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梅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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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晨整個皇宮就熱鬧起來，曾經蒼白的瓊樓玉宇，如今披紅掛彩，好不喜慶。沈寂已久的梅樹被吵的開了花苞，仿佛也想來湊一份熱鬧，一朵朵的在拂曉中盡顯自己的芬芳，暮鼓看著這些一年中最晚盛開的花朵，思緒萬千，又想到了那首世語新說，可是伊人不再，好像好久未在皇宮中過過新年，十年來，這是第一次，又將是孤獨一個人，哥哥，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再次重聚啊。
“墻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羲和聲音響起，將暮鼓的思緒拉了回來。
“拜見尚書令大人。”
“再過不久，我可能就要向你行禮了，康城公主。”
暮鼓淡淡一笑，再過不久，顧國內部事情告一段落，元國也就要開始發動政變了，只要成功，一切就指日可待了：“不敢。”
羲和本是與暮鼓同路不同向，就在他離開走在暮鼓的身邊時，突地站定微微側身，看著暮鼓說道，“孟蘇爾是男是女你我心知肚明，我不知道你讓她假扮著什麽樣的身份，但是最好不要出現什麽出軌的事，否則我們都不會好過。”
暮鼓回視著他，以羲和的聰明，暮鼓知道他一定發現破綻，只是時間問題，既是如此，恐怕顧天成也知道了，倒是減輕了她的負罪感，如若不然，到時候又是一場混亂。
“尚書令大人的話暮鼓銘記在心。”暮鼓微笑的回覆。
至於他誤會是她讓蘇爾男扮女裝這個事情，就算她解釋了，估計羲和也不會相信吧，那還是不要解釋了。
收留孟蘇爾，是對還是錯，暮鼓有時候也在問自己。
“姑娘姑娘，鄧公公到處找你呢。”一個宮女急急跑來說道。
“暮鼓告退。”眼神交匯，絲毫不遜色與戰場。
羲和的心思暮鼓是懂的，自從顧天成執掌國家以來，羲和一直充當著軍師的角色，他的話應該就是顧天成想要傳達的話吧。顧國如今國力強盛、實力居三國之首的局面，是幾代羲家忠臣充當著中流砥柱的結果，而現在這個國家的頂尖棟梁羲和更是當仁不讓。暮鼓雖只是以人質身份進入顧國皇宮，但在羲和的眼裏自己的身份比起互幫互助的同盟者，恐怕稱為危險地同盟者這個詞更為恰當，就像是空金始終無法對當初暮鼓挾持顧天成這一事情釋懷一樣，這種毫無保留的精明和睿智，註定他們無法成為一個帝王，因為帝王的心思是永遠無法琢磨出來的，如同顧天成。
“暮鼓，覆水宮都快忙翻了天，你倒是逍遙快活，還不去皇上那伺候著。”鄧公公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是，公公。”暮鼓一向是恭順，鄧公公依舊挑刺。
暮鼓帶著一股清晨之氣走進內殿，顧天成依舊忙碌，和往常一樣，仿佛立於塵世之外，一點也沒有受到殿外張燈結彩的影響。
“參見皇上。”
“起吧。”顧天成頭也未擡。
“今日是新年，看來皇上仍舊要忙到半夜了。”暮鼓笑著說道。
顧天成笑哼：“只要真的臣民安居樂業，朕累些又何妨。”
暮鼓默默的搬來另一部分奏折。
“子為已經找到百花苑的全部賬本，柳太師那老狐貍估計現在早已坐立不安了。”顧天成淡淡的說道，柳太師在顧國幾十年的道行當然不可能一日瓦解，但是這本賬本一旦摔到在他的面前，再兇猛的老虎也會退而卻步，從子為帶來的一部分賬本來看裏面涉及柳太師的每一項貪汙、受賄的款項都幾乎讓顧天成想立即拔刀將他碎屍萬段。
