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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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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燕俐想到這裏,突然想到了一個一石二鳥的好辦法,她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便叫來的身邊的侍女,在她的耳邊輕語了幾句,那侍女點了點頭,便按照她的吩咐下去辦了。

寧夏邊境,項北方正在營帳之中整理東西,突然個身影停在了項北方的門口,項北方敏銳的感覺到了來人,他警惕的朝著外面大喊一聲:“誰?”

正當他準備沖出去的時候,來人朝著項北方扔過來一把匕首,項北方靈巧的躲開了,他馬上追了出去,但是那人影早已經不見了蹤跡。

項北方很是納悶,他走回自己的房間,發現釘在柱上的匕首上有一個紙條,項北方走過去拿過紙條,拆開一看,竟是沈茹蕓寫給他的紙條,約他明日晚上在邊境的一家客棧見面。

他的心忽然間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他沒有想到沈茹蕓會主動約自己,他還以為沈茹蕓還在為那件事情生氣,沒有想到她這麽快就約自己見面,他此刻的心情竟是無比的激動。

看著剛剛那人熟練的手法和敏捷的身手,像是江湖中人的做法,而沈茹蕓與一些江湖人士走的很近,所以他一點也沒有懷疑這不是沈茹蕓遞過來的紙條。

同樣,在楚國的軍營之中,沈茹蕓也收到了這樣的一張紙條,而那紙條上寫的信息是韓靖筠相約,約她明日晚上在邊境的一間客棧想見,他有重要的事情告知。

沈茹蕓心中有一些疑惑,韓靖筠為什麽會約她在一家客棧之中見面,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在軍營之中當面與她清楚不就行了嗎,為什麽要這麽大費周章的遞紙條相約?

與其自己在這裏花心思慢慢的采血,倒不如親自去問問韓靖筠,問個清楚不就行了嗎?

想到這裏,沈茹蕓便披上一件披風,朝著韓靖筠的營帳走去。

沈茹蕓來到韓靖筠的營帳之中的時候,韓靖筠正與裴儀坐在一起喝著酒,韓靖筠滿臉通紅,看上去喝了不少的酒。

裴儀見沈茹蕓來了,立馬起身施禮道:“參見娘娘。”

沈茹蕓伸出手阻止了裴儀的行禮,對裴儀道:“旁人不明所以,叫我一聲娘娘也就罷了,怎麽連你也要跟著起哄,喚我做娘娘呢?”

裴儀繼續將禮給行完了,然後對著沈茹蕓道:“在儀的心目當中,你是當之無愧的娘娘,你與皇上自幼相識相知,之後的相戀相愛也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若不是種種的意外,現在楚國的皇後娘娘也非你莫屬。”

“既然出現了那種種意外,也不是你我就能控制的,我現在非但不是楚國的皇後,倒是覺得有些像是你們皇上的階下之囚。”沈茹蕓無奈的道。

裴儀睜大了眼睛,有些驚詫的望著沈茹蕓:“娘娘你何出此言,皇上從未將你看做是外人,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挽回你的心,你非但不理解他,還要這般的誤解與他,你這樣怎麽對得起皇上的癡心一片。”

韓靖筠雖然有些醉意朦朧,但是裴儀與沈茹蕓之間的對話他也是聽得真真切切,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但是因為喝多了酒的緣故,站在那裏有些東倒西歪,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下去。

裴儀立馬上前將韓靖筠給扶住了:“皇上您心。”

“我沒有喝醉,你給我出去。”韓靖筠指著裴儀道。

“皇上,我還是扶你上床休息吧。”裴儀很少見韓靖筠喝這麽多的酒,也從未見他醉成這個樣過,所有有些不放心的道。

“出去,出去,我不要你管。”韓靖筠著便將裴儀往外推了出去。

裴儀很是無奈,但也只好順從的退了出去。

韓靖筠轉過神來望著沈茹蕓,眼神迷離,滿臉通紅,話的聲音也大了幾度,他望著沈茹蕓道:“我把你當做我的座上賓,你卻覺得你是我的階下囚。你看看哪一個階下囚有你這般的待遇,哪一個階下囚有你這般膽大,這要是換做是別人,我早就將她給千萬萬剮了,可是這個人偏偏是你,是你司馬玉瑤,是我韓靖筠的心頭之肉呀!”

