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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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陳北南大半個月的精心照顧, 餘桃的皮膚已經大好了,雖然還沒有恢覆到原來吹彈可破的程度,但深深的皺紋看不見了,現在只留下些淺淺的細紋和些許的褶皺了。

雖然看起來猶如三十來歲的婦人, 但最多還有十來天就能恢覆得和以前一樣了。

兩人同吃同住了這麽些天,沒有餘桃身上桃花香的誘惑, 陳北南倒也規規矩矩, 最親密舉動也只限於親親抱抱舉高高。

“小魚兒,過兩天就是清明節了, 我明天得回一趟上H,給祖先掃掃墓, 來回估計要四五天的樣子。”吃午飯的時候陳北南對餘姚說道。

以往每年清明陳家人都會去給祖先掃墓,今年父母不能去,只有自己回去一趟了。

“你回去吧, 我這都好的差不多了。”餘桃回答到。

沈默了片刻, 陳北南忽然開口說到:

“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反正你都已經請了假, 你一個人在這裏我實在是不放心。”

“我現在這個樣子, 你要帶我回去?”聽到陳北南說要帶自己回去,餘桃的筷子一頓,繼續道:

“萬一別人問你, 這個阿姨是誰, 你準備怎麽回答?”

“什麽阿姨, 哪有這麽年輕的阿姨, 再說我又不在乎別人什麽看,怎麽說。”陳北南知道餘桃的擔心,連忙表明自己的態度。

“你回去吧,就四五天的時間,我一個人能行的,你回去免不了遇到叔叔伯伯,即使你都不去拜訪,佐家兄妹總是要見的吧,到時候看到我這個樣子,你要如何解釋。”

餘桃知道,現在自己的容貌雖然已經不像他奶奶了,但是從外表來看,和他媽媽也沒差幾歲,他帶自己回去免不了會引起非議,自己能照顧好自己,就不去給他添麻煩了。

聽了餘桃的話,陳北南沒有再堅持,雖然自己是真的不介意別人怎麽看自己,但是卻不能不在意別人怎麽看她,帶她回去自己也不能做到百分之百保護好她,想了想道:

“我一會去給你買些能存放的蔬菜,你等知青們去上工的時候再做飯吧,記得一定好好吃飯,我回來你要是把我媳婦兒餓瘦了,我可不饒你。”

“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吃飯,你放心回去吧。”餘桃見他不再堅持,心裏終於松了口氣。

陳北南那倔脾氣,她還真怕自己說服不了他。

吃過飯陳北南就去供銷社買了一大堆吃的回來,蔬菜買了土豆、胡蘿蔔、紅薯……肉類買了臘肉和香腸,還買了餅幹、蘋果、罐頭、花生……都是比較能存放的食物。

晚上睡覺的時候,陳北南抱著餘桃道:

“要不我叫你哥來照顧你兩天吧,你一個人在這裏我一點也不放心,或者你會家裏住也行。”

“千萬別,我這個樣子要是被他們看到,我要怎麽解釋?你放心好了,我能照顧好自己的,你回去的時間又不長,四五天一轉眼就過去了。”

這大半個月好不容易瞞了過來,現在要是回家裏住,父母那裏要怎麽解釋。

“我盡量找點趕回來,你白天在家一定要把門鎖上,出去的時候,帶上面紗,現在別人都以為你在出天花,我想也沒人敢接近你。”陳北南把餘桃摟得更緊一些。

“恩,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餘桃說,頓了頓又繼續道:

“你放心吧,你父母再過幾個月就能出來了。”

陳北南臉色微頓,低下頭來看著餘桃問:

“你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自然不是,你忘了,我是從四十年後來的,所以後面事情我都知道。”餘桃一本正經的說到。

“那我以後的命運如何?”陳北南好奇的問到。

“你?”餘桃有些為難了,書裏陳北南離開了大隊以後,就去考了軍校,後來成為了最年輕的軍長,再然後就和沈國珍結了婚,但是還沒有洞房就犧牲了,犧牲的時候才二十五歲。

可是現在自己穿越了過來,劇情改變了許多,原身餘桃沒有嫁給張建設,作為男主的陳北南也沒有愛上沈國珍,這樣一來她還真不知道陳北南以後的命運會是怎樣。

但剛剛自己才說了大話,說他們的命運自己都知道,現在如果說不清楚,不確定,不知道,不是打自己臉嗎?

