉紅色，7歲小女孩是很喜歡的哦。”聶瑞花誇耀道。
“對對，她就喜歡芭比娃娃。”張執明笑讚道，“你每年送她的生日禮物，她都很喜歡。只是，禮物收到了，她卻不能當面向你說聲謝謝。”
“何必介意這些，小朋友喜歡就好。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去給她過生日的，到時候再謝我也不遲啊。”聶瑞花輕越地說。
“對對，總有一天。很快，很快。”張執明喃喃著，若有所思。
“我看你好像很疲憊啊。”聶瑞花對他的臉瞅了一回，“眼袋這麽深，怎麽，沒睡好啊？”
“沒什麽。就是加緊處理了一下手頭上的事。”張執明不以為意地說。
“哦？我明白了，你想加班加點趕緊處理完，然後回家陪孩子過生日是不是？”
“真行，這都被你瞧出來了。”
“那當然。”
張執明也在她的臉上瞅了一刻，笑說：“我看你心情不錯，怎麽，有什麽好消息要向我匯報嗎？”
聶瑞花清了清嗓子：“呃……有。”
“哦？什麽？”
聶瑞花的臉上洋溢著笑容，說：“他是我兒子的父親。”
“嗯？”張執明似聽出了深意，挑眉望著她。
對於聶瑞花的背景，張執明自是清楚掌握的。
聶瑞花擡眸瞅他一眼，笑意更濃，點頭道：“對，我的兒子。”
張執明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作為一個女人的母愛光輝。
“荀唐那小家夥真的是你的兒子？”
聶瑞花笑著點頭：“是的。他小名叫糖糖。”
“糖糖——真是太好了。”張執明真心替她高興。“看來，我也得學一學怎麽挑選小男孩的生日禮物了。”
聶瑞花由衷地笑道：“謝謝。”
“我得懂得回禮不是？”張執明示意了一下她送的禮物，又將它塞進紙袋。
“我謝你，不只是為了你要送我兒子禮物。”聶瑞花忽然很真誠地望著他，說：“謝謝，謝謝你幫我處理這些事情。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被他們請去警局喝茶了。”
“我是你唯一的直接聯絡員嘛，我不幫你從中協調，誰幫你。況且，這也是我的職責所在，不必謝我。只是……”
張執明神色凝了凝：“這一次，你的做法真的很危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沒有在18點前讓荀景柏離開他的辦公室，結果會怎麽樣？”
聶瑞花聽了，斂了容，默然不語。
如果讓她一開始就知道糖糖是她的兒子的話，估計她不可能會這麽下手。
為了取信於SN12集團，她不得不在元旦之前對荀景柏動手。
所以，她在他的辦公室安裝了炸彈。而她，會到葒華大樓對面那座大廈的天臺上，在炸彈爆炸之前，對著荀景柏的辦公室開一槍，以示警。
只是後來，由於丁玉秀的摻和，改變了她的計劃。為了身為糖糖的親生父親，她不顧一切親自去援救他。這也在一定程度上暴露了她的身份。
現在，她有麻煩了。荀景柏已經懷疑到她的頭上了。
“長官，我想告訴他。”聶瑞花在提出這個請求之前，已經深思熟慮。
張執明一楞：“什，什麽？”
“我想告訴荀景柏，我的身份。”聶瑞花鄭重地道。
“你要告訴他，你是SN12集團派來殺他的那個女殺手？”
“我能告訴他，我是你們警方的線人嗎？”聶瑞花一臉認真地問道。
張執明皺了皺眉，頗有些為難。
他想了想，語重心長地道：“小聶，如果你讓他知道了，我不敢保證是好，還是壞。在這之後，能不能保障你的安全那又是一個問題了。你知道SN12這個集團，他們的手段……”
聶瑞花當然知道他們的手段有多詭詐、強悍和殘酷，就像她當初來“刺殺”荀景柏之時，能夠搞到荀景柏一切資料一樣，看似大費周章，卻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我知道。”聶瑞花沈冷地說。
