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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如意算盤終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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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六年過去,在各部教頭地嚴格教導和肖家四子幾近無情地鞭策下,肖止儒和無傷順利通過五部考核。天賦異稟還吃苦耐勞的無傷,毫無懸念地超過資質上層卻偷懶成性的肖止儒,率先成為肖少欽的弟子,脫了奴籍。

雖然肖家已經有五個兒子,但肖少欽很看好這個人才,征得無傷同意後,收他做義子,取名肖止戈,字無傷,入族譜成為肖家五公子,而肖止儒則降了一位,變成了六公子,無傷的師弟。

“無傷,我不服,我們再來比試一下!”入族典禮已經結束,無傷也確定變成了肖止戈,可肖止儒還是不死心地找無傷比武。

“沒禮貌,該改口叫五哥了!”在一邊看戲的肖止危用劍鞘輕敲了下肖止儒的頭,糾正道。

“哎呦!我本來是想多個師弟的,結果我還是最小的那個!”肖止儒吃痛地捂著被敲疼的地方,懊惱道。

“多個師弟你還要照顧人家,多個師兄多好?大哥,二哥,三哥都成親了,平日要幫著爹打理各種事物,還要照顧妻小,就沒那麽多精力來關心你了,如今就我還未成家,多個人跟我一起盯著你,大家才好放心!”肖止危已快弱冠之年,過不了多久應該也會給他安排婚配的。

這幾年肖止儒是挺孝順父母,兄弟相親的沒錯。可是他那沖動毛躁的性子,也不知道隨了誰,自從修煉了仙法後,動不動就行俠仗義,打抱不平,不知道得罪了多少達官貴人。要不是肖家面子大,以及父兄各方斡旋幫他擺平,不知道他要吃多少官司。

“四哥,我也很想控制自己的洪荒之力,可是這世上的不平事太多了,我看不得啊!”肖止儒對此也無比苦悶,不知是因為體內現代的靈魂被眾生皆平等浸染得夠徹底,還是這十五六歲的少年身體,本就血氣方剛容易動怒。

他每次看到有人欺淩弱小,就頭腦一熱沖出去替人家出頭。為了讓家人少為他操心,他盡量減少出門的次數,畢竟,眼不見心為靜嘛!

“你呀,每次都是打了頭陣,然後就慫了,哪次不是無傷幫你收拾殘局?連回來受罰,無傷都要替你多擔待。你就老老實實,服服氣氣地喊無傷一聲五哥吧!”肖止危邊說邊搖頭。

“我已經有四個哥哥了,還要多加一個啊?唉,我要是個女孩子就好了,爹還收什麽義子?直接收了當女婿,不也是半個兒子嗎?”肖止儒見無傷沒有跟他比武的意思,便失望地收起佩劍。

“你要真是個姑娘,估計無傷也不敢要你,就你那闖禍的本領,誰招架得住?”肖止危被肖止儒的說辭給逗樂了。他在腦海裏過了一遍肖止儒女裝的樣子,畫面太美不敢看。

“無傷,若我是個姑娘,你娶我嗎?”被哥哥如此取笑,肖止儒有絲不悅。於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無傷。

“娶!”無傷紅著臉卻無比堅定地答道。

“果然是好兄弟!看在你這麽配合的份兒上,從今往後我就叫你一聲師兄吧!”肖止儒就是不想隨了肖止危的意喊無傷五哥,叫師兄已是讓步了。

“昧兒高興如何稱呼我便如何稱呼。”無傷不再稱呼肖止儒為公子,也不叫他六弟,而是如家人一般喊他的字。

“對了,四哥,我聽劉持令說下月初一是評修士等級的日子,今年我跟無傷,不,師兄都可以去了吧?風棲淩氏明明是十大家之二,為何每年都是他們家來舉辦擇鶴仙會?”肖止儒在逸城待得都長毛了,想到終於有機會能外出看看,神色立馬明亮起來。

“你這是打算闖禍闖到風棲去嗎?”肖止危隨手就想給肖止儒一個爆栗子,結果被他躲開了,還嘚瑟地左搖右晃一番。爆栗子是躲開了,捏臉頰卻沒有逃掉。

“四哥,我都這麽大了,你還捏我的臉?萬一毀容了,就沒有姑娘喜歡我了!”肖止儒揉著被捏疼的臉嘟囔道。

“我還真是不明白了,就你那娘娘腔的樣兒!居然那麽討姑娘們喜歡?”提起這事兒肖止危就郁悶,肖止儒雖然已經十六,但生得雌雄莫辨,陰柔多於陽剛,可偏偏他特別懂得女人心,讓上至八十老嫗,下至三歲幼女,都對他喜歡得不行。

