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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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何晴歌了解甚少這件事兒梗在我心頭揮之不去，我有事兒沒事兒跟他那兒旁敲側擊，問問他喜歡吃什麽，偶爾聽誰的歌，無聊都幹嘛。
至少盡一盡作為女朋友的本分。
周三下午那節活動課，我們班跟他們班一塊兒上的。集合跑圈跑完就自由活動，我去完小賣部會直接去籃球場看他打球。蔣垚他們有時候會混進去，兩個班一塊兒打，這種時候我們這些女生的起哄就成了順理成章。
打了個半場，何晴歌把球扔給他同學，跟人換了下來。
他跟我們打了個招呼，很順手地從我這兒接過水瓶，盤腿坐在我腳邊仰頭灌水。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覺得喝水的樣子都好看。手背在後面，手指絞在眼鏡腿兒上，就那麽盯著他看。
有些人眼鏡是本體，何晴歌跟那些人相反。我有種他是在用眼鏡刻意掩蓋自己的帥氣，不然就會暴露他其實有“xxxx血統”的真實身份。
他摸摸我頭，一臉慈祥：“阿雪，別傻了。”
何晴歌沒有那些奇奇怪怪、只存在在異次元的黃金瞳寫輪眼balabala的，他的眼睛還是很黑的，在陽光下黑得分外漂亮，流轉的眼光隨著頭的移動匯到飛起含情的眼尾，不覺淩厲只見溫柔。
面相不叫什麽刀鑿斧刻，他根本也沒什麽“刀削面一樣的面孔”……呃約莫是這麽說的吧算了不管了……
他的臉線條柔和，看上去沒什麽殺傷力，幹幹凈凈的皮膚和五官，給人那種很可靠又很容易親近的感覺。
溫柔而不濫情，看眼睛，都寫著的。
哎呀這個男朋友，真跟丈母娘看女婿一樣，越看越喜歡！
呸，什麽破比喻！
來來來離下課還早我再講兩句啊！誒……不讓講了啊……那就不講了。
我蹲下來：“你啥時候能把蔣垚給打爆，我請你吃大餐！”
嘉年華那次，何晴歌成了蔣垚的手下敗將，還被玲瓏不小心捅破心思——腹背受敵的情況下還被迫向我表明心跡，我都替他難受。
所以好歹要扳回一城是吧！
“你不是每天都在請我吃大餐嗎？”
我想了好半天才知道他在說什麽，連忙擺手：“哪有，我那點小東西上不了臺面的，下回帶你出去吃！”
何晴歌的手指搓了搓礦泉水瓶蓋側邊一條一條的凸起：“你做的都是大餐啊。”
以前覺得這種話就是瞎**亂撩，誰信誰傻逼。
……
真香。
有個計劃，不知當講不當講。
想了有幾天了，就還沒決定下來。
我去問蔣垚：“你們籃球隊的晚上都要訓練的嗎？”
他點點頭：“要啊，校籃那肯定要練的嘛。”
誒？只是校級嗎？
“那……部級呢？”
“我們部沒聽說要練，別的部好像要……你幹嘛？”
沒沒沒，我先走為敬。
我再來采訪一下閱片無數的童乘淵女士。
“誒姐妹，有沒有什麽好的英劇美劇啊什麽什麽的？推薦一下？”
“你要看新的還是老的啊？以前那些什麽《老友*》啊，現在還有什麽《權游》也挺好的……你終於下定決心要好好學英語了？”
我默默記筆記。
何晴歌口味偏清淡，我喊楚野來又幫我整理了幾種清淡但是又好吃還養生的菜單。
“笨得要死。”他戳戳我腦門，“連個這麽簡單的菜譜都記不住……話說你男朋友也是吃得下去啊？”
“滾！”我瞪他，“又不給你吃。”
楚野從善如流地滾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粘人精去我哥那兒告狀去了。
當初幸好沒跟我哥搶這貨，不然現在哪兒碰得上何晴歌？
我是真實感覺得到互相了解是個多麽重要的事。
學期初的時候隔壁班有個男的，想找個女朋友。跟趙光關系好，趙光當即給他介紹了一個。
一開始其實也沒直接就成了，隔壁班那男的也是慢慢喜歡上了。具體怎麽樣我不清楚，估摸著也就是看人家好看，一沖動以為那就是愛情，表了白。頭三天滿面春風，第四天第五天濃情蜜意，第六天第七天周末放假，第八天——也就一周，回來說分手了。
我們從趙光那兒來的八卦是男方提的表白和分手，那個女的一邊來找趙光給她推薦下家，一邊去找隔壁班那男的要死要活求覆合，死活不答應，連“我把我自己都給你”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那男的現在想起來還膽寒，好了才發現這女生作得不行，分了才發現竟然還……識人不清識人不清。
