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我懶得動,你來

關燈
人一旦清閑下來,就會覺得日子過得無比緩慢。

春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屋子裏,溫暖得令人睜不開眼。

晚風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西褲掛了背帶,頭發松松挽著,還戴了一副看起來十分俏皮的平光眼鏡,耀眼得像個藝術家。

柏靈去茶水間接水路過,正好捉到他趴在桌上轉筆玩,兩條長腿疊在桌下,鏡框滑落到鼻梁處,唇紅齒白,賞心悅目。

忙得腳不沾地的柏靈隨手抄起桌上的一沓紙,卷成筒狀敲了敲他的頭。

晚風正在走神,回憶方才被主人以“不專心工作偷畫主人”為由打了手心的事。

掌心還留著被皮帶虐待過後的灼熱和腫脹,晚風心不在焉地感受著疼痛,這會兒才註意到身邊的柏靈,於是擡頭沖她揮了揮手算做打招呼。

這一擡胳膊,手腕上價值不菲的腕表露了出來,鉆亮得晃人眼睛。

柏靈:……

晚風對這些東西沒什麽概念,只是主人送的東西舍不得不戴,此刻柏靈羨慕的眼神都快要把他淹掉,他只好拉下袖口遮住。

晚風一手捂著手腕,輕輕地說,“淳淳送我的。”

無關價值幾何,只是淳淳送的,就很想炫耀一下。一邊又酸又甜地開心,一邊又在心裏責備自己話太多。

柏靈受到了雙重打擊,不由得感慨這個靦腆話少的小帥哥,明明剛來的時候看起來還冷冰冰的,轉眼已經會秀恩愛了。

晚風話一說出口,就有點後悔自己張揚,趕緊安撫了一句,“...嗯,姐今天的衣服很好看。”

柏靈哭笑不得,又拿紙筒敲敲他的頭,轉身走了。

木淳忙完一陣,隔著玻璃看晚風正無所事事地拎著小噴瓶澆花,便招手讓他進來。

手還是腫著,可憐巴巴的。木淳心想,下回在桌上備個鎮紙,用著順手,也比皮帶溫柔些。

“手還疼嗎?”木淳拉過他的手親吻,溫熱的呼吸灑在他掌心的傷處。

晚風跪坐在木淳腿邊,擡眼就是他低垂的眉眼,輕聲道,“不疼。”

“不疼啊,”木淳狡猾地笑,“既然不疼,那晚風自慰給我看吧。”

說罷還溫柔地補了一句,“...就用這只手。”

晚風眨了眨眼,“主人,我疼。”

木淳從善如流,“那正好,說謊的小孩需要懲罰,開始吧。”

還是這麽欺負人,還是這麽不講道理。

晚風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多言,低頭拉開了褲鏈。

在辦公室這樣被公共環境包圍的私人空間做這種事,還是讓晚風有點難以抑制地顫抖。

他用另一只手摟著主人的腿,遲疑著將手覆上去動作。

木淳一邊看他自慰,一邊捏他的臉。

他緊緊抿著唇,神色如常,呻吟聲也不大,只是喘息粗重一些。但只有木淳知道,他此刻已經害羞得要命,連尾巴都耷拉了。

但木淳的可惡之處還不僅如此,他把控著奴隸高潮的時間點,在他臨射的時候狠狠堵著出口,不肯讓他發洩。

晚風跪都跪不安穩,咬著嘴唇無奈地看向主人。

奴隸身形頗高,跪坐在主人身邊也沒什麽嬌弱的小美人樣子,神情也並不柔和,但是木淳知道,他比任何奴隸都要溫順忠誠。

眼前的人兩頰泛紅,薄汗淋漓,唇上還帶著齒痕。

木淳低下頭去,摘掉他的眼鏡,環住他的脖子,情不自禁地與他接吻。晚風則閉上眼睛,順從地張開嘴迎接主人的入侵。

濕漉漉的唇舌交纏往往是性愛的前兆,木淳放過已經被蹂躪得嫣紅的嘴唇,他粗暴地扯開奴隸的襯衫,皮鞋踩上他裸露的胸膛。

晚風還在喘息,下體依舊粗硬如鐵。

他低頭乖巧地在光亮的皮革上印下一吻,木淳便一點一點提起自己的褲腿——

露出黑色長筒絲襪的一角。

然後他操著略顯低沈的聲音吩咐道,“褲子脫掉,到休息室去。”



木淳隨手關上休息室的門,整個人倚在晚風懷裏便不動了,“給我脫衣服”

勞累數天的木淳迫切需要一場刺激的性愛來放松心神,從偷偷套上騷氣外露的內衣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幻想這個奴隸被自己誘惑到情欲勃發的樣子。

但他失望了。

晚風只是順從地開始一件件除去主人的衣服,神情專註至極。

細長的手指偶爾觸碰到主人光滑的肌膚,又觸電般飛快遠離。

木淳不太甘心,就一手摟著他的脖子,一手抓著他的手,拉開自己西褲的拉鏈。

底下是一條蕾絲質地的黑色內褲。

繁覆的紋路下白皙的肉體依稀可見,晚風忍不住將自己受過罰的手覆了上去。

“性感嗎?”得到奴隸不由自主的僭越,木淳才心滿意足,“揉兩下?”

“......是。”晚風順從地揉捏兩下,只是繃著力氣不敢把主人捏痛。

柔軟的臀肉在少得可憐的布料下同時誘惑著視覺與觸覺,晚風的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

太可憐了。

即使眼前的主人性感誘人到這樣的地步,晚風也沒有性事上的主動權。

這就是淳淳的惡趣味嗎?用挑逗來再一次明確主權。晚風默默想著。

他誤會了,他懶惰的主人這次是真的累了,只想被奴隸完全主動地伺候一次,情趣內衣都是獎賞。

褪下褲子後,吊襪帶和長筒襪一一顯露出來,木淳三兩下踢掉皮鞋,用氣音對晚風說,“我懶得動,你來。”

大敞著襯衫、下身光裸的奴隸一把把主人抱起來,在休息室略顯簡陋的床上擁吻。

嘖嘖水聲的間隙裏,晚風喘息著詢問,“您確定要奴隸主動嗎?”

木淳莞爾,“總要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腳背、小腿、腰腹、胸口,晚風一一吻過,最後停留在主人的喉結處,小心地叼著舔弄幾下。

“主人要克制一下自己的聲音,這裏的隔音畢竟不如家裏。”晚風溫馨提示道。

換來了主人狠狠地一夾,“少廢話,專心幹你該幹的事。”

話雖如此,木淳還是不得不咬著自己的指節,竭力壓制自己的呻吟聲,一時間竟只聽得到彼此粗重的喘息。

情潮裏掙紮間,木淳聽到奴隸認真地跟自己抗議,“主人,晚風不是...不是小狗......”

......原來還在記恨打他手心時說的那句,“不乖的小狗需要教育”。

“唔、行吧,”木淳喘息著說,“那你說,不是小狗是什麽?”

“我是......”晚風又深又重地頂了一下,紅著臉說,“超兇的大狼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