上門來說親的媒婆差點把肖家門檻給踩爛了。而他肖止危,俊朗不凡,文武雙全,年近弱冠,來說親之人就不如肖止儒多。

“四哥,這你可要跟我好好學學了。無論男女,求的終究是一個懂字。男人心我可能不太懂,但女人心,我比你懂!”肖止儒典型地給個桿子順勢就上,得意的小模樣讓人又愛又恨。

“行行行,你懂女人心!可你懂怎麽考級嗎?”肖止危去年順利拿到二等修士的銀腰牌,而肖止儒連四等修士的木腰牌都沒有。在這點上,肖止儒只能服氣。

“嘿嘿嘿,四哥玉樹臨風,人見人愛!不知可否透露一點考級的技巧?”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肖止儒特別識時務地認慫,方才還囂張的氣焰,立馬變成討好的小火苗。

“每年的考題考法都不盡相同,這偌大的修仙界中,成為一等修士還在世之人不超過二十個。我們肖家只有爹是一等修士,我們兄弟幾人,皆是二等。可就是二等修士的人數也尚不過百。這次,就看你跟無傷這次能拿到幾等了。”肖止危為自己能成為仙靈界前一百名感到自豪。

“如果沒拿到二等,會不會給肖家丟人啊?”肖止儒聽完,覺得倍感壓力。他自己是個不喜歡出風頭的人,因此即便跟著九尾狐學習仙法整整六年,他也隱藏得極好,除了無傷知道他會瞬移術外,其他都沒有暴露過。

如果他用胡不魅教他的仙法,無傷鐵定比不過他。但他答應過胡不魅,不到萬不得已,不可隨意使用他教的仙法。因此讓無傷得以比他更早完成五部的考核,搶先拜師。可如果憑借他在肖家學的仙法,評級大會上拿下二等,他目前心裏還沒什麽數。

“這事你不必在意,放輕松應對就是了。切記,安全第一,等級第二,量力而行,不可硬撐!”肖止危回想起擇鶴仙會那幾日並不好過,他們兄弟幾個最後全都負傷而歸。他擔心肖止儒為了得到高等級莽撞行事不顧生死,忙勸誡道。

“放心吧,四哥!我平日是莽撞了些,可多少仗著有師兄在,還有家裏的父兄們幫我擔待著,才敢那麽放肆!真到了緊要關頭,我會小心的!哈哈!”肖止儒的笑聲清亮中帶著頑皮,看他似乎不那麽緊張了,肖止危松了一口氣。

“嗯,那就好!爹應該會安排你們特訓,具體流程和規則,他會詳細講解。你們到時別喊累就成!”肖止危看天色不早,先給他們知會一聲後,便告辭離去。

“師兄,你在想什麽?方才就一直皺著眉頭呢!可是擔心評級之事?”送走肖止危,肖止儒竄到無傷面前,眨巴眨巴他的桃花眼,詢問道。

“哦……沒什麽,只是想起我娘了。”無傷自幼無父,一直與母親相依為命,母親因為憂思成疾,變得瘋瘋癲癲,好的時候教他識字醫術,發病的時候追著他又打又罵。在他八歲那年,她有天發病跑了出去,等再見她時,已經是河邊一具衣不蔽體且被泡得面目全非的浮屍。聽村民們議論,說她不但被幾個外頭來的流浪漢糟蹋,還被他們活活打死,最後拋屍河裏。

無傷趴在母親的屍體上嚎啕大哭,仿佛要把此生的眼淚都流幹。後來同村的大人們看他可憐,強行把他從母親身邊拖開,幫忙他安葬了母親的屍體,而他連一句道謝的話都沒說,只是跪在母親墳前一天一夜,不哭也不說話,仿佛靈魂被掏空了一般。

村裏的大媽大姐可憐他孤苦伶仃,也不跟他計較,在他身邊放了水和幹糧,想著他傷心勁兒緩一緩或許就會覺得餓了。結果他不吃不喝,形同屍骸。

三日後的夜裏,無傷消失在夜色裏,而他母親墳前擺放著三個頭顱,這三人正是殺害他母親的流浪漢。村裏人知道以後都被嚇得夠嗆,以為無傷悲傷過度去世,化作厲鬼回來報覆。那些平日欺辱過他們母子的村民,每年清明都老老實實地為他們母子上墳祭祀,生怕無傷回來尋仇。

無傷本來從不提及自己的身世,是去年無傷十八歲生日那天,肖止儒把他灌醉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出來這些情況。至於無傷後來去了哪裏,經歷了什麽,那三個流浪漢是誰殺的,肖止儒都沒有問出來。

只知道八歲的無傷被白家人招進家裏做了肖止儒的書童,白家人並不會刁難他,只是當做一般家仆對待。可那時的肖止儒卻不是什麽善茬,變著法子折磨無傷。為了生存下去,無傷只得忍著。所幸後來肖止儒死而覆生性情大變,無傷才有機會變成肖止戈,享受跟肖止儒他們一樣的待遇。當然,這也離不開他自身的努力,用才能換取肖少欽的認可,用忠心博得肖家人的信任。

