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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矜持點兒,都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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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醬意面,蔬菜卷,芝士焗龍蝦,奶油蘑菇濃湯,嗯......再來四只扇貝,甜點吃什麽?”木淳翹著二郎腿,手按著菜單,眼睛卻一直不懷好意地盯著坐在對面的奴隸。

晚風在木淳和服務生的目光下艱難地回答,“都......可以的。”

木淳無辜地眨眨眼,“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想吃什麽。”

站在旁邊的服務生手裏拿著點菜機等待客人點餐,心思卻一直放在眼前坐著的晚風身上,用眼神把這位難得一見的帥哥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又一遍。

晚風皺著眉咬著唇隨便瞄了一眼菜單,艱難道,“歐培拉。”

事實上他連歐培拉是什麽都不知道。

終於等到服務生完成工作後滿臉遺憾地退了出去,晚風才暗自松了口氣。

從進門坐下開始,木淳的腳就一直在他下身處搗亂。先是隔著褲子暧昧地磨蹭他的小腿,然後變本加厲地向上移,最終停在最要命的那處地方來回挑逗碾磨。

繩索粗糙,勒在性器上和股縫裏,麻癢又疼痛,再被木淳的腳肆意玩弄幾下,晚風的呻吟都差點當眾溢出來。但佩戴的貞操鎖足夠嚴格,晚風可憐的陰莖在其中艱難掙紮著、始終無法釋放,甚至不能勃起。

他努力在服務生的熾熱視線下保持清醒,還要鎮定如常地與主人對話,實在萬分辛苦。

好在唯一的外人走後,房間裏就只剩悠閑喝酒的木淳和如坐針氈的晚風兩個人。

窗外是華燈初上的都市夜景,足夠長的桌布把一切淫靡的動作遮掩得一幹二凈,也挽救了晚風在身體欲望反應下的羞恥心。

木淳卻不肯這麽輕易滿足,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嘗晚風這道真正的 “晚餐”。

“褲子脫掉。”木淳笑著吩咐。

“主人,在這裏?”晚風還維持著慣常的淡然神色沒有變化,只是皺起眉頭詢問。

木淳沒有說話,只是聳聳肩,把自己為難人的腳移開,然後托著腮欣賞晚風有些窘迫的神情。

晚風還是選擇了服從,他臉色平靜地脫掉褲子,露出一絲不掛的整個下身。襯衫的下擺不足以遮蓋多少皮膚,因此他一雙長腿和重重繩縛下的挺翹臀部全都裸露在空氣中。

玻璃上映著影影綽綽的燈火和自己的情色樣子,他不敢扭頭看,面上還是沒什麽表情,耳廓卻羞窘得通紅一片。

木淳玩味地看了一會兒,在晚風實在快要受不住主人註視的時候,他才操著慢悠悠的聲調吩咐——

“爬到桌子底下來吧,純情的奴隸。”

‘純情’兩個字讓赤裸著下身的奴隸羞愧萬分,咬著嘴唇跪趴下來,爬到主人身邊。

木淳出門時忙著裝扮奴隸,自己卻沒來得及換衣服,雖然不是筆挺又嚴肅的正裝打扮,但大衣下還是穿著一雙精致的皮鞋。

晚風雙手撐地、臀腿大張地趴在桌下,低頭伸出舌頭舔舐主人黑亮的鞋面,姿態順服卑微無可挑剔。

舔鞋這種行為所表達出來的臣服意味直觀又猛烈,主人高高在上地慵懶坐著,而奴隸狗趴式跪在地上,用唇舌為主人的皮鞋做清潔,奴隸將主人足下的灰塵一一納入口中,如同一塊抹布一般骯臟和低賤。

晚風將木淳的皮鞋仔仔細細服侍一遍,然後用腦袋溫順地去蹭主人的小腿。

真像養了一只溫柔懂事的大型犬啊,沖著別人汪汪叫,回到家裏就蹭褲腿。木淳回憶著晚風對路人兇巴巴的樣子,默默感慨一番。

享受夠了征服欲,他吩咐奴隸摘掉貞操鎖,然後強迫奴隸自己抓著腳踝M字分開雙腿仰躺在地上。

雖然是躲在桌子下面,但這姿勢實在夠放浪,晚風被一身繩子磨出的欲火憋了許久,鎖剛一拿掉,被拘束了很多天的性器就微微硬了起來。

木淳的鞋底一下一下地摩擦著奴隸被迫敞開的大腿根部,粗糙的紋路讓奴隸敏感柔嫩的皮膚飽受折磨,甚至沾滿了主人鞋底的灰塵。

“唔......”

