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噩夢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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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的手慢慢的覆上她的小腿,慢慢向上,直至腰間,那只手解開了她腰間的絲帶,她的衣服被一層層粗魯的撕開...

暮鼓猛的睜開眼,渾身已經濕透,又是這個噩夢,暮鼓緩緩坐起身,拉緊身上的衣服,團縮在床頭,眼睛四處望著,有驚恐又警惕,她痛恨那種意識清晰卻只能受人擺布的感覺,她需要時刻的清醒。

元寶從窗外匍匐而來,嘴裏翁聲叫著,似乎覺察到主人心中的不安,不停地用頭在主人的玉臂上來回蹭著,希望主人可以撫摸他。

暮鼓又何嘗不想,只是不想動,好想就這樣。

月是故鄉圓啊。

子為還是沒有蘇醒,靜靜地躺在那裏,像是一座肖像,暮鼓已經連續兩日沒有去到顧天成身邊侍奉,話已經說破,見面只能更讓矛盾激化,如今當務之急是讓子為醒過來,顧天成既然已經想要痛下殺手,那麽她就更要小心了,子為之於她是兄長,是摯友,是一輩子的相互扶持,除了哥哥與元寶,他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暮鼓輕輕的為子為擦拭臉部與胳臂,孟蘇爾走進來。

“姑娘,我來吧。”

“沒事,我來就可以了。”暮鼓淡淡的說道。

“姑娘面色蠟黃,恐是身體哪裏不舒服了,可否讓孟蘇爾替你看看。”孟蘇爾走近來說道。

“我沒有事,近來為了子為你也累了好些時候,別是病人好了,到時候你還要派人照顧你。”暮鼓調笑道。

孟蘇爾笑起來。

暮鼓沒有再說話,昨日代替子部的精衛為暮鼓傳來一份哥哥的信件,其中內容讓暮鼓吃驚,哥哥說吳國太後在於淩貴妃結盟的同時,與顧國又相互通信,竟然想顧國勾結,這樣無論元國江山未來會落向誰的手,吳□□會對通城都會分得一杯羹,好你個吳國,□□裸的虎狼之心。

孟蘇爾盈盈淺笑著為暮鼓端來一杯清茶:“姑娘,喝點水。”

暮鼓接過,看著帶笑的孟蘇爾,暮鼓真想解開她的臉看看她究竟是誰。

覆水宮。

顧天成冷眼看著手裏的折子,麒眸寒光懾人,羲和從殿外趕來,頓感微妙。

“皇上,出了什麽事?”

“哼,還能有什麽事?不就是勸朕立皇後一事。”顧天成狠狠的將折子摔倒地上。

除夕一過,再過兩個多月就是祭天大典了,這歷來是顧國冊立皇後的最佳時期,柳太師一黨已倒,墻倒眾人推,曾經獨霸後宮的柳妃如今只是三千佳麗之一了,而誰都想借此機會推自己的人作為皇上的枕邊人。

而顧天成二十又幾,除了柳妃也就幾個美人,這樣的後宮不足以安天下啊。

羲和拾起奏章,看了一眼,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退出了覆水宮,一路走來,羲和眼放炯光,不停地想著腦海中的思緒。

此時的禦花園。

“尚書令大人。”一聲欣喜的叫聲。

“孟蘇爾?你怎麽會這裏?”羲和環視四周,原來不知不覺走到了禦花園深處。

“自是在尋找我的寶貝啊。”孟蘇爾搖搖了手中草藥。

羲和淡淡哦了一聲,

看著羲和眉頭緊鎖的樣子,孟蘇爾問道:“大人似乎有為難的事情?”

