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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狐貍和狼本性都變態(求首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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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昔笑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揪起他的襯領,將她的紅唇覆在秦少軒的薄唇之上。

震懾間的嚴之瑾和她身後的秘書,親眼看見親吻著秦少軒的女人,將她閃爍著精光的狐貍眼,帶著挑釁轉向她們一側。

嚴之瑾,我警告過你,見好就收,不要得寸進尺。

魅惑的女人慢慢離開了秦少軒的薄唇,放下了他的衣領。

眼見身下既震驚又狂喜的秦少軒,柴昔笑將雙手伸到耳後,把她一頭性感的長卷發順到了一邊,歪著頭看著他。

“說吧,找我來什麽事,啊對了,嚴總監也過來一同商討可好?”

門口的兩個人,一個傷心欲絕,一個義憤填膺,然而她們的任何情緒都影響不到裏面的兩個人。

嚴之瑾掩著唇將門關上,終於,辦公室重歸寧靜。

“狐貍果然是狐貍,本性如此。”男人輕佻地說著,看透了她的剛才的故意為之,也讓柴昔笑明白他的故意配合。

挑眉看向身下的男人,眼見他高漲的欲望,向著他吐了吐舌,便想起身。

“坐下!”

剛說完,男人拉住她的柔荑,重新讓那只小狐貍跌坐在他的懷裏。

“怎麽?讓你的未婚妻傷心,心疼了?”

把自己的手肘撐在男人的肩膀上,揚著不甘示弱的小臉,看向正邪魅得一塌糊塗的男人。

男人的大掌游移上她的腰肢,慢慢往上攀爬,而他瞳孔中的自己看起來又是那麽充滿誘惑力。

柴昔笑正把手放在男人的大掌之上,想要除去這狼爪,結果沒想到雙臂反被男人反制在背後,將她的胸挺了出來。

男人低下頭去,但是狹長的鳳眼一直緊盯著她的挺起,張開狼口咬住了她白色襯衫上的一顆紐扣。

“秦少軒!你到底找我來什麽事!”

心中閃現一絲猶豫,但還是決定閉上嘴巴,不顧女人急促的呼吸,看著面前蜿蜒起伏的嬌軀,將她襯托地更是誘人。

男人用自己的牙齒,甩頭一把咬開女人的襯衫扣子,轉頭吐了出去。

看著秦少軒一系列讓人血脈噴張的動作,柴昔笑的小臉徹底紅透了,本以為自己就夠不要臉了,這廝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嚴氏的事我自會處理,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今天把你找來純粹是為了解悶,嗯,不聽話的小女仆。”

這個王八蛋!自己在片場快忙死,他倒好,為了解悶就把自己喊過來!

扭捏著身子想要掙脫開束縛的女人,不知她不經意間的動作已經挑起男人完全的興趣。

秦少軒重新張開狼口,將送上嘴的美食一一舔舐幹凈。

第二顆紐扣,第三顆,第四顆,沒一會兒,柴昔笑襯衫上的所有扣子都被秦少軒扯光了。

終於,本能占據了理智,翻身將不安分的小狐貍壓在身下,用他的狼口品嘗著小狐貍的每一寸。

辦公室裏還殘存著歡愛的氣味,昏睡過去的小狐貍被他安置到辦公室配備的房間中休息。

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褲,身上的黑色襯衫扣子完全解開,敞露著他精壯健碩的腹肌和胸肌。

深邃的黑瞳看著桌上的文件,那是安傑調查到屬於柴昔笑過去8年發生的事,原本今天找她來也是為了好好詢問。

他並不知道,原來,她經歷過那樣的事,怪不得她如此害怕打雷,可生怕引起她悲傷的過往,他還是決定閉口不提。

心疼的目光看向房裏的小人,拿起桌旁的電話,陰沈地開了口。

“安傑,把今天接待過胡璃的所有人全部辭退,包括Sherly。”