“所以你的身份信息暫時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雖然上面知道有你這麽一個編外特工人員。”張執明感到責任重大，搖了搖頭，“但是，除了我，沒有人知道你是誰。”
“所以你得保重身體。”聶瑞花開玩笑地說，“我的幸福可也是掌握在你的手中哦。”
“是啊，我感到壓力山大啊。”張執明說著，也笑了。
“放輕松，長官。我不會有事的。”聶瑞花寬慰道，“而且，我相信景柏有這個能力護我周全。”
張執明認認真真地想了想，說：“你提的建議也不是沒有道理。其實，在這之前，我也這樣想過。如果讓荀景柏知道，也許會對你的處境更好一些。我尊重你的選擇。”
“這麽說，你同意我告訴他啦？”聶瑞花興奮地問道。
“嗯，差不多同意。”
聶瑞花叫將起來：“什麽‘差不多同意’啊？長官，你這麽大個領導，能不能註意一下措辭，確定一下啊？”
張執明笑道：“我雖然是‘這麽大個領導’，但領導上面也有領導不是？我是不是也得向領導請示請示，匯報一下你所遇到的情況，順便再幫你說說好話啊？”
聶瑞花一聽，知道這個‘差不多’已然是‘確定’了，不過是走個匯報流程而已。
她忙笑說：“那是，那是。這個自然，自然……”
張執明笑著搖頭：“看把你美的。”
他望著她，心裏總有一種對她的愧疚之感。這麽普普通通的一個女孩，為了和平的事業，做出了如此大的犧牲。他真的不敢想象，她在SN12集團裏的生活。而她居然通過了他們集團如煉獄一般的訓練考驗。
除了一份愧疚，對她的堅忍，也油然生出了幾分敬意。
“還有一件事。”聶瑞花忽然鄭重其事道。
“什麽？”張執明也立刻肅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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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好。”張執明笑說。
聶瑞花把紙袋子遞過去：“那，給你女兒的生日禮物。”
“喔，又有禮物啊。你每年都記著我女兒的生日，真是……說什麽好呢。”張執明笑說，一面就從紙袋裏抽出禮盒看。“哇，芭比？”
“芭比夢幻衣櫥，粉紅色，7歲小女孩是很喜歡的哦。”聶瑞花誇耀道。
“對對，她就喜歡芭比娃娃。”張執明笑讚道，“你每年送她的生日禮物，她都很喜歡。只是，禮物收到了，她卻不能當面向你說聲謝謝。”
“何必介意這些，小朋友喜歡就好。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去給她過生日的，到時候再謝我也不遲啊。”聶瑞花輕越地說。
“對對，總有一天。很快，很快。”張執明喃喃著，若有所思。
“我看你好像很疲憊啊。”聶瑞花對他的臉瞅了一回，“眼袋這麽深，怎麽，沒睡好啊？”
“沒什麽。就是加緊處理了一下手頭上的事。”張執明不以為意地說。
“哦？我明白了，你想加班加點趕緊處理完，然後回家陪孩子過生日是不是？”
“真行，這都被你瞧出來了。”
“那當然。”
張執明也在她的臉上瞅了一刻，笑說：“我看你心情不錯，怎麽，有什麽好消息要向我匯報嗎？”
聶瑞花清了清嗓子：“呃……有。”
“哦？什麽？”
聶瑞花的臉上洋溢著笑容，說：“他是我兒子的父親。”
“嗯？”張執明似聽出了深意，挑眉望著她。
對於聶瑞花的背景，張執明自是清楚掌握的。
聶瑞花擡眸瞅他一眼，笑意更濃，點頭道：“對，我的兒子。”
張執明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作為一個女人的母愛光輝。
“荀唐那小家夥真的是你的兒子？”
聶瑞花笑著點頭：“是的。他小名叫糖糖。”
“糖糖——真是太好了。”張執明真心替她高興。“看來，我也得學一學怎麽挑選小男孩的生日禮物了。”
聶瑞花由衷地笑道：“謝謝。”
“我得懂得回禮不是？”張執明示意了一下她送的禮物，又將它塞進紙袋。