羲和正色,突然問道:“若是有一天,你的君王有其憂愁,而你有辦法解決,卻需要放棄一樣最珍貴的東西,你會如何。”

孟蘇爾思考片刻:“身為臣子,必要先廟堂之上而憂,若是為天下安定,個人的得失只會顯得渺小。”

羲和聽完此話,寵溺一笑:“沒想到蘇爾不僅是醫理了得,言談更是有大家之範。”

孟蘇爾臉紅至耳根,不好意思的笑笑。

微風吹過,晚花開遍清露裳,突然春意生,蜂回碟轉。

暮鼓手撐著床沿,打著瞌睡,突然被驚醒,她分明的感受到子為動了一下,暮鼓目不轉睛盯著子為,生怕錯過某個細節。

“子為。”暮鼓輕輕撫著子為的臉輕聲叫著,“子為,你是醒了嗎?”今天已經是第三日,子為看起來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子為。”暮鼓驚叫一聲,她分明看見子為的眼皮在動,像是醒了,暮鼓欣喜的看著子為。

“太醫。”暮鼓急忙起身,欲要喊人,卻被子為拉住了手。

“主上。”子為虛弱的叫著。“不要叫人---聽我---說---”

“好,子為,你說。”暮鼓急忙伏低身子,傾聽著,她知道子為此刻說的話必是重要至極。

“三王爺就是襄王,襄王就是三王爺---柳太師在襄王少時,就將百花苑----移至他的名下,轉移所有人的註意力---襄王與三王爺本就一母雙胞,長的及其相像,三王爺一向專情,他愛上了百花苑內的一個藝妓,襄王以此威脅,三王爺是做了襄王叛亂的替罪羊。”

暮鼓一驚,她早知道表面一無是處的襄王內藏玄機,卻不知他才是真正狼子野心之人。

“顧國皇帝太過顧忌兄弟之情,主上你一定要---小心---”說完,已經是一口黑色的血噴出一丈之遠。

“子為。”暮鼓看著那血,膽戰心驚,“來人,快來人。”仿佛下一刻子為就會離世間而去。

“姑娘。”孟蘇爾以及太醫跑進來。

資深的太醫為子為號脈,面色緩和:“恩,脈象已經平穩了,剛剛吐得血是淤積之血,吐出來就好了,這人也是命大啊。”

暮鼓聽完心中一顆巨大的石頭落了地。

覆水宮。

暮鼓本想面見顧天成,卻不想見到尚書令羲和,這個心機深沈不亞於顧天成的人,真是頭疼。

“暮鼓姑娘也是來面見皇上?只可惜皇上現在在兵部,有事可讓羲和帶傳。”羲和說道。

兵部?暮鼓心中頓閃一絲不安:“謝大人,暮鼓下次來也可,告退。”二人本無交集,何必寒暄。

“除夕那天晚上,暮鼓姑娘在哪?”羲和在暮鼓轉身的瞬間突然出聲。

暮鼓嘴角的笑頓時一僵,雙拳不由自主的握緊,仿佛一個被人發現的小偷,那個痛她永遠不想再被提及。

“羲和大人想要說什麽?何不開門見山。”暮鼓努力使自己的聲音恢覆正常。

“沒什麽,那夜皇上失蹤,暮鼓姑娘也再未出現,我以為暮鼓許是見過皇上。”羲和依舊儒雅,只是話永遠尖銳,話中有話。

“倒要謝謝大人關心,那日,暮鼓只是身體有些不適,在烏桓宮休息而已,哪裏見過皇上,第二日清晨大人不是見過暮鼓嗎?”暮鼓說道。

“看來是我多慮了,只是皇上對那天晚上是諱莫如深,作為臣子,難免擔憂。”

“顧國有羲和大人在,皇上哪會有何令人擔憂之事。”說完徑直離開,羲和頭腦精明,必是看出蹊蹺。

“難道姑娘不願意見到我,為何總是著急離開。”羲和走到暮鼓的眼前貌似懵懂的說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竟然和顧天成一樣會裝不懂,明面擺著的。

“不敢,子為已經清醒,暮鼓只是想知會皇上一聲,還請羲和大人借過。”暮鼓恭敬的說道,禮外帶著拒意。

暮鼓不想讓顧天成有任何暗中加害子為的機會,她既然已經和顧天成說開,那麽對於子為的事情她也好明著來。

“請。”羲和沒有再為難。看著暮鼓離開的背影,微咪的雙眼閃過一絲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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