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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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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茹蕓有些像受驚的兔一般,緊緊的呡住了自己的嘴,然後用力的將韓靖筠給推開了。

韓靖筠的身體重重的撞到了床裏面的墻上,沈茹蕓自知有些用力過度,忙關心的問著:“皇上你沒事吧?”

“你果然還是不願意,項北方吻你你就願意,你與項北方上床都願意,我碰你一下,你都不肯,你自己應該是誰你到現在都拎不清嗎?”韓靖筠生氣的朝著她吼道,然後生氣的從床上站了起來,自己氣呼呼的將衣服給穿好之後走了出去。

沈茹蕓看著韓靖筠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將門給狠狠的關上了,她有些無力的抱住了自己的雙腿,她是真的有些拎不清,自己到底是誰的?

她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她和韓靖筠之間的感情,有些時候感情這個事情真的是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娘娘,娘娘……”一個宮女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沖著沈茹蕓喊道。

沈茹蕓從膝蓋中擡起頭來,望著那個宮女問道:“什麽事情?”

“啟稟娘娘,我家舒貴妃突然間上吐下瀉,全身發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請娘娘前去看看我家娘娘。”那宮女朝著沈茹蕓福了一福身道。

“她身體不適,請禦醫去看,我去能做什麽?”沈茹蕓不解的問道。

那宮女望著沈茹蕓有些急切的道:“娘娘畢竟是女,這裏到處都是男人,娘娘現在的樣多少還是有些不便的,請娘娘大發慈悲,前去看看我家舒貴妃吧!”

沈茹蕓一想,這宮女的也有幾分道理,畢竟舒燕俐是個女人,上吐下瀉的,也不適合見人,想到這裏,她便對那宮女道:“你且先回去等著吧,我簡單的梳洗一下就過去看看你家舒貴妃。”

“是,多謝娘娘,我這就回去稟明我家舒貴妃。”那宮女高興的著,便又急匆匆的回去了。

沈茹蕓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簡單的梳洗了一般,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就準備去舒燕俐哪裏,隨行而來了的翠一把抓住了沈茹蕓。

“娘娘,防人之心不可無啊,也不知道這舒貴妃是真的生病了還是假的生病了,為何偏偏讓你去給她瞧病,你又不是大夫。”翠憂心忡忡的道。

沈茹蕓笑著拍了拍翠的手道:“翠,你多心了,縱使舒燕俐再不喜歡我,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耍心機來害我的,這是戰場,不是兒女情長,爾虞我詐的時候。”

“娘娘您總是這般的寬心,我只是擔心你會受到傷害。”翠見沈茹蕓一點防備之心也沒有,提醒的道。

“沒事的,我只是去看看她病情如何了,然後再向太醫傳個話,給她開點藥就行了。”沈茹蕓著就朝前走去。

翠雖然有心提醒沈茹蕓,但是沈茹蕓卻一點也不在意,她也不知道舒燕俐是真的生病還是在裝病,只能陪著沈茹蕓,聽她的吩咐了。

“娘娘,您來了,裏面請。”舒燕俐身邊的宮女見沈茹蕓來了,立馬出來將沈茹蕓給迎了進去。

沈茹蕓徑直走到了床邊,看見了躺在床上的舒燕俐,直接開口問道:“聽你生病了,怎麽回事呀?”

舒燕俐很是虛弱了從床上撐起身體,咳嗽了幾聲,對沈茹蕓道:“我想大概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吧,這兩天上吐下瀉的,全身酸軟無力,還不斷的咳嗽,我怕我自己撐不過去了,無法再在皇上身邊侍奉了。”舒燕俐著著便哭了起來。

舒燕俐哭得梨花帶雨的,到讓沈茹蕓有些心軟:“好了,好了,你別哭了,你還有那些癥狀都一一的對我來,我親自去禦醫哪裏,讓他將藥開好,煎給你喝,會沒事的。”

“來人啊,奉茶。”舒燕俐有些無力的朝著身邊的宮女道。“

“是。”那宮女施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你倒是你的病情呀,現在哪有時間喝茶呀?”沈茹蕓有些心急的道。

“病情肯定是要的,你來我這裏連茶水都不招呼,不是禮數不周嗎,你邊用茶,我邊向你我的病情吧。”舒燕俐道。

茶上來之後,沈茹蕓端在手上,舒燕俐便不停的咳嗽起來了,沈茹蕓連忙將手中的茶水遞給舒燕俐:“你先喝口水潤潤嗓吧。”

