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蠢狗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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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這次傷得不輕。

那根鞭子實在駭人,傷口輕一點的青紫腫脹,重一點的直接見了血,後頭可憐的入口也被粗大的玩具蹂躪得夠嗆。走路都不利索,就別提灑掃做飯了。

木淳看他強撐著服侍起居,覺得有點過意不去,就特許他好好躺著什麽也不用管。但晚風這一養傷,家事就沒人做,都擱置了下來,木淳只好把周姨叫了回來。

從前的習慣是周姨每周工作日來給木淳收拾家裏,周末回家陪女兒。

晚風來了以後,覺得她是長輩,就主動把大部分活兒都包攬了。左右周姨也閑著,木淳索性給她延長了假期,每周只需要來三天。

這回突然接到了木淳的電話,說晚風受了點傷,周姨嚇了一跳,趕緊買了大包小包跑過去。

木淳太忙,要把丟了的項目做交接還有進行下一步的規劃,早早地去了公司,家裏只有晚風等著。

晚風還是平常那樣淡淡的,好久沒剪的頭發稍微有點長,在腦後紮了個小辮子。

愛操心的周姨不放心,硬要給他看看傷。晚風有點害羞,覺得這樣的痕跡太羞恥,不好意思給人看。

周姨嗔他一眼,“你這孩子,就讓阿姨看看,我也就放心了。”

算了比這更羞恥的狀態也被周姨看到過,沒什麽好避諱的,晚風無奈地想著。於是他咬咬嘴唇,把襯衫的袖扣解開,給周姨看他的傷口。

幾道粗長的鞭痕橫在晚風光滑的手臂上,有的檁子青紫一片、高高腫著,邊緣處有點發炎,泛著白色。還有一兩處更重一些,剛剛才結了鮮紅的血痂,看起來十分淒慘。

周姨倒吸一口冷氣,捧著他的胳膊心疼,“胳膊都這樣了,身上更疼吧?少爺真是,下手也太重了。”

陽光灑在晚風臉上,細細碎碎地閃著光。他認真地搖搖頭,“主人待我已經很好了,他心情不好,奴隸就該讓他出氣的。”

周姨笑他,“你呀,就不能聽到別人說一句主人不好。”

看晚風垂著眼睛不好意思,周姨也不打趣了,“乖乖坐著,阿姨給你做點吃的。”

木淳在公司累得夠嗆,想著周姨在家晚風有人照顧不用著急,就在樓下匆匆吃了口飯,等他回家的時候天都黑了。他掏出門卡進了門,周姨已經走了,屋子裏沒開燈,黑乎乎的。

他正驚訝晚風竟然沒跑過來迎,就看到他的奴隸蜷縮在落地窗前睡著了,連他進門的動靜都沒聽到。

月光把晚風的皮膚照得白皙又通透,領口的紐扣被睡夢中無意識的動作掙開,露出一片帶傷的鎖骨,細瘦地支棱著。木淳忍不住伸出手,描畫著晚風美艷的眉目和英挺的鼻梁。

“這手感也太好了,又滑又嫩,跟他的胸肌腹肌根本不像一個畫風嘛。”木淳愛不釋手,在心裏默默感慨,“還有這根東西......唔......太大了。”

木淳一邊摸,一邊把晚風視奸了半天,然而晚風還是沒醒。

“睡這麽熟...太放肆了嘛。”木淳撇撇嘴,壞心思地狠狠掐了奴隸的臉一下。

“唔......”奴隸吃痛,終於慢慢睜開眼睛,柔軟的鼻音裏甚至還能聽出一絲委屈。

這皺著鼻子撒嬌的小模樣把木淳逗樂了,索性也坐在地板上揉捏他的臉,“月亮啊月亮,把我的大美人照得更像天仙了。”

晚風被調戲半晌,這時才緩過神來,發現主人就坐在自己身邊,他嚇了一跳,趕緊跪好想要低頭道歉。

木淳攔住他的動作,大方地擺手表示不礙事,問他怎麽睡得這麽人事不省。

晚風垂頭,懊惱地表示,“奴隸每天沒事做的時候,就會在窗戶這裏等著主人,看到您回來好到門口迎接。今天...今天不知道怎麽了,一下子睡了過去......”

木淳想象著晚風每天就守在這裏等自己回家,心都軟了一片。看他眼睛裏都是紅血絲,木淳不放心地把手放上去,發現果然有點低燒,大概是傷口發炎了。

晚風以為自己要受罰,結果只聽到主人對他說,“是我回來太晚了,起來吧,地上涼。”

開了燈,屋子裏一下被暖黃的光線籠罩住,木淳這才看到餐桌上還擺著已經冷掉的飯菜,一筷子都沒動過。

他回頭去看晚風,晚風有些尷尬地說,“主人已經吃過飯了吧,奴隸把這些東西收拾一下。”

這笨蛋,人還發著燒,坐在窗戶邊上等我等到睡著,飯也沒吃一口。

木淳嘆口氣,在椅子上坐下來,吩咐晚風在他腿間跪著。晚風依言跪下,雙手規規矩矩交疊在身後。這是木淳最喜歡的姿勢,奴隸充滿力量的胸肌和腹肌都在衣物下隱隱約約繃著,像只等待投餵的大狗。

桌上飯菜大多涼了,只有粥還溫熱。木淳盛了一碗,拿起勺子餵到晚風眼前。

晚風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結結巴巴表示自己吃就可以,不敢勞動主人。

木淳耐心有限,“讓你跪著你就跪好別動,廢話那麽多。”

奴隸不敢多言,將主人餵的那一勺粥含進嘴裏咽了,又聽他的主人兇巴巴地說,“以後我不在家你也得記得吃飯,我可以把你打死玩死,但是我不能讓你餓死,懂嗎?”

這話說的,晚風幹巴巴回道,“......是。”

粥餵完了,木淳想起來這奴隸還有點低燒,翻箱倒櫃地去找退燒藥和消炎藥。

“蠢狗,過來吃藥。”

晚風根本沒發現自己生病了,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只是受罰後的常見反應,根本沒到“病”的程度。

都是最近日子過得不錯,所以心態松懈,不小心給睡著了。

他想起自己從前在俱樂部的時候,無時不刻都緊繃著心神,病自然少有。即使真的病了,也不是那麽好過的,工作人員會把生病的奴隸關進病號專屬小黑屋,每天灌水灌藥劑,身體裏該塞的道具一樣不會少。

看著他發呆,木淳默默腹誹他低燒都把腦子燒壞了,“嘖、蠢狗,賞你藥吃,過時不候。”

晚風莞爾一笑,好的,淳淳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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