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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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小院兒沒有白日裏那麽熱鬧，出海一天的男人們都回家了，女人們也都在自己家裏忙碌著，羅三叔家的小院兒，沒了那些真病的、裝病的、閑著沒事兒純來聊天的大姑娘小媳婦的聚集，安靜了不少。
藝華正在院子裏搗鼓那些她白天出去采來的各種草藥，丹尼爾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她。
“你說，暮煙姐什麽時候才能想起時鎮哥呢？”藝華一邊翻弄著草藥一邊說，“真替時鎮哥著急，好不容易找到的老婆，居然不認得自己。”
“順其自然吧，急也沒用。”丹尼爾笑笑，“不過，怎麽能用老婆這個詞，他們還沒結婚呢？”
“沒結婚怎麽了，沒結婚能做的事也有好多呢，關結婚什麽事？”藝華翻了一眼丹尼爾，“我還沒跟你結婚的時候，你不是也一口一個老婆，還跟時鎮哥說什麽，高麗愛人的故事？”
“說的是。”丹尼爾莞爾。
“哦，他們回來了。”藝華一擡眼，就看到了兩個人雙雙出現在小院兒門前，與平常不一樣的是，兩個人的距離明顯比前兩天近了好多，仔細一看，原來如此啊，手挽著手呢！
姜暮煙看到丹尼爾和藝華兩個人定定的看著自己和柳時鎮交握的那只手，有些不好意，但是卻沒有放開。
“命中註定的兩個人，無論怎樣都會在一起。”丹尼爾看著兩人，笑著說道。
“好浪漫的一句話啊……”藝華一臉夢幻的看著丹尼爾。
“不是我說的。”丹尼爾沖著柳時鎮揚了揚下巴，“他說的。”
“哇，沒想到時鎮哥還會說這麽肉麻的話……”
“他說的叫做浪漫，我說的就叫做肉麻？”柳時鎮耳朵很尖的聽到了。
“哎喲！吃飯了，突然就餓了呢！”藝華擡腿就跑了。
“我去幫忙擺碗筷。”姜暮煙也跟著藝華後面走了過去。
“看來進展不錯。”丹尼爾走到柳時鎮身邊。
“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柳時鎮微笑看著姜暮煙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她第一次知道我的事，是你告訴她的吧？”
“是。”丹尼爾點點頭，“她一直很想知道，當時，有點搖擺不定。”
柳時鎮嘆了口氣，“情況還是對我不利啊！”
丹尼爾笑了笑，拍拍柳時鎮的肩膀，“起碼現在，比起當初，情況還是好很多不是嗎？”
“這回你預備怎麽回答？”柳時鎮看著丹尼爾。
“要看她怎麽問了，這次的她，跟上次的她，立場和身份都不一樣。”丹尼爾安慰道，“你要相信她，說不定會有驚喜呢。”
“說得是，”柳時鎮小滿足的笑起來，“她今天倒是真的給了我不少驚喜。”
晚飯正吃到一半，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羅三叔放下碗筷，嘴上說著，“你們吃，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吧。”丹尼爾也站起來。
“不用，不用，”羅三叔將丹尼爾按在座位上，“肯定也沒啥事，肯定是網了啥稀奇的東西來，這事兒，在咱們這，太常見了。”說完就出去了。
“沒事兒，沒事兒，咱們吃。”羅三嬸兒張羅著，這情況對她來說，似乎見怪不怪了。
“反正我也吃飽了，我倒想去看看熱鬧。”藝華饒有興趣的看著外面。
“那就去看看吧。”姜暮煙今天心情很好，看著藝華的樣子，不由也跟著好奇了起來。
“一起去吧。”柳時鎮自然是積極響應姜暮煙的，難得她心情好到終於在意到其他的事情了。
“那行，你們去瞧瞧，晚上海邊風大啊！多穿點衣服。”羅三嬸兒叮囑著。
“知道了。”丹尼爾微笑道謝。
四個人來到海邊，一眼就看到了圍著的人群，不過那些人的表情，看起來不光是網到了稀奇的東西這麽簡單，遠遠的，丹尼爾就聽到有人在打電話。
“對對對！女的……快來吧……哎哎，好嘞，不會叫人碰的。”
“看來是網到了稀奇的東西了，不過這東西，怕也是太稀奇了些。”丹尼爾搖搖頭，“我看我們還是不要過去了。”
柳時鎮舉目望去，人群中間，腳下露出的縫隙，隱約看了一抹白影，伸手拉住姜暮煙，“還是不要過去了。”
“怎麽了？難道是什麽卡怕的東西？”姜暮煙雖然有些好奇，但是聽柳時鎮這麽說，也停住了腳步。