“是的,秦總。”

“還有,告訴嚴總監一聲,讓她在辦公室等我。”

電話那頭沈悶地一會兒,隨即立馬答應下來。

拿起桌上那杯冰涼的伏特加,手上是柴昔笑的手機,打開那張照片,秦少軒原本攝人的目光開始變得溫柔。

黑瞳看了看房間內昏昏沈睡的小女人,走到大床邊,替她掖了掖被角,俯身落下輕輕的一吻。

突然,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見屏幕上的來電提示,英俊的劍眉不悅地蹙了起來。

起身離開房間,隨手將門帶上,然而男人不知道的是,早在他進來之前,女人就已經醒來。

拖著酸痛的身體,柴昔笑裹著被子下了床。

悄悄打開了房門,便看見秦少軒坐在背對著她的沙發上,長臂慵懶地在沙發背上,用冷漠至極的聲音談著電話。

“我想無論發生了什麽事,也不需要跟您報備。”

這時,電話的那一頭似乎怒不可遏,就連遠在房間門口的柴昔笑都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你有為之瑾著想,那就把你周圍那些女人給收拾幹凈!”

突然,一股強烈到發麻的熟悉感湧上柴昔笑的頭皮,讓她瞬間記起這個聲音的主人。

自己怎麽也不會忘記,8年前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讓她離開秦少軒的身邊,還不允許說出一切實情。

哼,怎麽?這是知道自己又出現在秦少軒的身邊過來示警嗎?

秦少軒正打電話打到一半,聽到聲後的動靜,匆忙間掛了電話,趕緊起身來到柴昔笑的身邊,將她重新抱回床上。

“累就不要動身,好好休息不好嗎?”

柴昔笑想起剛才秦少軒好像說是要去嚴之瑾的辦公室,狐貍眼滴溜溜地轉了轉,抓住正抱著自己躺到床上的秦少軒的衣領,把他拉到自己的身上。

眼見男人挑眉充滿挑釁地看向自己,向他吐了吐舌。

“秦少軒,狐貍精不能惹你知不知道?”

聞言,秦少軒瞇了瞇他狹長的眸子,慢慢向著柴昔笑壓低他的身體,低沈地說:“柴昔笑,大灰狼比狐貍精更不能惹,這你知道嗎?”

說完,秦少軒低吼一聲,重新吻向柴昔笑的紅唇,雙掌與柴昔笑十指緊扣,啃咬著她的唇瓣和柔頸。

涼薄的薄唇游走在女人的秋瞳,鼻尖,臉頰,甚至耳垂也不放過,用他的舌尖臨摹著女人散發著清香的潭口。

動作時緩時重,勾起人心底裏最深處的欲望。

身下的小人似是不滿足於這樣的淺嘗,主動勾起唇舌開始與他糾纏。

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柴昔笑的鼻翼上,眼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主動引誘著秦少軒,讓火熱襲遍二人全身

這一次的柴昔笑似乎極為主動,歡愛之間不停釋放她的熱情,直至精疲力盡。

在最後一次的歡愉之時,徹底昏了過去。

為了不打擾柴昔笑休息,秦少軒穿上衣服,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之後,便起身去到嚴之瑾辦公室的所在。

等了秦少軒許久的嚴之瑾,在看到自己心儀的男人出現之時,心裏湧現著滿腔的歡喜。

“少軒,你找我…”

還不等嚴之瑾說完,她便看見秦少軒散亂的衣領間有著女人啃咬的小草莓。

脖間的果實是那麽鮮紅,很明顯啃咬的主人下力很重,而這是誰幹的顯而易見,除了那個柴昔笑,沒有別人!

強烈的妒火灼燒著她的理智,而緊握的拳頭和緊抿的嘴唇無言宣示著她的憤怒和不甘。

為什麽!為什麽自己等了8年,他依舊不能看到自己,滿心滿眼的只有那個輕浮的女人!

