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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老爹說九歲的譽譽有喜歡這種類型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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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七這日, 周景搬回鎮上, 韓家班也正式開始在鎮上演出,周景和沈墨幾乎忙到腳不沾地。沈墨先去銀樓給魏遠山打造半面純銀面具, 約定了交貨日期並交了定銀匆匆返回鋪子裏打掃並開門做生意。

而這期間,魏遠山幫不上任何忙,因著他臉上的刺字便是罪證,在面具沒打回來之前他都只能躲在周府。

周景不僅要買鋪子還要選址建作坊。這次的作坊建址不能隨隨便便就選一處, 必須要選在通風好, 而且好守備的地方。胰子可是這裏獨一份的生意, 一旦推出必然大賣,到時候眼紅眼熱的防不勝防,走水、陷害、盜取秘方等等手段怕是能拍一出‘宮廷’劇。而且這次的作坊他也不打算建在村裏了, 不是他不想著帶動村裏人。可是得防!

這兩處工坊已經日顯弊端,日日在村裏人眼皮底下晃, 大把大把地銀子流入,沾不上手的都嫉妒的很, 難保沒有一兩個被買通了出賣作坊的。

周景在鎮上晃了七天,終於在距離鎮上二十裏外的一片郊區看中一塊空地。在這裏建址左右兩邊沒有人家,離村落遠, 一旦有人在外面鬼鬼祟祟也好發現。

建廠是商用,比宅基地和種田都貴,一共一百六十三平方丈的空地要了三百兩白銀。去衙門辦理手續的時候隨便拜訪了縣太爺, 送了對人參, 還有八兩鹿茸以及兩匹遇見布莊的絲綢, 另外又奉上五百兩的銀錢。

縣太爺看見這些東西笑瞇瞇地和顏悅色對周景道:“好好幹,將來大有可為。”

周景奉承了幾句便出來了。這時候魏遠山的面具也打制好了,他就帶著面具和周景一起出來辦事,有人問起就說小時候臉被開水燙了,毀了容怕嚇到別人,因此戴副面具。別人見他臉上面具是銀制作的,走到哪裏都不敢與他為難,還以為他是身份貴重的老爺。

二人在牙行選了七八個家奴才,又在鎮上和村裏找個二十個好把式。其中何西的三個兄弟都被招了進來。家裏人口驟升,兩個婆子便不夠用了,又買了二個丫鬟一個雙兒伺候。

最後商鋪訂在回春街,那裏是柳鎮最繁華的商業街,商品琳瑯滿目、應有盡有,客如雲集。只不過一間鋪子就要近一千兩銀子,只上下兩層,一共約二十七平方丈。取名也簡單就叫周記胭脂水粉鋪子。

因有之賣掉千鳥羽衣的銀子和部分存款,所以周家並未出現捉襟見肘的窘迫,甚至總體來講還很富裕。

很快,魏遠山就開始了嚴酷的訓練,他操練漢子當真是一把好手,紀律嚴明,獎賞分明。二十個漢子在周家院子裏‘喔嘿喔嘿’地訓練,這寒冷的天氣裏竟然練得滿頭大汗,要不是因著後院還有婆子和夫郎,估計能脫光膀子。他們手上每人拿一根做的實誠的木棍,棍子一頭被削得尖尖的,紮下去就能在人身上戳個血窟窿。可還不夠,周景勾搭上吳屠戶和鐵鋪老板串通一氣,又給每個漢子私下裏配備一把屠戶專用殺豬的大砍刀,這砍刀一刀子下去能把人腦袋削下來,不過這種危險品被藏得嚴嚴的,不到萬不得已周景不會拿出來。

“看什麽呢,看得這麽起勁?”周景湊近沈墨身旁,腦袋貼著他的腦袋擠著看。透過沈墨在窗上戳出的窟窿可以輕易地看見院子裏漢子們的一招一式。

“很好看?”周景問。

明明平平常常的一副語氣,可沈墨就莫名從中聽到了磨牙聲,身體幾乎本能搖頭道:“不好看。”

周景挑挑一邊眉毛,邪魅一笑,“你喜歡,我可以教你!”