“我上次不是說了嗎?你只能活二十五歲,但是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度過生死劫的。”餘桃低低的說到。

&nbs p;“幫我度過生死劫,也要損耗你全部靈力嗎?就像這次一樣,我是成人,是不是需要的靈力會更多?”陳北南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如果救自己真要消耗她的全部靈力,讓她用生命去冒險,自己是絕對不同意的。

“當然不用,再過兩三年,我的靈力就能全部恢覆,你的生死劫在六年後,到時候我救你輕而易舉,不會損傷身體的。”餘桃對陳北南解釋到。

“那就好。”聽了餘桃的話,陳北南終於放心了。

過了好一會兒,餘桃沒有聽到陳北南說話,還以為他睡著了,自己也準備睡覺了,卻忽然聽到他在自己耳邊故意壓低了聲音說:

“小魚兒,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也是從很多年後來的人。”

“你騙人。”餘桃不假思索的說到,只當他是在開玩笑。

“沒騙你,你想想,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在湖裏,他們都看不見你,我卻能看見你。”陳北南一本正經的說到。

餘桃擡起頭來,有些不敢相信,但是陳北南的語氣很認真,並不像在給自己開玩笑。

對於陳北南她也有很多好奇的地方,他能在自己設立了結界的情況下看到自己,還有他身上那股時有時沒有的靈氣,都讓她想不明白,書裏他的死也很離奇,她原以為只是作者的騷操作,難道這裏面還藏著什麽隱情?

轉念一想,沈國珍能重生,自己可以穿越並附身,陳北南來時很多年後,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你說的是真的?”餘桃半信半疑的問道。

“自然是真的,其實我也知道你的命運,只是一直沒有告訴你而已。”陳北南的語氣依舊認真,但是嘴角卻露出一抹壞事得逞的笑容來,可是房間裏太黑,餘桃自然是看不見的。

“我的命運?那你說說,我以後的命運會怎樣?”餘桃饒有興趣的問到。

書裏原生的命運是很悲慘的,被沈國珍設計嫁給了張建設,後來還給張建設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最後事情敗露了,沒臉見人,上吊自殺了。

現在自己掌握了原身的身體,並沒有嫁給張建設,她還真不知道,自己以後的命運會是怎麽樣的。

“你呀,三個月後參加高考,考上了上H的一所不錯的大學,一年以後,你嫁給了一個叫陳北南的有為青年,過了十個月你和陳北南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然後你們又有了第二個,第三個孩子……”陳北南一板正經的瞎說著,忽然一只溫暖的手覆上了他的唇,不讓他再講下去。

“陳北南,你又騙我!”餘桃越聽越不對勁,終於知道了陳北南又再給編故事騙自己,立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男人溫熱的唇,猝不及防輕輕吻在了她的掌心處,濕潤又炙熱,酥麻趕像電流一樣從掌心傳遍全身,餘桃想要抽回手,卻被陳北南的大手按住了。

他的手很大,完全覆蓋住了她的手,那唇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她的掌心,直讓她感覺到手掌越來越炙熱,但是他卻不肯放開,固執的壓著她的手。

“陳北南,你無賴!”餘桃急了,開口罵到。

話剛落音,身旁的人忽然翻身起來,將她壓在了剩下,那炙熱的唇在黑暗裏輕輕的摸索,直到尋到了她嬌嫩的唇才停了下來。

與以往不一樣,陳北南的吻不再是蜻蜓點水般的溫柔,他像是壓抑了許久的困獸,饑餓的、急切的索取著。

在他激烈的索要之下,她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他的脖子。

過了好一會兒,陳北南才放開了餘桃,因為他又聞到了那陣熟悉的桃花香,在繼續下去,他怕自己不能控制住自己,現在兩人共處一室,同床共枕,說不出的暧昧,如果在桃花香的驅使下,自己把控不住,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想而知。

陳北南很清楚,現在自己不能如此對她,在那個年代,婚前X行為是名不正言不順的,也是可恥和不檢點的,他不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置她不顧。

黑暗裏餘桃的胸口不斷起伏著,她身旁的陳北南卻更勝於她,男人和女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強行分開,讓他倍感難受,那種有欲不能求的難受,他用力的掐了自己的掌心,疼痛襲來,欲望也慢慢得到了抑制。

他右手摟著她的腰,左手撫著她的頭,低頭親吻她的發絲,輕聲道: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餘桃嗤笑,一般說這話的都是女人,陳北南一個大男人,而且還是如此剛毅的一個大男人,竟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 別胡思亂想。”餘桃安慰到。

“我會盡量早點回來,你在家裏要乖乖的,記得好好吃飯,好好休息。”陳北南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變得這樣婆婆媽媽,忽然有點後悔,沒有堅持讓她去上H。

公共汽車的發車時間是八點半,陳北南的行李昨天就收拾好了,他照舊六點起了床,鍛煉完,到食堂時正好七點半,他買了早餐,回來和餘桃一起吃了,出門時快八點了。

餘桃沒有去送她,她現在還不能出去,只能把他送到門口,陳北南攬住她的腰,輕吻了她的額頭,依依不舍的拿著箱子往公共汽車站走去。

沈國珍看著陳北南漸漸遠去的背影,輕輕扯了扯唇角,浮現出一個似有若無的笑容了,陳北南終於走了。憑借前世的記憶,她知道,他這一走,最快也要四天的時間才能回來。

四天,足夠了!