正巧這時候羅三叔發現了不遠處的四個人，急忙喊道，“你們快回去吧！不是啥好看的，快回去回去，回頭再嚇壞了！”
“哎哎，老羅，他們不是醫生嗎？讓他們來看看，他們肯定不怕這個的。”人群裏立刻有人說道。
“胡扯！姑娘家家的，哪有不怕死人的！”羅三叔立刻不樂意了。
“死人？”藝華聽到丹尼爾的小聲翻譯，嚇了一跳，“怎麽會有死人？”
“難道是落水了？快看看還有沒有救啊！”姜暮煙說著就要上前，被羅三叔一把給攔下了，他沒聽懂幾個人在說什麽，不過按照這段日子對姜暮煙的了解，就知道她肯定是要去救人了。
“快別胡鬧了！那人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都快泡成饅頭了！”
“老羅，你說話仔細著些，我飯剛吃一半兒，饅頭還沒啃完呢！”
“該！誰讓你胡咧咧！”羅三叔回頭罵道，又轉過頭對幾個人說，“已經報警了，警察在路上，你們快回去吧。”
“那……我們回去吧。”姜暮煙拽了下柳時鎮的手，死人什麽的，她雖然沒見過，但是猜想自己應該是不怕的，他就不一定了吧？正常人沒有幾個看到死人是完全無感的，考慮到柳時鎮的感覺，還是不要靠近了。
柳時鎮發現姜暮煙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這可愛的小女人，把自己當成什麽了，以為自己會害怕是嗎？不過，這感覺，好窩心，好感動。
“嗯，回去吧。”柳時鎮攬住姜暮煙的肩膀，打算往回走。
就在這時，警車的鳴笛聲遠遠的傳了過來，人們聽到警察的聲音，不自覺的移動著腳步，這麽一動，被圍住的那個屍體，就這樣的暴露在四個人的視線之下。
丹尼爾和藝華皺了下眉頭，那屍體著實是泡得太久，因這深秋，海水也是冰涼，所以屍體沒有腐爛，面部輪廓隱約可見，再看到屍體上被泡得又白又清楚的傷痕時，兩人俱是一驚，那是……槍傷啊！
姜暮煙的目光剛轉過去，眼前一黑，就被一只手掌擋了個嚴嚴實實。
柳時鎮一手遮住姜暮煙的眼睛，一手將她慢慢的抱在了懷裏，目光落在那具屍體上，奇異形狀扭曲的四肢骨骼，因腕骨粉碎斷裂而幾乎快要掉下來的手掌，多處槍傷，這具屍體身上的傷，他再清楚不過了。
姜暮煙被柳時鎮抱在懷裏，眼睛被遮住，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她神奇的感覺到了他繃緊的身體，他似乎……心情不大好，更重要的是，自己想錯了，他似乎，對於這種事情，沒有自己以為的害怕。
“走吧，不要看那個，很難看。”柳時鎮在姜暮煙耳邊輕聲說道。
不希望你看到，就算你看到她會想起些什麽，也不願意，用這麽殘忍的記憶去喚醒你，如果我們的曾經，需要用傷害你的方式去想起，那麽，過去的事情，又有什麽重要？
姜暮煙跟隨著柳時鎮的腳步，慢慢的走遠了。
“我覺得時鎮哥有點不一樣。”藝華看著兩人的背影，下了個結論。
“可能跟那個人有關吧。”丹尼爾看過去，警察已經開始封鎖現場了，“我們也回去吧。”
柳時鎮把姜暮煙送回房間，轉身回房，立刻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海嘯，是我，莎莎的屍體出現了，需要派專案組過來接手屍體。”
“對，是我動的手，不過報告在徐大榮那裏，可能需要我過去說明一下了。”
“好，現在就過去。”
通完電話，柳時鎮推開房門，打算回到海邊去等候接手案件的專案組，卻突然發現站在門外的姜暮煙，一時楞住了，她肯定聽到了他剛才說的話。
“要出去嗎？”姜暮煙問得很平靜。
“是。”柳時鎮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到道。
“因為那個……死人？”
“是。”柳時鎮心裏越來越不安，想起當初，姜暮煙只是因為猜測到自己可能會殺人，就毫不猶豫的甩了自己，這一次，若她知道那個人就是自己殺的，而且手段還那麽殘忍，那後果……柳時鎮心中一陣陣恐慌。
“去吧，早點回來。”姜暮煙上前一步，抱了一下柳時鎮，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然後沖他一笑，後退，轉身，回自己房間了。
剩下柳時鎮一個人站在原地，若不是她的體溫和餘香還停留在身上，他真的以為自己剛才是夢游了，呆呆的望著姜暮煙的房門，連被擁抱都忘記了反應。
他確認，自己說話只有短短幾句，從姜暮煙在門前的站姿來看，明顯不是剛到而是已經站定，足以聽到自己說了什麽。
但是……怎麽會……連問都沒問就……
