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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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陳北南的話, 餘桃手上翻書的動作不禁一頓,聽他的語氣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遂認真的拒絕道:

“不行,你怎麽能在這裏睡呢?”

陳北南知道她心裏的擔心,臉上不禁露出了一個壞笑,想要捉弄一下她, 故意低下頭湊到她耳邊低聲說:

“你怕我晚上吃了你?”

炙熱的氣體, 直噴在她的頸脖處, 熏紅了她半張臉,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來,她不自覺的用手撥弄一下臉頰上的頭發, 將它撓到耳後。

見他她這個樣子,陳北南笑的更歡了, 放下書, 拉過她的手,十指相扣, 輕聲道:

“小魚兒, 你別擔心,我只是放心不下你, 我保證,我老老實實的, 只睡覺, 行不?”

“你每次都這樣保證!”餘桃低聲嘀咕了一句。

“你可不能怪我, 以前都是你身上的桃花香誘惑了我, 現在我沒有聞到桃花香,絕對能做一個謙謙君子。”陳北南連忙解釋到。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力,前幾次如果不是她身上的桃花香讓他迷失了,他絕不會有那些逾矩的舉動。

“我身上現在沒有桃花香味了嗎?”餘桃好奇的問。

難道這具身體已經受損到這種程度,連她們桃花妖,與生俱來的的桃花香都沒有了嗎?看來沒有一兩個月是不能完全恢覆了。

“現在我沒有聞到。”陳北南如實回答。見餘桃神色黯淡,知道她在為容貌的事難過,便故意問道:

“怎麽你又想勾引我不成。”

“流氓!”餘桃見他又開始不正經,遂用手在他手心掐了一下。

“疼!小魚兒,你好狠的心。”陳北南虛張聲勢。

“叫你胡說八道。”餘桃低聲沒好氣的道。

“不行,我受傷了,走不動了,今天晚上只能睡在你這裏了。”陳北南開始耍無賴,說完順勢就躺了下來,還用手環住了她的腰。

餘桃:“……”

這也能叫傷!

想想自己都這樣了,陳北南也不會做什麽吧,他躺在自己身邊,自己一整晚都可以吸取他身上的靈氣,這樣更有利於身體早些恢覆,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且不說美不美,就連門都不能出去。

餘桃沒有再堅持,默許了他睡在這裏。

過了一會,餘桃將書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想要起身,卻見一雙大手環著自己的腰,她向外挪了挪身體,想要不動聲色地將他的手拿開,卻聽到他忽然問:

“你幹嘛去?”

“去洗漱。”

“我來。”

陳北南說完就把餘桃拉回了床上,自己下床,將暖水壺裏的水,倒進架子上的洋瓷盆裏,又取了毛巾放在裏面,擰幹水,餘桃伸手要去接,他卻直接越過了她的手,餘桃見他要給自己洗,連忙拒絕道:

“我自己來,哪裏有那麽虛弱。”

他沒有理會她,左手輕輕托在她的腦後,右手輕輕的為她擦著臉。

她臉上的皮膚好了一些,但還是能看到深深淺淺的褶皺,陳北南認真的給她洗完,又把水倒進另一只盆子裏,走過來幫她脫掉襪子,將她的腳放進盆子裏。

他蹲下來,溫熱寬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腳,肌膚相觸的一剎那,餘桃的身體不禁輕顫了一下,男人手掌上的掌紋觸上她的皮膚,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感,餘桃不禁有些想笑,但是看陳北南那張認真的臉,忽然就不敢笑了,努力的強忍著。

她的腳好小,弧度很美,五個腳指頭說不出的可愛,陳北南骨節分明的手指穿梭在她的腳掌四周,忽然聽到頭頂上響起了低低的有些羞澀的聲音:

“陳北南,你真好。”

陳北南擡起頭來,微笑著看著餘桃道:

“我當然要對你好一點,不然七年後你離開我怎麽辦,我想好了,要把你往死裏寵,寵到你不舍得離開我。”

他擡起的臉,輪廓分明,五官極為出眾,特別是那筆直挺拔的鼻子,鼻峰的幅度完美到讓人嫉妒,好看的女人讓人情不自禁,好看的男人亦是如此,餘桃的行動先於思想,彎下腰,唇輕輕的印上了他的額頭。

陳北南手上的動作一頓,而後快速擡起頭來,片刻之後,兩人的唇就吻在了一起。

餘桃的心在跳慢了兩拍後,兇猛的加速,跳的砰砰直響。

四片薄薄的唇緊緊的貼在一起,她的唇很軟,卻有些冰涼,撞動著陳北南心裏最柔軟的地方。

他的唇炙熱而溫柔,極力的想要把自己的溫度傳遞給她。

唇齒交融間,餘桃的臉微微發燙,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再 慢慢變得急促,最後的理智促使她推開了他:

“你剛剛才說了,不會亂來。”

“是你先亂來的。”陳北南臉上依舊掛著笑意,輕聲說到。

餘桃如夢初醒,仿佛……好像……貌似是自己先吻他的,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連忙走下床來,拿了杯子準備刷牙。

陳北南沒有揭穿她,倒掉盆子裏的水,自己也洗漱了一番,不等餘桃同意就上了床。

餘桃看了看他,從櫃子裏拿了一床棉被,遞給陳北南吩咐道:

“今晚你蓋這個吧,我們一人蓋一床被子,先說好,你不許靠過來,也不許搶我的被子。”

陳北南沒有接餘桃手裏遞過來的被子,而是把餘桃床上的被子蓋子了自己身上:

“佐漫漫蓋過的被子我才不蓋,我要蓋我們家桃桃的。”

見他已經把自己的被子蓋在了身上,餘桃無奈,只得妥協了。

關了燈,兩人躺到床上,一人裹著一床被子。

第一次身邊躺著異性,多少會覺得不自在,餘桃努力保持著一個姿勢,不移腿,不翻身。

第一次覺得睡覺是一件這麽辛苦的事情。

陳北南見她這樣緊張,不覺有些好笑,掀開了她的被子,湊過來,手環在了她的腰間。

餘桃大驚,剛想起身往後退,卻感覺腰間的手壓著她不讓她動彈。

接著男人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別動,我保證只是抱著你,你要亂動的話,我就不敢保證只是抱著了。”

“流氓。”聽著他的“威脅”餘桃在心裏暗罵了一句,但是流氓都在床上了,還能怎麽辦,只得乖乖由他抱著。

“你不是說佐漫漫蓋過的被子你不蓋嘛?”餘桃低著聲音問道。

“現在蓋在你身上,自然就是你的被子。”陳北南振振有詞。

“無賴。”餘桃低聲道。

黑暗裏陳北南輕輕吻上餘桃的額頭,輕聲道:

“小魚兒,你放心,我只是抱抱你,今天累了,快睡覺吧。晚安。”

“晚安。”餘桃頭枕著陳北南的手臂,輕聲回答到。

過了許久不見陳北南說話,他的呼吸好像很平穩,聽起來來仿佛是睡著了。

餘桃往他身上靠了靠,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許是消耗了太多的靈力,現在覺得特別累,她合上眼瞼,不多時就進入了夢鄉。

黑暗裏陳北南並沒有睡著,他只是怕餘桃會有心理負擔睡不著,所以才假裝自己先睡著了。

今天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都在他意料之外,看到她倒在自己懷裏,自己除了驚慌,什麽也做不了,看到她容顏驟老,自己卻無能為力,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的無用。

房間裏幾乎沒有光,自己懷裏的人已經熟睡了,他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一些,生怕下一秒她就消失了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陳北南終於有了睡意,但是整個晚上他都睡得不踏實,他克制自己不翻身,也不移動,因為他怕弄醒了懷裏的人。

第二天餘桃醒來的時候,陳北南還在睡,她發現自己就像一只八爪魚一樣纏繞在他身上,不禁有些難為情,想把身體從他身上挪過去一些,剛一動,身邊的人像是察覺了一般,手臂用力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為了不弄醒他,只得保持著醒來的姿勢,纏繞在他身上。

她知道他的習慣,每天六點鐘起床訓練,但是不知道為何,今天他竟然沒醒,想來昨天晚上沒睡好吧。

想來屋外已經大亮了,有光從縫隙裏透進屋來,借著光,餘桃仔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五官極其俊朗,下巴上有細碎的胡渣,讓他看起來更有男人味兒,下顎棱角分明,那長長的睫毛,又卷又翹,簡直比女人的還要好看,自己活了這幾百年,見過那麽多男人,卻都不及他好看。

餘桃不禁伸出手來,從他額頭處輕輕下移,依次劃過他的眉心、鼻骨、鼻頭、人中、唇……

“小妖精……”陳北南睫毛煽動了幾下,漸漸張開眼瞼,看著她,順勢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唇輕輕的吻在了她的指腹上。

餘桃的手指就像被過電了一般,又酥又麻,偏男人還按著她,不讓她的手離開。

“陳北南,早。”餘桃輕聲說道,極力的想要掩飾內心的慌張。

“早。”男人低沈的聲音,分外好聽。

“你真好看!”原本放在在心裏的話,卻不知不覺的說了出來。

“恩,我知道。”男人倒是一點也不謙虛:

“所以你才大早上的不睡覺,偷看我?”