等到他回來的時候,餘桃已經成了殘花敗柳,到時候他還會要她?除非他不是男人!

臨近清明,知青點的知青大多都要回家祭祖,留下來的寥寥無幾,正是自己動手的好機會。

但是在動手之前,她想要確定餘桃是不是真的得了天花,她一直忘不了上次自己看到的那只詭異的手,她總覺得餘桃和陳北南在刻意隱瞞什麽。

她想要查明,但是這個壞人不能自己直接來當,要是餘桃真的是狐貍精的話,自己和弟弟不就危險了嗎?

正在她為如何才能查明真相而苦惱的時候,機會來了。

中午吃飯時,姜香梅氣呼呼的回來了,沈國珍看到她一臉的不高興,關切的問道:

“香梅你這是怎麽了?學校裏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嗎?”

她知道當代課老師可比上工輕松多了,每天只上半天課,還拿八個公分,姜香梅自從當了代課老師後就再沒有喊過累,成天都美滋滋的,時不時還在知青們面前炫耀幾句,今天這麽反常,想必是在學校裏有什麽不愉快吧。

沈國珍不問還好,一問姜香梅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把事情的經過給沈國珍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今天早上,我去給這群小兔崽子上課,今天的內容是‘講講我的老師’這群白眼狼居然當著我的面說,最喜歡的老師是餘桃那個賤人,下了課,有幾個學生還跑來問我,‘餘老師什麽時候回來上課。’你說我每天盡心盡力的教他們,他們心裏卻一直惦記著餘桃那個賤人,那個狐貍精怎麽就那麽大能耐,老的小的都被她迷住了。”

沈國珍聽完,輕輕的拍了拍姜香梅的背,故做大度的道:

“童言無忌,你咋還生小孩子的氣呢?”

“我就是氣不過,她才教了他們多久,還沒有兩個星期,我都教了大半個月了,你說他們怎麽就這麽白眼狼呢?”

姜香梅到不是因為喜歡這些孩子,才生這麽大氣,主要是覺得自己時時處處都被餘桃壓著,心裏就是不爽得厲害。

“香梅,我有個事情,放在心裏好些天了,一直想告訴你,可是又怕自己是看錯了,誤會了餘桃同志。”

沈國珍看著姜香梅說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聽打餘桃兩個字,姜香梅的眼裏立馬冒出了好奇的光來,只要是這個狐貍精的事情她都感興趣,要是壞事就跟好了,迫不及待的問道:

“什麽事,你快說,快說。”

“就上次,陳北南抱餘桃回來的時候,我看到……看到……”沈國珍壓低聲音,說到一半像是很為難,不知道自己該說還是不該說。

“哎呀!國珍你要急死我呀,你快說呀!”見沈國珍這樣,姜香梅更著急了,一個勁的催促沈國珍快點說。

“我看見一只很蒼老的手,就像……就像枯萎的樹枝一樣,但是我們都知道陳同志懷裏抱的是餘桃,她的皮膚那麽好,怎麽會有那樣一雙手。”沈國珍語氣雖然淡淡的,但是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你怎麽不早說呀!這麽說,她不是得了天花?而是……現了原形?”姜香梅對沈國珍的話深信不疑,她知道國珍從來不會說謊話,她說看到了,就肯定看到了。

“你別亂說,我可沒有這麽說,我只是覺得奇怪,這麽會有一雙那樣的手。”沈國珍故意頓了頓,才繼續道:

“有可能我看錯了吧。”

“這麽會,你眼睛又不近視,如果她真得了天花,和陳北南同吃同住這麽久了,這麽也沒見陳北南被傳染,我看這裏面肯定有鬼。”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 麽多天餘桃都躲著不見人,國珍又看到了那麽詭異的事情,姜香梅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覺得餘桃肯定是現了原形不敢出來見人,才躲起了。

姜香梅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剛聽沈國珍說完,就跑去敲了餘桃的房門。

聽到敲門聲,餘桃有些驚訝,大家都知道她得了天花,除了第一天聶老師在自己睡著了來過一趟,從來沒有人上門來探望過自己,怎麽會突然有人來敲門,於是隔著門問道:

“誰呀?”