“皇上英明。”
“哼，朕當然英明。”顧天成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並沒有什麽開心的意思，反而是以嘲諷的口氣淡淡的說道，“你手下的那個子為的確是個人才，我派人數年都沒有查到的賬本，他竟然不到一個月就查出來了。”
暮鼓一驚，這句話什麽意思：“謝皇上謬讚，子為只是盡力行事而已，運氣使然。”
“運氣？”說完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暮鼓，“不盡然吧。”那語氣裏面充滿了忌憚，而這種忌憚的語氣讓暮鼓心驚不已。
“皇上不是一個過河拆墻的人吧。”暮鼓佯裝鎮定的說道。
顧天成邪魅的勾起嘴角：“你又怎知朕不是。”
“就因為子為查出了賬本之所在？皇上什麽時候這麽膽小，竟容不下能力出眾之人。”暮鼓淺笑。
顧天成爽朗一笑：“朕膽大膽小與否往後暮鼓自然會知道。”
能力出眾之人，若是為我所用，自是可敬，若是敵人之門，必當絕殺。
暮鼓咬牙，子為可以在這麽快的時間內查明一切，是子為帶著暗自潛伏在顧國的精衛同力為之，顧天成這話的意思是發現了什麽？還是單單對子為忌諱，暮鼓在猜。
雙眼交匯，誰也不知下步會發生什麽。
須臾。
“過新年的時候，元朝的人都愛做些什麽？”顧天成漫不經心錯過之前的話題，似是不經意的問道。
“無非就是舉國同慶，放煙火，倒也沒有什麽特別讓人印象深刻的。”暮鼓說道。
“倒真是無情之人。”顧天成說道，畢竟是新年，團圓的日子，如此輕描淡寫，“對了，上次你為朕熬的粥叫什麽？”
“就是普通的肉粥。”暮鼓反應了一下，他說的應該不是青花粥吧。
“味道不錯。”看著顧天成平靜無波的俊逸側臉，暮鼓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聖意不僅難測，還有些“居心叵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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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公公，皇上在裏面吧。”柳妃問道，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皇上了，難不成皇上真的為爹的事情連罪與她嗎？
“參見娘娘。”
“得，起吧，皇上呢？”柳妃著急的問道。
“皇上正與暮鼓姑娘在殿裏呢。”鄧公公酸溜溜的說道。
“什麽？本宮到看看這個女人用什麽媚功竟然可以讓皇上把她留在身邊。”說完正要向裏面走去。
“娘娘，娘娘，聽奴才說啊。”鄧公公急忙擋住柳妃，“娘娘，皇上現在正在辦公務，不見任何人。”
“什麽不見任何人都是個狗屁，皇上他...”說著竟有些要潸然淚下。
“娘娘。”鄧公公勸慰道，“剛剛我聽著皇上好像是想吃肉粥。”
“肉粥？什麽東西。”
“這肉粥是前日那暮鼓為皇上熬的粥，適逢皇上風寒襲體，皇上吃完之後龍體康健了，還讓皇上意猶未盡，今日倒是又問起。”鄧公公仔細觀察柳妃的顏色。
“那是她熬的，本宮怎麽能會。”柳妃不滿的說道。
“娘娘，你看那暮鼓像是會做粥的人嗎，必是有人幫助啊，還是會醫的人。”鄧公公用自己的小聰明循循善誘。
“你是說孟蘇爾。”鄧公公一席話驚醒夢中人，柳妃立即有了自己心裏的小算盤。
孟蘇爾正在院子了曬著從各個角落踩到的珍貴的藥材，只聽見一聲高喊。
“柳妃娘娘駕到。”
孟蘇爾一驚，手中曬幹的藥材應聲隨風飄起落地，慌忙參拜。
“參見娘娘。”