沈墨總覺得這是個圈套,可嘴巴快一步歡喜道:“好啊。”說完迅速捂住嘴巴已經晚了,周景把他拉了起來。

周景邪邪笑道:“夫郎,為夫今日教你防狼十三式,你可要學好了。”

周景語畢,手上一個用力就把沈墨拉進壞裏。

“防狼第一式,如果有人像我這樣把你拉進懷裏,你力氣上打不過他,可以給他來個猴子偷桃。”

當沈墨還在尋思猴子偷桃是什麽意思的時候,某處先感覺到了,他臉頓時一黑,他就說這人,這人腦子裏除了這玩意就裝不了別的了。

周景還在笑得暧昧不清,“當然這也可以叫‘斷子絕孫手’。”

沈墨氣得無心思聽,去拉周景不規矩的爪子。

“你看,你要是成功了,壞人就會像你現在這個反應,兩個手都疼得去捂下面,而此時你只要再伸出兩只手指去戳他眼睛,他就會上下顧不過來,你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不知不覺間沈墨沒掙脫周景,反而被人不知什麽時候壓進椅子裏,困在雙臂中一動不動。

周景費力的喘著粗氣道:“學會了嗎?”

周景的兩條手臂鐵杵一般桎梏著他,沈墨根本掙脫不開,他只能想旁的方法自救。

“你不是說防狼十三式,這只有兩式,你騙人!”

“別急,我這就教你那十一式。”

那十一試沈墨根本不想學,因為根本不是防狼,而是‘配合狼’,具體過程沈墨不想回憶,總結起來就是腰疼。

這之後每日訓練中必然能看到周景的身影,每次沈墨從窗戶紙上的小洞望出去,都正好能對上周景邪笑過來的目光。周景的教學扔在進行,好在不是每日都‘跑題’。

一晃眼,遇見布莊換了兩季新款,天也漸漸暖和起來,兩旁的柳樹抽出了嫩芽,制粉鋪子在天暖後開始施工,此時也終於建完,開始陸續招工。這次找的工人主要有制粉經驗的,不管經驗多少,只要做過就行。另外又招了四位制粉方面的老師傅,這都是祖傳的手藝,所以每位師傅又帶了即是兒子又是徒弟的助手各二到三人不等。大師傅周景月例給三兩,另外有獎勵金,每月制作出一百塊胰子,給每位師傅一百文的獎勵,以此類推,做的做多,獎勵的越多。但他們帶來的徒弟就沒有這種優惠,只給月例一兩銀子,這也比制粉作坊裏的工人高了。

周景不會制手脂等,但他在後世知道蛇油制成的手脂面膏不但美白保濕而且消炎祛痘,還可淡化痘印。這種想法一提出來,幾個師傅就聚在一起研究,周景答應他們只要制出來,就每人給五兩銀子獎勵金,並且同樣是每制作出一百份就給一百文獎勵金。如此一來,幾位老師傅就差住在作坊裏,沒日沒夜的研究。

此時範鑫帶隊領著周景安排進隊裏的何家兩個兄弟並其他他自己的十幾個漢子雇傭一隊鏢師去了南方進貨。

何老爹借著兒子的光,不再以打獵為生,而是和老伴住進染布坊打更,吃住都在作坊裏,當然還有他的獵狗。他的另一個兒子領著另一條獵狗住進香腸鋪子,在那裏打更。

周家訓練出的漢子以魏遠山為隊長被分成五隊,每隊五人,分別進駐香腸作坊、染布坊、胰子作坊和周府巡邏。剩下一組作為替換,那組休沐頂替那組巡邏。

每隊的五個漢子又被分成黑白兩組,每組一個組長。白組白天巡邏,晚上休息,晚上夜組巡邏,白日休息。

由於每隊五人被分成兩組人員太少,周景又在作坊裏找了類似後世保安角色的臨時巡院,這類巡院要求身體強壯,孔武有力,最好會些拳腳功夫,他們不用幹任何活,就跟著周家護院巡邏就行,不過需要每天操練。可工錢上只和在作坊裏做工的工人一個價錢,比賣身於周府的護院少了一倍。

五月下旬,春暖花開,範鑫帶商隊回來,周家的胭脂水粉鋪子便是正式開張。有戲班子的宣傳作用,也有範鑫他們一路的宣傳,總之開張這日鋪子裏人滿為患。

原本制粉鋪子裏雇傭的兩個婦人根本不夠用,不得不緊急把沈墨和沈霖調了過來。這時候沈霖不但生產完了,且已經出了月子。他生了一個小子,這簡直出乎王家所有人意料之外,把郝玉蘭樂得當場就暈了過去,王仁和王福祿一個月嘴就沒合攏過。

“夫人,您裏面請。”周記胭脂水粉鋪子好像不要錢似得,有種後世高峰期擠公交車的感覺。沈墨把一個穿著富貴、舉止優雅、氣質不俗的女人好不容易引進鋪子裏,本想讓她上座,結果發現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就不錯了。