“我,姜香梅。”姜香梅回答道:“餘桃,你開一下門,我有事情給你說。”

姜香梅說話可沒有沈國珍那麽客氣,她從骨子裏就瞧不起這些鄉下女人,更瞧不起餘桃,怎麽會對她客氣。

“你應該知道我得了天花吧,傳染給你就不好了,你就在門外說吧。”餘桃不知道姜香梅怎麽突然來了,看樣子還想要進屋,這門她可是不會開的。

“我不怕傳染,你來開下門吧。”姜香梅語氣十分強硬。

“就算你不怕傳染,我也並不想見到你,你有什麽事情就在外面說,沒事的話,就走吧。”餘桃不知道是不是走漏了風聲,不然這姜香梅這麽一副非要進來不可的樣子。

“餘桃,你就這麽見不得人嗎?”姜香梅見餘桃趕自己走,更覺得她心裏有鬼,譏諷道。

“胡攪蠻纏,你要不想走,就在外面待著吧。”餘桃淡淡的回應道。

憑自己對姜香梅的了解,她這人最沈不住氣,如果早懷疑自己,怕是不會等到現在才來找麻煩,看來是有人在背後攛掇,至於這個攛掇她的人,用腳趾頭想,也能想的到是誰。

自己剛失去靈力那天,沈國珍就上門來過幾次,都被陳北南打發走了,現在姜香梅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陳北南走了的日子來,除了沈國珍的暗中唆使還會有誰。

“我好心來看你,你就這樣待客嗎?我不過是想來和你聊聊學生的事情,你用得著門都不開嗎?”姜香梅繼續在門外喋喋不休。

“你要真有事,直說就是,不讓你進來,是怕天花傳染給你,我這也是為你的安全著想。”

餘桃知道姜香梅根本沒有什麽學校的事要給自己商量,她不過就是想要進來而已,而這門自己是不會開的。

見餘桃一直推辭,姜香梅心裏更是確定了自己想法,心想她總不會一直不出來,她餓了總會出來吃飯,自己就守著她,只要她出來了,自己就一定要看個清楚。

姜香梅悻悻的回到了房間,把自己剛剛和餘桃的對話說給沈國珍聽了。

沈國珍暗自揣度了一下,這事情不能讓沈強親自去辦,得讓他找幾個二流子去辦,到時候即使抓到了那幾個二流子,沈強一走,他們也不知道是誰叫他們去做的,更別說牽扯到自己頭上來了。

下午姜香梅沒課,她就找了一條小板凳一直坐在餘桃房門外,心裏想著,餘桃總會出來,自己就這樣一直等著,她倒要看看,狐貍精的原型是什麽東西。

但是等到晚上也不見餘桃出門,她就奇了怪了,那狐貍精都不用吃飯的飯?等到九點多了,她實在是困了,想到明天還要上課,只得極不甘心的回了自己宿舍。

餘桃知道姜香梅一直在外面坐著,還好陳北南給她買了很多餅幹和水果,即使是兩天不出門也是夠吃的,姜香梅喜歡等就讓她在外面等著唄。

第二天沈國珍就去了縣城把沈強叫到了鄉下來,她知道前進大隊裏有幾個小混混和陳北南有過過節,最是恨陳北南,於是就叫沈強去找了那幾個混混,出了高價,請他們辦事,幾個混混一聽是陳北南的對象,還給錢,哪裏有不樂意的,二話沒說就痛快的答應了。

第二天晚上,三個黑影來到餘桃的房間外面,見裏面亮著燈便將準備好的迷煙吹了進去,過了十來分鐘,幾人敲了敲門,見裏面沒有了動靜,便開了鎖,進去了。

因為是清明節,很多知青都回家去了,二十多個人,留下的也就五六個,夜裏很安靜,一點響動都能聽得見。

就在這時,人們聽到有人在叫救命,幾個知青穿了衣服,起來想看個究竟,卻見三個男人從最後面那間屋子裏擡著一個女人走了出來,那女人不停掙紮,求大家救命,可是看到那三個男人手裏的刀,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

不一會兒那三個男人就堵住了女人的嘴巴,把她拖走了,外面很快恢覆了平靜。

沈國珍沒有出去,她一直呆在屋子裏,臉上的笑越來越濃,心裏說不出的開心,過了今夜,一切都會不一樣了吧,自己終於除掉了那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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