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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被算計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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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聶瑞花還不作聲,丁玉秀惡劣的小心思又升起來,她想再刺激她一下。

“聽說SN12集團,對待叛徒是很殘忍的。他們一般都會先選擇從叛徒身邊的人下手。”丁玉秀陰笑著說,“比如幼弱的小朋友。”

到了這時,她當然已經知道聶瑞花和荀唐母子相認了。她就想看看,當這個女人意識到自已會給兒子招惹來殺身之禍時,會是怎樣神傷而又無奈的表情。

那聶瑞花聽了,神色一凝,眸光陡然淩厲。

“糖糖是我的兒子,我會用生命來保護他。誰也別想傷害他。”聶瑞花目光堅定地說,“即使是他的親生父親,我也不允許。”

最後一句話,說得丁玉秀臉上的笑容驀地一僵。

即使是他的親生父親……

什麽意思?!

這個女人難道為了保護她的兒子,會繼續完成她的任務,殺了荀景柏?

聶瑞花的嘴角扯了一絲漠測的笑意,說:“丁長官,萬事不要那麽絕對。難道你就沒有另外一種選擇嗎?”

另外一種選擇……

她真要棄夫救子?!

她……她真的會殺了荀景柏的!

丁玉秀一驚,忙問:“你準備怎麽做?”

聶瑞花嗤地一笑:“與你有關系嗎?”

“聶瑞花!”丁玉秀猛地撲向鐵欄桿,狠狠地揪住格柵,咬牙威脅道:“你要是敢傷景柏半分,我殺了你!”

聶瑞花聽了,不疼不癢地朝她聳了一下眉。

看她這般激動,想來真是很愛荀景柏。聶瑞花倒有一絲被她的深情感動。不過,她丁玉秀的手也伸得過長了些吧。她不喜歡。

聶瑞花最後不帶任何感情地望她一眼,然後轉身向外走。一面勸道:“別惦記我的老公。他會讓你失望的。”

“等等!”丁玉秀看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忙喊道,“聶瑞花,你站住!”

聶瑞花真心不想在此與她浪費寶貴的時間,所以置若罔聞了。

“聶瑞花……聶瑞花!”丁玉秀也顧不得形象,把臉狠狠地擠在欄桿間,試圖要探出她的腦袋來,叫那聶瑞花給她滾回來。

“你想知道當初你們母子是怎麽分離的嗎?”丁玉秀小臉都擠變了形,才喊出這麽一句情非所願的話。

聶瑞花腳步一滯。她倒真想聽聽,當初她是怎麽被設計的。

咯噔,咯噔……

聶瑞花又踱了回去。

“說說吧。”聶瑞花望著她,好整以暇。

丁玉秀後退兩步,遲疑著。

她心情比較覆雜。

她內心是不想告訴聶瑞花事情真相的。但,為了荀景柏的人生安危,她有必要讓他們之間誤會消弭。這樣,對於一個無辜的荀景柏,聶瑞花就狠不起手來傷害。

“他曾經,有尋找過你。”丁玉秀低垂著眼睫,緩緩地說。

如果可以選擇,她發誓,她絕對不會告訴聶瑞花。

“什麽時間?”聶瑞花淡漠地問。

丁玉秀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你們上床的第二天。”

聶瑞花想了想,她口中的第二天,應該是他被她一個手刀砍暈後的第二天。

被人突然襲擊了後脖頸,他肯定要去找那人算賬。合情合理。

那天,荀景柏又氣又憤地去煙溪人家,準備找小慈理論。

老板卻推說沒有這個人。

在荀景柏嚴辭逼問之下,老板只說是有一個叫小慈的服務員,但已經辭工不做了,並不知道下落。

荀景柏索要小慈的全名。

餐館老板說:“她就叫小慈。”

“不可能,她不可能姓小。”

老板苦笑說:“小姓雖然不常見,但確實也是個姓氏啊。”

荀景柏不相信:“你一定有她的身份證覆印件,拿出來讓我看看。”

當初招工留用小慈的時候,她確實出示了叫黃攸慈的身份證件。不過,那時看她的相貌怕她還不滿十六周歲,用她不合法。避免招來麻煩,對外一致只叫她小慈。老板當然不肯實話實說。

老板遺憾地說:“不好意思,她辭工後,身份證覆印件就還給她了。現在,她已和我們餐館沒有任何關系了。”

從煙溪人家出來,荀景柏便找到丁玉秀,讓她幫忙在資料庫中搜索小慈這個名字的人員信息。但是,一無所獲。

“他當然會一無所獲。”聶瑞花冷冷地說。

“沒錯。因為當時我已經知道小慈就是黃攸慈。”丁玉秀毫不掩飾地說。“那時,我已經從我表姐那兒聽說了你們的事。所以,我絕不會允許你再次出現在姐夫的面前。你黃攸慈只能人間蒸發。”

聶瑞花盯著前方,眼神似有些茫然,問道:“當初,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

丁玉秀嗤笑一聲,道:“你該不會不記得那個曾經幫過你的費麗麗吧?”

她記得。對於費麗麗,聶瑞花只想說,她與她再無恩情。若再相見,視同陌路。

丁玉秀續道:“表姐找到費麗麗的時候,費麗麗那個不爭氣的父親在生意上確實遇到了一些困難。為了能夠得到我表姐所許諾的資金註入,費麗麗自告奮勇,幫她找代孕女孩。”

說到這裏,丁玉秀的臉上便不自覺地爬上一層恨意。如果不是表姐找了代孕女孩,會演變成今天這個局面嗎?

“這麽說,費麗麗並不是那個代孕女孩?”聶瑞花面無表情,問道。

丁玉秀好笑地說:“聶瑞花,我想你應該沒有那麽愚蠢吧。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想不明白,那個費麗麗自始至終都在利用、欺騙你嗎?”

聶瑞花不是沒有想過這層。

不過,欺騙也好,利用也罷,那都是後來的事。之前送她去醫院,給她一碗飯,介紹她一份工作,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即使,那些都是出於費麗麗一時的善心,但那確實就是一份善良的心。怎能被磨滅。

“她手上正好有你這麽一個資源。”丁玉秀接著說,“就果斷將你推了出去。至於,她是怎麽跟你說,怎麽讓你心甘情願地爬上一個陌生男人的床……”

她用鄙夷的目光瞧著她,嫉恨地啐道:“聶瑞花,你可真賤!”

聶瑞花冷笑一聲,說:“真抱歉,和荀景柏一夜風流的人,是我。而你……”她輕輕搖頭,“永遠也別想。”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嫉恨!永不磨滅的嫉恨!

丁玉秀氣得全身都要燒起來,可是她卻硬生生給忍了下去。

“既然你早已清楚是誰害的你,為什麽你不去找那費麗麗算賬?!”丁玉秀詰問她,頗有點誘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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