“起吧。”柳妃溫柔的說道。
“謝謝娘娘。”孟蘇爾心神不寧，姑娘不在，她怎麽會來，還未理出頭緒，柳妃娘娘先開口了。
“你就是孟蘇爾吧。”柳妃心情甚好的摸樣，笑顏如花。
蘇爾有些惶恐的點頭。
“聽說你醫術精湛，皇上可是讚不絕口呢。”柳妃居高臨下，臉上堆著溫柔的笑意。
“皇上謬讚，奴才不敢當啊。”大早晨被如此驕縱的娘娘誇獎真是...讓人不知所措啊。
“何必謙虛，那暮鼓真是撿了個寶貝卻不知珍惜，若是跟著我，必是榮華富貴，那還需要你幹這個。”柳妃揚起曬好的藥材，讓孟蘇爾心疼的不行，那可是在禦花園裏好不容易采到的。
“娘娘，孟蘇爾無才無能，只求跟著姑娘。”蘇爾謙恭的說道。
“你這個...”柳妃剛要發火，又是個扶不上墻的東西：“蘇爾啊，本宮如此說是瞧得起你，今日本宮來找你，自是有事要你做，做的好，本宮自然有賞，做的不好，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麽下場。”
孟蘇爾自是知道：“還請娘娘吩咐。”
“今日皇上想起要吃那肉粥，特命本宮到此取經，你必須好生教會本宮，明白嗎？”柳妃回頭，一股鄙夷之氣。
孟蘇爾眉眼轉動，似乎明白了一絲：“是，娘娘。”
柳妃娘娘勾起嘴角，很是滿意。
覆水宮。
“皇上，羲和大人和空金大人求見。”
“宣。”顧天成擡起頭。
“參見皇上。”
“都免了。怎麽樣，可都布局好了？”
空金道：“放心吧，皇上，有我和羲和在還有什麽事辦不成。”
“好。”顧天成讚賞的看著眼前他最得意的左右手。
“皇上，萬事具備只欠東風，只要子為帶著剩下的賬本前來，一切都將在掌握之中。”羲和說道。
“暮鼓你說這次的東風會不會來。”顧天成問道。
顧天成明知道羲和和空金對她心存芥蒂，仍舊這麽問她，真是頭疼，這個顧天成。
“皇上自可放心，子為定會將剩下的賬本帶來。”暮鼓低眉。
“好，一切成敗就在今夜的除夕晚宴。”定讓柳德儀那賊人有去無回，顧天成的眼睛閃過一絲陰鷙。
同樣，宮外的太師府也是劍拔弩張，柳太師的眼中閃過肅殺之氣。
看來到了一切都攤牌的時候了，顧天成下手太快，對於三王爺的追尋還未得出結果，沒想到那皇帝小兒已經開始掀起他的地盤，好，老夫倒要看看是你狠還是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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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鼓淡淡一笑，再過不久，顧國內部事情告一段落，元國也就要開始發動政變了，只要成功，一切就指日可待了：“不敢。”
羲和本是與暮鼓同路不同向，就在他離開走在暮鼓的身邊時，突地站定微微側身，看著暮鼓說道，“孟蘇爾是男是女你我心知肚明，我不知道你讓她假扮著什麽樣的身份，但是最好不要出現什麽出軌的事，否則我們都不會好過。”
暮鼓回視著他，以羲和的聰明，暮鼓知道他一定發現破綻，只是時間問題，既是如此，恐怕顧天成也知道了，倒是減輕了她的負罪感，如若不然，到時候又是一場混亂。
“尚書令大人的話暮鼓銘記在心。”暮鼓微笑的回覆。
至於他誤會是她讓蘇爾男扮女裝這個事情，就算她解釋了，估計羲和也不會相信吧，那還是不要解釋了。
收留孟蘇爾，是對還是錯，暮鼓有時候也在問自己。
“姑娘姑娘，鄧公公到處找你呢。”一個宮女急急跑來說道。
“暮鼓告退。”眼神交匯，絲毫不遜色與戰場。