深吸一口氣,嚴之瑾把她的情緒全部壓了回去,勉強揚起笑臉,看著秦少軒。

“之瑾,以後柴昔笑來到公司,誰再敢動她,跟今天那些人的後果一樣,你也是。”

男人的絕情將她又一根弦砍斷,作為他的未婚妻,她的地位在哪裏?

“少軒,我今天只是偶然碰見她,想跟她敘敘舊。我也沒想到她們會…我很抱歉。”

秦少軒冷漠地看著道歉的嚴之瑾,淡然地開了口:“是不是偶然都不重要了,你只要記住,你沒有下一次的機會。”

嚴之瑾剛想繼續辯駁的時候,秦少軒又說道:“對了,下個禮拜,我找個時間約見一下嚴伯父和嚴伯母,是時候商討一下我們的婚事。”

似乎自己觸碰到一絲光亮,嚴之瑾溫柔的秋瞳裏重新顯現微光,激動地抱住秦少軒,想要獻上她的柔唇。

看著欣喜的嚴之瑾,秦少軒煩躁地蹙了蹙眉,因為他的打算並不是像她所期盼的那樣。

推開向他獻吻的女子,無聲看著她的不解,再也不說一句話,便想轉身離開。

“少軒!”

沖向那個冷漠的男人,從他的背後環繞著他,而在看到男人停下腳步之時,松開了手。

親自動手解開她身上的衣服,將她光滑赤裸的身軀貼向那個性感的男人,盼望他也能如對柴昔笑那般,熱情地對待自己。

無論是家世還是樣貌,她從以前都是略勝那個女人一籌的不是嗎?

秦少軒不悅地轉過身子,便看見不著寸縷的嚴之瑾,厭惡地別過眼,想要把地上被她脫下的衣服,重新披在他的身上。

嚴之瑾擡手甩開了那些衣服,主動貼向秦少軒,可是男人阻擋的大手還是讓她落了空。

丟開所有羞恥心,不相信他會對自己的身軀沒有一點占有欲,小手向下,想要撩撥起他的興致。

“之瑾!別做更讓人惡心的事!”

隨著男人憤怒的低吼,秦少軒打開了嚴之瑾的小手,表達著他的不滿和不悅,眼神裏,面容上都是厭惡的神情。

一把抱住偉岸的男人,哭訴著她的不甘。

“為什麽,少軒,為什麽!你知道我愛了你十八年,而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們早就該屬於彼此的,不是嗎?”

“我不愛你,8年前我就說清楚了,愛,不是一個人的事。”

冷漠至極地推開身上的女人,再不多說一言,轉身離開。

嚴之瑾蹲下身子,把頭埋在雙膝之間,低聲哭泣著。

愛情裏最痛苦的,是恥愛。

“真是看不出來,陸安妮放棄秦少軒這個目標之後,居然會搭上他,怪不得那天她願意冒著開機遲到的風險,也不讓人發現跟她幽會的男人是他。”

女人嫌惡地把照片摔在臟亂不堪的茶幾之上,暗聲嘖了嘖。

“這有什麽奇怪的,大部分女人在演藝圈發展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可以傍上一個富豪,然後一步登天嗎?你不也是如此?”

說話間,男人醜陋的大手在女人的下巴上輕佻地一抹。

女人相當不悅地別過頭,從煙盒裏拿出一根香煙放到嘴邊,用打火機點燃了它。

食指和中指夾著黃色的煙嘴,把香煙拿開嘴邊,從鼻子和嘴巴裏吐出一個個藍灰色的眼圈。

然而在品嘗到香煙的味道之後,嫌惡地看了看,立馬把剛點燃的香煙掐滅了。

“呵呵,不愧是當了大明星的人,我這廉價的香煙已經入不了您的眼了,不過您只要多付些酬勞,我自然可以給你拿最上乘的來。”