婦人被幾個丫鬟護在中間,以防被別人擠到。她都被擠出汗了,掏出帕子擦了擦。

“你家生意倒不是不錯。”

沈墨笑道:“是咱們家東西好,貴人們才會願意來買。”

婦人反而笑了,“東西好不好的暫且不論,你家做生意的手段卻是不錯,鋪子沒開張,名頭倒是先打了出去。我不過就聽了出戲罷了,轉眼就知道柳鎮上有家了不得的胭脂水粉鋪子叫做周記,裏面賣一種聽也沒聽說過的胰子,據說還是仙女賜下的。”

這是周景的法子,好用的很,這鋪子裏大多數人都是通過戲曲知道的。自從韓家班把曲子唱火了,各地各大戲館就都跟著唱了。

沈墨對此笑笑不說話。

婦人道:“有一點我一直想問,這胰子真是仙女賜下的?”

“是不是仙女賜下的大姐姐試試不就知道了。”今日學堂裏休沐,周譽便被領來長見識。在生意上,周景從來不奉行讀書人遠離銅臭那套,沒有銅臭能讀得起書嗎?所以只要周譽休沐就會跟著周景在鋪子上經營。

婦人低頭一看,一個唇紅齒白的小童,八九歲的樣子,長得卻很俊,明明只是個孩子說話還有童音,可一開口卻小大人似得,把婦人稀罕得不得了,伸手就要捏周譽的臉蛋。

周譽跟著魏遠山練了幾個月的拳腳了,反應很迅速,輕易躲開。

他一本正經道:“夫子說了,男女有別,七歲不同席,所以小生不能給夫人捏臉。”

這話把那婦人逗得用帕子捂著嘴笑個不停,簡直萌到心坎上了。

“呦,這孩子說起話來一板一眼呢。”婦人逗弄道:“那這位小公子,我要買你們這裏的胰子,你可否給我介紹一下。”

周譽點頭道:“可以,大姐姐你等著我給你取來。”

沈墨見那婦人根本不理他了,也知道周譽完全能招待好,他就忙去招呼別的喊活計的婦人。

別看周譽小,周景該教他的一樣沒少教,這麽小就知道什麽身份的人給推薦什麽樣的東西。他回身將貨架上一套豪華套裝取了下來。

這是限量款,每月只推出十盒,每盒四樣,一塊胰子、一盒蛇油手脂、一盒人參面膏,還有一盒從南方運回來的玫瑰色口脂。

“大姐姐我看這款正適合您。”

婦人定睛看去,見周譽手上拿著一個紫檀木匣子,匣子蓋上鑲嵌了一顆粉色寶石。匣子裏面鋪了層絲綢,絲綢下面不知道包裹了什麽做出正好放置胰子和胭脂盒的四個凹陷。

第一處凹陷裏放著的是一塊孔雀造型的胰子,那胰子上的紋路雕刻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孔雀,孔雀尾處是幾朵盛開的鳶尾花。

只看著就讓人喜歡得緊,婦人情不自禁伸出手拿在鼻下嗅了嗅,鳶尾花的香氣撲鼻而來,濃郁卻不嗆人,聞在鼻下就仿佛鳶尾花盛開在鼻端。在這芬芳的花香中,婦人似乎又嗅到了那麽一絲淡淡的蜂蜜的香甜和奶味。

周譽適時介紹道:“這款胰子是咱們周記制作的美容胰,裏面不僅加了花瓣還加有蜂蜜和牛奶。想必不用我說大姐姐也知道長期使用蜂蜜和牛奶可以使皮膚柔滑細嫩。”

婦人滿意極了這款胰子,不說造型精美,只單單加了蜂蜜和牛奶就可見其用心,平時這兩種東西婦人也會用來敷臉。

婦人喜歡胰子,也喜歡周譽,就笑道:“用了可會如你肌膚這麽好?”

沒想到周譽說話雖一本正經,可這正經下卻學了周景十成十的不正經,只不過平時寡言少語的藏得深沈。

此時卻皺著眉頭道:“那豈不是反倒用得不好了?”

初時婦人沒反應過來,隨後才明白周譽這是變著彎誇她肌膚比他好。這可比平時裏府上下人們的誇讚有用多了。都說小孩子是不會說謊,最是童言無忌。

婦人不禁摸上自己的臉,她的皮膚真的那麽好嗎?可她都是四個孩子的娘了。盡管如此,婦人心裏卻心花怒放。

“我呀可不是什麽大姐姐了,按年紀你應該叫我一聲小姨。”

周譽搖搖頭,固執道:“就是大姐姐。”

婦人被他哄得心比這花開得還盛,笑道:“那這個是什麽?”

