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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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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玄泠坐在馬車上不敢回頭,即便極力維持鎮定,手心的汗濕也洩露了她此時的不安,這種不安正是來自蔣深的越來越緊迫的逼仄,因為接觸越多,了解越多,她所掌握的信息無一不在告訴她此時的蔣深雖然還未身居高位,但已然在朝堂中舉重若輕,她如今想取他性命並非易事。

嘆了口氣,孟玄泠撩起車簾,吩咐道:“進宮吧。”剛剛她慌亂中差點忘了正事,既然早晚要進宮去見安寧,拖下去並無益處,她如今孤立無援絕不是再樹敵的時候。

皇宮內,安寧靠坐在床榻上,低垂眼簾由著嬤嬤給自己餵藥。

嬤嬤見自家公主一聲不響,抹了把眼淚道:“公主不要多想,皇上定會為公主做主的,公主……”

這些日子這些話安寧聽得厭煩了,揮了揮手,雙手扶住額頭,無論她如何解釋都沒用,連母後身邊的人都認定她失了清白,明明自己還是清白之身,卻要背上不潔的之名。安寧閉上眼眸回想那日自己被掠走的情形。

那些人到底是誰?到底有什麽目的?

嬤嬤以為公主心裏難受,不敢再多言,退出房內,卻與正要進門的丁落撞到一處,嬤嬤蹙眉,“這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前個老身念著你平日伺候公主穩妥給你求了情,今日你就開始沒個規矩。”

丁落垂頭讓到一側,待嬤嬤走後這才進了宮門。

安寧看了眼低眉進門的丁落,一陣厭煩,若不是這賤婢安排不妥當,她如何會被人擄走受盡折磨,“什麽事?"

丁落攥著衣擺,垂首道:“公主,朝顏公主進宮了。”

孟玄冷坐在正堂內,沒有絲毫怯意,不緊不慢的喝著茶,仿佛來此不過是尋常探視一番,安寧被丁落扶著進入正堂時,不由扯了扯嘴角,“你倒是敢來?”

聽了這話,孟玄冷反而狀似詫異,“這話因何而起,公主既然給我遞了帖子,我自要前來一趟,我大燕雖落後於楚良,但並非不知禮數。”

安寧心底狐疑,她之所以一醒來便給朝顏遞了帖子,便是懷疑自己那日被掠與她有關,現在看她如此坦蕩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孟玄泠放下手裏的茶盞,笑著擡頭,“即便公主不曾給我遞帖,我也要入宮相見。”話罷,孟玄泠眼眸略過一側的丁落,“不知公主有沒有興趣一聽?”

安寧看著一派自若的孟玄泠,心底的狐疑不斷擴大,掩帕咳嗽兩聲,到底揮退了身邊的丫鬟。

當堂內僅剩兩人時,孟玄泠起身緩緩踱步至窗前,一邊伸手關上透著□□的窗楣,一邊開口:“公主為何獨獨懷疑與我,我嫁入楚良,本就孤身漂泊又豈會自掘墳墓?公主天真似不像在宮中長大。”

安寧自是聽出她話裏的嘲意,面色漲紅,正要急急開口,卻因著卡在嗓子裏的幹澀咳嗽許久,“大膽!”

孟玄泠紅唇微揚,轉過身來,“我是大膽,否則我也不可能去赴宴,安寧,與其暗算我,不如探探身邊的人,省的有朝一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話落,孟玄泠自懷中拿出一張票據放在桌前,這是她之前差侍衛去查的,票據的面額不大,卻是丁落手裏諸多銀票中唯一一張查得清楚來源的銀票,孟玄冷轉身再不做聲,比來時更為坦蕩的離開。

安寧起身想要命人阻攔卻在看到票據時頓住了口,蹙眉坐在椅子上拿起那銀票看著上面的官印,隨即低聲喚出新調至身邊的暗衛,“去查。”

孟玄冷從宮裏出來輕松的靠在馬車的椅背上,似解決了心頭大患,一側的枝芍卻更為忐忑,“公主今日與那位這般對峙,豈不是讓安寧公主失了臉面,公主何不用證據換取安寧公主的信任,至少……至少……”以後不會那麽難走,枝芍後面的話沒來得及說出便因著自家公主的眼眸收了回去。

今日每說的一句話,她都有所計較,安寧那性子說好聽是天真,說難聽點就是傻,她若當真那樣做非但失了以後說話的氣勢,反而會讓安寧心存懷疑。她倒是不能確定那日掠走安寧的人是誰,但誰讓丁落落下把柄在她手裏,太子與安寧的矛盾又揚名在外,她含糊其辭不過是為了讓安寧將懷疑轉移到別人身上,不論真相如何都說的過去。

然而此時的孟玄泠沒有想到,自己的自保行為徹底改變了楚良的命運,加快了楚良的滅亡。等待她的不是大仇得報的快.感,而是撲朔迷離的未來。

孟玄泠解決了憂心的事,蹦蹦跳跳的回了院子,卻突然想起白日的事,以蔣深的性格此時怕是已經坐在她房內了,心裏暗罵的同時回身吩咐道:“晚飯晚些布吧,我這會累了,都下去吧。”

正如孟玄冷所想,推門而入時,那人已經端坐在桌前,一柄銀鉤小刀被把玩在手上,孟玄冷站在門前不肯走近。

蔣深支著額角看向門前低頭不語的人,英眉一挑,雖沒有白日那般陰郁,但他每當如此心思便難以捉摸,“白日你如何與我說的?嗯,過來我聽你解釋。”

孟玄冷咬唇,快速的擡眸看了眼他的神色,暗自懊惱,重生以來,她以為最好對付的人卻比想象中難纏,今日之事明明與她毫無關系的事卻不知為何心虛至極。

低頭盯著腳尖,孟玄泠撅了撅嘴,“有什麽好解釋的,我遭遇了意外,驚魂未定,你非但不安慰我,卻想著盤問我,明明說好大庭廣眾之下要保持距離,你卻那般,若有流言傳出豈不是讓我背上罵名,校尉大人,啊,蔣將軍,如今升任便想與我耍耍威風了?”

