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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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想怎麽樣。
但是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有點失去自我了。
“那我不管了，你愛喜歡什麽樣喜歡什麽樣，反正我就這個鬼樣子，你愛喜歡不喜歡。”
我撇撇嘴，裝得一副雲淡風輕，但是還是豎起耳朵聽那頭反應。
“你就這樣子我就很喜歡。”
“你能喜歡我我就很滿足了。”
何晴歌還說想聽我講講關於我的事兒。
比如我為什麽叫“沙雕幫幫主”。
“因為我太沙雕了啊。”
“為什麽？”
“每天有事兒沒事兒哈哈哈哈，頭笑飛了又長出來再繼續笑飛，腦回路異常清奇，自黑沒下限，我不沙雕誰沙雕？”全班就我一個人最沙雕了，全民舉薦。
從小就知道人不要太玻璃心，不然日子太難過了。
被別人說“笨”，說“豬一樣的”，要換別的小女孩小男孩早哭哭啼啼去告老師了，再讓別人嘲諷一下，很容易就被排擠了。
那我就雲淡風輕，或者跟他們一塊兒笑，推著鼻子尖，硬拗成豬鼻子：“哼哼，我是豬精女孩！我要來吃人啦！”
——啊當然，當年的豬精女孩就是豬精，沒有什麽萌萌噠的意思。
哭著實在太醜了，不大符合我的人設。
會被笑話的。
不過我倒是很羨慕那個被同座男生罵了“死肥婆”之後直接把他書包扔進泔水桶裏順便還跟他打了一架的女孩子。
真是爽快啊！
真要說的話我也想像別的女孩子一樣任性，被人笑話能哭著罵回去。
臭傻逼，女孩子的身材啊長相啊，是你們能拿來隨意開玩笑的事嗎？
女孩子的感情生活是你能拿來調侃的嗎？
尊重人知道嗎？？？我跟你笑笑不代表我認同你說我醜說我胖說我對A說我萬年老處女找不到對象。
我什麽都沒跟何晴歌說。
“那我就是沒心沒肺啊，說我什麽都行，心賊大。”我去客廳的小茶幾上倒了兩顆口香糖，嚼吧嚼吧繼續說，“誒我跟你講，你找我當女朋友簡直是瞎了眼了，除了快樂沒有用處。”
他噗嗤一笑，不予置評。
“你很好了，真的。”
我挑眉：“謝謝。”
我知道我沒看上去那麽光鮮亮麗，聽何晴歌這麽說我，我有種騙子騙到錢的感覺。
知道自己是假的，但是還是美滋滋。
“誒，那你呢？有沒有什麽故事講講？”
“我啊……”他想了想，“98K要麽？”
“要要要！”
“明天你出來陪我吃飯我就跟你講。”
明天星期六。
嚴格來說是今天，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
突然定了個約會，時間地點草率定好，掛了電話。睡前還訂好鬧鐘，第二天早起約會。
為防止遲到，又保證充足的睡眠時間，又想起上回因為去太早而被推銷的纏上的事兒……那我就約定時間提前半個小時到，再往前倒一個小時的路程時間，化妝半小時——八點起！
結果到了的時候還是看到了何晴歌。
“我就知道你會早到，所以我定時間的時候說晚了一個小時。”
我吐吐舌頭。
何晴歌幫我買了一杯果茶，雪梨百香果，不酸，甜度也還好——決計是前兩天我隨口說起我的口味的時候他又默默記下來了。
“你今天……很好看。”我擡頭看見他沈沈地盯著我看了半天，看得我莫名臉紅。
“哈，哈哈……那什麽，畢竟亞洲四大邪術之一嘛！”
我心裏想想還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他今天也很好看。
眼鏡摘掉了，卡其色的風衣，顯得整個人身形修長，冬天裏也覺得很精神。
再往下走，是一雙筆直好看的腿……他喵的為什麽他一個男生的腿能這麽細！太好看了吧！
社情女孩開始往歪了想了……
咳。
衣品不錯。
“說起來別的女孩子都會遲到——不管有意還是無意的，你怎麽做到早到的？”