沈茹蕓望著韓靖筠,他的情緒有些激動,滿臉的悲憤與不甘。

“皇上,你喝多了,還是早些休息吧!”沈茹蕓著便要朝外走去。

韓靖筠一把拉住了沈茹蕓的手,將她給拉了進來。

“怎麽,讓你與我待在一起你很難受是不是?我就那樣的令你討厭,望而生畏嗎?”韓靖筠有些生氣的道。

沈茹蕓搖著頭解釋道:“當然不是的,皇上,只是今天天色太晚,你又喝醉了,皇上你需要多加的休息,我也就不便打擾了,皇上您不要多想。”

“天色太晚,有多晚?比起你整夜未歸,與那項北方待了一個晚上更加的不便打擾嗎?”韓靖筠接著問道。

沈茹蕓的心中一驚,像一個棒重重的敲擊在她的欣賞一般,他居然知道自己一夜未歸,他也知道自己那一夜是與誰在一起的,所以他才會喝的這般的酩酊大醉嗎?

“我……”沈茹蕓只覺得一時語塞,不知道該作何解釋,不知道該什麽才好。

韓靖筠朝著沈茹蕓走了過去,輕輕的將她給抱住了,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沈茹蕓剛想掙紮,韓靖筠道:“別動,讓我抱一抱你,抱一會兒就夠了。”

沈茹蕓突然間覺得韓靖筠好可憐,他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竟然這般低聲下氣的向她渴求一個擁抱,自己還能什麽了,還能怎麽拒絕了,只好靜靜的待在哪裏,任由韓靖筠抱著。

“玉瑤,我好悔,我好氣,我好恨,為什麽當初要棄你於不顧,為什麽要那般殷勤的撮合你與項北方的婚事,為什麽沒有好好的守護著你,讓你的人你的心重新的回到我的身邊。”韓靖筠抵在沈茹蕓的耳邊輕輕的著。

沈茹蕓的眼淚瞬間就像斷線的珠一般劈裏啪啦的不停的往下掉著,這些過往明明都是她最不願提起的往事。

“我的心好痛,好痛,眼睜睜的看著你和項北方在一起,我卻無能為力,我怕,我怕我會將你給推得更遠,可是我真的已經沒有辦法了,我一點辦法也沒有了,玉瑤,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一個男人,肯為了一個女人放下尊嚴,放下面,在她的面前像個孩一般的哭泣著,眼淚鼻涕流了一地,這是什麽的感情,這是什麽樣的愛,令他這般的肝腸寸斷,這是一種什麽的情懷?

韓靖筠現在就只是像個孩一般,靜靜的躺在沈茹蕓的肩膀上,時不時的啜泣兩聲,慢慢的慢慢的,這種聲音漸漸的了,直到聽不見了。

“皇上,皇上。”沈茹蕓輕喚了兩聲,但是韓靖筠一點動靜也沒有,沈茹蕓朝著韓靖筠望去,發現他居然睡著了,而且還睡得很沈。

沈茹蕓將他移到床邊,把他放在了床上,就在放的時候,韓靖筠一伸手,將沈茹蕓拉了下來,讓沈茹蕓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沈茹蕓扶著他的身體準備站起來,韓靖筠緊緊的拉著她不放。

“不要走,不要走,就在這裏陪著我。”韓靖筠睡著了都嘟囔著這話。

沈茹蕓輕輕的拍著韓靖筠的身體道:“睡吧,睡吧,我不走,我就在床邊陪著你。”

第二天沈茹蕓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手腳並用的攀在韓靖筠的身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彈坐了起來。

“那個,那個,皇上,你昨天喝多了……”沈茹蕓發現韓靖筠正在用那雙審視的眼神望著自己的時候,自己真的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所以你趁我喝多了的時候,非禮於我嗎?”韓靖筠問道。

“當然不是。”沈茹蕓想都未想的脫口而出。

“可是我倒是很願意被你非禮了。”韓靖筠著便朝著沈茹蕓探了出去,慢慢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看著沈茹蕓那極具誘惑的紅唇,這是他朝思夜想,神魂顛倒的唇,若是能嘗一嘗這唇間的美味,就死而無憾了。

韓靖筠離著沈茹蕓越來越近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以為他會吻到沈茹蕓,可是就在他快要吻到的時候,沈茹蕓一下將頭給偏了過去。

“皇上,眾將士還等著你去商討大事呢!”沈茹蕓突然開口道。

“眾將士等我商討大事也不急於這一時,我還有更加著急的事情等著我去辦。”著朝著沈茹蕓撲來,伸手擒住了沈茹蕓的下巴,朝著沈茹蕓的唇吻了下去。

沈茹蕓用力的將頭偏向了左邊,韓靖筠便跟著到了左邊去吻她,而她卻又將頭偏向了右邊,韓靖筠又跟著將頭追到了右邊,但是沈茹蕓又偏到了左邊,如此的往返幾次,韓靖筠也沒有了耐心,手上用力的將沈茹蕓的腦袋固定住,然後朝著沈茹蕓火熱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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