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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你這隱忍的小模樣,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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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裏氤氳著溫熱的水汽,木淳擡腳跨出浴缸,白皙瘦削的腳踩在濕滑的地板上,光裸的小腿還蜿蜒著幾道水痕。

他隨手披上浴袍站在鏡子前,腰帶松松垮垮垂著,胸膛腰腿敞露在外也渾不在意。

鏡子裏的人纖腰長腿,渾身籠著一層熱氣蒸出來的粉紅色,黑發濕淋淋貼在脖頸處,精致的五官和線條看上去非常賞心悅目。

木淳向來對自己的皮相頗為自矜,欣賞了一會兒“出水芙蓉”後,終於戀戀不舍走出浴室。

奴隸尚在門口跪著,木淳斜倚在門框上看他,因為灌腸液帶來的尖銳疼痛,幾滴冷汗從奴隸額頭上汩汩流下。

正用盡意志力抵抗排洩欲望的晚風見他出來,先是松了一口氣,又趕緊打起精神跪好,“……主人。”

木淳笑起來,和善地問他,“疼嗎?”

晚風下意識想搖頭否認,又想起木淳對他說過不必勉強苦撐雲雲,於是點了點頭,“回主人,奴隸疼。”

木淳滿意地點點頭,“唔,很好,本來就是為了讓你疼。”

晚風只好忍著疼又應了一聲“是”。

看著這高壯奴隸低眉順眼的小模樣,木淳更加滿意,扭頭一揚衣擺,又回到浴室裏。

“進來。”

活色生香的兩條長腿在眼前晃著,晚風卻並不敢看,仍舊順服地低頭跟著。他不敢擅自起身,腹中一肚子液體也讓他難以起身,他便一步一步隨著主人爬行進去,在浴室墻邊跪好。

木淳一根手指擡起晚風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手下的奴隸微微發抖、冷汗涔涔,但眼神依舊可稱得上是平靜,木淳看著他的眼睛,只覺得惑人心魄。

這奴隸最招人疼的地方,就是一雙眼。疼的時候會緊緊皺著眉毛,但眼神卻永遠淡淡的,是經歷風浪折磨無數後的蒼涼。他經年自輕自賤地活下來,卻沒有哀怨,也沒有悲憤,只是帶著一股淡漠和從容。

木淳默默嘆了口氣,撒開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讓你硬忍了這麽久,該憋壞了,排出來吧。”

晚風剛想起身,卻被木淳強硬地按住肩膀,“沒讓你起來。”

晚風不知道該怎麽辦,擡頭想看看主人的臉色,額上的一滴冷汗卻隨著動作流進他的眼睛裏。他不敢輕易動手去擦,於是一下子睜不開眼,無從判斷主人喜怒,身後時刻夾緊的後穴也快要僵硬失去知覺。

好痛。他朦朦朧朧地想著。

木淳隨便找了處地方倚靠著,把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施施然吩咐道,“見過小狗是怎麽排洩的嗎?做來看看。”

晚風難堪地應了一聲“是”,依言換成狗趴式,再艱難地擡起一條腿來撐在墻上。

再微小的舉動此時也是莫大的折磨,倒不是畏懼灌腸液帶來的絞痛,只是擔心動作間一個守不住便要洩出來了。

敞著腿的姿勢更令晚風難以夾緊,他惶然地低低叫了一聲“主人”。

冷眼旁觀的木淳被這一聲取悅了,他知道奴隸已經足夠辛苦,不想多做為難。於是他吩咐奴隸,可以開始排洩了。

這命令簡直救晚風於水火,後面那入口再也抑制不住,往外排出水來。

被主人看著學小狗排洩,哪怕晚風飽經調弄,此時也被自己這樣子羞得臉紅心跳。

起初晚風有意克制,故而只是汩汩往外流,可到後來,晚風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只好任由乳白色的灌腸液洶湧地淌了一地。

太羞恥了。

液體已經被體溫暖得黏稠,晚風這才明白妙處。還能自己控制著力道往外流的時候,就像身體內部被射進大量濃精一般,在主人面前一點一點排出。而到了沒法自行控制的時候,簡直就如同真正排洩一般的感覺了。

