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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讓你怎麽動,你就怎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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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裏白天短,但此刻窗外的天還沒黑透,昏黃的夕陽透著薄薄一層紗簾映進來,光線朦朧又暧昧。

木淳逆光站在懸吊著的奴隸面前,不疾不徐地將手底下的這具身體上上下下把玩了一遍。手指微涼,晚風被撩撥得渾身火熱,木淳刻意的撫弄讓他輕微地顫抖,卻又躲無可躲。

手腕上的鐐銬吊得高了些,健碩的奴隸不得不踮起腳尖勉強維持平衡。只用前腳掌著地的姿勢有點為難人,既不穩固也沒有安全感。

他的主人倚在他身上惡意磨蹭了許久,白皙光滑的胸膛隔著絲綢質地的袍服與奴隸蜜色的肌膚緊貼著,四處點火又不肯輕易使他真的滿足。

暮色慢慢籠罩下來,調教室裏晚風的喘息一聲重過一聲。

滿肚子讓人疼痛萬分的液體,和吸滿汁液漲到極限的那根東西,都給晚風帶來了不小的折磨。

與方才緊緊夾著後穴生怕灌腸液灑出來的窘境不同,此刻這樣大劑量令人絞痛不已的液體先是被海綿棒堵著,又被肛塞鎖了一道,是縱然想排洩都排不出來的痛苦,只能生生忍著。

晚風後穴被吸水過後脹大的海綿“強硬”撐開,哪怕再細微的動作都會使粗糙的表面狠狠摩擦敏感的腸道。

“呼……”快感和腹中的絞痛夾雜在一起,晚風無從分辨也無法抵抗,只能垂著頭任憑欲望宰割。而後穴裏軟趴趴的海綿卻一擠就變形,完全沒法滿足迫切需要“棍棒教育”的小嘴。

木淳在奴隸身上蹭了個神清氣爽,把奴隸勾出一身欲火之後,卻又撒開手不肯再碰了。

這位嫵媚的主人放浪形骸地敞著衣襟,全然不顧露出的大片肌膚,笑得十分危險。

“晚風。”他抱臂冷眼看著奴隸竭力忍耐疼痛和欲望,嘖嘖嘲弄道,“睜開眼睛,看看你那根欠教育的東西,硬得都滴水了。”

晚風乖順地睜開有些濕潤的眼睛,擠出些許神智來說話,“是、唔,奴隸欠教育。啊、奴隸...奴隸好疼,求您...放過奴隸吧!”

不錯,知道求饒了,木淳滿意地摸摸下巴。作為安撫,他十分溫和地摸了摸奴隸微微汗濕的頭發。

“哪兒這麽容易放過你,肚子裏的東西都還沒含熱呢,再忍一下。”

晚風只得繼續咬牙忍耐,雙手把鏈條掙得更緊,那垂頭喪氣的模樣十分可憐,看起來竟然有些委屈。

木淳擡起手來遮住他的眼睛,搖搖頭道,“你再這麽看著我,我要心軟的。”

好好一個美人吊在眼前,不從頭到腳狠狠虐待一遍怎麽行。木淳索性把自己形同虛設的腰帶拿了下來,蒙住奴隸含煙帶霧的眼。

絲質布料又涼又滑,晚風無法反抗地被主人貼身的腰帶剝奪了視覺,這下子更加難以把握平衡。

他略帶不安地叫了一聲“主人”,雙手在鐐銬裏攥緊。

惡劣的木淳知道他害怕,也樂得見他害怕,因此並不出聲安撫,只是悄悄拿出一根半長不短的鞭子,在晚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抽了過去。

“啊!”晚風身處黑暗,絲毫沒有預料到會被鞭子打。這一下又穩又狠,直直地抽在他的胸膛上,可憐的乳頭也被波及,瞬間就紅腫起來。

這一聲猝不及防的慘叫是晚風“失禮”的極限了。

作為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有教養的奴隸,晚風及時收了聲,被打了也不敢有絲毫怨言,反而低聲下氣地對木淳說,“奴隸失禮了,請您原諒。”

