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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我已經不需要你來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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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午休,茶水間擠滿了用餐後來往接水的人,嘰嘰喳喳的閑言碎語響成一片。

這些忙碌的年輕人自然想象不到,自己的上司就在一墻之隔的地方,被按在床上操。

“狼狗”宣言已經說出口,晚風的運動強度自然要對得起自己吹出去的牛。

木淳被他大手抓著一只手腕,那掌心還帶著紅腫的傷痕,燙得嚇人。另一只手則不得不叼在自己唇齒間,堵住壓抑不住的呻吟。

休息室的隔音強度並不差,木淳也沒太把晚風那句半開玩笑的揶揄放在心上,但畢竟青天白日,在公司裏,在他自己的地盤上,穿著這樣露骨的衣服被晚風按著疼愛,還是讓木淳無法如平日般肆無忌憚。

胸口處少得可憐的布料已在晚風的吮舔下濕了一片,摩擦著紅得發亮的可憐乳首。

晚風對主人從無僭越之心,只想給他最舒服的性愛體驗,木淳的胸腹敏感處被他一一吻過,又用唇舌叼起脆弱的喉結啃咬幾下。

黑絲下光裸的細白長腿緊緊夾著他勁瘦的腰,交合處已是一片水光,被馴服的濕潤穴口一下一下地吞吐著他粗紅的性器。

“主人,舒服嗎?”本是一句惱人的調情話,偏偏晚風的神情認真至極,濕漉漉的眼睛裏沒有半分褻瀆的意思。

木淳早已被他那東西操弄服氣,但又不肯輕易說些服軟的話,嘴硬道,“不!不夠...啊...!”

晚風有些懊惱,覺得自己還不夠賣力,便掰著主人的身體換了個姿勢。

後背位是最容易頂到前列腺的姿勢,晚風身形比身下的木淳大了一圈,胳膊橫腰一攔,便將他困在自己懷裏。

這下進入得更深更狠,木淳恍惚間覺得這奴隸下體的兩顆球都要被捅進自己身體裏。

“不...不行了,你...你太深了...啊!好厲害,你...你給我滾出去...啊...!”木淳跪趴在床上,兩只胳膊伸展開,手指把身下的床單都要抓破。

“?”晚風有點委屈,乖乖退了出來。

正被搞到爽的木淳驟然間失去了身後的肉棒,軟紅的穴肉無所適從地收縮幾下。

連床上的話也聽不懂!木淳氣得咬牙,“還不趕緊滾進來!”

“?”晚風又一次委屈巴巴,只好又把硬到筋肉凸起的東西插了進去。

解釋是無法解釋的,只能更用力把主人哄好這樣子。

可憐的晚風從此大概理解,主人在床上說的話,一半都信不得,自己只要埋頭苦幹就可以了。



午休時光全部荒廢,餮足的木淳躺在床上,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於是晚風任勞任怨地把他抱起來,洗洗幹凈,再把人光溜溜地塞進被子裏,而他自己按規矩不能睡在床上。

木淳此刻從身到心都柔軟得一塌糊塗,舍不得讓這笨蛋睡公司冰涼的地板,便招手讓他上來。

誰知被晚風拒絕了,“淳淳,你都沒有吃午飯,我去給你買點東西回來吧。”

木淳笑著看他,“敢一個人出去了嗎?”

“嗯。”晚風點點頭,拿著木淳的卡下樓去了。

已經到工作時間,街上並沒多少人。

晚風手裏拎著食盒的袋子,正回憶淳淳喜歡什麽牌子的水,卻在無意間看到了遠處的一個人。

只存在於模糊的童年記憶裏的、熟悉又陌生的人。

本來高高興興的晚風回來後一直情緒低落,木淳問他,他也只是搖搖頭。

木淳怕是他一個人在樓下遇到那個最近正倒黴的前任,怎麽都無法放下心來。

他這副憂心忡忡的模樣落在晚風眼裏,又甜蜜又心軟,想來想去卻實在不會撒謊,於是吐露了實情。

“真的沒事,只是看到了....一個人。”晚風低垂著腦袋,聲音也小得快要聽不到。

完了,真的是那個老變態!木淳又驚又怒,恨不得殺人,可晚風卻說不是。

“不是他,是...我父親。”晚風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木淳了然,沈默半晌後小心翼翼地問,“晚風,你想見見他嗎?”