柳時鎮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丹尼爾說得對，果然是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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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華正在院子裏搗鼓那些她白天出去采來的各種草藥，丹尼爾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她。
“你說，暮煙姐什麽時候才能想起時鎮哥呢？”藝華一邊翻弄著草藥一邊說，“真替時鎮哥著急，好不容易找到的老婆，居然不認得自己。”
“順其自然吧，急也沒用。”丹尼爾笑笑，“不過，怎麽能用老婆這個詞，他們還沒結婚呢？”
“沒結婚怎麽了，沒結婚能做的事也有好多呢，關結婚什麽事？”藝華翻了一眼丹尼爾，“我還沒跟你結婚的時候，你不是也一口一個老婆，還跟時鎮哥說什麽，高麗愛人的故事？”
“說的是。”丹尼爾莞爾。
“哦，他們回來了。”藝華一擡眼，就看到了兩個人雙雙出現在小院兒門前，與平常不一樣的是，兩個人的距離明顯比前兩天近了好多，仔細一看，原來如此啊，手挽著手呢！
姜暮煙看到丹尼爾和藝華兩個人定定的看著自己和柳時鎮交握的那只手，有些不好意，但是卻沒有放開。
“命中註定的兩個人，無論怎樣都會在一起。”丹尼爾看著兩人，笑著說道。
“好浪漫的一句話啊……”藝華一臉夢幻的看著丹尼爾。
“不是我說的。”丹尼爾沖著柳時鎮揚了揚下巴，“他說的。”
“哇，沒想到時鎮哥還會說這麽肉麻的話……”
“他說的叫做浪漫，我說的就叫做肉麻？”柳時鎮耳朵很尖的聽到了。
“哎喲！吃飯了，突然就餓了呢！”藝華擡腿就跑了。
“我去幫忙擺碗筷。”姜暮煙也跟著藝華後面走了過去。
“看來進展不錯。”丹尼爾走到柳時鎮身邊。
“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柳時鎮微笑看著姜暮煙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她第一次知道我的事，是你告訴她的吧？”
“是。”丹尼爾點點頭，“她一直很想知道，當時，有點搖擺不定。”
柳時鎮嘆了口氣，“情況還是對我不利啊！”
丹尼爾笑了笑，拍拍柳時鎮的肩膀，“起碼現在，比起當初，情況還是好很多不是嗎？”
“這回你預備怎麽回答？”柳時鎮看著丹尼爾。
“要看她怎麽問了，這次的她，跟上次的她，立場和身份都不一樣。”丹尼爾安慰道，“你要相信她，說不定會有驚喜呢。”
“說得是，”柳時鎮小滿足的笑起來，“她今天倒是真的給了我不少驚喜。”
晚飯正吃到一半，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羅三叔放下碗筷，嘴上說著，“你們吃，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吧。”丹尼爾也站起來。
“不用，不用，”羅三叔將丹尼爾按在座位上，“肯定也沒啥事，肯定是網了啥稀奇的東西來，這事兒，在咱們這，太常見了。”說完就出去了。
“沒事兒，沒事兒，咱們吃。”羅三嬸兒張羅著，這情況對她來說，似乎見怪不怪了。
“反正我也吃飽了，我倒想去看看熱鬧。”藝華饒有興趣的看著外面。
“那就去看看吧。”姜暮煙今天心情很好，看著藝華的樣子，不由也跟著好奇了起來。
“一起去吧。”柳時鎮自然是積極響應姜暮煙的，難得她心情好到終於在意到其他的事情了。
“那行，你們去瞧瞧，晚上海邊風大啊！多穿點衣服。”羅三嬸兒叮囑著。
“知道了。”丹尼爾微笑道謝。
四個人來到海邊，一眼就看到了圍著的人群，不過那些人的表情，看起來不光是網到了稀奇的東西這麽簡單，遠遠的，丹尼爾就聽到有人在打電話。
“對對對！女的……快來吧……哎哎，好嘞，不會叫人碰的。”
“看來是網到了稀奇的東西了，不過這東西，怕也是太稀奇了些。”丹尼爾搖搖頭，“我看我們還是不要過去了。”
柳時鎮舉目望去，人群中間，腳下露出的縫隙，隱約看了一抹白影，伸手拉住姜暮煙，“還是不要過去了。”
“怎麽了？難道是什麽卡怕的東西？”姜暮煙雖然有些好奇，但是聽柳時鎮這麽說，也停住了腳步。
正巧這時候羅三叔發現了不遠處的四個人，急忙喊道，“你們快回去吧！不是啥好看的，快回去回去，回頭再嚇壞了！”
“哎哎，老羅，他們不是醫生嗎？讓他們來看看，他們肯定不怕這個的。”人群裏立刻有人說道。