好不容易,晚風習慣了這樣的羞恥,甚至有點沈浸在忍耐太久之後排洩的快感中時,木淳卻又來增加難度。

聽到主人說停,哪怕正在排洩中也只能服從命令。晚風咬牙,用盡意志力抵禦住身體的本能,硬是停了下來。

高高在上站著的主人把微涼的腳踩上奴隸的腰背,也不繃著力氣,篤定奴隸不會摔了他似的,又一手伸到奴隸身下去,把他貞操鎖摘了下來。

“只顧著後邊兒可不行,今天還沒讓晚風尿一回呢,一塊兒解決了吧。”

這是要讓他前後一塊兒來了,晚風認命地閉上眼睛,顫抖著聲音說,“奴隸知道了。”

“繼續吧。”木淳也不把踩在奴隸身上的腳拿開,徑直吩咐了一句。

在主人的腳下前後一起排洩,實在太過屈辱。晚風背上被主人的腳踩著、身下尿液和灌腸液流了一地,等到他終於把身體裏的水全部排光,人已經羞得耳朵脖子都紅了。

木淳把腳移下來,嘆口氣去摸他紅透的耳垂。

“又害羞,該罰。”

晚風明白,主人想罰奴隸,向來不拘於用什麽名目,自己也並不畏懼這些責罰。

主人的腳已經拿開,這是允許他跪直的意思,他便又撐著跪起來,仍是被教好的標準儀態。冷汗幹涸,微長的發雜亂地貼在臉上,而他還是一貫平淡的眼神,不卑不亢地對木淳說,“奴隸知錯,請您懲罰。”

木淳手指還停留在他耳垂上摩挲,像是在思考該動用什麽樣的責罰。

晚風不知道,他這副淒淒慘慘偏又鎮定安然的樣子,就像是給木淳燒了一把火,此刻恨不得把他燃燒殆盡才算完。

仍舊是剛剛用過的,極疼的那種灌腸液。

木淳這次給了他兩個選擇,“要麽灌得少一些,只是我還是不會給你塞上,你得自己忍著;要麽……我賞你塞子,你不必怕東西流出來,只是劑量麽、要多一倍不止。給你個機會,自己選吧。”

晚風幾乎是下意識地選了塞子。灌腸液雖多雖疼,好歹不必提心吊膽。

木淳了然,仍叫奴隸像剛才一樣趴著,往他身體裏註入了更多的灌腸液。

這下晚風的肚子漲得如同懷孕的婦人一般,配上他精壯的身材,看起來分外滑稽卻又別樣的性感。

木淳怎麽會放過這樣調笑他的好機會,在他肚皮處溫柔地來回撫摸了好幾下,“風風倘若真能給我生個孩子,我是無論如何也舍不得這樣折騰你的了。”

晚風只能回道,“是晚風沒用,不能……不能給主人生孩子。”

這回灌得劑量大,木淳心知奴隸自己是憋不住的,於是拿來一支細長的高密度海綿,擠上一層潤滑劑,一點一點塞進了奴隸身體裏。

東西不算粗,進入得很容易,只是海綿被灌腸液一浸,竟然慢慢在晚風腸道裏脹大起來。晚風只覺得自己的後穴被一點點撐開,自己卻想夾緊都不能。

木淳又取來帶著肛塞的貞操帶,將略粗的塞子塞進去後上了鎖。這樣一來,即便晚風想要排洩也做不到,只能苦苦忍受腹中的絞痛了。

木淳料理完畢,叫奴隸跟在他身後爬行上樓,去調教室裏另外收拾他。

晚風強撐著跟隨主人上樓,沒爬行一步,肚子裏的液體就晃動幾下,表面粗糙的海綿也盡職地摩擦他地腸道,實在步步艱難。

木淳卻沒打算就這樣放過眼前性感隱忍的奴隸,用磨砂質感的黑色金屬鐐銬將他吊在了調教室的天花板上,嘖嘖感嘆道,“這鐐銬的顏色很襯風風。”

“……唔,痛。”

晚風是沒什麽心思感嘆道具顏色的身體在被拉直的情況下,肚子裏頭就更為不妙,他只覺得自己肚皮都要脹裂開來,而能感受到的又絕不只是痛感。

是那根海綿,實在可惡,在腸道裏逐漸脹大變粗不說,男人的前列腺也經不起粗糙的海綿時時摩擦,偏偏肛塞鎖著,連把它排出來都做不到。

不出片刻,晚風失去束縛的下體就硬了起來。

木淳頗為滿意,於是走到奴隸身邊,用浴袍下赤裸的身體摩蹭被吊著的奴隸,很快兩人的喘息都變得粗重。

高傲的主人一手摸著奴隸的臉,對他說——

“你這隱忍的小模樣兒,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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