被強迫掰開腿迎接淩辱、被主人腳下的鞋子弄臟最隱私的大腿根部,這樣卑賤的狀態讓晚風顫抖不已。

冰涼的皮革上大概還帶著晚風的舌頭留下的濕潤痕跡,木淳用腳尖撥弄著晚風微微挺立的性器,顯然對這樣的‘冷淡’不太滿意。他索性把鞋子脫掉,只隔著襪子玩弄桌下的人。

晚風尺寸可觀的陰莖根部被繩子勒著,後穴裏塞著的繩結在姿勢的改變下摩擦火熱的腸道,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如今這根東西更是被主人來來回回地踩,甚至會被惡意摩擦飽滿的頂冠。

“啊......哈......主人......”他抓著自己腳踝的手微微抖著,受不住地喘息起來。

“矜持點兒,都流水了。”木淳沒打算放過他,只用不輕不重的話語羞辱著腳下大張著腿的奴隸,“你最好控制一下自己的聲音,別把那個對你有意思的小服務生給嚇到了。”

聲音隔著桌布傳進晚風的耳朵,他能想象得到,主人衣褲整潔地坐著、優雅矜貴地端起酒杯的樣子,而他滿身繩縛、眼含春水,挺立的下身流出的淫液甚至濡濕了主人的襪子。

晚風不敢再出聲,只好咬著嘴唇默默抵抗情潮。他已經在木淳的挑逗下徹底勃起,昂揚的性器吐著露水,徒勞地左右扭頭。

正當深陷情欲的晚風快要抓不住自己腳踝的時候,門“哢嗒”一聲被推開了。

服務生推著餐車來上菜,將杯碟一一擺放好,卻見坐在這的人只剩下一個。

她有點失望的神色被木淳收入眼中,於是木淳抿著嘴角與這小姑娘玩笑幾句。

“怎麽了?在想我的這位......‘朋友’嗎?”

“啊、對不起。”服務生有點不好意思。

“沒關系,”木淳舉起酒杯搖了搖,感受到桌下奴隸渾身僵硬, 他足下的力道更重了些,加快頻率摩擦著奴隸的青筋突起的柱體。他故意主動與小姑娘搭訕聊天,就是不肯放過不敢出聲的晚風。

“先生好像不太到我們這裏來,有點眼生呢。”

“唔,有這麽可愛的服務生,沒有常來是我的錯,以後會多來光顧的。”腳下的奴隸顫抖得更加厲害。

小姑娘很少與這樣渾身散發著資產階級氣息的精致人物聊天,臉有點泛紅,“您...您真是太會開玩笑了。”

“喜歡我的朋友嗎?”木淳腳尖在晚風馬眼處流連不去,布料和淫液加在一起變成了最有力的刑具,前端的可憐出口被磨得都發紅發亮。他感覺地出來,這奴隸要忍不住了。

“沒有沒有,只是覺得他好看所以多看兩眼而已啦。”桌下晚風要受不住了,木淳的腳實在可惡,逼得他無處可逃。

在服務生擺弄杯碟的清脆聲音下,他把抓著腳踝的手松開,放在唇齒間緊緊咬住,難以控制地射了出來。

“不止要看他,也要多看我哦。”木淳終於滿意地把酒杯放下,笑瞇瞇地目送上完餐的小姑娘走出房間。

晚風重新坐在座位上頗久,還是羞愧得滿臉通紅。他一想到自己剛才在陌生女孩在場的情況下,被主人的腳玩弄到射精,就覺得難為情到想鉆到地底下去。

木淳被他的窘迫樣子滿足了,慶幸自己選擇的不是一家正統的西餐館,所有菜品做好了一股腦地都端上來了。不然從餐前面包到甜點酒水一道一道來送,這奴隸估計要得心臟病。

心情很好的木淳用刀尖敲敲餐盤,“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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