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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滿身鞭痕,令人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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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的眼淚自然是不值錢的,但哭和流淚是不同的兩個概念。

極致的痛苦和快感都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流下生理性的淚水,但“哭”是負面情緒匯集之後片刻的迸發,流出來的是破碎的感情和心血。

他知道主人不高興,這種時候他越悲慘主人就越能平覆心情,所以他努力想要完成主人的要求,試圖擠出幾顆真正的眼淚,但他哭不出來。

晚風從小苦慣了,常年把委屈和渴望放在心底,哭過的次數屈指可數。

媽媽還在的時候,太過懂事的晚風幾乎從不落淚,哪怕日子再苦,也用最純真無邪的笑容面對她,來減輕媽媽對他的愧疚感。後來媽媽沒了,就再也沒有人在乎他的眼淚,當然更不會哭,遇到刁難和磋磨只咬牙默默忍著。

晚風迷茫地想,哭泣這樣的特權,只有被在乎的人才擁有,何況我只是玩物,根本不算是人。

他無法做到主人提出的要求,只好閉上眼睛認命地等待主人的懲罰。

木淳拍拍他的臉,“真的哭不出來?”

他把手指順著晚風被口環撐開的嘴伸進去,玩弄他的舌頭和口腔,愉快地聽到了奴隸難以抑制的幹嘔,然後心滿意足地轉而用指尖刮蹭奴隸的上腭。

這個地方不同於其他敏感部位,幾乎不會給人帶來性方面的快感,但僅僅被手指摩擦幾下帶來的麻癢就能讓人發瘋。

金屬制的口環牢牢卡著晚風的牙齒,他無法躲避這樣的虐待,手腕處的繩索被他緊緊掙著,甚至有的地方已經被粗糙的麻繩磨破了皮膚。

“唔!啊……唔、唔……呼——”

快要崩潰的晚風艱難的呻吟,在手指的間隙裏粗重喘息,手腳胡亂地掙動,卻完全沒辦法逃離木淳的掌控。他眼裏滿是哀求和屈服,終於不堪淩虐而淚眼朦朧。

“不願意哭給我看,生理性的眼淚也是一樣的。”木淳冷眼欣賞著痛苦得汗淚橫流的奴隸,終於快意地收回了手。

“啊、呼……”晚風努力地調整著呼吸,上顎處木淳施虐的手指帶來的難以忍受的麻癢久久沒有平息。

但木淳沒有給他太多的休息時間。

晚風堪堪從方才的痛苦中回過神來,就迎來了木淳毫不留情的一記重鞭。

不是擊打範圍廣而不會留下太重痕跡的散鞭,木淳這次用了一條黝黑的蛇紋長鞭來打他。

牛皮厚重,紋路粗糙,一鞭下來就讓晚風被束縛的身體劇烈一掙,口中發出一聲模糊的慘叫,他身體上瞬間就留下了一道青紫色的印記。

從胸口到左胯,傷痕猙獰,被鞭子狠狠咬到的皮膚很快腫起一塊兩指粗細的檁子,粗暴又狂野地橫亙在晚風修長緊實的幾乎完美的軀體上。

木淳根本不想讓他緩過這陣激烈的疼痛,很快又舉起鞭子一下一下抽下去。

晚風疼得抽搐,卻不敢太大聲地叫出來,忍得手心都要被指甲抓出血,肌肉也一塊塊繃緊到極致,連胳膊和脖頸處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慢慢地,他實在不堪忍受這樣的鞭打,在這樣的境地裏他也根本顧不得要發出好聽誘人的呻吟了,淒厲的呻吟從唇齒間瀉出, 和著皮鞭的破空聲響成一片。

胸口、腰腹,甚至被繩索強制拉開的胳膊和雙腿,到處都是木淳皮鞭肆虐下的青紫鞭痕,晚風的冷汗不受控制地流進傷口,更是尖銳又深刻的痛。

等到木淳打得盡興丟開鞭子,晚風已經快要疼得失去意識。

有些地方打得太重,隱隱約約地見了血,晚風的冷汗和眼淚統統往下流,他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像條脫水的魚一樣被縛在桌面上艱難喘息。