木淳沒說話,只是朝著奴隸微微挺立的下身又打了一下。

“唔!”這脆弱的地方挨打,比剛才更疼,但晚風努力收斂了自己的聲音,讓痛呼中夾帶了些許情色的味道。

木淳還是不說話,換個角度又是一鞭。

“唔!”晚風終於發覺自己哪裏做得不合適,急忙出聲報數道,“一、謝謝主人。”

黑暗中,他聽到主人拍了拍他的臉,“很好,我還以為你需要多挨幾下。”

這場鞭打節奏頗快,但木淳也沒太用多大的力氣,因此只是在晚風身上留下一層嫣紅的痕跡,既不青紫也沒破皮。

自從上次把人綁在餐桌上狠狠抽了一頓之後,木淳很久沒這樣動手打他了。

晚風的聲音是飽經訓練後的好聽,低沈沙啞,痛苦和快感雜糅在一起,既滿足人的施虐欲,又能挑起人更深的淩虐欲望。

木淳停手不再打他,轉而看著奴隸已經勃起的下身。

他被主人磨著蹭了半天,後頭又塞了那樣為難人的東西,早被撩得欲火焚身。黑暗中人的感官更是格外敏銳,他被吊起來打了一頓,既要控制聲音,又要維持身體平衡,此刻更是由於自身習慣受虐的體質而被打到下身堅硬。

那根可憐的東西還帶著剛才那一下鞭打的紅痕,顫巍巍地淌著水。

“被調教得真好。”木淳隨手擼動兩下,“想要嗎?”

“!”晚風欲哭無淚,明知主人不會輕易放過他,還是乖順地微微挺起身子,把自己的陰莖送進主人的手中方便他玩弄。

木淳被他的動作取悅到,力道更重地揉捏起來,“問你話,想要嗎?”

晚風繳械投降,一邊呻吟著一邊回答,“是,奴隸想要。”

木淳聞言一撩衣擺,敞著腿跪在了晚風腿間,張口將奴隸的下體含了進去。

被蒙著眼睛的晚風嚇了一跳,“不!奴隸臟,您……”

木淳不耐煩,狠狠吸了一下,晚風的話便再也說不下去,只剩在木淳口中呻吟求饒的份。

晚風肚子略凸,像個孕婦一樣被吊在天花板上,手鎖在鐐銬裏,站得也不安穩,毫無反抗之力地被主人掰開腿隨意舔弄緊實的大腿和陰莖。

木淳跪坐在地上給晚風口交,可顯然被吊著的晚風才是那個被肆意褻玩的對象。

主人的口腔濕軟舒服,但給晚風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射在主人嘴裏,因此忍得萬分辛苦。

將奴隸的這根東西舔得足夠溫順聽話之後,木淳滿意地起身,把吊著的奴隸放下來,卻沒解開他的束縛,奴隸雙手還是被鐐銬鎖在身前不得自由。

蒙著眼睛的奴隸被推倒在地上,木淳往他結實的腰腹上一騎,手裏舉著燃燒的紅燭,大片大片傾倒在奴隸胸膛的鞭痕上。

鮮紅滾燙的燭淚和被木淳擠壓到的肚子都讓晚風疼得想打滾,但他又不能把騎在身上的主人掀翻,只能在木淳身下徒勞地扭動著。

絲質的腰帶蒙著他的眼睛,只露出高挺的鼻梁,誘人的紅唇一張一合地呻吟著。

木淳色心大起,扶著奴隸那物便坐了下去。

堅硬的柱體一下被緊實的穴肉包裹住,晚風高高地呻吟了一聲。

木淳嗤嗤地笑起來,卻騎在奴隸身上不肯動作,手裏的紅燭也沒有放下。

“我叫你怎麽動,你就怎麽動,是快是慢、是柔是狠,都得聽我吩咐。動得不對了,是要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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