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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跟我結婚,你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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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亦忠所帶來的批準指令是立刻無罪釋放聶瑞花。

“荀總,雖然經情報部門甄別分析確認,聶瑞花不是殺手。但真正的殺手還隱藏在本市,或者已經潛伏在周圍。而我們並不知道他是誰。這對你的威脅更大,你應該更加擔憂才是,怎麽聽了這個消息後還展眉了呢?”符亦忠笑問。

荀景柏道:“潛藏的殺手固然可怕,但是能給一個無辜受罪的人還以公道,證明她是清白的,更令人喜悅,不是嗎?”

符亦忠與他相視一笑。

荀景柏親自去商場挑選了一套冬裝,讓秋晨送去給聶瑞花換上。

聶瑞花看了那大衣是淺粉色的,倒也是自己喜歡的顏色。她也沒有多話,讓換就換了。

秋晨送她出門,一路軟語撫慰。她既不逢迎,也不推拒,平平淡淡的。

快到大門口時,她便問:“可有誰在外面?”

秋晨笑著說:“辛總已在大門口等你好久了。”

聶瑞花聽了就停下了腳步,道:“秋小姐,你忙去吧,不用招呼我了。”

秋晨大約覺得她有什麽不便,於是略叮囑了兩句,也就回去了。

聶瑞花站在廳中,朝四周看了看,從墻上的樓層平面圖找到了另外一個出口,便頭也不回地朝那出口去了。

重見天日,一切安好。

冬日的陽光暖融融,聶瑞花忍不住駐足曬一曬。

她在一個花壇處坐了沒多久,荀景柏就走了過來。

“為什麽不走大門?”他問。

“大門,中門,後門,都是門。從哪裏走,還不都一樣?”

“你永遠都是這麽率性而為的嗎?”

聶瑞花笑了笑:“你高看我了。這幾年,我一直都很想隨心所欲,只是不能實現。”

荀景柏頓了頓,說:“你爸爸在門口等你,你為什麽避而不見。”

聶瑞花冷然道:“我沒有爸爸。”

“能說說你的故事嗎?”

“對不起,我不想說給你聽。”

“可你已經成功挑起了我的好奇心。”

“那是你的好奇心,與我無關。”

她的態度冷得可以結冰。

荀景柏沒有退卻,問她:“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離開尹嗜。”

“去哪兒?”

“你管不著。”

他沈吟片刻,說:“既然沒有打算,就去吃午飯吧。”

聶瑞花沒有動,他便上去拉她的手。她掙脫了他的手,他卻又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不容分說,硬拽著她進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廳。

服務小姐過來點餐,荀景柏詢問她的喜好。她一言不發,冷冷地盯著他。他也不格外遷就,自作主張幫她點了份牛排。

“吃完了飯,我們就去民政局。”

荀景柏冷不丁這麽一說,叫面色冷淡的聶瑞花大動了一下驚訝的表情。

“你開玩笑吧。”

“我從不和你開玩笑。”荀景柏認真地說。

不是玩笑,但聶瑞花覺得很可笑。

她道:“你放心,我是不會跟你去民政局的。”

“你也放心。”荀景柏說,“我一定帶你去民政局。”

聶瑞花嗤笑道:“先生,你喜歡我,我不一定喜歡你。”

荀景柏輕扯嘴角,道:“我想你搞錯了。我跟你結婚,並不代表我喜歡你。”

“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話聽上去很滑稽嗎?”

“不覺得。”

聶瑞花凝望了他片刻,說:“好吧,那你一個人去做夢吧。”

荀景柏拿起桌上的手機,手指劃了幾下,將頁面顯示出來,推給她看。

是前幾日報道的有關葒華集團總裁與沅草集團小女結婚的消息。

“既然外界已傳得沸沸揚揚,身為集團繼承人的我,就要以身作則,不失信於公眾。”

聶瑞花隨便看了兩眼,笑著說:“很遺憾,我並不是集團繼承人。”

“但你是辛滿川的女兒。”

“我姓聶,我叫聶瑞花。別搞錯了。”聶瑞花嚴厲地說。

這時,服務小姐端來了菜肴。荀景柏便招呼她先吃東西。

荀景柏邊吃邊說:“姓聶也好,姓辛也罷,吃了這頓飯,我們就去登記領證。”

“怕是不能如你所願了,總裁大人。”聶瑞花邊吃邊悠悠地說。

“理由呢?”

聶瑞花微微一笑:“我的證件全丟了,怎麽登記?”

荀景柏想了想,說:“可以快速補辦。而且你爸爸就在尹嗜,上戶口也容易。”

聶瑞花擡眼,淩厲地看著他,說:“我沒有爸爸。我的戶口是上在我外公的名下。”

她不願別人提起她的父親,那就不提。

“知道了。”荀景柏說。

聶瑞花便繼續吃起來。想了想,忍不住問:“你怎麽知道我沒有結婚?”

“你都失聯了近半個月,沒有人來找你,警局也沒有關於你的報案。這些都說明你是單身一個人。”他微微有些不快,“就算曾經嫁給了什麽富商,應該也離了。”

聶瑞花沒有註意聽他後面一句話,略帶譏誚的口吻說:“我是孑然一身,可你不怕犯重婚罪嗎?”

荀景柏望她一眼,緩緩說:“她一年前患病去世了。”

聶瑞花不甚關心,埋頭吃東西。

在荀景柏付賬單的時候,聶瑞花不等他付完,站起身就往外走。

出得門外,才走幾步,手腕又被一只手死死地捉住了。

聶瑞花掙了一掙,覺得完全白費力氣,便同他講道理。

“不該吃的飯,我也吃了。不該聽的話,我也受累聽了。現在我要走了,麻煩你松手。”

荀景柏根本就不睬她的道理,硬拽著她上了他的車,連安全帶也親手為她系上。

車子發動了,他打著方向盤上路。

聶瑞花哼聲問:“你是要送我去火車站嗎?”

荀景柏簡短地說:“民政局。”

聶瑞花沒好氣地:“我沒有證件。”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的證件都在我這裏。”

“什麽?”她有些不敢相信。

“前日,有警員在機場抓獲了一個慣偷。去他家搜取贓物,裏面正好就有你的證件。”荀景柏輕描淡寫地說。

聶瑞花惱怒地:“那是我的東西,你應該還給我!”

“還,一定還。登記了過後就全部還給你。”

“你懂律法的,你這是強迫行為。”

“這是六年前你欠我的。”荀景柏沈冷地說,“強迫你,是因為我沒得選。跟我結婚,你也沒得選。”

為什麽一定要追溯到六年前?六年前,到底是誰欠了誰。

“你為什麽一定要和我結婚?”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我不愛你,也絕不會讓你和別的男人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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