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在外面有別的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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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總是最悠閑的。

賴床到十點鐘才起來的木淳一邊打著哈欠發誓再也不和狐朋狗友(付睿:……)熬夜打游戲,一邊游魂狀下了樓。

廚房裏晚風和周姨在忙,木淳隨手拿了盒牛奶,一邊躺在沙發上看雜志一邊聽他們嘰嘰咕咕。

周姨不是只會買菜做飯的普通保姆,她是個頗為時髦的中年婦女,跟在少爺身邊不差錢不差閑,常常跑出國去買買買。她隔三岔五會拉著晚風聊天,從各國的風土人情聊到買回來的各種新奇小玩意兒,有時還會講講自己遇到的有趣的當地人,再央著晚風講幾句外國話。

晚風實在不愛說話,就一邊仔仔細細熨燙木淳的襯衣,一邊淡淡笑著聽著阿姨講故事,還不忘了在她講得口幹舌燥時遞一杯水給她潤喉嚨。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木淳已經習慣晚風低低沈沈的一把嗓子,獨特的語言韻律夾雜著一點磁性又性感的尾音,單聽聲音就能讓人骨頭酥倒一片。

因此,偷聽他們說話成了木淳少爺的小樂趣。

“我想聽他說什麽,拖過來讓他說就是了,何必這樣暗搓搓呢。”

木淳望天鄙夷著自己,聽著廚房裏隱隱約約傳來的、晚風的罕見笑聲,手裏的雜志斷斷續續總也看不下去。

大概是最近忙得沒空洩欲,憋出毛病了。

木淳心煩意亂地把手裏的書丟開,起身走到廚房門口。

屋子裏的兩個人正聊得開心,誰也沒註意到暗搓搓的木淳。

周姨:“誒?每次都會在那裏等你嗎?”

晚風:“是,每次和您出去買完東西回來,都會在拐角那裏遇到。”

周姨:“這麽喜歡黏著你,是個女孩兒吧。”

女孩兒?木淳瞇瞇眼,覺得自己頭頂發綠。

晚風還是沒發現有人暗中觀察,順口答道“是,每次見到都要往人懷裏鉆,又抓著衣服不讓人走……”

鉆懷裏?抓衣服?木淳覺得自己綠得發慌。

周姨眉開眼笑,“真是可愛,那我下次拿點……”

木淳“哐”的一聲丟掉了手裏的牛奶,冷笑著走過去朗聲道,“好啊,背著我在外面有別的……”

“……貓糧你給帶過去餵她吧。”聽到聲音,廚房裏的兩人齊齊回頭,才發現木淳下了樓。

貓糧???

木淳尷尬萬分。

晚風眨著眼睛疑惑地看他,“主人?在外面有別的什麽?”

“……”木淳咬牙道,“有別的貓了。”

他對晚風一副傻白甜的表情氣得咬牙切齒,但表面上也只能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問周姨周末怎麽也過來了。

“立冬那天沒過來給少爺包餃子,今天補上。”周姨笑意不減,“難得碰上個晚風不會做的,讓我教教他。”

“一頓餃子而已,還特意跑過來。”木淳沒好氣地說完,繼續回去喝牛奶了。

周姨知道他一貫口嫌體正直,不羞不惱地繼續著手裏的動作。晚風回頭看主人趿拉著拖鞋搖搖晃晃的背影,輕輕地笑了一下。

吃完了飯周姨便告辭回家,剩下木淳和晚風兩個人隨便胡鬧。

外面寒風凜冽,木淳不想再出去作妖,決定老老實實待在家裏做個快樂肥宅。

他靠在沙發上繼續讀那本被他看到一半中途拋棄的雜志,一雙長腿實在憋屈,於是吩咐晚風跪趴下來做個腳凳。

晚風把衣服一件件脫掉,依言轉換成腳凳形態,精壯的身材毫不掩飾地暴露在木淳眼前。

木淳把擡起腿擱在奴隸趴伏下來的腰背上,赤裸的皮膚傳來人體的火熱溫度,他心猿意馬地看著書,思緒都在奴隸的肉體上。

距離上次做愛隔了好久,奴隸也餓得差不多了,想必體力足夠把自己餵個心滿意足,今晚不如解個禁吧。

他這樣滿身燥熱地計劃著一夜春宵,晚風則趴在地上緊咬嘴唇努力堅持。

縱然木淳纖細瘦弱,他也是個一米八的成年男人,絲毫沒有繃著力氣的一雙腿擱在晚風腰背上,重量實在不算輕。

何況做人體家具的規矩,向來是一動也不許動的,為了維持姿勢不晃動,晚風渾身肌肉都緊緊繃著,此刻酸軟又疼痛。

好在基礎打得紮實,尚能堅持一段時間,他盤算著今後要在閑暇時多加幾組鍛煉,恢覆松懈數月後下降的體能。

大半個小時過去,木淳終於又一次把可憐的雜志丟開,眼睛直勾勾盯著肌肉緊繃的奴隸。

明明已經堅持到極限,他卻一聲不吭咬牙忍著,既不求饒也不呻吟。

第一次見他是這幅樣子,跟在自己身邊這麽久,他也依然是這幅樣子。

“晚風。”木淳把腿放下來,決定先和這奴隸好好聊聊。

晚風閉了閉眼睛,跪直了身體,“是,主人。”