&nbs p;  “才沒有。”原來這人根本就沒有睡著,剛剛只是裝睡罷了,想到自己剛剛偷偷打量他,還伸手觸摸他,餘桃忽然覺得無比的難為情。

陳北南擡手看了看表,已經七點多了,他回手抱了抱餘桃,輕聲道:

“我去食堂給你打點吃的,再不去,你又要餓肚子了。”

“好。”餘桃應了一聲,把身體往旁邊移了一些,收回了纏在陳北南身上的手和腳。

陳北南順勢坐了起來,穿好衣服,飛快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起身下床,洗漱後就走了出去。

沈國珍和姜香梅正在刷牙,見陳北南從餘桃房間裏走出來,沈國珍握緊拳頭,差點就要咬碎銀牙,偏姜香梅還一點不懂得看臉色,碰了碰她,笑的一臉暧昧:

“還沒有結婚就光明正大的住在了一起,狐貍精就是狐貍精,成天就知道把男人往床上領,還要不要臉。”

沈國珍看著陳北南漸漸走遠的背影,使勁的捏著牙刷,“啪”的一聲牙刷從中間斷了。

偏姜香梅還在耳邊喋喋不休:

“國珍,你說她們這算不算亂搞男女關系?鄉下的女人就是這樣,思想覺悟低,管不住自己的身子,你說這陳北南也真是的,好歹也是大院出來的幹部子弟,怎麽也這樣不知廉恥,我看八成是那狐貍精主動勾引,男人就是這樣,只要女人主動,他們肯定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好了!”沈國珍怒吼了一聲,完全失了平時的優雅。

想到這些天來自己對陳北南的付出,卻只換來他的冷漠和無視,上次給他送粥,他還拿錢來羞辱自己,越想越是窩火。

現在又見陳北南沖餘桃的房間裏走出來,一男一女共處一室,會做什麽,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到,雖然陳北南說餘姚得了天花,但是據自己觀察,他根本就是在說謊,可是看陳北南為餘姚忙前忙後的那殷勤勁兒,想來自己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心裏更是火大,一時間沒有忍住,才吼了出來。

姜香梅從來沒見沈國珍發過這麽大火,手上的動作一頓,望著她十分不解的問道:

“國珍,你怎麽了?”

“沒事。”沈國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但是她已經不想多說什麽了,擡手把掰斷的牙刷扔進了垃圾桶裏,端著杯子走了進去。

姜香梅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句話惹得沈國珍不高興了。

但是她自認為自己說的都沒錯,她就是見不得這些鄉下女人,沒有文化不說,還不檢點,整天四處勾搭男人,真是又粗俗又可恨。

還好自己還有幾個月就可以離開這裏了,離開後,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踏入這裏半了。

陳北南走後,餘桃從床上下來,打開燈,走到鏡子前,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皮膚比昨天好了很多,但是還是有很多皺紋,她嘆了口氣,這皮膚估計最快也要一個月才能恢覆發到原來的樣子了。

陳北南從食堂裏回來時買了小籠包、饅頭和南瓜粥,兩人吃飯時餘桃對陳北南說:

“我的皮膚估計沒有一個月好不,你一會到學校幫我請一下假吧,讓領導先找個老師代課,不要耽誤了學生們的課程。”

“昨天你睡著了的時候,聶老師來看過你,我叫他幫你請了半個月假,一會我再去趟學校給校長說說,你就好好在家裏呆著,哪兒也不要去,我要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陳北南邊說邊把一個小籠包夾到餘桃碗裏。

“我家裏人那裏先不要說,要是來看到我這樣子,怕是會被嚇死,能瞞多久是多久吧。”餘桃嘆了口氣,輕聲說到。

“好,我一會去給校長打聲招呼,你家裏那邊也盡量幫你瞞著。”陳北南答應到。

兩人吃了早飯,陳北南收拾了一下,關好了門窗,就往學校去了。

這時候時間也不早了,知青們都扛起鋤頭準備去上工了。

“沈知青,你等等,有你的包裹。”沈國珍正要走,送包裹的郵差騎著自行車趕過來,忽然從背後叫住了她。

沈國珍從郵差手裏接過包裹,連聲道著謝。

“你簽個字,對,就簽在這裏。”郵差指著一處空白的地方對沈國珍說到。

沈國珍看了看郵信人上寫著“佐源”兩個字,臉上瞬間泛起了笑意,端端正正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擡起頭來微笑著對郵差說:

“郵差大哥,辛苦你了,你等等,我去取個東西給你。”

說完就把包裹帶回了宿舍,順便拿了一個蘋果出來,送給了郵差。

郵差很不好意思的接過蘋果,嘴裏連聲道謝,心裏也在誇這沈知青真會為人處事,自己送了這麽多包裹,也不見有誰舍得送自己一個大蘋果。

等郵差走後,姜香梅好奇的問:

&n bsp;“國珍誰給你寄的包裹呀?”