“胡扯！姑娘家家的，哪有不怕死人的！”羅三叔立刻不樂意了。
“死人？”藝華聽到丹尼爾的小聲翻譯，嚇了一跳，“怎麽會有死人？”
“難道是落水了？快看看還有沒有救啊！”姜暮煙說著就要上前，被羅三叔一把給攔下了，他沒聽懂幾個人在說什麽，不過按照這段日子對姜暮煙的了解，就知道她肯定是要去救人了。
“快別胡鬧了！那人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都快泡成饅頭了！”
“老羅，你說話仔細著些，我飯剛吃一半兒，饅頭還沒啃完呢！”
“該！誰讓你胡咧咧！”羅三叔回頭罵道，又轉過頭對幾個人說，“已經報警了，警察在路上，你們快回去吧。”
“那……我們回去吧。”姜暮煙拽了下柳時鎮的手，死人什麽的，她雖然沒見過，但是猜想自己應該是不怕的，他就不一定了吧？正常人沒有幾個看到死人是完全無感的，考慮到柳時鎮的感覺，還是不要靠近了。
柳時鎮發現姜暮煙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這可愛的小女人，把自己當成什麽了，以為自己會害怕是嗎？不過，這感覺，好窩心，好感動。
“嗯，回去吧。”柳時鎮攬住姜暮煙的肩膀，打算往回走。
就在這時，警車的鳴笛聲遠遠的傳了過來，人們聽到警察的聲音，不自覺的移動著腳步，這麽一動，被圍住的那個屍體，就這樣的暴露在四個人的視線之下。
丹尼爾和藝華皺了下眉頭，那屍體著實是泡得太久，因這深秋，海水也是冰涼，所以屍體沒有腐爛，面部輪廓隱約可見，再看到屍體上被泡得又白又清楚的傷痕時，兩人俱是一驚，那是……槍傷啊！
姜暮煙的目光剛轉過去，眼前一黑，就被一只手掌擋了個嚴嚴實實。
柳時鎮一手遮住姜暮煙的眼睛，一手將她慢慢的抱在了懷裏，目光落在那具屍體上，奇異形狀扭曲的四肢骨骼，因腕骨粉碎斷裂而幾乎快要掉下來的手掌，多處槍傷，這具屍體身上的傷，他再清楚不過了。
姜暮煙被柳時鎮抱在懷裏，眼睛被遮住，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她神奇的感覺到了他繃緊的身體，他似乎……心情不大好，更重要的是，自己想錯了，他似乎，對於這種事情，沒有自己以為的害怕。
“走吧，不要看那個，很難看。”柳時鎮在姜暮煙耳邊輕聲說道。
不希望你看到，就算你看到她會想起些什麽，也不願意，用這麽殘忍的記憶去喚醒你，如果我們的曾經，需要用傷害你的方式去想起，那麽，過去的事情，又有什麽重要？
姜暮煙跟隨著柳時鎮的腳步，慢慢的走遠了。
“我覺得時鎮哥有點不一樣。”藝華看著兩人的背影，下了個結論。
“可能跟那個人有關吧。”丹尼爾看過去，警察已經開始封鎖現場了，“我們也回去吧。”
柳時鎮把姜暮煙送回房間，轉身回房，立刻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海嘯，是我，莎莎的屍體出現了，需要派專案組過來接手屍體。”
“對，是我動的手，不過報告在徐大榮那裏，可能需要我過去說明一下了。”
“好，現在就過去。”
通完電話，柳時鎮推開房門，打算回到海邊去等候接手案件的專案組，卻突然發現站在門外的姜暮煙，一時楞住了，她肯定聽到了他剛才說的話。
“要出去嗎？”姜暮煙問得很平靜。
“是。”柳時鎮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到道。
“因為那個……死人？”
“是。”柳時鎮心裏越來越不安，想起當初，姜暮煙只是因為猜測到自己可能會殺人，就毫不猶豫的甩了自己，這一次，若她知道那個人就是自己殺的，而且手段還那麽殘忍，那後果……柳時鎮心中一陣陣恐慌。
“去吧，早點回來。”姜暮煙上前一步，抱了一下柳時鎮，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然後沖他一笑，後退，轉身，回自己房間了。
剩下柳時鎮一個人站在原地，若不是她的體溫和餘香還停留在身上，他真的以為自己剛才是夢游了，呆呆的望著姜暮煙的房門，連被擁抱都忘記了反應。
他確認，自己說話只有短短幾句，從姜暮煙在門前的站姿來看，明顯不是剛到而是已經站定，足以聽到自己說了什麽。
但是……怎麽會……連問都沒問就……
柳時鎮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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