那是一個瓷盒,只有嬰兒手掌大小,上面繪有彩繪,是一個女人的纖纖玉手,晶瑩剔透,修長柔美。指尖上還有紅色的豆蔻。

“這款是手指,不過和別的鋪子的魚油手脂不同,這是一款蛇油的。不僅可以用來抹手還能抹臉,可以祛痘消除痘印。旁邊的是面膏,這款面膏裏面含有人參成分,最是滋養肌膚,長時間使用必然可以如剝了殼的雞蛋般白皙。”

“人參?”婦人驚詫,她不是驚訝周記的大手筆,而是驚訝於人參不是藥材嗎,怎麽還能做面膏了。

“是人參,人參對護膚效果很好,你看旁邊那個姐姐,她就是當初第一批用咱們人參面膏的,咱家的東西都是在人身上用過確定真的好才敢推出的。”

婦人看去,那女孩兒身上穿著印有周記胭脂水粉鋪子的裙子,簡單梳了一個發髻,連木簪子都沒有,只用了一條布綾子紮頭。一看就是沒有閑錢保養皮膚的,但她臉上的肌膚真如小童所言吹彈可破,如剝了殼的雞蛋般白皙。

婦人目光閃了閃,最後一個不用周譽介紹,婦人自是認識,是一款南方很有名的口脂,今年最流行的顏色。

“好了,看在你這麽賣力介紹的份上我就買了,給我來五盒。”

周譽卻搖頭道:“大姐姐咱家是銷量的,這種套盒每月只推出十盒,每人只限購一盒,多了是不賣的。不過大姐姐可以買些別的,也是不差的。”

婦人聽後覺得很可惜,但也沒為難周譽,另外挑了幾種別的。

“一共五百五十兩。”

“什麽?五百五十兩?你沒算錯?”跟在婦人身邊的婢女大驚小叫道。

周譽道:“不會。蛇油手脂二十兩銀子一小盒、美容胰這款五兩銀子一塊、家用胰子一百文一塊、口脂二十兩一盒。大姐姐要了手脂和口脂各三盒、五塊美容胰、十塊家用胰再加上套盒一共五百五十兩。貴在套盒上,套盒裏的東西都是限量款,用料十分講究,就比如人參,一只可能就要百兩,現在又被加工成面膏,自然貴。”

婦人淡淡瞥她一眼,嚇得玉蘭立刻閉上嘴巴。

“不必如此吃驚,只這匣子就是紫檀木,上面還有一顆寶石。裏面的面膏是人參制作的,手脂裏有蜂蜜牛奶,胰子更是獨一份,值這個價格,結賬吧。”

“是,夫人。”

婦人走時,竟還對周譽戀戀不舍,大概被哄得太過熨帖,竟道:“你這個孩子我打從第一眼看著就面善,喜歡得緊,大抵是咱們兩個有緣吧,日後你要是來皇都,就來馮府看我,也許我能幫的上什麽忙也說不定。”

此時周譽只是嘴上答應著,並未放在心上,卻不知道皇都的馮府還有另一個名字,卻是人人想攀而攀不上的。

“兒子,你喜歡那個女人那款。倒是有風韻,氣質也不錯,不過卻是老了。”周景不知何時湊過來,竟然對兒子能說出這番老不正經的話。

周譽立刻恢覆了以往的面無表情,他才九歲好嗎?盡管他心裏很成熟,但也不可能喜歡比他阿麽年紀還大的女人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那個女人身上有種讓他情不自禁想親近的感覺。

周譽擡頭看著他爹,動了動眼睛示意他身後,不知何時沈墨竟走了過來。

沈墨的臉都氣紅了,雙眼要噴出火來。

“景哥,你和兒子胡說什麽,兒子才九歲!”

周景委屈道:“你看他平時對咱們兩個都擺一副冷臉,連個笑模樣都沒有,說句話也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出崩,可對上剛才那個婦人那話多的……”

“你……”

“掌櫃,結賬!”幸而這時有客人要結賬解救了周景,沈墨瞪他眼氣呼呼走了。

周景轉頭還要質問兒子,卻發現周譽已經鉆出人群,躲到櫃臺後面去了。

“還說不喜歡那種類型,不然怎麽會上趕著招呼人家,不是最寡言少語了嗎?哎,男人啊不管大小都是一樣!”