舒燕俐將茶水給推了回來:“我不打緊的,我這兩天實在是咳嗽得厲害,各種止咳的方法都用到了,水也喝了不少,也不見半分好,我現在是一肚的水,如廁都跑累了。”

沈茹蕓聞此言,竟然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你也別笑話我,你去禦醫哪裏照實將我病情與禦醫聽,該吃什麽藥還是得吃不是嗎?”舒燕俐道。

沈茹蕓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茶拿著喝了一口,笑著道:“沒有想到你舒燕俐平時那般的蠻橫,身體倒是這般的弱柳迎風,弱不禁風的。”

“你的對,我這身體就是不爭氣,也沒能為皇上生下個一男半女的,還在這種節骨眼上生病,這不是給皇上填麻煩嗎?”舒燕俐有些自責的道。

“行了,病了就病了吧,人是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道理,你且好好的休息,我這就到禦醫哪裏去覆述你的病情,好讓他給你開藥。”沈茹蕓著起身便要走。

“哎,等等。”舒燕俐立馬坐了起來,將沈茹蕓給攔住了:“我這生病了,不想皇上為我擔心,也不想連累皇上分心,請你與禦醫覆述病情的時候不要提到是我,可以嗎?”

沈茹蕓望了一眼舒燕俐,想到她這也是為皇上著想,便一口答應下來了:“好吧,那我就不提你了。”

“那就多謝你了。”舒燕俐笑著道。

“李太醫,麻煩你給我開幾副藥。”沈茹蕓找到禦醫院的李太醫道。

“不知道娘娘的身體哪裏不適,為何要開藥?”李太醫有些不解的問道。

沈茹蕓將病情給李太醫了一遍,然後含糊其辭的是一個好友病了,需要開這些藥。

李太醫也就沒有多問,便將這藥方寫了下來,並將藥抓好交給了沈茹蕓,沈茹蕓接過藥命人將藥給舒貴妃送去了。

沈茹蕓走在回去的路上,一個白鴿從頭頂飛過,突然想起了昨夜收到的那張紙條,韓靖筠約她今晚在邊境的一間客棧見面,昨天明明是想去問問韓靖筠,有什麽話不能在這裏當面,為什麽要約自己去那裏見面呢?

她有些猶豫了,不知道是該去還是不該去,又想到今天拒絕了他,令他很生氣,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與項北方之間不該發生的事情,令她很不安心。

罷了,去就去吧,就當是去對他一聲對不起,每次惹他生氣,他總是這般的包容她,現在連他一個約會的請求都不滿足他,似乎感覺有些對不起他。

傍晚時分,沈茹蕓簡單的梳理了一下,便穿著一件深色的鬥篷出門去了,一路上也沒有人阻攔,天黑的時候,剛好到了韓靖筠所的客棧裏,她找到客棧的那間房間,走過去敲了敲門,很快,門被打開了。

沈茹蕓帶著幾分忐忑和幾分歉意,擡起頭望著韓靖筠道:“對不起,昨晚的事情……”

突然她楞住了,因為她發現眼前的人並不是韓靖筠,而是項北方的時候,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怎麽是你?”

項北方也怔住了,從沈茹蕓的表情來看,她好像很吃驚,不是她約自己來這客棧的嗎,為什麽她會這樣的驚訝。

“怎麽不是我,難道你以為是誰?”項北方不解的問道。

沈茹蕓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項北方最慣常做這樣的事情,上次也是的,借別人的名義將自己約出來,眉心朱葉的名義他已經用過了,知道自己不會出來的,所以他這次居然假借韓靖筠的名義將自己給騙了出來。

“項北方,你已經無恥到這種地步了嗎,需要借用韓靖筠的名義將我給騙出來嗎?”沈茹蕓沖著他生氣的吼道,然後轉身就要走。

項北方一把將沈茹蕓給拉了進來,然後將門給緊緊的關上,他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心頭如刀剜一般的難受,沈茹蕓的那句話如同棒一般重重的敲擊在他的頭上。

“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這裏面的是我,你以為是韓靖筠對不對,你的昨晚是什麽意思,昨晚你們怎麽了?”天知道項北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有多麽的難受,他希望眼前的這個女人只屬於他一個人,旁的任何人都不許碰她,不能碰她。

可是聽到昨晚那兩個字,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一般,他恨不能立馬殺到楚國的軍營之中,與韓靖筠決一死戰,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你聽錯了,想多了,沒有昨晚,昨晚也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我該走了。”沈茹蕓著甩開了項北方的手,就要朝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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