“一個朋友。”沈國珍臉上有嬌羞的神色,潛意識裏想要誤導姜香梅。

“朋友?男的女的?”姜香梅更好奇了。

“男的。”沈國珍的聲音更小了。

“呵,不會是男朋友吧?”見她這個樣子,就算姜香梅再遲鈍也能猜到幾分了。

沈國珍笑的更羞澀了,並沒有否認。

“快說說,他是哪裏人?做什麽工作的?對你好嗎?怎麽以前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呢?”姜香梅一連串的問題,比自己談了戀愛還激動。

“他家是上H的,現在在當兵,他爸……是副S長。”後面這幾個字,故意停頓了一下,仿佛不想說一樣。

“S長?”姜香梅睜大了眼睛,天呀!國珍可真是深藏不露,居然找了個S長的兒子!還是個當兵的!這也太讓人意外了。

“是副的。”沈國珍輕聲糾正到。

副的也是S長呀!她喜歡的餘長生也不過是個T長而已,姜香梅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高級別的領導,心裏不禁又羨慕又嫉妒,以前她在沈國珍面前還挺有優越感的,但在知道她男朋友是S長的兒子後,自己是半點優越感也沒了,只留下嫉妒了。

“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怎麽認識的?”姜香梅繼續問道。

“就最近才開始的,很早以前就認識了。”見姜香梅還想問,沈國珍低著頭笑著,一臉的不好意思,連忙道:

“別說他了,怪難為情的。”

姜香梅很想知道得更具體一些,卻被沈國珍的話堵了回來,只得悻悻地閉了口,只留下一臉的驚訝和羨慕。

沈國珍知道不出一天的時間知青們乃至整個公社都會知道他找了個上H的男朋友,這也是她想要的結果,佐源的身份無限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雖然她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自己能拿下佐源,但是看到別人又羨慕又嫉妒的神情她就是開心。

她想好了,做為回禮,自己可以送佐源一些貼心的東西,比如說鞋墊,比如說手絹,這樣一來二去總會讓他另眼相看自己的。

上午陳北南去幫餘桃請了假,學校校長把這件事告訴了社長,學校裏現在就聶老師一個人教數學,要說上聶老師帶著教幾天語文倒是沒問題,但是這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要一個多月呢。

總要找個人來教語文,社長想了想叫校長去通知姓姜的那個女知青,讓她先代一個月的課,反正上次原本就是定了她來代課的,只是陳北南求到自己這裏,自己不好駁了他的面子。

所以到了中午下工的時候,姜香梅就接到了讓她去代課的消息,她又驚又喜,這代課老師的名額本來就是自己的,轉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在她想來這都是天意。

那個狐貍精搶了自己的工作,現在老天都收拾她,讓她得了天花,要是死了就更好了。

就這樣姜香梅去代課了,陳北南一直照顧著餘桃,日子過的飛快,一晃眼大半個月就過去了。

這天郵差又給沈國珍送了包裹來,這次沈國珍收到包裹和上一次收到包裹的心情截然不同了,因為佐源居然把她送給她的鞋墊退了回來,還給她寫了一封信,大意是:希望我們兩人的革命友誼一直這樣純潔。

沈國珍氣的想要殺人,難道說那佐源也看上了餘桃這個賤人?才會拒絕自己,現在大家都知道她有一個S長兒子的男朋友,都對她客氣的不得了,怎麽能就這樣算了,她不甘心!

這段時間,看陳北南天天都和那賤人住在一起,她更是怒火中燒,現在陳北南拿不下來,佐源也拿不下來,憑什麽自己就輸給了餘桃這個賤人,她一定要毀了她,一定

收到包裹的第二天,沈國珍就去社長那裏請了三天假,回了一趟省城的家。

上次家裏賣了她在城裏當護士的名額,讓她弟弟沈強去當兵,但是她弟弟沈強卻是個好吃懶做,怕苦怕累的,沒去一個星期就受不了跑回了家,當兵的人員當時還沒有上報,所以也不算逃兵。

回了家以後,沈強沒事做,和一群狐朋狗友天天游手好閑,靠著父母的工資過的好不快活。

沈國珍回去的時候編了一個故事,說自己的男朋友是S長的兒子,卻被鄉下一個丫頭搶了去,家裏人都很憤怒,弟弟更是揚言要給這丫頭點顏色瞧瞧。

於是沈國珍就把自己的計劃給弟弟說了一遍,允諾要是弟弟能幫自己把這事情辦成,以後自己嫁給了S長的兒子,一定提攜他。

沈強聽了姐姐的計劃是一百個願意,第二天就買了車票和姐姐下鄉了。

沈國珍先將弟弟安排在縣城裏,自己先回了公社,馬上就要到清明節了,他一早就打聽了,陳北南會回S海去給家裏人掃墓,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只要陳北南一走,自己就按計劃來辦。

她就不信餘桃還能像上次一樣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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