鋪子裏一直忙到太陽落山,不得不點燃蠟燭,實在看不清楚,人群才慢慢散盡。

新請的王掌櫃和周景沈墨三人點著蠟燭清點貨物,發現一天就賣出了大半,空了半個貨櫃。賣的最多的是周家作坊裏加工的胰子手脂和面膏,反倒是平時最受歡迎的南方來的胭脂水粉賣得少。

王掌櫃樂得嘴能咧到耳丫子。

“東家,我做掌櫃這些年,這種瘋搶似得買還是第一次經歷,不知道的不得以為咱們這東西不要錢啊?”

周景笑道:“你也別高興太早,咱們作坊化凍才開始建,到現在才建成二個月不到,又都是手工的,大半的存貨都在這裏了,我看你都賣沒了,之後是不是就要關門大吉了。”

王掌櫃知道事情是真的,不過周景的話卻是在和他玩笑,也不在意。

“東家,那咱們之後都限購吧,每天就賣三十款,不然東西都賣了了,我這個掌櫃不就得回家了嘛?”

“可以,所有貨物都加在一起,滿三十個就不賣了,哪怕賣的都是最便宜的家用胰子也一樣。不然咱們鋪子可就沒東西可賣了。”

“是,東家。”

生意太好供不應求也是急啊。這話要是叫旁的脂粉鋪子的東家聽見恐怕要給周景套麻袋了,太氣人了!

可當晚上看到賬本的時候,周景就樂成朵菊花。限量款的十種套盒,一盒就三百七十九兩銀子,一天就賣出去一半,加上其他零零總總,只這一日就賺了二千三百兩。去掉人工和本錢,最少剩下一大半。

周景高興得大手一揮,“今個都辛苦了,每人賞一塊家用胰子,二十文大錢。王掌櫃這月的獎勵金給你翻倍。”

王掌櫃喜得點頭哈腰,說了一大堆好話。

沈霖跟著忙了一天,沈墨給他拿了一個套盒還有家用胰子和美容胰子,分別四塊。

沈霖不肯要,沈墨就裝作生氣道:“成親了,就和大哥遠了,大哥的東西還不要,忘了你可是大哥養大的了。”

沈墨這樣說沈霖便不敢不要了,收了東西。

忙到這麽晚,王掌櫃還好,一個男的回去晚了也沒什麽,那兩個小姑娘本就是第一天上班,這麽晚沒回去,家裏人嚇壞了,著急忙慌趕到鋪子裏一看竟點著蠟燭做生意,也不知道有什麽非叫那些婦人抹黑也要買回去。

知道自家妹子沒事,他們也不敢進去打擾就蹲在外面地上,都凍透了,才見妹妹出來,

兩個漢子立刻湧了上去。

周景溫和道:“都著急了吧,沒事,今個剛開業,明天就不會了,都上牛車吧,我讓蔣偉送你們回去。”

蔣偉坐在牛車上招呼道:“都上車吧,這麽晚了,你們走回去也不方便。”

王掌櫃道:“可牛車只有一輛,我們坐了,東家您們怎麽辦?”

“我們近,走著不過兩刻鐘,你們快走吧。”

沈墨也勸道:“快坐車走吧,這是給你們的獎勵,以後好好幹就行了。”

“是。”

路上,來接妹妹的漢子道:“周家老爺和夫郎好和善,對下人也好。要是換了別的主家哪有自己走回去讓夥計坐車的道理。”

妹妹道:“可不是,周老爺和周夫郎真的很好。你看,因為今個忙乎晚了,周老爺給我們一人發了一塊家用胰子,還有二十文大錢。”

那漢子不知道胰子貴重,只認錢,就道:“二十文?一天的工錢,真是大方!”

妹妹道:“你呀,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二十文算什麽,這塊胰子可是要一百文一枚,就這明天還要限量,不可以隨便買了。

“什麽,有錢還不賺?那咱們手裏的豈不是很好賣,換了大錢家裏又寬松不少。”

說完意識到不對,兄妹兩緊張地看向王掌櫃。

王掌櫃平淡道:“既然是東家賞賜給你們的,就是你們的了,留下自己用還是賣都可以。但有一點別起旁的心思,否則我第一個饒不了你們。”

“是,是,知道的。”

沈霖回家把東西價錢告訴了王仁,讓他在香腸鋪子收益上補給他大哥。

王仁道:“小霖,你大哥對你很好,不是東西多少,而是他的這份心。你看他為了你把咱家兩個嫂子和爹娘都沒落下,不就是想讓你好過些。”

沈霖揉揉酸澀的鼻子,“大哥對我很好,從小就是,所以我的小時候一點都不苦,相反很幸福。仁哥,我們只要記住大哥說他是哥夫,那他就是哥夫,旁的與我們無關。”

王仁輕輕抱住沈霖道:“我曉得,我只要記住你說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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