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攻發威,受受好黴

關燈
自從被某人“擄”上車,邵BOSS就一副嬌羞小媳婦模樣,頻頻扭頭拋媚眼。

伍一只當總裁大人又犯抽了,狠狠按下開蓬鍵,讓夾雜著PM2.5的春風吹散這廝一身的騷氣。

造作了一番,沒人買賬,邵BOSS自覺無趣,正經問:“我老頭子跟你說了啥?”

“話家常。”伍一目不斜視,眸中未見一絲波瀾,專心致志地開車。

“話家常?”邵淩絕凝眸咂摸這仨字。

倆人各懷心事,一路無言。

伍一自作主張把車開回了自個兒家。

邵BOSS一反常態,完全沒有就上午達成的共識跟人掰扯,安安靜靜地做個聽話的小狼狗,跟在人身後完成今兒的爬樓分量。

跟對門出來的人面對面地碰上,伍一整個人募地陰郁起來。

“你來幹什麽?”

程玥衣著光鮮,妝容精致。當著外人的面被自個兒親兒子這麽埋汰,臉上明顯掛不住。顧及到現在的身份才強忍著沒謾罵。

王嬸在一旁說:“小一呀,你媽是來給你送東西的。我這就進屋給你拿。”

“不用了。您要就留著,不要就扔了。”伍一毫不留情面地說。

程玥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化著濃濃眼線的雙眸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王嬸看不過眼了,數落道:“你這孩子,咋能這麽糟踐你媽一番心意?她這隔三差五的來看你,總是撲了個空。今兒好不容易逮到你的面兒,你還跟她置氣,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伍一把掏出來的鑰匙砸到地上,嘶吼道:“她是來看我的麽?有哪個當媽的看兒子專挑人不在的時候?難道我一天24小時不著家麽,她咋就碰不到我的面?”

在親兒子連番逼問下,程玥臉上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心虛的神色,強辯道:“我不是怕惹你生氣麽。”

伍一苦笑一聲,異常冷靜地責問:“現在知道顧及我的感受了?當初我爸屍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地攀高枝,咋就不考慮我這個親兒子的感受?你現在做的這些,除了能為自個兒博個好名聲,有哪一點是真正為我著想?”

邵淩絕彎腰拾起鑰匙打開門,將滿目哀傷的伍一推了進去。關上門後,面容頓時如寒冰般冷徹入骨。

王嬸不禁打了個寒顫,退回自個兒屋裏。

“我應該警告過你別來打擾小一。”

邵淩絕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懾力。

程玥手腳不由自主地微抖,垂下頭,不敢與這個從未承認過她的繼子對視。

“如果你想通過打小一這張牌,抓住我家老頭子那顆花心,我勸你別自不量力。我母親當年沒做到的事,我也不允許任何人做到。”

“咋沒有?”程玥猛地仰面嘶嚎,赤紅雙眼裏的怨恨一閃而過。

“你說什麽?”邵淩絕向前逼近一步,墨色的瞳孔如黑洞一般,釋放出吞噬萬物的暗光。

意識到自個兒說錯話,程玥臉色霎時慘白,甩下一句“沒什麽”就倉皇逃離。

邵淩絕眸色幽深地盯著人消失在樓梯拐角,轉身進了門。

伍一仰躺在沙發上,手背蓋住了雙眼,周身氣息不似剛才那般激憤。

邵淩絕半蹲下來,薄唇覆上眼眸底下的兩瓣朱紅,還未有所動作,就遭到身下人強烈的抗拒。

伍一雙臂垂下,憂郁蒼白的面龐轉向沙發內側。

邵淩絕右手扼住的人的下顎,大力扳回來,厲聲詰問:“到底要到什麽時候?”

伍一緘口不言,眸中的苦楚如洪水泛濫般奪眶而出。

邵淩絕忍著心痛,狠狠撕咬那張從不肯給他一個解釋的犟嘴,直到血肉模糊才痛苦地起身,悲切地問:“我給了你七年的時間,難道還不夠麽?”

伍一心如刀剜,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一個音。

聽到哐當的關門聲,兩眸中積攢已久的淚水終於順著臉頰滾滾落下,悲痛地呢喃:“十年……”

……

通過幾天的磨合,劇組終於步上正軌。又恰逢拍攝計劃按時完成,全組人喜大普奔地提早收工了。

好不容易下個早班,卻悲催地遇上晚高峰,李偉突然有點懷戀前幾晚一腳油門踩到底的感覺。

眼看半個小時過去了,倆人才從一個站牌移到另一個站牌,李偉真心著急。

不過不是為自個兒,而是替身後那位大爺操閑心。

家有嬌妻圍裙誘惑,卻擦火地被堵在半道上,哪個擁有一桿好槍的大老爺們臉色能特麽好看?

這不,後視鏡中閉目假寐的人正在用掛滿怨氣的五官和低沈的氣壓詮釋一個詞——堵心!

“今兒可有得堵,要不我在前面的地鐵站放你下去。”李偉實打實地真心為人著想。

顧毅瞄了眼窗外看不到頭的車龍,沒吱聲。

李偉不禁納悶了,這家有美人恭候,咋還跟柳下惠似的坐懷不亂?難道愛的Morning Call和早餐都沒能博得美人的原諒?

