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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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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茹蕓望著哥哥的背影,心中有些無限的傷感,本來以為還有一個臂膀可以依靠,可是最後的依靠也要離開自己,現在自己真的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

突然,沈茹蕓被一陣嗚嗚的啜泣聲給拉回了神,她順著聲音望去,看見項北方跪在了徐娟的面前,抱著徐娟的身體傷心的哭泣著。

沈茹蕓只覺得鼻一酸,眼淚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她走了過去,也在徐娟身邊跪了下來,哭著喊道:“娘,你怎麽那麽傻呀?”

“你走吧!”項北方良久之後從悲傷中擡起頭來望著沈茹蕓道。

沈茹蕓臉上的淚水還未幹,她帶著滿臉的疑惑望著項北方,他為何會在這個時候讓自己離開?

“王爺,你……”沈茹蕓望著項北方,有些不忍心。

“我成全你,成全你的碧海藍天,成全你的鳥語花香,成全你想要的一切,愛一個人不是非要擁有她,而是看著她幸福,那就夠了。”項北方望著沈茹蕓道。

“玉瑤,我們走吧。”韓靖筠上前牽起了沈茹蕓,拉著她向前走去。

沈茹蕓雖然心中不舍,但是也無可奈何,她一步一回頭的望著項北方,最後還是騎上了馬,與韓靖筠一起離開了。

在沈茹蕓走後,項北方的眼淚終於傾盆而出,他的情緒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淚水好似傾盆大雨,決堤而出,他悲痛欲絕的痛哭起來。

身邊的人都一個一個的離開了自己,項晟走了,徐娟也走了,就連沈茹蕓也不在自己身邊了,自己好像離巢孤雁落荒邱,又仿佛是斷了線的風箏隨風飄蕩,無依無靠,沒有了方向,也沒有了退路。一個人形單影只的坐在那裏,痛哭流涕,誰男兒有淚不輕彈的,那是他沒有體會到那張的傷心與絕望,是誰男兒寧可流血也不願流淚的,他寧可拋頭顱灑熱血,只希望生活能善待他幾分,可是事情總是那般的事與願違,自己現在這般的狼狽與頹廢。

他淚眼滂沱的望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曾經也被一雙溫暖的手牽著,與他訴著花開花落,那雙手曾經也呵護著自己喜歡的人兒,為她撐起了一片屬於他們的天地,可是現在的這雙手,空空如也,抓不住一切,時間,親人,愛人,包括自己未知的命運。

……

“娘娘,你吃點東西吧?”房門外一個丫頭對著沈茹蕓呼喊道。

沈茹蕓回過神來,她望著那緊緊關閉著的門,自從她與韓靖筠一同回到了楚國,就被韓靖筠給關在了皇宮之中,如同一個被困在鳥籠中的鳥般,失去了自由的權力。

她從未答應過韓靖筠做他的妃,他卻自信的以為只要沈茹蕓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就是答應了他,所以他才這般自私的將她困在這如同鳥籠的皇宮之中,那些宮女太監們見了自己都稱呼自己一聲娘娘。

這娘娘她擔待不起,她也不願意擔待,她朝著那宮女揮了揮手道:“我沒有胃口,你先下去吧!”

“可是娘娘,您若是不吃的話,奴婢、奴婢……”那丫頭著便哽咽了,朝著沈茹蕓跪了下去:“奴婢求娘娘還是好歹用一點吧,不要為難了奴婢。”

沈茹蕓嘆了一口氣,正準備開口,突然韓靖筠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門外,朝著那丫頭一腳便踹了過來:“廢物,連這點事都做不好,朕要你何用,來人,將她給我拖下去亂棍打死。”

沈茹蕓聽見了韓靖筠的聲音,立馬將門給打開了,只見那個丫頭一臉無辜的跪在地上,哀求著韓靖筠:“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呀。”

“韓靖筠,是我自己不想吃東西的,與下人何幹,你這樣做未免有些太過分了。”沈茹蕓望著韓靖筠,生氣的朝著他道。

“你不想吃東西,那便是東西難吃了,來人,將今天做飯的禦廚給我拉出去砍了。”韓靖筠著然後一腳踢在了那丫頭的身上,那丫頭馬上被侍衛們給拖了下去。

丫頭苦苦的哀求著,大聲的呼喊著:“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知道被拖出去很遠,還能聽到那頭淒慘的叫聲。

“韓靖筠。”沈茹蕓有些怒意的望著他,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是那般的善良,那樣的愛民如,可是現在站在這裏草菅人命,亂殺無辜的人又是誰,為什麽眼前的這個人,自己都快不認識他了。