嗯,還是與她這般相處更好,能聽到她說話,能時不時與她親近比之前他單方面的冷戰好太多,蔣深自然知道今日的意外與她並無幹系,早在來之前便已經心裏有數,卻想多聽聽她的聲音,閉上眼眸,蔣深點頭,“嗯,繼續。”

孟玄泠瞪去一眼,他憑什麽坐著,她為什麽要解釋給他聽?

兩人這般如夫子教訓學生的模樣委實讓孟玄泠不快,跺了跺腳,便要向內室走去,卻在與他錯身之際被帶進一處堅硬的懷裏,坐的次數多了,孟玄了也沒了之前的不自在,左右在她眼中,蔣深不過是將死之人。

蔣深含笑咬著她的耳朵,大手握住她的兩個手把玩,“就這點耐心?嗯?可知我等你等了多久?”

孟玄了聞言知他清楚今日是意外,猛地回肘擊向他的胸口,蔣深輕笑,揉了揉胸口,長嘆一口氣,他是傻了才會想要與她冷戰,“乖乖今日可有受傷,我看看如何?”

孟玄了拿起桌上的匕首,這匕首實在精致,幾次見他拿在手上,今日才看到全身,手指犯毛病似的摳著上面的寶石,思索著這紅石的真假,並不回答他的話,反而輕輕開口:“蔣將軍前些日子不是離開了嗎?怎麽今日又過來了,我以為咱們自那日起就橋歸橋路歸路了呢。”

小啄她的側顏,蔣深勾唇,“小丫頭倒是記仇,給公主賠不是可好?乖乖這麽好,出門便讓人惦記,為夫此次離京哪裏放心,乖乖可改了主意成全了為夫?”

孟玄泠呲笑回頭,“呸,你是誰夫君,我有夫君,我與夫君還沒和離,唔……”

薄唇覆上,攻勢猛烈,少了幾日的親昵似要一朝彌補,孟玄泠雙手抵在他胸口,卻也擋不住越發貼近的身子。

柳腰細軟,嗚咽動聽,蔣深不斷的引導小姑娘投入,卻架不住那越來越蠢蠢欲動的折磨。額頭薄汗微濕,想到自己要離京七月便萬般不舍,只想得些好處,打定主意,大手不管不顧的侵入衣襟,薄唇將那溢出悅耳的靈動吞入,將人抱坐在桌上更為肆意的侵略。

孟玄泠自是感受到衣襟內突如其來的異狀,眼眸睜大,激烈地擺脫桎梏,卻被徘徊在齒關之外伺機而動的濕滑趁機而入,小舌交纏,這樣的親密讓孟玄泠惶恐。

“好乖乖,好乖乖,女兒節就要到了,就當送為夫的禮物。”蔣深已經口不擇言,私心之下只想扯個理由哄騙些好處。

他也敢說?他過女兒節?

孟玄泠喘息間還未來的及說話又被重新堵住雙唇,舌尖的暧昧讓肌膚熱度節節攀升,孟玄泠從未想過殺蔣深的代價是犧牲自己的身子,掙紮不斷,雙手亂動被縛於頭頂,雙頭亂動被鐵鑄的腰身卡的不能動彈分毫,桌幾的臺面是清涼玉石雕漆,孟玄泠卻絲毫感受不到涼意。

衣衫打開,眼看便要節節敗退,城池失守,孟玄泠在那大手滑動在她小腹時猛然擡頭,主動與他唇舌交纏。

小舌胡亂的闖入,蔣深一怔,隨即是更為激烈的回應,喘息交疊,心生蕩漾之際,那小舌卻突然滑出,蔣深只覺唇畔劇痛,鐵銹自口中蔓延,但那咬著他唇畔的人仍舊睜著驚恐的眼眸,死死的咬著他的唇。

蔣深幾乎要笑出聲來,也不知誇他家小姑娘聰明懂得以進為退好,還是說他家小姑娘傻頭傻腦好。

孟玄泠咬著蔣深的下唇畔,不敢松開,生怕他又繼續亂來,兩人激烈的擁吻剛剛結束此時還帶著喘息,孟玄泠一邊穿衣服一邊防範的瞪著眼前之人。

蔣深托著孟玄泠的屁股將人自桌上撈起,也不管自己的嘴唇被咬著,眼眸含笑,輕柔的看著懷裏忙活系帶子的人兒,沙啞道:“乖乖這般喜歡吃我的嘴?”蔣深的話因著嘴唇被咬而變得模糊不清,卻異常暧昧。

當衣服系好,孟玄泠松開了齒關,推了推仍舊將她抱在懷裏的蔣深,“放開我。”

比起疼痛,蔣深更不舍她唇畔的離開,低頭去啄那染了他血的紅唇,孟玄泠別過頭去,聲音一擡,“蔣深!”

沒有親到想要的,蔣深順勢將頭埋在她肩頸,“乖乖人兒什麽時候讓為夫疼疼,嗯?為夫還要守身多久?”

大手死死的箍著孟玄泠的腰肢,兩人之前全無間隙,孟玄泠垂眸,心口的雷動始終不見停歇,眼眸晦暗,計劃了許久的事似乎形成脈絡,握緊手指,孟玄泠輕輕嘆了口氣,“等你帶兵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一會可能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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