正抓心撓肺地不得其解時,身後人電話響了。

瞧人瞬間喜上眉梢,李偉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主叫唯美人是也。

果然,不出一分鐘,後視鏡中就空無一人。

李偉兩道滄桑的目光盯著年輕人為愛沖沖沖,沒由來地吟道:“我已老矣,尚能愛否?”

旁邊車裏的哥們兒,正好也閑得蛋疼,特配合地接了句嘴:“然與我坐,頃之三遺失矣。”

“……”

顧毅進門就瞧見人正襟危坐在電視機前看小岳岳和孫老師的相聲。

放下包,挽起袖子進廚房。

好家夥,這是把菜市場給搬回來了麽?!

雞鴨魚肉一應俱全,蔬菜水果琳瑯滿目,一副要他整出滿漢全席的架勢。

顧毅扭頭跟著看了會兒小岳岳的花式耍賤賣萌,也密切註意“觀眾”的一舉一動。

呵,那叫一個摳門吝嗇鐵公雞!

人家甩開膀子撩開嗓子地逗樂,他嘴巴跟上了仨道鎖似的,恁是舍不得撬開一道,大笑一聲替人點讚!

小岳岳若是有千裏眼,準保哭暈在廁所,順帶吧嗒著眼淚珠子嚎一句:不笑也不退票!

顧毅收回視線,麻溜化身為田螺小夥。

根據某人電話裏的要求和自己葷素搭配的原則,一小時後就整出四道新鮮冒熱氣的菜。

糖醋排骨、糖醋鯽魚、糖醋藕片、糖醋白菜。

個頂個的酸——爽呀!

把菜端上桌,就招呼人過來吃飯。

伍一面無表情地走到餐桌前坐定,剛準備“化悲痛為食欲”就被對面逼貨的舉動刺紅了眼珠子。

“啪”的一聲,撂下筷子就開嗆:“你特麽開酒是幾個意思?看老子不痛快,丫心裏高興了是不?非得喝兩盅慶祝下才能顯擺一肚子的齷蹉下流無恥麽?”

顧毅自斟自飲,大口吃肉小口吐刺,嘎嘣藕片慢嚼白菜。

“呸!”

“呸!”

“呸!”

“呸!”

每盤菜裏都有老子的口水,看丫還咋吃!

顧毅自斟自飲,大口吃肉小口吐刺,嘎嘣藕片慢嚼白菜。

是的,是的,是的……

老子並沒有眼花也沒有眼瞎,那逼人竟然,竟然,竟然……

太羞……不,只有特麽奇恥大辱!!

面對這麽個臉皮比城墻還厚,心理素質比特麽啥都還強的坦克級逼貨……

呵!老子特麽還要祈求他丫心眼別尼瑪比針尖還小!!

“老子要吃面。”

顧毅撩起眼皮,淡淡地吐出仨字:“你確定?”

老子特麽…特麽還真不確定……

你丫那口唾沫星子是吐碗裏還是吐鍋裏!

經這麽一番自作自受,伍一順理成章(被逼無奈)地步入了治療情傷的第二階段——絕食。

即便心情沈痛、肚子空空,依舊拖著傷餓的身軀進衛生間洗漱。

一身細皮嫩肉白白被他丫那等屁民褻觀了……幾天來著?

反正,再尼瑪臭的腳丫子都不能再便宜丫一眼!

洗白白香噴噴,躺倒床上後,伍一自動踏入療愈情傷終極階段 ——自虐,往死裏虐!

月上柳梢頭,人擱被窩睡。

不,老子就特麽光晾著,就特麽挺屍,就特麽不閉眼,月老……你特麽那個挨千刀的萬年億年都尼瑪死不透的老東西——能拿老子咋地!!

顧毅背靠在床頭看劇本,順帶明目張膽地偷窺全心全意自作孽的未來親媳婦!

瞧那光滑水靈的臉蛋盤子,果凍看了都自愧不如,好想好想好想……

啃一口呀,接著兩口、三口、四口……

咳咳,克制克制!

再瞧那兩道忽上忽下的眼簾,像被風吹似的,太尼瑪可愛到爆了有木有!

從察覺到逼貨浪裏白條條的煩人視線,伍一就只有一個想法。

此逼只要使用獨門絕技眼神殺,不是正在想轍使壞,就是想好了轍準備使壞!

尼瑪,老子生無可戀了,啥米都是浮雲了,還怕丫那點陰謀詭計?

你特麽最好一次性幫老子到位,不然,老子活著找丫算賬,死了要丫抵命!

顧毅暗爽了大半個晚上,心裏就不是滋味了。

吃,睡!

生生扼殺人生如豬般的兩大天性嗜好!!

躺在我的床上,被那個王八羔子禍禍成這樣,真當我這個某年某月某日總會轉正的攻不存在麽?

“睡覺!”硬邦邦地甩過去兩字。

伍一上下眼皮打了一晚上架,正準備“握手言和”,就被震得一激靈,眼珠子募地瞪得更圓乎。

“不睡是吧,樓上樓下、廁所裏廁所外、馬桶蓋下水道全都給我洗刷刷一遍!”

果斷閉眼。

命都特麽累沒了,還拿尼瑪作情傷!

伍一一秒入睡前如是想。

作者有話要說: 重要的事說三遍,攻終於,終於,終於要黑化了,有木有驚,有木有喜,有木有驚喜到!!

好吧,言歸正傳。

不會坑,不會坑,不會坑,寶寶的宗旨是從不給自個兒挖坑!!

親們放心大膽滴一腳踩空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