深知這個男人的生活中只有錢跟性兩件事,從包裏拿出一沓黃色的信封,摔在茶幾上。

“繼續做好你的事,東西不會少你的。”

隨後,女人從老舊的沙發上站起身,踩著名貴的高跟鞋,走到門口準備離開。

“果然是大手筆,既然如此我可以多送你一句話,當作回報。”

聽聞身後男人的言論,冷艷至極的女人轉過半個身體,看向那個叼著香煙,吊兒郎當的男人。

“秦少軒的弱點只有一個,便是那個胡璃,也就是柴昔笑,你想破壞他們兩個,可以學學那個嚴之瑾。”

“你什麽意思?”

男人汙穢不堪的目光像是躲在暗處的老鼠,在擡眼之際,邪惡地說:“好好利用你身邊的人,讓秦少軒對柴昔笑徹底失去信心。”

“嚴之瑾當初做的不錯,只可惜她還是小孩子的手段,沒有下死手,現在機會在你手上,就看你怎麽把握了。”

看著那個男人陰冷的表情和魔鬼的笑容,女人不禁打了個冷顫,轉過頭去離開了這臟亂的社區。

深夜,驅車開在高架上的銀車,快速地在城市中穿梭。

現在,她還不能賭上自己的前程來換取秦少軒。

如今最重要的是這出戲的順利拍攝,只要柴昔笑這出戲能順利播出,一定會不同凡響,那她的成功之日也不遠了。

不過制造點小緋聞不僅有利於這出戲的宣傳造勢,還可以讓柴昔笑和秦少軒的感情出現裂縫不是嗎?

千裏之堤潰於蟻穴,她可以慢慢來,並不著急。

可有些事女人並不清楚,萬事不可能皆是如此順如人意,只因為自己過分狂妄。

柴昔笑劇本的拍攝已經來到了男女主角升溫的橋段,洛明和言茹笑的演技相當漂亮。

陸安妮雖然偶爾耍些脾氣,不過演戲的時候還是相當認真,並沒有拖累整個劇組後腿。

今天拍攝的內容是男女主角的初吻,可以算是一吻定情,是相當甜蜜的橋段。

洛明在一旁背著臺詞,而他的身邊是他專用化妝師,替他打理著一切。

“茹笑,怎麽了?很緊張嗎?”

難得看著言茹笑如此不安的樣子,溫導輕聲詢問道。

“沒什麽溫導,因為我從來沒有接過吻,所以有些不知道這戲要怎麽拍。”

“看來我們的茹笑要獻上熒幕初吻了。”

柴昔笑走到溫導身邊,跟著他們打著趣,試圖調和氣氛。

然而這時,之間陸安妮不屑地看著他們三個人,輕蔑地哼了聲。

這個陸安妮,三天兩頭地給劇組裏的人難堪,上次還難為一個小助理,不過就是買咖啡的事,把那名小助理罵得是狗血淋頭。

“初吻,第一場第一條,ACTION!”

隨著打板的開始,言茹笑和洛明正式開拍。

“哢!茹笑,怎麽了,怎麽動作這麽僵硬?”溫導拔高聲音,詢問著難得犯渾的言茹笑。

“不好意思,導演,再來一次。”

重新調整情緒的言茹笑,看著漸漸靠近的洛明,緊張不已。

“哢!茹笑,你現在是跟你心愛的人接吻,不是被非禮,再來一次。”

“對不起,導演。”

然而在言茹笑試了將近10次之後,還是沒能發揮出狀態,這讓向來溫煦的溫導,開始有些嚴肅。

“胡老師,你上去告訴下言茹笑在劇本此處的心情吧,你比較了解。”

聽聞溫導的話,柴昔笑也知道,如果再不讓言茹笑發揮出演技,這場戲今天都拍不過去。

走上前,臉上是溫柔的淡笑,對著言茹笑說:“茹笑,現在放松你的心情,把瀚宇想成是你過去最愛的人,而你最愛的人正要親吻你,你這個時候要怎麽表現?”