“誒你這樣就是性別歧視了啊！”我佯怒，看他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怪好欺負的。我一本正經跟他解釋：“那些女孩子要靠這些來證明些什麽，這都是給男朋友的考驗，足夠的嬌矜來證明自己的地位。算是……一種下馬威？”
何晴歌點點頭，也不知道聽懂多少。
我繼續說：“我還是不喜歡這樣吧……約好的時間是什麽時候，就是什麽時候。非要用這種事來證明些什麽……沒必要，真沒必要。”
突然想起什麽，我沖何晴歌吐吐舌頭：“那什麽我還是不大會撒嬌啊什麽的，實在無趣啊……”
感嘆起來莫名有種悲涼。
何晴歌突然摸了摸我的頭。
“不會啊，你說了你是個能給人帶來快樂的女孩，怎麽會無趣呢？”
我“唔”的一聲，不置可否。
“只是不要再用言語來傷害自己了，你真的很好。”
我察覺到走在我右邊的何晴歌步子頓了頓。直覺告訴我他會有所動作。我也停下來，傾身回頭去看他，只見他下足了決心，湊過來抱了我一下。
“你很好，你不需要為了任何人改變你自己，也不用靠著妄自菲薄……這個詞是這麽用的吧？嗯……來取悅他人，你就，就這樣就很好了。”
我踮著腳，把下巴堪堪放在他肩上。
他說我很好說了好幾遍了，但我並不覺得聽著耳朵起繭子。
他說話像是有力量，有些我拿來堆了一層灰的東西被釋放出來，見了光。
我說，謝謝你。
他側頭親了親我鬢角，然後先斬後奏問了我一句：“我親一下你可以嗎？”
可以啊。
你不是都親完了嗎？
你問我意義何在啊？
等下我有點宕機，你讓我重啟一下啊……
……
好了重啟了。
“走得累死了，我們找個地方去坐會兒吧！”我邁開步子往前走，每一步正到能開始喊口號，完全是試圖掩飾的樣子，“那家甜品店去嗎？你喜歡吃甜點嗎！”
“你眼鏡呢？”剛才就親了一下，我卻感覺我倆之間的距離近了一大步。我放肆大膽地往他眉心戳了一下，看見何晴歌笑了：“我不近視，你說不好看我就摘了。”
還想再得寸進尺試著戳戳別的地方看看還會不會觸發其他反應的我瞬間被奪走好奇心：“那你不近視你為什麽要戴眼鏡啊？”
其實果然還是有寫輪眼吧！
“因為我遠視啊。”
“……”您這回答跟廢話是有什麽區別？
“好吧沒有，我眼睛沒問題，戴著玩的。”何晴歌用吸管攪攪杯底的珍珠，托著下巴好整以暇看著我，我總覺得被這人耍了，虧我還覺得他這人老實。
“不戴眼鏡看著太帥了，那我就該碰不上你了。”
你能不能別有事兒沒事兒瞎撩啊！
“我跟你講個小秘密哦……你湊過來。”
何晴歌沖我一臉神秘招招手，我半信半疑把耳朵湊過去，聽聽他到底有什麽屁話要跟我說：“我跟你講，你男朋友我其實是個高富帥，不低調點會被拐的。”
“哈！”
對不起我反應有點大我收斂一下。
隔壁桌的不要看我啦！
“你寫小說呢還霸總男主啊？”我沖何晴歌挑眉。
他還笑：“那你還畫漫畫呢，我真沒長寫輪眼。”
哈哈哈哈哈你還記得呢！
我對何晴歌的印象又加上一條，有事兒沒事兒瞎撩撩的瞎話精。
哦對了，昨天說要跟我講關於他的故事來著，不會也跟我編瞎話吧！
“我可不編瞎話。”
那你的表情可不像。
“我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故事，我猜是真的挺無趣的人。”
不可能啊！小說男主！
“哦，剛才說錯話了，我要是因為太帥被包圍了我也一眼看得見你，再怎麽你也是最閃亮的。”
說了別瞎撩了！我真的免疫了啊！
“那你在翻譯組真的沒什麽故事？我覺得你很厲害啊！問雲啊那可是！”我想起這茬，準備跟他聊這個。
畢竟我這麽久的劇可不是白看的。
可說起這個他又不笑了，我心一下子揪起來，說錯話了？
還是……有什麽不愉快的事兒？
“沒事兒，偶爾碰上幾個奇葩，講起來也沒什麽意思。”何晴歌把自己的蛋糕推給我，“但是我倒是能給你講講我為什麽要去字幕組。”
說起這個他明顯還打得起精神來點：“我從出生，一直到小學四年級都一直在法國長大。我外公是法國人——不過我感覺我一點沒混血的感覺。”他還很抱歉地笑了笑，托托手，很遺憾的樣子。
我卻一楞。
