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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早日了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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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縷陽光透過鐵窗射進昏暗的石室,木淳將晚風手裏舉了半晌的蠟燭插進金色燭臺,踏著皮靴在地上緩慢踱了幾步。

這間屋子大約是仿照了按照中世紀的囚室,墻壁上懸掛的刑具頗具時代風格,墻角甚至還擺著燒紅的烙鐵和炭盆。

木淳將襯衫袖子挽起,給自己戴上輕薄的短款皮質手套,在一大片粗重的鐵鏈和淩厲的道具間挑出一根最溫柔的馬鞭,放在露出一小節手掌的手心裏敲了敲。

奴隸已被吊在墻面上,垂著眼眸等待調弄,脆弱的性器和卵丸都暴露在空氣中,木淳抱臂挑眉問他:“想被打哪裏?”

晚風思索半晌:“屁股。”

木淳十分配合,將覆著皮革的一只手覆上去揉捏幾下。

結實挺翹的臀部在木淳的手心裏微微顫抖,馬鞭輕輕擊打幾下柔軟的小球,木淳硬繃著臉色,近乎冷酷無情地說:“打這裏,算不算滿足你的心願?”

最脆弱的部位承受不了哪怕一點點的疼痛,粗重的鎖鏈霎那間被掙緊,晚風的身體在束縛下艱難弓身,他看著木淳的臉,雖然主人神情嚴肅得有些不近人情,可晚風還是能輕易分辨出他眼睛裏熟悉的溫柔。

苦挨了十數下,晚風咬咬唇,決定為自己爭取一下:“不要…打這裏,好疼。”

木淳冷酷的眉眼把他上上下下掃了一遍:“越來越不禁打了,嬌慣得不成樣子。”

話雖然是這麽說,他本來也沒打算打得太重,美人既然求了饒,再欺負怕是要哭。

堅硬的水泥地板滾起來十分不舒服,晚風盡職盡責地躺在主人身下充當肉墊,還得扶著主人的腰任由騎乘。

木淳上半身依舊一絲不茍,襯衫紐扣嚴嚴實實,手套仍戴在手上,經過嚴格鞣制的輕薄皮料與露出的一小截手掌貼著奴隸健碩的胸膛,兩條長腿卻赤裸著騎在奴隸身上,時不時用馬鞭抽打奴隸的屁股,仿佛真在騎馬。

瀕臨高潮的時候,奴隸被主人一把掐住脖子,被軟滑的洞口包裹的下體越發被咬緊,身上的主人終於長出一口氣,斑斑白痕都射在奴隸汗水淋漓的胸口。

木淳抽回手,奴隸剎那間從窒息的困境中得以解放,大口喘起氣來。

晚風的手明明自由,木淳那點微薄的體力也足以輕易被他制服,他甚至只要擡擡手就可以掰開脖子上主人纖細的手指,可是他沒有。

木淳還在平覆呼吸,撫過奴隸汗濕的額頭,穴肉包裹下的肉棒依舊硬挺得不像樣子,木淳用手掩住奴隸的口鼻,狠狠地夾了一下。

奴隸的神情立刻痛苦起來,雙手緊緊扣在地面上。

然而這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高潮後敏感的洞口也經不起這樣劇烈的碾磨,木淳喘著氣趴在奴隸胸口,那根粗紅的東西便又動作起來。

歡好過後,兩人尤不滿足,又是幾番唇舌糾纏,終於舍得起身收拾殘局。

銹跡斑斑的鐵門被扣響,工作人員送來晚上活動時的衣物。

木淳披了外套,隨意翻撿幾下,“和式?藍玉越來越會玩了。”

那人欠了欠身,退到門外等候。

晚風沒說話,謹慎地接過內襯與羽織,一件件為主人穿好,再跪下來為主人整理衣擺。

赤裸的奴隸在工作人員看來就像一件擺設般平平無奇,晚風服侍主人穿好衣服,那人便將一件簡單的黑底暗紋浴衣交給他。

奴隸的衣服自然要露骨一些,領口大開的衣物下,晚風胸口露出大半,兩條長腿也隱約可見,木淳取過紅繩,在他大腿處隨意綁出一個花樣,這樣一來,高大冷峻的奴隸行走間便會露出腿間的一抹艷麗紅色,實在勾人。