“我謝你，不只是為了你要送我兒子禮物。”聶瑞花忽然很真誠地望著他，說：“謝謝，謝謝你幫我處理這些事情。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被他們請去警局喝茶了。”
“我是你唯一的直接聯絡員嘛，我不幫你從中協調，誰幫你。況且，這也是我的職責所在，不必謝我。只是……”
張執明神色凝了凝：“這一次，你的做法真的很危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沒有在18點前讓荀景柏離開他的辦公室，結果會怎麽樣？”
聶瑞花聽了，斂了容，默然不語。
如果讓她一開始就知道糖糖是她的兒子的話，估計她不可能會這麽下手。
為了取信於SN12集團，她不得不在元旦之前對荀景柏動手。
所以，她在他的辦公室安裝了炸彈。而她，會到葒華大樓對面那座大廈的天臺上，在炸彈爆炸之前，對著荀景柏的辦公室開一槍，以示警。
只是後來，由於丁玉秀的摻和，改變了她的計劃。為了身為糖糖的親生父親，她不顧一切親自去援救他。這也在一定程度上暴露了她的身份。
現在，她有麻煩了。荀景柏已經懷疑到她的頭上了。
“長官，我想告訴他。”聶瑞花在提出這個請求之前，已經深思熟慮。
張執明一楞：“什，什麽？”
“我想告訴荀景柏，我的身份。”聶瑞花鄭重地道。
“你要告訴他，你是SN12集團派來殺他的那個女殺手？”
“我能告訴他，我是你們警方的線人嗎？”聶瑞花一臉認真地問道。
張執明皺了皺眉，頗有些為難。
他想了想，語重心長地道：“小聶，如果你讓他知道了，我不敢保證是好，還是壞。在這之後，能不能保障你的安全那又是一個問題了。你知道SN12這個集團，他們的手段……”
聶瑞花當然知道他們的手段有多詭詐、強悍和殘酷，就像她當初來“刺殺”荀景柏之時，能夠搞到荀景柏一切資料一樣，看似大費周章，卻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我知道。”聶瑞花沈冷地說。
“所以你的身份信息暫時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雖然上面知道有你這麽一個編外特工人員。”張執明感到責任重大，搖了搖頭，“但是，除了我，沒有人知道你是誰。”
“所以你得保重身體。”聶瑞花開玩笑地說，“我的幸福可也是掌握在你的手中哦。”
“是啊，我感到壓力山大啊。”張執明說著，也笑了。
“放輕松，長官。我不會有事的。”聶瑞花寬慰道，“而且，我相信景柏有這個能力護我周全。”
張執明認認真真地想了想，說：“你提的建議也不是沒有道理。其實，在這之前，我也這樣想過。如果讓荀景柏知道，也許會對你的處境更好一些。我尊重你的選擇。”
“這麽說，你同意我告訴他啦？”聶瑞花興奮地問道。
“嗯，差不多同意。”
聶瑞花叫將起來：“什麽‘差不多同意’啊？長官，你這麽大個領導，能不能註意一下措辭，確定一下啊？”
張執明笑道：“我雖然是‘這麽大個領導’，但領導上面也有領導不是？我是不是也得向領導請示請示，匯報一下你所遇到的情況，順便再幫你說說好話啊？”
聶瑞花一聽，知道這個‘差不多’已然是‘確定’了，不過是走個匯報流程而已。
她忙笑說：“那是，那是。這個自然，自然……”
張執明笑著搖頭：“看把你美的。”
他望著她，心裏總有一種對她的愧疚之感。這麽普普通通的一個女孩，為了和平的事業，做出了如此大的犧牲。他真的不敢想象，她在SN12集團裏的生活。而她居然通過了他們集團如煉獄一般的訓練考驗。
除了一份愧疚，對她的堅忍，也油然生出了幾分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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