你還真的是個小說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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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有點失去自我了。
“那我不管了，你愛喜歡什麽樣喜歡什麽樣，反正我就這個鬼樣子，你愛喜歡不喜歡。”
我撇撇嘴，裝得一副雲淡風輕，但是還是豎起耳朵聽那頭反應。
“你就這樣子我就很喜歡。”
“你能喜歡我我就很滿足了。”
何晴歌還說想聽我講講關於我的事兒。
比如我為什麽叫“沙雕幫幫主”。
“因為我太沙雕了啊。”
“為什麽？”
“每天有事兒沒事兒哈哈哈哈，頭笑飛了又長出來再繼續笑飛，腦回路異常清奇，自黑沒下限，我不沙雕誰沙雕？”全班就我一個人最沙雕了，全民舉薦。
從小就知道人不要太玻璃心，不然日子太難過了。
被別人說“笨”，說“豬一樣的”，要換別的小女孩小男孩早哭哭啼啼去告老師了，再讓別人嘲諷一下，很容易就被排擠了。
那我就雲淡風輕，或者跟他們一塊兒笑，推著鼻子尖，硬拗成豬鼻子：“哼哼，我是豬精女孩！我要來吃人啦！”
——啊當然，當年的豬精女孩就是豬精，沒有什麽萌萌噠的意思。
哭著實在太醜了，不大符合我的人設。
會被笑話的。
不過我倒是很羨慕那個被同座男生罵了“死肥婆”之後直接把他書包扔進泔水桶裏順便還跟他打了一架的女孩子。
真是爽快啊！
真要說的話我也想像別的女孩子一樣任性，被人笑話能哭著罵回去。
臭傻逼，女孩子的身材啊長相啊，是你們能拿來隨意開玩笑的事嗎？
女孩子的感情生活是你能拿來調侃的嗎？
尊重人知道嗎？？？我跟你笑笑不代表我認同你說我醜說我胖說我對A說我萬年老處女找不到對象。
我什麽都沒跟何晴歌說。
“那我就是沒心沒肺啊，說我什麽都行，心賊大。”我去客廳的小茶幾上倒了兩顆口香糖，嚼吧嚼吧繼續說，“誒我跟你講，你找我當女朋友簡直是瞎了眼了，除了快樂沒有用處。”
他噗嗤一笑，不予置評。
“你很好了，真的。”
我挑眉：“謝謝。”
我知道我沒看上去那麽光鮮亮麗，聽何晴歌這麽說我，我有種騙子騙到錢的感覺。
知道自己是假的，但是還是美滋滋。
“誒，那你呢？有沒有什麽故事講講？”
“我啊……”他想了想，“98K要麽？”
“要要要！”
“明天你出來陪我吃飯我就跟你講。”
明天星期六。
嚴格來說是今天，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
突然定了個約會，時間地點草率定好，掛了電話。睡前還訂好鬧鐘，第二天早起約會。
為防止遲到，又保證充足的睡眠時間，又想起上回因為去太早而被推銷的纏上的事兒……那我就約定時間提前半個小時到，再往前倒一個小時的路程時間，化妝半小時——八點起！
結果到了的時候還是看到了何晴歌。
“我就知道你會早到，所以我定時間的時候說晚了一個小時。”
我吐吐舌頭。
何晴歌幫我買了一杯果茶，雪梨百香果，不酸，甜度也還好——決計是前兩天我隨口說起我的口味的時候他又默默記下來了。
“你今天……很好看。”我擡頭看見他沈沈地盯著我看了半天，看得我莫名臉紅。
“哈，哈哈……那什麽，畢竟亞洲四大邪術之一嘛！”
我心裏想想還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他今天也很好看。
眼鏡摘掉了，卡其色的風衣，顯得整個人身形修長，冬天裏也覺得很精神。
再往下走，是一雙筆直好看的腿……他喵的為什麽他一個男生的腿能這麽細！太好看了吧！
社情女孩開始往歪了想了……
咳。
衣品不錯。
“說起來別的女孩子都會遲到——不管有意還是無意的，你怎麽做到早到的？”
“誒你這樣就是性別歧視了啊！”我佯怒，看他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怪好欺負的。我一本正經跟他解釋：“那些女孩子要靠這些來證明些什麽，這都是給男朋友的考驗，足夠的嬌矜來證明自己的地位。算是……一種下馬威？”
