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5章 露臺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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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葛倫真的頭疼。

“湯臣!”白檀將希望放到從不讓自己失望的人身上。

“少爺想去看冷少爺,這完全可以理解。”聞人訣先安撫,後建議,“冷家不是馬上要舉辦晚宴了嗎,到時候您和家裏人一塊出席就能私下去見見冷少爺了。”

白檀按捺住性子,仔細想了下,“可那要五天後啊?”

冷漠的侄兒出生滿百天了,冷家的邀請函早就到了,要不是湯臣提醒他差點忘了這回事情。

不過,“我等不了五天,冷漠又不肯接我的通訊。”

“他在自己家,就算受傷也沒有危險,您要是再不聽話,怕是五天後都出不了門。”

“那……”左右權衡,白檀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吧。”

……

被自家哥哥打的下不來床,屁股青腫的冷漠謝絕一切客人。

尤其是白檀,真是丟死人了,無論怎樣也不能讓自己的好友得知。

哼哼唧唧的在床上翻身,聽到門口那個熟悉聲音響起,冷漠僵了半天才有反應。

“他媽誰給你放進來的?”

這些天表現的半死不活的人突然中氣十足起來,做主讓白檀進來的管事嚇了一跳。

白檀皺眉,大步走進去開口就是呵斥,“你想幹嘛?!”

“你怎麽來了?”冷漠徒勞的拉扯了下被子。

“不只是我來了。”白檀冷著臉。

冷漠腦子有些短路,驚訝道:“啊?”

“我二哥也來了。”

“白沈?”眨巴眼,冷漠傻了,“他來幹什麽?來看我笑話?”想想白沈的脾氣和性格,“不至於啊?”

“當然不至於!”白檀沒忍住,上前狠狠捶一拳頭。

冷漠面朝上倒下去,嘴裏呻吟道:“你怎麽還打我?你個沒良心的。”

二位少爺鬧起來,無關人等全都自覺退下。

白檀打完人後,手還沒收回眼睛卻紅了,“你這個笨蛋,你侄兒百日忘了?”

“呃……”是有這麽回事,只不過這麽大人了還被打的這麽狠,冷漠這些天都有些自閉了,壓根沒管外頭的動靜。

不過……打量著白檀,他突然難為情道:“你跟著來是知道了?”

不然以白檀的性格,這種場合是最討厭的。

“你為我受傷……”

“打住!”不等人把話說完冷漠擡手就制止,嬉笑道:“才不是因為你,冷飛躍雖說是我親哥,可從小到大管著我比父親都嚴格,我這是被鎮壓的久了,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死亡。”

白檀知道對方是在開導安慰自己,不想苦著臉,跟著打趣道:“那你這爆發,結果就是躺上床?”

“要不說我三哥是真狠呢!”說到這,冷漠真有些怨氣,“我就頂了兩句嘴,扇幾巴掌還不夠,硬是要上家法。”

“你幫我這事情……”白檀收緊手指,“若是鬧到你家裏其他人耳朵中,後果會更慘。”

“切。”到底是被打了頓,冷漠就算心裏清楚口中也不肯服軟。

“他這先狠心打你一頓,日後別人也不好再跟你計較。”

“辦法有的是,他非要我皮開肉綻的。”冷漠就不相信以自己三哥的本事會沒有其他法子。

“也是要讓你長記性吧。”白檀輕聲。

看出他的神色不對,冷漠探頭過去,“好了,你既然過來了,一會的晚宴總不好不去吧?”

“要露個臉。”白檀嘆息道:“和以前不同了。”

以前的他既是聖樹守護者又是白家嫡系,身份擺在那,一般人不敢上前招惹,其他家族的嫡系核心又因為他沒有實權不會將註意力浪費,往往最能躲空閑。

可現在……成了神裔的婚約指定人,就跟身上背了強光燈似的,到哪都得被動成為焦點。

“抱歉,”冷漠明白要不是為了來看看自己的情況,白檀是不願意在這種時候出門的,“讓你擔心了,我一會就對下面人吩咐。”

到底是在冷家,照拂還是能有的。

“好。”白檀沒有謝絕好意,“我確認你沒事就好。”

“我本來就沒事。”床上受傷的人傲嬌。

“我總要親眼見過的。”白檀起身,“我過去了。”

“等等。”冷漠撐著坐起來,掙紮了會還是出聲道:“神裔那邊?”

“怎麽?”

“既然你已經下決定了,要不要為自己博一博?”

“你是說?”

“先接觸看看?”他顯然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以後的你是橋梁,連接兩邊重要性不言而喻,不要成為死物,試著為自己謀劃呢?”