所以說這歲數的小姑娘小男孩談什麽戀愛啊都玩玩的嘴上說著愛來愛去的其實都在不間斷地續對象，就像吃飯睡覺一樣，是習慣不是愛好。
等下我好像也是這個年齡……
我不管，我是愛情√
就憑何晴歌能跋山涉水、冒著槍林彈雨幫我去拿空投裏的那把AWM我就覺得這是愛情！
“來來來，我來跟你秀一下本幫主的槍法——”
第一槍，對面山坡上有個人從石頭後面冒頭出來，被我崩了。
右邊有槍聲！調轉槍|口，開鏡，瞄準，崩！
屏幕黑了，左上角八個打字：大吉大利 ，今晚吃雞。
何晴歌在那兒拍拍手：“幫主大人好生厲害！我等自愧不如！”
“誒呀晴兒快快起來，你夫君我實力如何——你難道還不知曉？”我壞笑還挑眉，不自覺戴上了那種平常講葷段子的口氣。還沒等再說得過火下去，我及時收斂了，實在沒個為人女友的樣子。
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出來。
結果不小心退出了隊伍，我再拉他進來的時候，馬上手快開了新的一把，開了才反應過來“自動匹配隊友”的按鈕沒關。
雙排變四排。
開的對內麥，3號4號是路人。我和何晴歌還沒來得及說話，3號張口就嬌滴滴來了句：“這裏有沒有小哥哥呀？我新來的，能不能帶帶我啊？”
咦～
渾身雞皮疙瘩。
都說女孩子，對同樣是女孩子的屬性特別敏感，第一感覺就能判定對面是綠茶還是白蓮。我就算再沙雕，再不像個女孩子，天生自帶的被動技能還是在的。
要麽綠茶，要麽人妖，3號你挑一個吧。
“小哥哥們，我們跳哪裏啊？我怕人多……我聽到槍聲害怕……”
我白眼翻上天，怕聽槍聲你玩個屁。
“那……跳野區吧。”
何晴歌充滿了雄性氣息的嗓音拯救了我的耳朵！
我快被溺死了！
4號根本沒開麥，也好像沒開麥克風，我們都說跳野區，4號也沒聽見，直接奔著機場去了。
行吧，勇士。
為了那個3號標了個野區跟她跳，結果這她都跳不好，飄了離房子老遠。所幸這兩棟小房子還挺富，我們倆沒人撿差不多了還有多的能給她帶。
“老何，給她帶把槍吧。”
“……好。”
這是純粹處於對一個路人的友好。
但我也不是沒有長心眼的。這種萌妹子在男生眼裏自然是單純無暇人見人愛的了，反觀之下我就……
糙嘛糙，不會賣萌不會撒嬌，每天跟人稱兄道弟……哦，我還秋名山車神。
他到底喜歡我哪兒？？？
等下！不會其實是一時興起的吧！最後發現自己還是喜歡3號這種軟妹，腦子終於清醒了發現我其實是個辣雞？！
啊……莫名的危機感。
“你……你們在哪兒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這兒有人！”
3號開始尖叫，尖尖細細的聲音炸得我耳朵疼，更何況剛才我還一番罪惡腦補，對她的印象莫名更差了。
何晴歌讓3號到石頭後面跟我們會合。我和他在3號面前站定，就看見何晴歌一言不發地扔了把vss和子彈給她。
“拿去吧，不要怕。”
話聽著是沒什麽問題，甚至聽得那綠茶心旌蕩漾——我肯定的。
但是地上那把vss簡直就是無形的嘲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號的死是必然的。
……你說4號？哦我還以為那是條真漢子，結果他剛跳我就看見他的被擊殺信息，估計是跟我們一樣開錯四排的小傻逼。
3號一下我跟何晴歌就徹底肆無忌憚開始聊了，隨便她3號觀不觀戰也聊不著我們倆。我心裏塞了一堆問題想問何晴歌，百轉千回糾結好久，最後問出來一句：“你們男的……是不是都喜歡那樣嬌滴滴的小姑娘啊？”
“……大部分吧。”
你猶豫個什麽啊心裏又沒鬼！
但是他這麽一回答我心裏還是沒底了起來。
“那我這種算麽？”
“十萬八千裏。”
我雖然非常有自知之明，但是臉還是黑了黑。
話不要說這麽直白啊餵！
“那……那不說別人了，那你呢？”
“還行吧，都差不多，要是有也好，沒有我也不強求。”
雖然不知道在說什麽，但是總結一下還是……喜歡這種的？
我開始掐著嗓子說話：“那我以後就這樣子說話好了(●°u°●)」。”
何晴歌不說話了。
“其實你可以不用這樣。”他搜完一棟房子出來，跟我分物資，“你不用為了我的喜好改變任何東西，你做你自己就好。”
