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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狐貍和狼本性都變態(求首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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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這時,從門口傳來比剛才洛明出現時還要壯觀的騷動,二人看去,這才發現是嚴之瑾牽著秦少軒出現在眾人面前。

抓著叉子的手突然捏緊,有一股從心底裏泛出的恨意緊緊包裹住柴昔笑的心臟,讓她想直接砍掉嚴之瑾的手腕。

嚴之瑾似乎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這時所有人才發現,當年的邢紹軒便是秦少軒。

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身邊挽著個身穿鵝黃色晚禮服的女人,二人看起來是那麽相配。

在二人來到中央之時,便被所有人團團包圍。

“之瑾,這位是…”鮑雷傑看著面前這個深沈的男子,實在是不能把他跟當初的邢紹軒聯系在一起。

“鮑學長,好久不見,這是我的未婚夫,秦少軒,也就是當年的邢紹軒。”

而站在她身邊的男子始終沒有言語,表情冷漠地看著眾人,直到在人群中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短款晚禮服,就像當年的迎新晚會,她一襲白色的裙裝,至今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中,久久不肯散去。

正當嚴之瑾跟眾人炫耀她的男人的時候,身旁的秦少軒突然放開了自己,沈默無言地走向她從8年前就一直懼怕的人。

看著冷峻的男人一步步向著自己靠近,柴昔笑突然生出一股想要逃跑的沖動,然而雙腿就像是被釘住一樣,怎樣也移不開腿。

當男人在自己面前站定,他極為紳士地伸出了他的大掌,用迷死人的微笑臉龐說:“這位小姐,我能有這個榮幸,同你跳一支舞嗎?”

一幕仿佛在言情劇中的劇情活生生地出現在柴昔笑的面前,而對面的男人如同童話故事中的王子,讓人移不開眼。

男人久候都等不到她的回應,而其餘的旁觀者都對眼前奇奇怪怪的情況在竊竊私語著。

“秦總,既然在場有您的未婚妻,那還是請你的未婚妻共舞一曲更為合適不是嗎?”

突然,洛明像是故意激起秦少軒的怒氣,頗為和善地說道。

秦少軒勾著淡薄的唇角,盯了洛明一眼之後,再也不管柴昔笑會有什麽反應,把她的小手直接牽了過來。

秦少軒撩起她耳廓旁的一縷發絲,偷偷在她的耳邊說道:“這是我們的第二支舞,還記得嗎?”

睜大的水眸微微晃動,看著身旁邪魅的男子,可是還是拒絕了他共舞的請求。

“秦總,您的未婚妻還在那看著,這樣不太好吧。”

“哼。”男人突然輕蔑地一哼,嚇到了柴昔笑,“未婚妻的身份就能阻止我?柴昔笑,是你把我想的太簡單還是你把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說完,伸手攬著柴昔笑的腰肢,硬是把她拖到舞池之中。

回首間,柴昔笑看見身後的洛明向著她敬了一杯酒,頗為滿意地喝下了他手中高腳酒杯中的紅酒。

洛明也是故意的,他故意激起秦少軒的嫉妒,就是讓她不再逃避!

為什麽…他為什麽會幫自己?

全場的燈光開始變暗,站在舞臺中央的二人一如8年前的那場開場舞,雙雙註視著對方。

熟悉的樂聲響起,依舊是那首《PorUnaCabeza》,在流暢的音樂中,意欲覆仇和愛意的探戈之舞又開始舞動。

全場的目光註視在他們二人身上,華光不停流轉,二人紛繁的腿部動作令人眼花繚亂,而秦少軒相比8年前更為成熟的男性魅力奪去在場所有女士的心和呼吸。

彼時,大學裏的所有同學都看向那個空有未婚妻身份的女人,誰都知道,秦少軒大學裏有多愛柴昔笑,又有多不在乎這個女人。

不得不承認,這場舞中,柴昔笑失了她的心和魂魄,連呼吸也開始變得不穩。

面前如暗夜男爵的男人,使人不經意間沈醉在他流暢的動作之間。

“柴昔笑,知道我為什麽不否認嚴之瑾未婚夫的身份嗎?”

突然,舞動之間的男人在她的耳旁輕輕說道。

“因為,這個身份,要由你這個逃兵來取代。”說完,男人將她一個下腰,讓她看清楚他眼裏的自信和掠奪。

秦少軒早就發現,柴昔笑一直在逃避一些事情,無論是在她忘情的床笫之間,還是在平常她略帶憂傷和自卑的眸子。

他總覺得,曾經意氣風發,狡猾狐媚的柴昔笑變得有些唯唯諾諾,膽怯不已。

這不是她柴昔笑,過去的她,即便被萬人所指,她依舊高傲地像個貴族小姐,睥睨著他人齷齪的心思,放肆張揚地活出自己的姿態。

“怎麽了,小狐貍,現在這麽膽小,什麽都不敢了?不敢搶別人的未婚夫,開始害怕他人的閑言碎語了?”

柴昔笑在被秦少軒這麽一說,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活的確實有些冤枉。

他說的沒錯,現在的自己,有些窩囊,有些卑微,不,這不應該是她啊。

女人並未發現,樂曲來到最後,秦少軒一把將她拉起,讓她的面容緊貼他的面部,二人的目光在不停流轉和交匯。

似乎有個早該沖破的東西,從柴昔笑的胸口破繭而出。

音樂終於停了下來,隨著漸漸止息的音樂,二人的面容開始變得狂妄和大膽。

霎那之間,柴昔笑墊腳親吻著屬於秦少軒的薄唇,輾轉流連在他的肉粉色薄唇之上。

帶著挑釁的目光,柴昔笑看向秦少軒背後那個慘白著臉色的嚴之瑾,最後給了她一個笑眼。

探戈舞曲結束之後,柴昔笑借口上洗手間,實則去補個妝。

而在這時,意料之中的女人出現在她的面前,而她也正端著和善的笑意看向柴昔笑。

“笑笑,8年了,你依舊沒有生疏,無論是舞蹈還是其他。”

深知她說的是什麽,而柴昔笑卻頗為不在意地對著鏡子中的自己飛了個吻後,挑眉看向嚴之瑾。

“之瑾,之前的給你的忠告,看來是不太管用,索性我還不如換個方法不是嗎?”