“胡老師,我也很想帶入情感,但是不知道怎麽樣的表情和心情才是合適的。”

看著言茹笑著急的樣子,柴昔想剛想繼續鼓勵她的時候,就赫然發現她興奮的眼神。

“要不這樣胡老師,你把瀚宇當成是你喜歡的人,讓我看一下這個時候,應該是什麽表情和眼神?”

“啊?我?”

洛明聽聞言茹笑這個建議,也是頗為疑惑地蹙了蹙眉。

“胡老師,你大概試一下,就當是指個方向也好。”

身旁的副導演急聲催促著,這場戲已經拍了幾個小時了,盛夏酷暑天,所有人都希望趕緊過去。

正當某人的內心正感到快要達到她的目的時候,卻眼見柴昔笑將手搭在言茹笑的肩上,深情款款地說:“程昔,這將會是我們的初吻。”

慢慢地,柴昔笑的臉龐向著言茹笑靠近,仿佛馬上就要吻上了。

看傻了眼的旁人完全沒想到,柴昔笑居然會直接對著言茹笑表白。

隱忍著嘴角的抽搐,言茹笑尷尬地接受了柴昔笑的親自指導。

郁小北在一旁差點笑出聲,恐怕這群人不知道,柴昔笑在大學裏可是男女通吃的,自己和其餘幾個室友可是吃了不少虧。

“我也不是專業的演員,但是是類似的感覺,茹笑,這下你能明白嗎?”

眼見言茹笑輕輕地點了點頭,柴昔笑挑眉看向洛明,而他也正無奈的笑著,無聲告訴她自己沒有任何問題。

就在這時,暗處有人按下了快門,看著他在暗處悄悄地打了個手勢,心中了然最初的目的雖然沒有達到,可現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借此炒個話題也是好的!

女人暗暗地咬了咬牙,目光有些陰沈地看了看柴昔笑。

又過了差不多1個小時,在試過幾次不同的角度和嘗試之後,這場戲總算是捱了過去。

晚上8點,柴昔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瀾水別園。

剛剛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就聽到在一旁擦拭桌子的美琪和雪瑞,故意在她面前說著尖酸刻薄的話。

“哎,也不知道怎麽了,楚蕭突然向祺老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我真擔心以後還能不能看見他。”

“可不是,最近軒少爺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得出了事,先是嚴小姐,現在又是楚蕭。”

“如果你們再多廢話一句,下一個出事的人就是你們倆,信不信?”

神經病才聽著這兩個女人故意發牢騷,懟了那兩個女人一句之後,便看見她們臉上閃現憤恨的神情,繼續開口。

“為了你們的工作著想,閉上你們煩人的嘴巴是最好的方法。”

說完,柴昔笑甚至向著他們拋了一個媚眼,踏踏踏地走上了二樓。

現在的她已經絲毫不顧那些人怪異的眼光,相當坦然地進入了秦少軒的房間,倒在黑色的大床上。

下午,秦少軒特地跟她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今晚會晚點回來,如果等不及自己可以先睡,不過一定要洗澡。

二人在電話間的交談就如相處多年的夫妻,你提醒我吃飯,我告訴你工作那般,熟悉且親切著。

不得不說,柴昔笑很喜歡這種感覺,甚至微微有些向往。

起身聽從她少爺的吩咐,洗完澡後便回到黑色的大床上,打算睡下。

沒了秦少軒的大床有些冷清,可她不打算回到她自己偏小的房間和小床上。

只因為再晚,那個男人也會在夜晚送給她一個吻後,霸道地攬著她休息。

昏昏沈沈入睡間的柴昔笑,不知道什麽時候感受到胸口處的瘙癢,扭了扭身子後,睜開她惺忪的睡眼。

一個有著淩亂黑發的男子正窩在她的胸上,幹著流氓的舉動。

“秦,秦少軒,你回來了。”