有的話,就算對著自己兩位大哥白檀都不會說,不過……轉過身去,他望著好友擔憂眼眸,低啞道:“聯姻是我們六家的意思,可最終確定人選的是神裔,誰都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儀式,我既是代表人類更是代表貴族,同樣,我還姓白。”

“你?”冷漠反應過來什麽,無力靠上身後的墊子。

白檀笑道:“婚約還未成我就太活潑……”這裏的活潑二字當然別有所值,停頓片刻,白檀假笑著繼續道:“沒準就有人不想我去了呢。”

“你這是……”完完全全將這件事情琢磨透了,冷漠說不出的難受。

白檀越是心中通透,他越是感到壓抑。

“一個單純沒有抱負的白家婚約者才符合六家真正的利益。”

別管哪家,要是神裔選定的婚約者太有心機難免要為自家圖謀更多,其餘五家很難說不會莫名其妙就遭了算計。

白檀身為聖樹守護者,從小的教導就不同於其他家族嫡系,選中他,其實最合適不過了。

不過,冷漠說的也不錯,真離開了主星去往神裔的世界,孤身一人的白檀若還不抓些什麽在手裏,到時候真就毫無依靠完全任人宰割,他的身份是微妙,可作為橋梁利用的好,是能夠同時在兩邊為自己爭取些勢力在身的。

“你以後打算怎麽做?”雖然傷人,不過徹底想透了也好,冷漠就怕白檀稀裏糊塗的什麽都不願意想。

“混吃等死。”

“白檀?”聽人輕佻不在意的語調,冷漠又急了。

白檀不得不回身安撫,“您老就消停吧,先保重自身,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

“你……你這是哪裏聽來的粗魯話?”

“下次再來看你。”白檀揮了揮手直接離開。

神裔不講究人類的那套,沒有訂婚更沒有那些先頭的規矩,到時候選定個日子來接人就是,白檀嘴上說下次來看,其實心中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次。

最近家裏跟神裔那邊正在商量婚禮的細節,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走了。

聞人訣守在外,看白檀出來後表情還算正常,上前柔聲道:“都還好嗎?”

這一趟過來,他收獲也算不小。見到了很多白檀從未在自己面前表現過的一面,怎麽說呢,挺有意思的。

“一切順利。”收起那些外露的真實情緒,白檀吸吸鼻子擺出面無表情臉,“走吧。”

晚宴上確實有很多人關註自己,但大多避諱一旁跟著的白沈而隱晦目光。

白檀從小到大被打量慣了,應付的還算得體。

隨意吃了點東西,冷漠派出的救兵就到了,找了個借口引著白檀從桌上離開,直接帶他去了看守起來的小露臺。

能得空一個人呆著,白檀相當慶幸。

晚宴大廳,所有傭人保鏢都不能進,這會出來了,白檀也是一個人,留意到自己呆的露臺外圍有人影走動,明白這是冷漠不讓其他人來打擾,白檀放心的暫時丟棄儀態,姿勢不太雅觀的攀爬到欄桿上漫不經心的打著哈欠。

“喲,挺悠閑。”

“咳!”被突然響起的招呼聲嚇了一大跳,白檀從欄桿上下來,甚至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

露臺在二樓,後有人守著,他萬萬沒想到身前能……突然鉆出個人來。

手搭著欄桿翻身跳下,祁諦施施然整理起衣袖,絲毫沒有偷雞摸狗攀爬房子的尷尬。

“你……”嗆的臉發紅,白檀彎腰一手撐著膝蓋,等能順暢說話了,他擡頭借著屋內燈光看清來人,臉色瞬間就變了,“怎麽會在這裏?”

糟糕了!心中發涼,白檀猶豫著要不要馬上叫人。

“要不要叫?”挑眉,祁諦頗為玩味的問了句。

白檀僵了臉,心中怒罵這個死變態,上一次見面人也問過自己這麽句話,後來就將自己甩到墻上還捂住了嘴,要不是陳淮川恰巧撞上還有赫連乘風跟著來了,真不知道人要對自己做出什麽。

戒備著,他開始小心往後退。

祁諦也不阻攔,站在原地望著,語氣淡漠道:“還是不要出去驚動其他人了,你這麽慌張又和我呆在一塊,不太好吧?”

“你瘋了?”聽懂人在暗示什麽,白檀驚訝於他的瘋狂,緊張道:“我現在跟誰有了婚約你是清楚的。”

“自然。”

“那你怎麽還敢……”怕再說下去又戳到變態某根不正常的神經,白檀點到為止轉而指責起其他,“堂堂祁家繼承人,居然會跟小賊般從一樓爬上來。”

人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裏,分明是一早就盯死了自己這會終於找到機會了。

“冷漠因為你,被狠狠打了一頓。”祁諦側過身去看著樓下,當真是來閑聊般說起了八卦。

白檀聽他提起冷漠,怔楞了下。

前頭,僅離著四五步遠的祁諦餘光一直鎖死自己的獵物,見人分神,兩步就跨過一把拉扯過驚恐的人兒鎖在自己懷中低頭直接吻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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