羲和的心思暮鼓是懂的，自從顧天成執掌國家以來，羲和一直充當著軍師的角色，他的話應該就是顧天成想要傳達的話吧。顧國如今國力強盛、實力居三國之首的局面，是幾代羲家忠臣充當著中流砥柱的結果，而現在這個國家的頂尖棟梁羲和更是當仁不讓。暮鼓雖只是以人質身份進入顧國皇宮，但在羲和的眼裏自己的身份比起互幫互助的同盟者，恐怕稱為危險地同盟者這個詞更為恰當，就像是空金始終無法對當初暮鼓挾持顧天成這一事情釋懷一樣，這種毫無保留的精明和睿智，註定他們無法成為一個帝王，因為帝王的心思是永遠無法琢磨出來的，如同顧天成。
“暮鼓，覆水宮都快忙翻了天，你倒是逍遙快活，還不去皇上那伺候著。”鄧公公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是，公公。”暮鼓一向是恭順，鄧公公依舊挑刺。
暮鼓帶著一股清晨之氣走進內殿，顧天成依舊忙碌，和往常一樣，仿佛立於塵世之外，一點也沒有受到殿外張燈結彩的影響。
“參見皇上。”
“起吧。”顧天成頭也未擡。
“今日是新年，看來皇上仍舊要忙到半夜了。”暮鼓笑著說道。
顧天成笑哼：“只要真的臣民安居樂業，朕累些又何妨。”
暮鼓默默的搬來另一部分奏折。
“子為已經找到百花苑的全部賬本，柳太師那老狐貍估計現在早已坐立不安了。”顧天成淡淡的說道，柳太師在顧國幾十年的道行當然不可能一日瓦解，但是這本賬本一旦摔到在他的面前，再兇猛的老虎也會退而卻步，從子為帶來的一部分賬本來看裏面涉及柳太師的每一項貪汙、受賄的款項都幾乎讓顧天成想立即拔刀將他碎屍萬段。
“皇上英明。”
“哼，朕當然英明。”顧天成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並沒有什麽開心的意思，反而是以嘲諷的口氣淡淡的說道，“你手下的那個子為的確是個人才，我派人數年都沒有查到的賬本，他竟然不到一個月就查出來了。”
暮鼓一驚，這句話什麽意思：“謝皇上謬讚，子為只是盡力行事而已，運氣使然。”
“運氣？”說完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暮鼓，“不盡然吧。”那語氣裏面充滿了忌憚，而這種忌憚的語氣讓暮鼓心驚不已。
“皇上不是一個過河拆墻的人吧。”暮鼓佯裝鎮定的說道。
顧天成邪魅的勾起嘴角：“你又怎知朕不是。”
“就因為子為查出了賬本之所在？皇上什麽時候這麽膽小，竟容不下能力出眾之人。”暮鼓淺笑。
顧天成爽朗一笑：“朕膽大膽小與否往後暮鼓自然會知道。”
能力出眾之人，若是為我所用，自是可敬，若是敵人之門，必當絕殺。
暮鼓咬牙，子為可以在這麽快的時間內查明一切，是子為帶著暗自潛伏在顧國的精衛同力為之，顧天成這話的意思是發現了什麽？還是單單對子為忌諱，暮鼓在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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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就是舉國同慶，放煙火，倒也沒有什麽特別讓人印象深刻的。”暮鼓說道。
“倒真是無情之人。”顧天成說道，畢竟是新年，團圓的日子，如此輕描淡寫，“對了，上次你為朕熬的粥叫什麽？”
“就是普通的肉粥。”暮鼓反應了一下，他說的應該不是青花粥吧。
“味道不錯。”看著顧天成平靜無波的俊逸側臉，暮鼓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聖意不僅難測，還有些“居心叵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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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娘娘。”