自己的睡衣已經被他褪下一半,露出精致的鎖骨和渾圓的削肩,男人似乎想要她,可在竭力的遏制。

無奈地嘆息一聲,摸了摸她緋紅的小臉,用低沈沙啞的嗓音輕輕說道:“睡吧。”

然後他便起身走到床的另一邊,脫下他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直接鉆進了大床。

“你沒洗澡。”

女人的偷奸耍滑引得他低笑不止,悶悶的笑聲從他的胸膛中傳來,讓人不禁臉紅心跳。

“等我看著你睡著了,我再去洗。”

好像過去也有過這一幕,那是他救了她之後,執拗地看著她沈沈睡去,才願意去洗澡,還為此染上了感冒。

嘴角掛著淡笑,閉上眼,開始進入她香甜的夢鄉。

清晨一早,柴昔笑就被秦少軒處理公務的聲音吵醒,而他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麽冰冷和滲人,讓人不禁肅然起敬。

“把那個記者翻出來,還有攔截所有媒體關於今天這則新聞的報道。”

“怎麽了?”揉著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便看到秦少軒一臉臭屁的樣子。

“小狐貍,你闖禍了。”

一早起,就看到秦少軒苦笑的神色和他奇奇怪怪的話語。

眼見小狐貍疑惑不已地朝著自己眨巴眼,他便把一份早報放到她的面前。

在看到報紙的頭版頭條的時候,柴昔笑嚇得瞪大她的狐貍眼,詫異不已地看向秦少軒。

“這這這,秦少軒,你不會這麽笨,相信這種報道吧!”

然而男人突然邪氣地一笑,把報紙從柴昔笑的手裏抽出,挑眉看向這份報紙,陰陽怪氣地說:“看來笨的不止你這只狐貍,但是就算拍的這麽差,我依舊很不爽。”

男人突然坐到她的身後,霸道地攬著她的纖腰,嚇得柴昔笑從男人的背上彈了開來。

一臉泰然自若的秦少軒,看著懷裏不安分的小狐貍,用自己的熱吻降服這頭野狐貍之後,悠閑地開了口。

“這照片其實拍的很沒素質,也很沒水準,不過倒是把你臉上花癡的表情拍的一清二楚。”

聞言,有些慍怒的柴昔笑掐了秦少軒一下之後,給了他一記狠眼。

什麽叫她一臉花癡,那都是記者亂寫的好不好!

“說吧小狐貍,你用這麽花癡的表情看著洛明做什麽?想要再續前緣?”

“呸!什麽前緣,哪來的前緣!”

聞言,男人哈哈大笑,揉了揉自己的頭頂之後,張嘴咬下她的耳垂。

柴昔笑現在完全覺得,身後這頭大灰狼腦袋不太正常,陰陽怪氣不說,現在居然莫名其妙的大笑。

“你這只狐貍確實沒什麽前緣,8年了,除了個楚蕭,你還有什麽其他的情債嗎?”

差點沒被他一句話噎死,柴昔笑氣得拿起枕頭,狠狠砸在床上不停大笑的男人身上。

“秦!少!軒!我跟你說,追我的人可多了,不信你出去問問,想要見我,還要排隊拿號呢!”

嬉鬧間,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壓在身下,狼爪開始在柴昔笑光潔的身軀上點燃火焰。

“小狐貍,你的前緣只有我,而所有的號都在我的手中,除了我,你還可以見誰?”說完,秦少軒低頭與柴昔笑火熱的一吻。

“再告訴你一件事,即便是這麽假的一張照片,可我依舊很不高興,現在你要做到專屬女仆應盡的義務,瀉火!”