何晴歌點點頭，也不知道聽懂多少。
我繼續說：“我還是不喜歡這樣吧……約好的時間是什麽時候，就是什麽時候。非要用這種事來證明些什麽……沒必要，真沒必要。”
突然想起什麽，我沖何晴歌吐吐舌頭：“那什麽我還是不大會撒嬌啊什麽的，實在無趣啊……”
感嘆起來莫名有種悲涼。
何晴歌突然摸了摸我的頭。
“不會啊，你說了你是個能給人帶來快樂的女孩，怎麽會無趣呢？”
我“唔”的一聲，不置可否。
“只是不要再用言語來傷害自己了，你真的很好。”
我察覺到走在我右邊的何晴歌步子頓了頓。直覺告訴我他會有所動作。我也停下來，傾身回頭去看他，只見他下足了決心，湊過來抱了我一下。
“你很好，你不需要為了任何人改變你自己，也不用靠著妄自菲薄……這個詞是這麽用的吧？嗯……來取悅他人，你就，就這樣就很好了。”
我踮著腳，把下巴堪堪放在他肩上。
他說我很好說了好幾遍了，但我並不覺得聽著耳朵起繭子。
他說話像是有力量，有些我拿來堆了一層灰的東西被釋放出來，見了光。
我說，謝謝你。
他側頭親了親我鬢角，然後先斬後奏問了我一句：“我親一下你可以嗎？”
可以啊。
你不是都親完了嗎？
你問我意義何在啊？
等下我有點宕機，你讓我重啟一下啊……
……
好了重啟了。
“走得累死了，我們找個地方去坐會兒吧！”我邁開步子往前走，每一步正到能開始喊口號，完全是試圖掩飾的樣子，“那家甜品店去嗎？你喜歡吃甜點嗎！”
“你眼鏡呢？”剛才就親了一下，我卻感覺我倆之間的距離近了一大步。我放肆大膽地往他眉心戳了一下，看見何晴歌笑了：“我不近視，你說不好看我就摘了。”
還想再得寸進尺試著戳戳別的地方看看還會不會觸發其他反應的我瞬間被奪走好奇心：“那你不近視你為什麽要戴眼鏡啊？”
其實果然還是有寫輪眼吧！
“因為我遠視啊。”
“……”您這回答跟廢話是有什麽區別？
“好吧沒有，我眼睛沒問題，戴著玩的。”何晴歌用吸管攪攪杯底的珍珠，托著下巴好整以暇看著我，我總覺得被這人耍了，虧我還覺得他這人老實。
“不戴眼鏡看著太帥了，那我就該碰不上你了。”
你能不能別有事兒沒事兒瞎撩啊！
“我跟你講個小秘密哦……你湊過來。”
何晴歌沖我一臉神秘招招手，我半信半疑把耳朵湊過去，聽聽他到底有什麽屁話要跟我說：“我跟你講，你男朋友我其實是個高富帥，不低調點會被拐的。”
“哈！”
對不起我反應有點大我收斂一下。
隔壁桌的不要看我啦！
“你寫小說呢還霸總男主啊？”我沖何晴歌挑眉。
他還笑：“那你還畫漫畫呢，我真沒長寫輪眼。”
哈哈哈哈哈你還記得呢！
我對何晴歌的印象又加上一條，有事兒沒事兒瞎撩撩的瞎話精。
哦對了，昨天說要跟我講關於他的故事來著，不會也跟我編瞎話吧！
“我可不編瞎話。”
那你的表情可不像。
“我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故事，我猜是真的挺無趣的人。”
不可能啊！小說男主！
“哦，剛才說錯話了，我要是因為太帥被包圍了我也一眼看得見你，再怎麽你也是最閃亮的。”
說了別瞎撩了！我真的免疫了啊！
“那你在翻譯組真的沒什麽故事？我覺得你很厲害啊！問雲啊那可是！”我想起這茬，準備跟他聊這個。
畢竟我這麽久的劇可不是白看的。
可說起這個他又不笑了，我心一下子揪起來，說錯話了？
還是……有什麽不愉快的事兒？
“沒事兒，偶爾碰上幾個奇葩，講起來也沒什麽意思。”何晴歌把自己的蛋糕推給我，“但是我倒是能給你講講我為什麽要去字幕組。”
說起這個他明顯還打得起精神來點：“我從出生，一直到小學四年級都一直在法國長大。我外公是法國人——不過我感覺我一點沒混血的感覺。”他還很抱歉地笑了笑，托托手，很遺憾的樣子。
我卻一楞。
你還真的是個小說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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