“也不用到處打聽這些。對不起，是我讓你沒安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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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那節活動課，我們班跟他們班一塊兒上的。集合跑圈跑完就自由活動，我去完小賣部會直接去籃球場看他打球。蔣垚他們有時候會混進去，兩個班一塊兒打，這種時候我們這些女生的起哄就成了順理成章。
打了個半場，何晴歌把球扔給他同學，跟人換了下來。
他跟我們打了個招呼，很順手地從我這兒接過水瓶，盤腿坐在我腳邊仰頭灌水。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覺得喝水的樣子都好看。手背在後面，手指絞在眼鏡腿兒上，就那麽盯著他看。
有些人眼鏡是本體，何晴歌跟那些人相反。我有種他是在用眼鏡刻意掩蓋自己的帥氣，不然就會暴露他其實有“xxxx血統”的真實身份。
他摸摸我頭，一臉慈祥：“阿雪，別傻了。”
何晴歌沒有那些奇奇怪怪、只存在在異次元的黃金瞳寫輪眼balabala的，他的眼睛還是很黑的，在陽光下黑得分外漂亮，流轉的眼光隨著頭的移動匯到飛起含情的眼尾，不覺淩厲只見溫柔。
面相不叫什麽刀鑿斧刻，他根本也沒什麽“刀削面一樣的面孔”……呃約莫是這麽說的吧算了不管了……
他的臉線條柔和，看上去沒什麽殺傷力，幹幹凈凈的皮膚和五官，給人那種很可靠又很容易親近的感覺。
溫柔而不濫情，看眼睛，都寫著的。
哎呀這個男朋友，真跟丈母娘看女婿一樣，越看越喜歡！
呸，什麽破比喻！
來來來離下課還早我再講兩句啊！誒……不讓講了啊……那就不講了。
我蹲下來：“你啥時候能把蔣垚給打爆，我請你吃大餐！”
嘉年華那次，何晴歌成了蔣垚的手下敗將，還被玲瓏不小心捅破心思——腹背受敵的情況下還被迫向我表明心跡，我都替他難受。
所以好歹要扳回一城是吧！
“你不是每天都在請我吃大餐嗎？”
我想了好半天才知道他在說什麽，連忙擺手：“哪有，我那點小東西上不了臺面的，下回帶你出去吃！”
何晴歌的手指搓了搓礦泉水瓶蓋側邊一條一條的凸起：“你做的都是大餐啊。”
以前覺得這種話就是瞎**亂撩，誰信誰傻逼。
……
真香。
有個計劃，不知當講不當講。
想了有幾天了，就還沒決定下來。
我去問蔣垚：“你們籃球隊的晚上都要訓練的嗎？”
他點點頭：“要啊，校籃那肯定要練的嘛。”
誒？只是校級嗎？
“那……部級呢？”
“我們部沒聽說要練，別的部好像要……你幹嘛？”
沒沒沒，我先走為敬。
我再來采訪一下閱片無數的童乘淵女士。
“誒姐妹，有沒有什麽好的英劇美劇啊什麽什麽的？推薦一下？”
“你要看新的還是老的啊？以前那些什麽《老友*》啊，現在還有什麽《權游》也挺好的……你終於下定決心要好好學英語了？”
我默默記筆記。
何晴歌口味偏清淡，我喊楚野來又幫我整理了幾種清淡但是又好吃還養生的菜單。
“笨得要死。”他戳戳我腦門，“連個這麽簡單的菜譜都記不住……話說你男朋友也是吃得下去啊？”
“滾！”我瞪他，“又不給你吃。”
楚野從善如流地滾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粘人精去我哥那兒告狀去了。
當初幸好沒跟我哥搶這貨，不然現在哪兒碰得上何晴歌？
我是真實感覺得到互相了解是個多麽重要的事。
學期初的時候隔壁班有個男的，想找個女朋友。跟趙光關系好，趙光當即給他介紹了一個。
一開始其實也沒直接就成了，隔壁班那男的也是慢慢喜歡上了。具體怎麽樣我不清楚，估摸著也就是看人家好看，一沖動以為那就是愛情，表了白。頭三天滿面春風，第四天第五天濃情蜜意，第六天第七天周末放假，第八天——也就一周，回來說分手了。
我們從趙光那兒來的八卦是男方提的表白和分手，那個女的一邊來找趙光給她推薦下家，一邊去找隔壁班那男的要死要活求覆合，死活不答應，連“我把我自己都給你”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那男的現在想起來還膽寒，好了才發現這女生作得不行，分了才發現竟然還……識人不清識人不清。
所以說這歲數的小姑娘小男孩談什麽戀愛啊都玩玩的嘴上說著愛來愛去的其實都在不間斷地續對象，就像吃飯睡覺一樣，是習慣不是愛好。
