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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狗嘛,需要遛一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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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淳在公司裏兢兢業業地忙了幾日,把那件險些被他父親發現端倪的“不正常”投資裏,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跡抹得幹幹凈凈,又把叛徒暗中處理掉,新計劃也提上了日程。

他筋疲力盡地趴在桌上,用鋼筆一下一下戳著桌面,“柏大美女,你眼前這位嬌花心神非常松弛,現在是你們漲工資的最佳時機。”

助理柏靈也忙得夠嗆,眼袋快要耷拉到蘋果肌上,這話簡直像是一針玻尿酸,讓她瞬間就精神了起來,立刻就小跑去把加薪表格拿了過來。

木淳隨意接過,大手一揮簽了字。

柏靈美滋滋把表收起來,“哇我說嬌花,你也不怕我給你個公司轉讓合同,看也不看一眼的。”

木淳疲倦萬分,只想回家抱著美人睡覺,他滿不在乎地回答,“你敢給我就敢簽。反正不是我的錢,你要是真能把那人搞破產,年年清明我去給你送花圈。”

“呸呸呸!你才要花圈!”柏靈氣得跳腳,看他又拿起椅背上的衣服準備溜,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又早退!”

木淳把當季新款價值不菲的外套隨手往肩膀上一搭,游魂狀往外走,“紈絝有紈絝的職業道德。”

“啊......已經十一月了,真冷。”

木淳踏著小區裏的落葉,在瑟瑟寒風裏把外套裹緊了一些。

走到自己家樓下,他下意識地擡頭看窗戶,想起每天都會傻乎乎在窗戶邊上等自己回家的晚風。

玻璃貼了反光的特殊材料,看不到裏頭什麽情況。想著這會兒還不到他平常下班的時間,晚風不會這麽早就等著,木淳不用維持他主人的威嚴,就沖著那片玻璃笑了笑。

勾心鬥角的生活太煩人,還是單純的傻狗比較招人疼。

傻狗在家裏偷偷畫畫。

晚風傷養得差不多了,他把家裏能幹的所有家務全部做完,還是不到主人平時下班的時間,實在百無聊賴的他背靠著窗戶坐在地上,拿出一張紙來,微微笑著用木淳書房裏撿來的鉛筆頭隨便描畫。

其實他已經很久沒拿過筆了,跟著舊主的時候日子緊張,時間過得飛快,哪有閑暇留給他畫畫。被丟回‘hush’之後,就再也沒有手腳自由的一刻,手指都差點被踩斷。

如今是太悠閑太愜意了,日子這麽舒服,才會覺得時間漫長,怎麽也過不完。

木淳進門的時候他嚇了一跳,根本沒想到主人居然回來的這麽早。他趕緊站起來,像做錯了事一樣低著頭。

主人沒有允許自己做家務以外的事,可是實在......太過無聊了,他幾乎是每天數著客廳鐘表上的秒針度過下午的時光,直到主人回家。

啊、還有鉛筆,雖然只是撿來的,主人會不會以為是我在書房裏偷來的呢。

晚風局促地站著,頭發後面綁的小辮子有點松散,細碎的劉海綁不住,垂下來遮著他的眼睛,格外沮喪的樣子。

他這廂提心吊膽,木淳也不太安樂。

木淳心想,幸虧這傻狗是背對著玻璃的,不然就要看到我傻笑了。

兩個人各懷心思相顧無言了片刻,木淳才低頭去看地板上散落的那幾張紙。

路燈、長椅,還有院子裏的梧桐樹,大概是晚風能從窗戶裏看到的僅有的一隅景色了。

木淳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他想著自己糜爛的生活,每天狐朋狗友隨叫隨到、擼串約飯蹦迪喝酒,再不濟也能在公司裏和柏靈耍耍嘴炮。而這奴隸就整天窩在家裏,從把他買回來那天起,除了自己帶他出去的那一次,他就再也沒出過門。

他每天被圈禁在房子裏,瑣碎又繁雜的家事做完,剩下的大半天裏都用來等自己回家,唯一能幹的就是透過窗戶往外看。雖說他是奴隸,習慣於被拘束和限制,可這日子過得實在太沒意思了。

木淳撿起晚風的畫,輕輕摩挲幾下紙張。

看得出來,雖然筆觸還是稚嫩得很,但還是挺像樣子了,倒像是用心學過幾年的。

他疑惑地問,“你還會畫畫?”

晚風尷尬地解釋,“是...俱樂部裏除了教調教課程,還會有一些基礎課,調教師為了讓奴隸有...安靜的氣質,特意安排了奴隸學的。”

木淳驚呆了,他在‘hush’玩了許多年,除了自己性癖使然,更多的是為了洗自己的賬,對販賣奴隸背後這一套毫不知情。

他幹巴巴地問,“還學了什麽?”

晚風這才發現這位主子懶得要命,連自己的功能介紹都沒看過,“奴隸沒學什麽,只有外語和烹飪繪畫,剩下的基本都是健身計劃了。”

還好還好,不是什麽經濟金融十項全能,不算太有壓力。

木淳松口氣,“沒事,會點外語就不錯了,挺好的。”

結果晚風默默告訴他,自己英法日德西班牙語都會的。

木淳把松的那口氣又咽了回去。

他機智地轉移了話題,“其實你就是覺得憋在家裏無聊吧。”

晚風張嘴想解釋,結果被主人打斷了。

“行了,你不說我也知道,這日子的確是太無聊了,是我沒想到。以後我晚上回來有時間的話,就陪你出去逛逛。”

出去逛逛?晚風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年沒走到外面去過了。

晚風興奮又害羞,“主人您...您對奴隸太好了。”

“狗嘛,都是需要遛一遛的。”木淳謙虛地擺擺手,撥弄奴隸脖子上一直帶著的項圈,“話是這麽說,我可不會讓你這麽輕松地出門去。”

晚風笑意不減,“任您處置。”

木淳用麻繩在他身上繁覆地綁了一套,鎖骨到胸口、腰腹到臀部,繩子專壓著他還留著血痂沒有愈合的幾道傷口。

繩子一收緊,晚風就痛得呻吟起來。

還是疼的,乳頭和帶著鎖的陰莖都被粗糙的麻繩磨著,細微的刺痛和麻癢格外鮮明,再配上傷口處恰到好處的疼痛,晚風臉都紅了一片。

傷痕配著麻繩,籠在奴隸完美的身材上,性感得無以覆加。

木淳滿意地看自己的手藝,拿出新的項圈把奴隸脖子上的那根換掉。其實與其說是項圈,更像是年輕人戴的choker項鏈,根本不惹眼。

晚風由著他動作,也不太在意戴項圈出門會不會被別人看,可以出去逛這件事本身就讓他足夠驚喜,完全不想在意無關的人。

等木淳把自己收拾停當,晚風拿起衣服想要穿上,卻被木淳阻止了。

木淳親自給他穿上,一顆一顆的紐扣都嚴謹地扣好。

啊.....我簡直像個養成系的變態。木淳美滋滋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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