“司馬玉瑤,不管這個娘娘你想不想當,你都必須是我韓靖筠的女人,我與你經歷了那麽多的苦難與折磨,現在你好不容易回到了我的身邊,我一定不會放手的,你若是不想做我的女人,那我就等,等到你願意做我的女人為之,只是在這個等待的過程中,會有多少無辜的生命被你害死,那我就不的而知了。”韓靖筠一臉自負的望著沈茹蕓,這裏是他韓靖筠的天下,只有他不想要的女人,還沒有能拒絕他的女人。

旁的女人他便是多看她一眼,別人都會心花怒放個十天半月的,但是唯獨沈茹蕓對他的態度這般的冷漠,他們曾經那般的要好,那般的相愛,為什麽會走到現在這個樣,都是項北方,若是沒有這個人的存在,他和沈茹蕓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他含恨的握緊了拳頭,項北方,終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韓靖筠,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變得這般的不可理喻,你根本就不愛我,你若是愛我,又怎麽會這般的相逼,你若是愛我,就應該給我自由,你愛的從來都是你自己而已,你愛你自己的權勢與地位,你愛你自己的自信與尊嚴,你將我束縛在你的身邊,僅僅是因為你的不甘心,因為得不到所以才不甘的,你仔細的想一想,在你的心底我或許已經不那麽重要了,在你的心底可能早就已經沒有我了。”沈茹蕓望著韓靖筠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道。

韓靖筠望著沈茹蕓那張臉,那是他日夜思念著的臉,她是他心底深深的牽掛,她也是他無法觸及的痛,為了她,他什麽都願意做,她卻告訴自己根本就不愛她,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上前一步將沈茹蕓的手給桎梏住,紅著雙眼,氣惱的望著她:“玉瑤,我對你這般的好,全心全意的為你,你卻我不愛你,你到底要我怎樣,是要我將心給挖出來讓你看個清楚明白嗎,這世間不可能有比我更愛你的人,你怎麽能這般的昧著良心出這樣傷人的話,是不是因為項北方?”

韓靖筠像是一頭發瘋的野獸,手上的力度更緊了,他死死的抓著沈茹蕓的手,朝著她咆哮著道:“你不愛我是不是因為項北方,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著,韓靖筠一耳光打在了沈茹蕓的臉上。

沈茹蕓的身體被這重重的力度給沖擊的倒在了地上,臉上立馬就出現了五個手指的痕跡,臉上一股火辣辣的燒灼感,嘴角還滲出了絲絲血跡,她用手將自己的身體給支撐住,望著那個有些暴戾不堪的韓靖筠,他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

韓靖筠望著沈茹蕓那張驚恐的臉,手上傳來了陣陣的痛感,他好像突然間醒過來了一般,他盯著自己的手看著,然後在看了看沈茹蕓有些紅腫的臉,立馬上前去想要將沈茹蕓給扶起來:“玉瑤,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怎麽會出手打你,那不是我的本意,玉瑤……”

沈茹蕓用力的將韓靖筠的手給甩開了:“皇上請回吧,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

“玉瑤,真的對不起,我剛剛一定是走神了,我怎麽會舍得打你了,不是我打的,真的不是我打的。”韓靖筠望著沈茹蕓不斷的道歉。

沈茹蕓起身來到門邊,將房門給打開,站在門邊默不作聲。

“玉瑤,你句話呀,你打我也行,罵我也行,你不要這樣不話好不好?”韓靖筠低聲下氣的望著沈茹蕓道。

但是沈茹蕓依舊不一個字,只是站在門邊等著韓靖筠出去。

韓靖筠楞了許久,見沈茹蕓這個樣,也不敢再什麽,帶著幾分不舍,慢慢的走了出去。

沈茹蕓見他出去了,立馬將門給關上了,在關上門的那一瞬間,眼淚傾盆而下,她有些無力的從門上滑落下去,跌坐在了地上。

這麽些年來,她也受了不少的委屈,被打被罵也是常有的事情,可是他卻借著愛自己的名義,出手打了自己,這比這些年來她所受的所有委屈都要委屈十倍百倍,她覺得韓靖筠變了,不知道是因為他坐上了這皇位之後變得喜怒無常,還是因為他本身的性格就是這般,只是自己沒有發現而已。

她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不是因為疼痛,更多的是因為委屈,在項北方的身邊,他是斷不會讓自己受這樣的委屈的,當初自己那般的欺騙他,他縱使再生氣,也不會對自己大打出手的,為何自己會突然間想到項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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