木淳拍拍他的頭,然後伸了個懶腰,一句話都沒說扭頭走了。

一場高強度的鞭打下來,木淳自己也累得夠嗆,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倒水喝,覺得自己真是心理陰暗。

他做0是因為缺少愛、想要被擁抱和填滿,但沒人能讓他徹底放下心防去享受被占有。正如他常常自嘲自己不愧是黑社會的兒子,他骨子裏就流著暴力和征服的血液。

撇開游戲規則和責任感,他首先是一個虐待狂和掌控欲極強的變態,看到別人在自己手裏流露出所有負面情緒,然後痛苦崩潰、以最卑微和低賤的姿態跪在他腳下、徹底打開自己奉獻自己,才能讓他獲得心理滿足。

這一切都來源於他對感情由來已久的不安全感,而今天突如其來的背叛激發了他心裏所有的陰暗面。

明明渴望被愛卻從不肯放低姿態,活該我一輩子單身狗。木淳絕望地想。

他看了看餐桌上被綁著的淒慘奴隸,有點懊惱自己手重,但又覺得確實痛快了一些,而痛快的原因好像又不僅僅只是施虐欲得到了滿足。

這奴隸哪怕被我虐待得這麽慘,眼裏也沒有怨恨,反而還是如同平日裏一樣溫暖,甚至能看到一絲擔憂,真是個純良的好奴隸,適合養在身邊。

木淳眼神暗了暗,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把人放下來哄哄,結果覺得還是撕碎他和徹底占有他的欲望更強烈一點。

他慢悠悠地喝完了杯子裏的水,估摸著奴隸大概緩過來了,就又走到奴隸面前,把口環摘下來。

奴隸的臉被金屬勒出好幾道紅印,也暫時還沒法完全閉上嘴巴,大張著口呼吸,迷蒙的眼睛望向木淳,想看他消氣沒有。

木淳被這樣的眼神盯得有點心虛,清清嗓子說道,“最後二十鞭,打完放過你。”

晚風緊緊閉了一下眼睛,操著因為叫喊而有些沙啞的嗓音回話,“是,謝謝主人。”

但最後這二十下也不好過,喝掉的三四瓶水慢慢匯集到膀胱處,尿意洶湧襲來,小腹都微微鼓脹。

木淳的鞭子偏偏就往這脆弱的地方來。

雖然控制了力道,不像剛才的疼痛那樣激烈,但充水的膀胱實在令人難受。

沒了口環的阻擋,晚風下意識地咬唇忍耐,卻換來一記更狠的鞭打。

“沒不讓你叫,牙齒給我松開!”

晚風只得依言照做,在鞭打和憋脹的痛苦下輾轉呻吟。

三下、四下。

十下、十一下。

打到十九的時候,晚風聽到木淳對他說——“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背叛我,晚風,只有你不行。無論我如何虐待你折磨你,你也跑不掉了。”

晚風努力睜開濕漉漉的眼睛,鄭重回道,“奴隸發誓,無論主人,如何、如何對待,都絕不逃離背叛。”

聽了這樣的回答,木淳笑了笑,放開了抓著晚風頭發的手,“很好,主人非常感動。”

最後一下帶著破風聲不偏不倚打在奴隸帶著鎖的性器上,晚風不受控制地“啊——”了一聲。

調教結束。

人妻晚風得到許可,到廁所去摘掉貞操鎖排光了膀胱裏的水,清洗一番後又到廚房去任勞任怨地準備晚飯。

統治階級木淳百無聊賴地倚在門框上看他忙,感受著有人給做飯帶來的溫暖和煙火氣。

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他走到晚風背後去把人輕輕抱住。

晚風被主人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然後又平靜下來繼續切菜。

手臂上還帶著不輕的鞭痕,木淳想起他剛被從餐桌上放下來的時候直接摔在了地上,甚至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最後撐著地板才勉強爬起來。

解除鬼畜狀態的木淳摟著剛被自己打得遍體鱗傷、卻還在給他做飯怕他餓的人,心裏有點不是滋味,摸摸他鎖骨處腫脹的傷痕,斂著眉目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唉,又是一個親親,簡直讓人沒脾氣。

晚風大著膽子伸出帶傷的胳膊,握住主人冰冷的手,直視著主人的眼睛,認真說道,“主人不要不開心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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