即使身形比木淳高大一圈,神色殊無媚態,站在衣著繁覆的木淳身旁身份也一目了然。

大廳裏劇目已經開始,木淳走上二樓,見老板藍玉已經在等他,便不多客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藍玉穿著倒是另一種樣子,披著長發,身穿一件曳地的羅裙,手裏拿著一把折扇,身邊的奴隸規規矩矩跪趴著,脖頸的鏈條牽在身後嚴肅站著的男人手裏。

晚風屈膝想跪,被木淳攔了下來,讓他隨自己坐下,晚風有些遲疑地坐了,卻感覺在座幾人的視線霎時間都投在他身上,一時間如坐針氈,倒還不如安心跪在地上了。

木淳將他的想法一眼看穿,便一撩衣服側躺下來,將頭枕上晚風的腿。

這姿勢活像個浪蕩公子哥,奴隸只是換了個服侍的姿勢,倒不那麽引人註目了。

樓下正演到火熱之處,武士與妻子在竹林中橫遭匪盜,武士被綁縛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妻子被強盜侮辱。

藍玉身下的奴隸大概被用了藥,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出渾身泛紅,時不時低泣幾聲,藍玉並不管他,悠哉游哉地看了一會兒。

“怎麽樣,阿淳,這出《竹林中》刺激嗎?”

木淳正躺在晚風腿上把玩他垂下來的黑發,連眼神都沒偏移過,“無聊的強奸戲碼,我是沒什麽興趣的。”

也是,阿淳並不喜歡這種體位。藍玉折扇掩唇笑了笑,“你接著看嘛,當賣我幾分面子。”

木淳隨意一瞥,舞臺上已換了光景,強盜不滿足於這樣的淩辱,用幾根竹竿把那女人吊縛起來,衣衫半解,白襪松松垮垮,堪堪沒有掉下來。

木淳誇獎一句,“繩技不錯。”

藍玉但笑不語。

臺上年輕俊美的武士已被剝下衣物承受強盜的進攻,強盜甚至揪著他的頭發強迫他去舔妻子方才被侵犯的地方,將遺留的濁液一一舔舐幹凈。

木淳一陣無語,“你口味越來越奇怪了。”

藍玉神色無辜,“不好玩嗎?”

木淳白她一眼,不願再看。

藍玉卻還不住感慨,“臺上的這幾個奴隸下個月該賣了,這也算是提前打個廣告。你有看得上眼的沒有,給你留著?”

全然沒把晚風放在眼裏。

木淳擺擺手,依舊回晚風的腿上躺著,“我可不敢,家裏這位要咬死我的。”

藍玉這才將目光投在晚風身上。

燈下看美人比平日裏更惑人一些,藍玉剛想上手摸一摸,卻看見了奴隸黑發間隱約的耳釘,寶石通透,紅得像一顆朱砂痣。

“啊,我想起來了,這是不是去年那個謀殺……”

木淳面帶微笑,“閉嘴。”

她悻悻地收回手,轉而撫弄地上的那個。

那奴隸前後俱被填得滿滿,又不敢出聲打擾主人,嘴唇都快要咬破。

藍玉神情天真無辜,用折扇點點他的嘴唇,“小賤奴,忍不了了嗎?”

奴隸嚇得不輕,趕緊搖頭。

藍玉把手裏的折扇橫在他唇間權做口枷,回過頭來對木淳說,“阿淳,我得提醒你。你的賬,有人在查哦。”

樓下正演到妻子被強盜蠱惑,武士崩潰地橫刀自刎,場上下一片喝彩。

木淳看得有點悵然,握緊晚風的手,“我最近動作有點大,只是沒想到查到這裏來了。”

他一直盯著舞臺上的女人跪在佛像前逃避現實自我開脫,藍玉了然,他又想到自己的父母。

“夫妻恩情,就是這樣的東西”,木淳聲音略啞,晚風只覺得主人的手握得更緊,“可我絕對不會成為他那樣的人,我一定要讓他失去最在意的權勢,讓他為殺死我母親而悔恨終生。”

掙脫血緣的詛咒,為二十年來的痛苦和仇恨劃上終點。

藍玉笑了笑,“你要動手了?”

木淳沈默一陣,凝視著晚風與他交握的手,“我不知道,從前我從未動搖過,可我現在經常會想,我這樣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來報覆這個人,到底值不值得。”

遇到晚風之前,他孑然一身,從不思考未來和退路,一個人在仇恨的道路上踽踽而行,如同行走在刀尖上,而遇到晚風之後,他開始常常思考人生的其他選擇,也許自己還有幸福的可能。

藍玉無法評價,只是對他說,“沒關系,不論你如何選擇,都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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