“嗯……十月初六是你的生辰,那時我們應該都還在風棲。你想要什麽生辰禮物?我好提前為你準備。”肖止儒的記性雖然不如他二哥肖止訛那麽變態,但記著家人的生辰八字,還是沒問題的。

“一壇好酒即可。”為了防止肖止儒再灌醉他套話,無傷的酒量在這一年裏突飛猛進,只是並未在他面前顯擺過。

“哈哈!這好辦!只是,你的酒量……嘿嘿嘿……”好酒的話可以找吃貨郝遲要,他要是敢不給,肖止儒就找胡不魅撒嬌,只要他一撒嬌,胡不魅肯定向著他,到時郝遲再舍不得都得把珍藏乖乖交出來。

“大不了再被你套話,反正我已經沒什麽秘密可言了。”無傷開始適應肖止戈的身份,對肖止儒不再畢恭畢敬,跟他的其他哥哥一般,仗著個子高,反手就是一個摸頭殺。

“誒誒誒……別把我發型摸亂了!真是的,同樣是肖家人,怎麽就我個子最矮?”肖止儒整理了下自己被弄亂的劉海,不悅道。他十四歲開始變嗓,身體該發育的地方也都發育得不錯,就是個子不見長。

他那四個哥哥個個一米八以上,他爹好歹也有一米七八,母親也不低,一米六五妥妥的。連無傷都有一米七七左右,而且貌似還在長。就他,卡在一米六九都快一年了還不見冒頭。

“厚積薄發吧!”無傷安慰道。

“難道跟仙靈有關?”肖止儒猛然想起自己最初的仙靈被封印的事,或許他一直長不高,跟這件事有關。

維持仙靈需要消耗能量,他本來就有一個仙靈,後面為了修仙法,又硬生生長了一個出來。仙靈就算被封印,可它並未消失,對能量的消耗從未停止。他一個人要提供兩個仙靈的能量,當然沒多餘的力氣長高了。

“忽然覺得自己挺命苦的。”肖止儒沒頭沒腦地嘆了口氣,惹來無傷關切的眼神。

“昧兒,你平日總是笑臉迎人,嘻嘻哈哈的,若是真的有什麽難言之隱,可與我道之一二,心裏放了太多事,會很累的。”無傷的語氣跟過來人似的,反而引起肖止儒的註意。

“那師兄你呢?你的心裏可是裝滿了心事?否則,怎會知曉懷揣著秘密的痛苦楚?”肖止儒逼近無傷,眼中不再是往日戲謔,而是直擊人心的銳利。

“以後我不再追問你任何事,只願你平安喜樂,如現在這般無憂無慮。”無傷伸手擋住肖止儒的眼睛,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師兄,我若是女子,你可願娶我……”不知是無傷的聲音太催眠還是肖止儒此時太累了,說完這句話,他便昏倒在無傷懷裏。

“心悅君兮,無關雌雄,不問世俗!”

經過十天集訓後,肖少欽親自帶著肖止戈和肖止儒還有其他到資格的肖家弟子前往風棲參加擇鶴仙會。因為他們是第一次來風棲評級,所以肖少欽沒帶上其他兒子,即使長子肖止殤已經有把握被評為一等修士,也還是把他留在家中坐鎮。

“爹,我長這麽大,除了去過羽州,就是來風棲了。孩兒能不能抽半天時間,在淩家附近逛逛?看看這紅於二月花的霜葉?”逸城屬於南方,到處是小橋流水人家,而風棲位於北方,九月底十月初正是楓葉似火的時節,看慣了綠樹成蔭,難得能來欣賞下深秋中才有的火紅,肖止儒是半刻都不想耽誤。

“擇鶴仙會結束之後,楓葉還紅著呢!不急於現在。當前最要緊的,是做好準備。”在正事上,肖少欽從來不慣著孩子們。

“好吧!那就等擇鶴仙會以後再去賞花賞葉賞無傷!嘿嘿……”說著,肖止儒用食指勾了下無傷的下巴。那日他睡著了,並未聽到無傷的回答。他醒來後則跟沒事人似的,繼續跟無傷笑鬧著。反正眾人皆知他與無傷自小一起長大,跟親兄弟似的,他開的玩笑,也沒人當真。只是,是真情還是假意,怕是肖止儒自己都不清楚。

即使在這個身體裏待了六年,他也還是會恍惚自己的性別到底是男是女。為了不讓肖家人擔心,他即便再喜歡女孩家的東西,也忍著不看不買,努力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明朗帥氣的少年。