等下我好像也是這個年齡……
我不管，我是愛情√
就憑何晴歌能跋山涉水、冒著槍林彈雨幫我去拿空投裏的那把AWM我就覺得這是愛情！
“來來來，我來跟你秀一下本幫主的槍法——”
第一槍，對面山坡上有個人從石頭後面冒頭出來，被我崩了。
右邊有槍聲！調轉槍|口，開鏡，瞄準，崩！
屏幕黑了，左上角八個打字：大吉大利 ，今晚吃雞。
何晴歌在那兒拍拍手：“幫主大人好生厲害！我等自愧不如！”
“誒呀晴兒快快起來，你夫君我實力如何——你難道還不知曉？”我壞笑還挑眉，不自覺戴上了那種平常講葷段子的口氣。還沒等再說得過火下去，我及時收斂了，實在沒個為人女友的樣子。
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出來。
結果不小心退出了隊伍，我再拉他進來的時候，馬上手快開了新的一把，開了才反應過來“自動匹配隊友”的按鈕沒關。
雙排變四排。
開的對內麥，3號4號是路人。我和何晴歌還沒來得及說話，3號張口就嬌滴滴來了句：“這裏有沒有小哥哥呀？我新來的，能不能帶帶我啊？”
咦～
渾身雞皮疙瘩。
都說女孩子，對同樣是女孩子的屬性特別敏感，第一感覺就能判定對面是綠茶還是白蓮。我就算再沙雕，再不像個女孩子，天生自帶的被動技能還是在的。
要麽綠茶，要麽人妖，3號你挑一個吧。
“小哥哥們，我們跳哪裏啊？我怕人多……我聽到槍聲害怕……”
我白眼翻上天，怕聽槍聲你玩個屁。
“那……跳野區吧。”
何晴歌充滿了雄性氣息的嗓音拯救了我的耳朵！
我快被溺死了！
4號根本沒開麥，也好像沒開麥克風，我們都說跳野區，4號也沒聽見，直接奔著機場去了。
行吧，勇士。
為了那個3號標了個野區跟她跳，結果這她都跳不好，飄了離房子老遠。所幸這兩棟小房子還挺富，我們倆沒人撿差不多了還有多的能給她帶。
“老何，給她帶把槍吧。”
“……好。”
這是純粹處於對一個路人的友好。
但我也不是沒有長心眼的。這種萌妹子在男生眼裏自然是單純無暇人見人愛的了，反觀之下我就……
糙嘛糙，不會賣萌不會撒嬌，每天跟人稱兄道弟……哦，我還秋名山車神。
他到底喜歡我哪兒？？？
等下！不會其實是一時興起的吧！最後發現自己還是喜歡3號這種軟妹，腦子終於清醒了發現我其實是個辣雞？！
啊……莫名的危機感。
“你……你們在哪兒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這兒有人！”
3號開始尖叫，尖尖細細的聲音炸得我耳朵疼，更何況剛才我還一番罪惡腦補，對她的印象莫名更差了。
何晴歌讓3號到石頭後面跟我們會合。我和他在3號面前站定，就看見何晴歌一言不發地扔了把vss和子彈給她。
“拿去吧，不要怕。”
話聽著是沒什麽問題，甚至聽得那綠茶心旌蕩漾——我肯定的。
但是地上那把vss簡直就是無形的嘲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號的死是必然的。
……你說4號？哦我還以為那是條真漢子，結果他剛跳我就看見他的被擊殺信息，估計是跟我們一樣開錯四排的小傻逼。
3號一下我跟何晴歌就徹底肆無忌憚開始聊了，隨便她3號觀不觀戰也聊不著我們倆。我心裏塞了一堆問題想問何晴歌，百轉千回糾結好久，最後問出來一句：“你們男的……是不是都喜歡那樣嬌滴滴的小姑娘啊？”
“……大部分吧。”
你猶豫個什麽啊心裏又沒鬼！
但是他這麽一回答我心裏還是沒底了起來。
“那我這種算麽？”
“十萬八千裏。”
我雖然非常有自知之明，但是臉還是黑了黑。
話不要說這麽直白啊餵！
“那……那不說別人了，那你呢？”
“還行吧，都差不多，要是有也好，沒有我也不強求。”
雖然不知道在說什麽，但是總結一下還是……喜歡這種的？
我開始掐著嗓子說話：“那我以後就這樣子說話好了(●°u°●)」。”
何晴歌不說話了。
“其實你可以不用這樣。”他搜完一棟房子出來，跟我分物資，“你不用為了我的喜好改變任何東西，你做你自己就好。”
“也不用到處打聽這些。對不起，是我讓你沒安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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