清晨運動間,柴昔笑迷亂地嬌喘著,無力承受身上大灰狼對她的一再品嘗。

“小狐貍,現在懂了嗎,以後再跟別的男人這樣親昵,我們會做更多更多的運動。”

男人故意作惡,讓她說出完全不能拒絕的話,只能乖乖服從。

奶奶個熊!這頭大灰狼怎麽精力這麽旺盛,他不會累嗎?!

一大早被秦少軒這頭餓狼翻來覆去的折騰之後,柴昔笑重新爬回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可是男人的精力甚好,早上的一番活動之後,精神相當爽朗,走到辦公桌旁,翹起他的長腿,撥通了一個電話。

“安傑,讓公關部發聲明稿的同時,特地寫明洛瀚宇和言茹笑近期合作非常默契,而拍攝計劃也一切順利。”

電話另一頭的男人跟在秦少軒身邊,立馬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是的秦總,我會派人在各大論壇和微博上發布類似的消息。”

知道安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淡笑著掛了電話。

昊封的電話快被詢問的媒體打爆了,原本是打探胡璃和洛瀚宇消息的,現在都調轉槍頭,詢問洛瀚宇和言茹笑的緋聞。

微博熱搜排行榜第一位的,便是《少少笑昔年》劇組的男女主演因戲生情的緋聞。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只裹著浴巾出現的女人看著手機上新的娛樂頭條,不知怎地,有些憤怒。

“真不愧是秦少軒,懂得借力使力,一下子就把矛頭轉到你和洛瀚宇的身上。”

上身赤裸的男人看著今早新出來的兩份報紙,嘴裏叼著煙,嘖嘖稱嘆著。

“我的目標不止是靠緋聞炒作這部戲,還要讓柴昔笑和秦少軒決裂,現在這樣,怎麽可能辦得到!”

聽到身後女人頗為不甘的聲調,男人搖了搖頭。

“秦少軒不是一般人,你就想憑那種照片讓他們分開,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女人走到男人的面前,跨坐在他的身上,把自己凹凸有致的身軀貼向他,勾起他的興趣。

“那你的意思是什麽呢,嗯?”

男人毫不客氣地攀爬上女人纖細的腰肢,而另一只手完全掌控著她的圓潤,沙啞著嗓子說:“等,即便不是你,還有個嚴之瑾,然後再把他們一網打盡。”

“呵呵,果然,最齷齪,不過你。怎麽,想要了嗎?”

女人主動解開她身上單薄的浴巾,把她赤裸的嬌軀徹底顯露,也掀起男人眼中的瘋狂。

流連在她身上的男人,動作間說出一句話:“若說齷齪,與你相比,我甘拜下風。”

女人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與那個男人癡纏在一起。

秦少軒,秦少軒,你如此輕而易舉地把我的謀劃付諸流水,那我們是不是更應該好好交上幾回合呢?

你是我的,你總歸會是我的。

柴昔笑看著手機裏老媽發來的各種催促她結婚的短信就覺得頭大。

而在秦家打掃的時候,祺老特地拿來了一封信。

接過之後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麽信,而是一張同學會邀請函,來自大學經濟學院學生會同僚的同學會邀請函。

柴昔笑走到無人的一個角落,拆開信件,發現是大學裏學生會的會長,鮑雷傑學長發來的邀請函。

看著信封,嘆著氣,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很明顯,那場同學會上,一定有嚴之瑾,洛明等人,信上還說了,可以攜伴參加。

怎麽,是她帶著秦少軒去,還是親眼看著嚴之瑾帶著秦少軒在自己面前秀恩愛?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不去!

隨後,柴昔笑把邀請函收了起來,走上了二樓秦少軒的房間,開始收拾。

原本還不錯的心情,被那一封邀請函,給徹底壞了興致,又想起秦少軒在辦公室中和他父親的對話。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柴昔笑,你,應該離開那個男人,嚴之瑾是原配,而自己是小三。

無心收拾一切,頹廢地坐在沙發上,兀自生著悶氣。

突然,房門被打開,詫異的在這個時間段看見回到別園的秦少軒。

“你怎麽在這個時間回來了?”