“是啊,我又何必祈求你會對有未婚妻的人撤手,又怎麽會覺得你會對別人父親諄諄善誘的勸導聽得進去,不是嗎?”

一時,華貴的洗手間內鴉雀無聲,只有兩個女人互看著彼此,一動不動。

突然,嚴之瑾朝著自己輕笑出聲,“柴昔笑,無論是8年前還是8年後,付那杯咖啡錢的人,都會是你。”

“什麽咖啡?”

原本商談的兩個人赫然發現秦少軒,肆無忌憚地站在女衛生間門口,正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們。

柴昔笑眼見剛才還泰然自若的嚴之瑾,臉色刷的變白。

“沒事。”說完,柴昔笑拿起她的小挎包,不去管嚴之瑾一系列奇怪的反應,走了出去,而她也再沒有追出來。

“怎麽每次你上個洗手間都要這麽久?”

秦少軒跟在她的身邊,挑眉問向她。

“怎麽?擔心我會躲在洗手間再哭一次?”難得,柴昔笑顯見活潑地在他身旁打趣。

“鱷魚的眼淚我見過不少,狐貍的眼淚不是已經被我吞了嗎?”說完,秦少軒勾起他的唇角,看著柴昔笑羞得通紅的臉頰。

重新出現在眾人視線的二人,此次倒是毫不顧忌,頗為親昵地黏在一起。

而秦少軒居然頗為聽話地站在柴昔笑的身邊,將她要吃的食物一一拿到盤子上。

“秦少軒,還有那個,快快快!”

柴昔笑指著一塊慕斯蛋糕,興奮地說著。

“你吃這麽多,也不見你長點肉?”雖然嘴上排斥著,可是秦少軒依舊夾起了那塊抹茶慕斯蛋糕。

突然,秦少軒瞥見水果區的木瓜,完全沒問柴昔笑的意見,徑自夾了一塊。

“秦少軒,你喜歡吃木瓜嗎?”

她不記得以前有見過秦少軒特別喜歡吃木瓜呀,祺老給她的資料上也沒有這麽說。

聞言,秦少軒轉頭若有所思地看著柴昔笑的胸,然後低下頭去,繼續夾著木瓜,悠悠開口:“這是給你的,你該補補了。”

說完,秦少軒揚起他的下顎,示意柴昔笑的胸部。

奶奶個熊!他這是說她胸小?!

“你個王八蛋!嫌棄以後就別吃!”

不停淺笑出聲的秦少軒,心情頗好地說道:“雖然有點小,不過味道不錯,本少爺很喜歡。”

滾蛋!

憤恨地抽過秦少軒手中的盤子,柴昔笑找到位子後便憤恨地吃了起來。

“咖啡。”

說著,秦少軒把一杯溫熱醇香的咖啡端到柴昔笑的面前。

“這麽多吃的,你也不知道拿杯喝的,萬一噎著怎麽辦?”

剛想反駁的柴昔笑突然喉嚨有了一股窒息堵塞的感覺,知道她這是被噎著了,趕緊拿起秦少軒遞來的咖啡,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剛覺得有些輕松的柴昔笑,就聽秦少軒說:“怎麽樣,我的咖啡是不是比嚴之瑾請你的好喝多了?”

聞言心臟漏跳一拍的柴昔笑轉頭看向那個若有所指的男人,眼見他漆黑的雙瞳中湧現波動。

“是,多謝秦總的咖啡,我很喜歡。”

說完,柴昔笑又喝了一口,給了他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

秦少軒直覺過去有些事,似乎不在他的控制之中。

到底柴昔笑為什麽要突然離開,他隱隱覺得,只有把這些事搞清楚,自己和柴昔笑才能真正在一起。

“所以你對於我剛才說的,有什麽想法和主意?”

秦少軒連續的追問,迫使柴昔笑低頭沈思,然而這個時候,男人不再逼迫,而是等待她的答覆。

“秦少軒,我愛你。”

似是而非的回答引起男人的不悅,眉頭深鎖,不滿地開了口:“柴昔笑,我要的不是這個答案。”

“我知道。”說完,柴昔笑的大眼睛閃爍著波光,臉上是慎重至極的表情,“秦少軒,你願意等我嗎?”

怎麽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秦少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8年都等過來了,還有什麽不能等的。”

小軒軒,我會去親自說服你的父親,然後讓我們好好地愛吧。

隔天。

“軒少爺,你要的人帶過來了。”

今天的瀾水別園裏,人尤其的稀少,柴昔笑請了假,而今日對他們而言都是個極其重大的日子——嚴家父母將要去秦家大宅商討婚事,自己也必須過去有個交代。

在最後的時刻,他找來了一個人。

桌上是安傑拿來的關於柴昔笑8年間的所有資料,漆黑的瞳孔中流轉著暗波,讓人看不分明。

木門咿呀聲之後,便出現一個女人的身影,而她看見那個曾經幹凈帥氣的少年,現在如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沈默地坐在書桌後的真皮座椅上。

她很疑惑,他找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秦總。”

男人擡起他迸射著寒光的眸子,可是裏面並無敵意。他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一些好像被人特地隱瞞的事情。

“郁小北,今天請你來,是有些事想要問清楚。”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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