他會逗逗家裏的小丫鬟們,也會對路上遇到的姑娘們拋拋媚眼,吹吹口哨,惹得人家心裏小鹿亂撞。還會跟各部門徒們不用仙法,赤手空拳地打架鬥狠,只是每次打不過帶傷而歸,都在無傷面前哭得稀裏嘩啦,在無傷為他上藥時,疼得呼天搶地。

其實未必有那麽疼,但只有這種時候,他才有充足的理由嚎啕大哭,發洩自己心中一直未解開的心結。除了無傷外,沒人知道他看似男子氣背後的柔弱。因此,無傷那日才會對他說出,有心事不必憋著之類的話。

“你這孩子,平日調戲小姑娘就算了,連師兄都不放過!”肖少欽搖搖頭,對肖止儒的沒大沒小有絲無奈。

“爹,那些小姑娘可沒有我師兄一半好看呢!當然啦,最好看的還是我美麗的娘親大人!”肖止儒知道肖少欽是寵妻狂魔,賣乖的同時不忘誇讚一番自己的母親白珩。

“你呀!六年前中毒以後,就越發不正經了……”說起肖止儒中毒的事,肖少欽不禁斂起眉頭,六年過去了,至今都未查出是誰下的毒。行兇之人在下毒時居然有辦法避開一切妖魔鬼怪,他用各種方法問遍各界,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所幸在那以後,肖止儒一直平平安安,沒有再遇到什麽險境。

“義父,您怎麽了?”無傷發現肖少欽神色不對,忙關切道。

“沒什麽,方才想起昧兒中毒一事,一時失了神。”肖少欽回過神,喝了口無傷奉上的茶水。

“義父放心,只要孩兒在昧兒身邊,一定護他周全。”無傷保證道。

“你們兄弟二人自小形影不離,昧兒闖禍,你也多次替他頂包,這些事,為父都知道。只是,你將來也要成家立業,不可能一直陪著昧兒。當年毒殺昧兒之人的動機是什麽,一直沒有查明,難免會擔心,他們會不會伺機而動,再對昧兒不利。此次擇鶴仙會,你與昧兒都要多加小心才是!”肖少欽拍了拍無傷的肩,囑咐道。

“爹,到了到了!”肖止儒方才一直在關註水裏的魚,沒有聽到肖少欽和無傷的對話,就在船快靠岸時,激動地沖肖少欽他們喊道。

“風棲淩氏少主,淩深,淩望淵恭迎肖掌門及兩位公子。”肖止儒此刻已經退到肖少欽身後,恢覆到平日見外人時的端莊雅正。聽聞淩家少主親自來迎,還是好奇地探出半顆腦袋,好看看傳說中最年輕的一等修士長什麽樣。

只見淩深頭戴烏玉冠,身穿玄色赤邊外衫,內著白色裏衣,玄色腰封上掛著代表一等修士身份的血玉腰牌,腳踩一雙墨色短靴。全身只有黑白紅三種顏色,看上去利落肅穆。原以為本尊以為會是個滿臉嚴肅的禁欲系青年,沒想到,淩深居然長了一張暖男臉。而此時,他正笑容可掬地對才上岸的他們一一問好。

“晚輩淩深,見過肖掌門。”

“不必多禮,有勞望淵賢侄特地前來迎接。”肖少欽還禮道。

“家父因有事在身無法親自來迎,才讓晚輩有此殊榮。”淩深那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迎賓笑容,讓肖止儒覺得這個禮數周到,溫潤如玉的淩家少主,渾身充滿著虛情假意。

“這二位應該就是肖五公子和肖六公子了。”淩家人的消息還真靈通,連肖止戈入族譜,肖止儒降了一位成為肖家六子的事都知道。

“逸城肖氏掌門五子肖止戈,肖無傷見過淩少主。”

“逸城肖氏掌門六子肖止儒,肖天昧見過淩少主。”

“無傷兄,天昧賢弟,望淵這廂有禮了。”

待大家禮尚往來一圈後,淩深才領著肖家一行人到事先安排好的別苑休息。還給他們留了一個管事,打理他們在風棲這幾日的衣食住行。

“肖伯父,今晚酉時過半,淩家會在鳳棲廳宴請遠道而來的貴客們,屆時會派人提前半個時辰接諸位過去赴宴。小侄還有任務在身,不能久留。諸位若有什麽需要,只管吩咐這位何管事,他會為諸位安排妥當的。如若何管事招呼不周,可告知小侄,小侄定當妥善處理,還望諸位在此賓至如歸。小侄先失陪了!”

淩深從出現到離去,面上的笑容都一直保持著,這服務態度,讓肖止儒錯以為自己住的是五星級酒店。

“肖掌門及二位肖公子,請隨小的前往各自的房間。其他修士則跟著這位張副管到諸位的住所。”何管事待淩深走後,立馬開始安排肖家一行人的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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