“你?小女仆,似乎你忘了該如何正確稱呼你的主人。”

撇了撇嘴,費力地從沙發上起身,對著秦少軒鞠了一躬,擺出一個完美的笑容。

“恭請軒少爺回家。”

感覺到柴昔笑現在並不愉悅的心情,秦少軒走到她的面前,打量起他的小女仆。

“如果軒少爺沒什麽事,那我就先走了。”

不等秦少軒的回答,柴昔笑便轉身要走。

“怎麽了,今天脾氣這麽大?”

從背後環繞著她腰肢的男人,暧昧不堪地在她的耳旁吐著熱氣。

“軒少爺,我們有過協議,你,不能上房揭瓦,所以請你現在放開我。”

說著,柴昔笑執拗地想要掰開腰間的桎梏,然而她沒想到的是,男人居然把她壓倒在沙發上,痞笑著看著她。

“我同意。”

突然,腿上一涼,寂靜的房間中響起絲襪被撕裂的聲音。

“上你看來更有樂趣。”

秦少軒試探的狼爪開始拂上她細膩光滑的大腿,嚇得小女人立馬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軒少爺,有事您說話。”

“說,發生了什麽事,這麽不開心?”

秦少軒把女人執拗的小臉掰向自己,用鼻尖蹭著她,誘惑她開口。

“沒什麽,你讓一讓,我內急,行個方便,不然臟了你我可不管。”

被她的話氣得不禁胸悶的男人從沙發上起身,給她離開的空間。

在柴昔笑完全進入衛生間之時,秦少軒這才發現桌上有一個白色的信封。

打開一看,終於明白今天這只狐貍呲牙的原因。

重新回到房間的柴昔笑,一進門就看見翹著他修長的雙腿,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揚了揚手中的邀請函,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三天後的同學會,你必須去。”

S市高端商務酒店。

各色燈光閃爍在整個會場,人們身穿各色靚麗的晚禮服走在其中。

雖說大家是同學,可是同學會這種東西,依舊裹挾著人們想要炫耀的心思,在不經意的交談間,顯現自己比別人過得更好的狀態。

當柴昔笑身穿一身白色裙裝來到酒店會場的時候,已經見到一群熟悉的人。

“柴昔笑,好久不見啊!”

“鮑學長,多年不見,看來是變得更加帥氣了。”身穿一身黑色西裝的鮑雷傑對柴昔笑的話倒是頗為不好意思。

“當初你突然離開學校,一點音訊都沒有留下,我可還惋惜好久呢,學生會其他同學可相當惦記你呢!”

在跟鮑雷傑寒暄一陣之後,柴昔笑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裏,在自助餐點周圍徘徊。

“洛瀚宇!你快看,是洛瀚宇!”

突然,會場門口的人群中有了一陣騷動,柴昔笑遠遠望去,這才發現原來是洛明到了。

“什麽洛瀚宇,那是洛明!當初就是學生會的公關部部長,現在都成大明星了,嘖嘖嘖。”

“是啊,還有嚴之瑾,現在人家是軒宇未來的少夫人,真是人同命不同。”

一如大學的光景,一如那場迎新晚會,她在二人的背後看著站在光彩奪目的他們,深深羨慕著他們身上的光芒。

猶記得,8年前的開場舞,那是她和秦少軒的第一支舞。

低頭自嘲了一番之後,柴昔笑重新回到誘人的食物面前。

“柴昔笑。”

突然,有人叫住了她,轉頭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是洛明。

“嗨,洛大明星,出現在這種公眾場合,沒關系嗎?”

戴著墨鏡的洛明咧嘴笑了聲,開口說:“我是個自由之身,而且當年的大學生活太豐富,讓人實在是不能忘懷。”

是啊,不止洛明,還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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