晚風紅著眼睛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已經很多年沒見到他,也許他已經不記得我了。”

被父母拋棄是晚風心裏的經年之痛,但對那位狠心的父親而言,大概只是甩掉了一件多餘的垃圾。

木淳想起自己的父母,也無可奈何地閉了閉眼,“沒事,不要想太多。如果你想見他,我就帶你去見他,如果不想,那就再也不要想起他。”



晚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什麽樣的心情,站在這間房門外。

他模糊的記憶裏甚至不記得自己從前住在哪裏,木淳幾經周折,好不容易找到這片房區。

是這裏吧,曾被趕出門跪過碎瓷片的走廊,曾在冬日裏用冰涼的水洗過衣服的陽臺。

已經被忘卻大半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晚風強做鎮定叩了幾下門。

房門打開,晚風與開門的男人對視了一眼。

太像了。

晚風與他過世的母親實在太像了。

那男人一瞬間就明白他是誰,顫抖著把他讓進屋。

屋子裏的擺設普普通通,屋子裏的中年男人也普普通通。

木淳端詳片刻,開始好奇晚風的母親是怎樣的一位美人。

女主人今日湊巧不在,待客重任便落在男人身上。

他端過兩杯茶,把偷偷跑出來看客人的小兒子趕回去寫作業。

木淳並沒露出什麽嫌棄的神色,反而對晚風的親人格外包容,將茶水端起來一口一口飲凈了。“今天來,是因為晚風想冒昧問問,您這兒還有沒有他母親留下的東西,照片也好,小物件也好,他想帶走收起來,就不麻煩您保管了。”

中年男人看他容貌精致、舉止不俗,便起身去翻找半晌。前妻的東西早已遺失的遺失,丟棄的丟棄,片刻後也只翻出一張簡陋的照片,拿出去遞給晚風。

又是滿室沈默。

眼前的中年人神情有些局促,還是扯出一個別扭的笑容來打破僵局,“楓楓啊,看你的樣子應該過得不錯,那爸爸就......”

晚風不想再聽下去,他只覺得啼笑皆非。

被親生父親拋棄過後,在調教師手裏掙紮求生,自由和尊嚴都被摧毀、情緒與思想都被禁錮,從一個人被磋磨成一件物品,連喝口水都要下賤無比地哀求的日子,原來還算“過得不錯”。

如果不是僥幸被木淳撿回家,大概早已在太多人的玩弄下殞命,連死法都不堪至極,何來現在這樣衣冠楚楚、行頭不菲的體面樣子。

昏暗森然的刑室與陰寒徹骨的水牢仿佛就在眼前,晚風猛地擡起頭來,直視著他的眼睛,慟然道,“我不好,我過得不好,你會來救我嗎?”

眾人都被他罕見的情緒外露嚇了一跳,木淳緊緊抓著他的手,又輕輕拍拍他的背以做安撫。

對面站著的男人則更為不安,囁嚅著拼湊出幾個音節。

沈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晚風一直知道,今天這一趟,大抵只是來自取其辱,但他還有那麽一星半點屬於孩子的委屈和渴望,他想要來質問自己的父親,為什麽丟掉他,為什麽把他拋在地獄裏一個人掙紮那麽多年。

哪怕一個擁抱,都能讓這個善良的奴隸怨無可怨。

可是如今,一句多餘的話都問不出口。

短暫的失態過後,晚風快速地重新整理好情緒,回握住木淳的手,“......沒關系,沒關系,我已經......不需要你來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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