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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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刻意去禦書房勾引了他一回,他還是沒能抽出身來未央宮。江南的事還沒完結,京都又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金吾副職孫宇在京都煙花坊因為一名歌姬揍了一個公子哥。

本來揍一個要強搶民女的公子哥不算是問題,但時機不對,地點不對,身份也不對,事情就變得大條起來。

這位公子哥的生父正是跟著宣王一道南巡的刑部左侍郎趙志國。公子哥趙玉軒歷來好色,但這一次卻只是口頭上占了點便宜,煙花坊本來就是男人們吹牛享樂的地方,就算要不起,嘴上也要占夠便宜,更何況趙玉軒還不是要不起。

這歌姬號稱賣藝不賣身,但進了煙花坊,也就是價格的問題。趙玉軒手握一把銀票,嘴上挑逗得興起,壓根還沒動手呢,就被打得爬不起來,現在還在家裏趴著。

水月給她匯報的時候她正晃著腿坐在榻上吃櫻桃,心情好得不得了。

趙志國和孫宇都是宣王的親信,這手心手背都是肉,而宣王本人還在千裏之外的江南,鞭長莫及。這事兒不管怎麽處理,都是一根刺,就看紮在哪兒了。

水月繼續道:“內務司方才派人過來,說今日初一,按例君上今夜要來未央宮。”

“啊,是嗎,”她眨眨眼,道,“水月,你帶上幾個侍女,幫我準備樣東西。”

許久沒踏進未央宮,帝王邁步進來的時候甚至有些恍惚。

她守矩地在外迎他,面上平平淡淡,他當是她還在責備他冷落了她,當著一眾宮人的面也沒有多言,直到遣散了侍從,同她一起進入長歌殿。

滿窗臺的鮮嫩梅花晃花了他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她說過的話:你想要了就吩咐我宮裏人在窗臺擺一束鮮花,我就明白了,你說好不好?

他哭笑不得。她望著門關上,回過身,一把將他撲倒在床上。

“君上可算是來了,花兒都等謝了。”她笑瞇瞇地說。

明明還是花骨朵兒,哪裏就謝了。他無奈,輕輕摟住她的腰,解釋:“這幾日實在抽不開身,每每到深夜才得空,怕打擾你休息,就沒過來。”

雖然人沒過來,進貢的水果珍寶倒是一波一波地送來。

“我知道。”她渾不在意地說,只專心地打量他的神色,然後笑,“氣色恢覆了不少,看來最近有乖乖休息。”

他也笑:“皇後都訓到禦書房去了,我不敢不從。”

她狡黠地眨眨眼睛,低頭在他耳邊,用氣音道:“相夫的成就已經達成了,什麽時候讓我教子?”

他幾乎想扶額嘆息。

她和他在一起,滿腦子除了造人就沒別的了。他是該慶幸他還算可以滿足她,還是悲哀他只剩下這一個作用了?

她疑惑地擡起頭,撐著他的肩膀,戳戳他的臉頰:“臣妾不夠誘人麽?為什麽君上一點都不積極?”

他咬牙:“你拿捏我倒是準。”

動手還不夠,趴在他身上的身子還似有若無地輕輕扭動,蹭得他口幹舌燥。也不知是不是為了迎他,在這臘月的夜晚,她連外衣也是穿得最薄的款式,她貼在他身上,那點薄薄的布料幾乎可以忽略,她整個人覆在他身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搭著腿,到處點火。他從來也不是什麽柳下惠,被她這麽撩,整個人都被推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嬉笑,低頭親他的嘴唇:“我喜歡和你做這種事嘛。”

理智轟然崩塌,他擡起一只手扣住她的肩頸,仰頭將這個清純的親吻染上了濃濃的□□味道。

衣衫不知不覺間散落一地,她緊緊地抱著他,不管他在她身上為所欲為,只鎖著他的唇,吻出了十八般花樣。

“你是不是悄悄給我下了什麽慢性的藥,”她微紅著臉,雙眸如水,“我好像有點上癮。”

“……”

他壞心眼地頂弄了一下,惹得她失聲叫了出來。即使在最動情的時候,她也從來不會發出這麽奇怪的聲音,被他這麽使壞破了功,又惱又羞,伸手拍他:“你出去!”

前一秒才說對他上癮,下一秒就翻臉不認人,可見女人的話也一句都不能信。他任她拍打,低頭以吻封口,不著痕跡地加大了動作。她被撫慰得饜足,也不和他計較了,一雙手從他精瘦的肩背撫到性感的窄臀,指尖勾勒出他的形體,感覺就連自己的手也被撫慰了。

她舒服地賴在他的懷裏,手指在他背後畫著圈圈,閉著眼睛,聲音軟糯,懶懶地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

他沒說話,她也不在意,往他肩窩蹭了蹭,自顧自地笑:“我知道你喜歡我。”

“嗯。”他輕聲應道。她一頓,那句準備用來當臺階下的“人人都喜歡我”卡在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你有多喜歡我?”她小聲地說,像是只說給自己聽似的。

他想了許久,待要回答,她已經安心地在他懷裏沈睡過去了。

他無奈地笑,將她脖子以下嚴嚴實實地蓋住,低頭在她頰邊蹭了蹭,也閉上眼睛。

其實也算不上多喜歡。

她想要的,他只能區分著給,她不想要的,他偶爾也會強加給她。如果這樣看,他甚至算不上喜歡她。

自私也好,強求也罷,即使萬劫不覆,他也想將她牢牢鎖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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