他擡起頭來等待木淳的下一句話,發絲淩亂,嘴唇上還帶著明顯的齒痕。

這奴隸太過隱忍了。

從見到他的第一面起,他就太沈默。鞭子打得太痛不吭聲,沒有衣服穿也不提,甚至用陰莖鎖鎖了他這麽多天的晨勃脹痛和排洩不便,他都默默忍著一句痛不說,更別提表露出什麽喜好和請求。

木淳有點兒發愁,收起平日裏的那副輕佻樣子,難得沈下聲音嚴肅地對晚風說話。

“我對你哪裏不好嗎?”

規規矩矩跪在地上的晚風沒料到主人問這樣的問題,他下意識搖了搖頭,然後認真地說,“沒有,主人待奴隸很好,奴隸非常感激。”

的確,哪裏不好呢?

晚風回憶自己來到木淳身邊後的生活,衣食無缺,每天服侍主人起居,偶爾的使用和羞辱也遠在自己能忍受的極限之下,晚風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日子可以是這樣平靜。

木淳點點頭,“唔......沒有不好,那就是太好了。”

這話聽起來是有點重的。

一般情況下,主人這樣說大抵就是覺得奴隸不夠本分,這罪名列出來就夠奴隸喝一壺,何況晚風這樣被遺棄過的奴隸,本就對主人的厭惡格外在意和敏感。

晚風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

他緊緊攥著拳頭,竭力鎮定地說,“主人,奴隸這些日子以來,確實......確實松懈,如果主人有任何不滿,奴隸心甘情願領罰,也懇請主人教導。只求主人,不要放棄奴隸,好不好?”

木淳平日裏見他,總是從容又淡泊,如今第一次見他這幅脆弱模樣,話說到最後,聲音都顫抖得不成樣子。

木淳在晚風清澈的目光下認輸了。

“如果是我待你不好、把你打怕了,嚇得你不敢對我有絲毫幻想,那是我的錯,我太嚴苛。”他嘆一口氣,俯下身來與奴隸額頭相抵,“但是事實不是這樣,是你自己沒有給予我絲毫信任,哪怕已經筋疲力盡沒法忍受了,也依然予取予求,因為你一直覺得我絕不會心軟,把你玩殘玩死都沒所謂,是嗎?”

晚風下意識想否認,卻被木淳捉住手強硬掰開。

“你是求饒過,但那只是因為你知道那個時候的我想聽,說來助興的話罷了。會看人眼色和會發揮主觀能動性,這兩點我分得清。”木淳微涼的手指輕輕撫過奴隸被自己的指甲淩虐得傷痕累累的掌心,然後停留在他齒痕斑駁的嘴唇上。

“還想否認嗎?我看就是對你太好了,才讓你習慣自作主張。我還沒表示會不會放過你,你就早已在心裏認定我不會給你機會,因此固執地自己忍耐,從沒對我抱過什麽希望,對不對?”

晚風無言以對。

確實,在他內心裏對主人抱有希望是很危險的事。他向來習慣默默忍耐,因為他的確沒得到過多少寬容和饒恕。

調教師的調教向來按部就班,不會因為他的意願而受到影響,更何況那個純拿他來洩憤洩欲的前任主人。

他張了張口,苦澀地說,“對不起。”

木淳無奈地笑了笑,把奴隸的頭按在自己腿上靠著。“我今天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算賬懲罰你,而是想向你解釋,真正的主奴關系該是什麽樣子的。”

親密的姿勢稍微緩解了晚風的緊張,木淳用手指一下一下梳著他微長的頭發。“我知道,沒人教過你這些,所以我來教。你忍受的極限在哪裏,你有什麽需求,都應該告訴我,懂嗎?”

晚風皺起眉,他受到的所有教育都告訴他,奴隸活著的價值就是為了服務主人,一切需求都是可恥的。

他猶豫著道,“可是主人,奴隸只是您買來的......”

木淳打斷他,“所以,我不會給你普通d/s關系裏sub該有的待遇,你對我沒有選擇權也沒有終止權,我想圈養就圈養想拍照就拍照,但是我不會禁止你有需求。”

晚風似懂非懂,“奴隸可以向您提出需求?”

“紙筆油彩、喜歡吃的甜點,甚至我鎖了你這麽多天,實在太疼或者性欲憋得難受,都可以告訴我。”木淳拍拍他的腦袋,“要不要滿足你我酌情考慮,但是你不能直接替我下判決。”

晚風頭枕著主人的腿,他沈默半晌,低低地應了一聲“是”。

木淳終於滿意,想起了自己需要迫切解決的欲望問題。

他望著天花板,摸了摸下巴,“你也禁欲夠久了,今晚把我給伺候滿意了,我就把你外面養的小貓咪撿回來做我的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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