“得，起吧，皇上呢？”柳妃著急的問道。
“皇上正與暮鼓姑娘在殿裏呢。”鄧公公酸溜溜的說道。
“什麽？本宮到看看這個女人用什麽媚功竟然可以讓皇上把她留在身邊。”說完正要向裏面走去。
“娘娘，娘娘，聽奴才說啊。”鄧公公急忙擋住柳妃，“娘娘，皇上現在正在辦公務，不見任何人。”
“什麽不見任何人都是個狗屁，皇上他...”說著竟有些要潸然淚下。
“娘娘。”鄧公公勸慰道，“剛剛我聽著皇上好像是想吃肉粥。”
“肉粥？什麽東西。”
“這肉粥是前日那暮鼓為皇上熬的粥，適逢皇上風寒襲體，皇上吃完之後龍體康健了，還讓皇上意猶未盡，今日倒是又問起。”鄧公公仔細觀察柳妃的顏色。
“那是她熬的，本宮怎麽能會。”柳妃不滿的說道。
“娘娘，你看那暮鼓像是會做粥的人嗎，必是有人幫助啊，還是會醫的人。”鄧公公用自己的小聰明循循善誘。
“你是說孟蘇爾。”鄧公公一席話驚醒夢中人，柳妃立即有了自己心裏的小算盤。
孟蘇爾正在院子了曬著從各個角落踩到的珍貴的藥材，只聽見一聲高喊。
“柳妃娘娘駕到。”
孟蘇爾一驚，手中曬幹的藥材應聲隨風飄起落地，慌忙參拜。
“參見娘娘。”
“起吧。”柳妃溫柔的說道。
“謝謝娘娘。”孟蘇爾心神不寧，姑娘不在，她怎麽會來，還未理出頭緒，柳妃娘娘先開口了。
“你就是孟蘇爾吧。”柳妃心情甚好的摸樣，笑顏如花。
蘇爾有些惶恐的點頭。
“聽說你醫術精湛，皇上可是讚不絕口呢。”柳妃居高臨下，臉上堆著溫柔的笑意。
“皇上謬讚，奴才不敢當啊。”大早晨被如此驕縱的娘娘誇獎真是...讓人不知所措啊。
“何必謙虛，那暮鼓真是撿了個寶貝卻不知珍惜，若是跟著我，必是榮華富貴，那還需要你幹這個。”柳妃揚起曬好的藥材，讓孟蘇爾心疼的不行，那可是在禦花園裏好不容易采到的。
“娘娘，孟蘇爾無才無能，只求跟著姑娘。”蘇爾謙恭的說道。
“你這個...”柳妃剛要發火，又是個扶不上墻的東西：“蘇爾啊，本宮如此說是瞧得起你，今日本宮來找你，自是有事要你做，做的好，本宮自然有賞，做的不好，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麽下場。”
孟蘇爾自是知道：“還請娘娘吩咐。”
“今日皇上想起要吃那肉粥，特命本宮到此取經，你必須好生教會本宮，明白嗎？”柳妃回頭，一股鄙夷之氣。
孟蘇爾眉眼轉動，似乎明白了一絲：“是，娘娘。”
柳妃娘娘勾起嘴角，很是滿意。
覆水宮。
“皇上，羲和大人和空金大人求見。”
“宣。”顧天成擡起頭。
“參見皇上。”
“都免了。怎麽樣，可都布局好了？”
空金道：“放心吧，皇上，有我和羲和在還有什麽事辦不成。”
“好。”顧天成讚賞的看著眼前他最得意的左右手。
“皇上，萬事具備只欠東風，只要子為帶著剩下的賬本前來，一切都將在掌握之中。”羲和說道。
“暮鼓你說這次的東風會不會來。”顧天成問道。
顧天成明知道羲和和空金對她心存芥蒂，仍舊這麽問她，真是頭疼，這個顧天成。
“皇上自可放心，子為定會將剩下的賬本帶來。”暮鼓低眉。
“好，一切成敗就在今夜的除夕晚宴。”定讓柳德儀那賊人有去無回，顧天成的眼睛閃過一絲陰鷙。
同樣，宮外的太師府也是劍拔弩張，柳太師的眼中閃過肅殺之氣。
看來到了一切都攤牌的時候了，顧天成下手太快，對於三王爺的追尋還未得出結果，沒想到那皇帝小兒已經開始掀起他的地盤，好，老夫倒要看看是你狠還是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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