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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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澄泓朝著文清帝點頭示意後,這才拉著雪凝霜在周太妃的下首坐下。

就算是雪凝霜坐在身邊,玉澄泓還是緊緊的握著雪凝霜的手,生怕一個不註意她就又會不見了,雪凝霜也不惱,明白他的擔心,任由他握著,其實,在那一吻之後,雪凝霜更加明白了自己的心,自己早已深愛上眼前這個男子,只是自己一直不願承認而已,如今早已芳心暗許,可雪凝霜從來不是主動之人,她不會去主動對玉澄泓說,嘿,我喜歡你!她,只會等。

隨著的到來,這壽宴才算真正的開始了,一時間歌舞升平,樂聲裊裊,好不熱鬧,各色的人群,各色的臉,熱鬧是他們的,玉澄泓卻是和雪凝霜在這小小的地方獨自享受。

坐在對面的樊亦淮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眼睛卻是從來沒有離開過玉澄泓的面前,樊亦淮一口飲盡杯中之酒,一只手似乎是要捏碎這只小小的酒杯。

安樂侯家屬之位上雪凝曦則是一臉幽怨的看著坐在對面的雪凝霜,憑什麽她輕而易舉就能得到她夢寐以求的一切?不管她她怎麽努力都得不到想要的?她哪裏比她差了?為什麽老天如此不公?等著瞧罷!再讓你得意一會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定讓你有來無回。

“今日乃是皇上的生辰,這些都是臣送給皇上的賀壽之物!”

安樂侯紅光滿面,面帶微笑的指著面前這幾個公公手中的托盤,在大太監的示意下,全部掀起紅色的蓋面,露出的不過是些玉佩,字畫,玉如意之類的物件。

“安樂侯有心了。”文清帝,收下這些其實他都不喜歡的物件,但是他能說些什麽呢。

有了安樂侯的開頭,各大臣便相攜送上自己的賀壽之禮,文清帝都一一點頭收下,大臣、公主、郡主賀壽完畢最後才是將軍王爺們。

只見樊亦淮忽地起身,笑著開口道:“微臣恭祝皇上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平安健康!”單膝跪地祝壽道:“這乃是微臣送皇上的賀禮。”

只見樊亦淮拍拍手就有幾個仆人匆匆而來,“這是雕花雲霞瓷器,微臣知曉皇上平日裏喜歡收藏各種瓷器,微臣一個月前收集而來,這個是南海夜明珠,巧繪漆雕花梨木香爐。”

“好好好,樊將軍有心了。”文清帝連說三聲好,表明發自內心的喜悅。

接著幾個王爺都送出了自己的賀禮,無非是些普通物件,根本不放在心上,面帶微笑的收下。

玉澄泓低頭一笑,攜著雪凝霜緩緩起身,“本王與王妃恭祝皇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雪凝霜緩緩福身行禮,並不開口。

“來呀。”玉澄泓拉著雪凝霜站在身側,跟著所有人看著四個人擡著的蒙著紅布的方形物件,“這是本王送給皇上的賀禮。”

紅布應聲而下,露出了裏面的籠子,籠子裏便是一只通體雪白的白狐。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果真是上好的物種,全身沒有一絲雜毛,賀禮一出,底下全是低聲討論之聲。

“攝政王殿下果真是大手筆啊!”

“是啊,是啊,和攝政王殿下一比,我們送的這些簡直是不值一提啊!”

坐在主位的文清帝也是一臉喜悅,他最是喜歡這樣的動物,觀賞性極高。

宴會漸漸步入高,潮,文清帝還有政事要忙,呆了一會兒便先走了,文清帝一走很多大臣將軍便隨便尋個借口也離開了。

玉澄泓本想也帶著雪凝霜也起身離開,卻被司徒司明叫住道:“攝政王妃可是很少能看到的,本相得敬王妃一杯才是。”

司徒司明舉起手中的酒杯朝著雪凝霜開口道。

“右相大人折煞了本妃了。”雪凝霜看了一眼玉澄泓得到同意之後便起身敬酒,卻不想被身邊執酒的宮女灑了一身的酒水。玉澄泓眼疾手快拉過雪凝霜,護在身後。

“你怎麽做事的?拉出去杖責二十。”司徒司明起身不怒自威。宮女通一聲跪地求饒,瑟瑟發抖。

“無妨,不礙事,不礙事,還請右相大人不要怪罪於她。”雪凝霜一邊清理身上的臟汙,一邊為這個宮女求情道。

“既然攝政王妃都為你求情了,本相就饒你這一次,還不快滾。”

司徒司明怒目圓睜。宮女朝著雪凝霜磕頭之後便逃也似的跑走了。

“來人,還不趕緊帶王妃下去換身衣服。”

“是。”

不知司徒司明到底在玩什麽把戲,只是不動聲色的微皺眉頭,並未阻止,他害怕雪凝霜染了風寒。

雪凝霜走在宮女身後,都快懊惱死了,一天換了三身衣服也是夠了,又得忙大半天,今天咋這麽衰呢,所有事情怎麽都被我遇上了,以後再也不參加什麽宴會了,弄死我算了。

走了有半柱香的時辰,才到了這後宮之中,雪凝霜被這彎彎繞繞的小路徹底迷了雙眼,弄著多麽多宮殿小路做什麽?走的完嗎?

“王妃請進。”宮女低聲請進雪凝霜。“王妃請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給您拿套幹凈衣裳過來。”

“嗯,麻煩了。”雪凝霜微微側身讓宮女離開。

雪凝霜無聊便觀察這屋子,倒是裝飾的還算別致,雪凝霜深吸一口氣,嗯~這是什麽香,竟如此好聞,不禁多吸了兩口。

不知怎的,竟覺得頭有些暈,站不住腳,雪凝霜便撐著坐在床上等,雪凝霜越來越煩躁,時辰過去大半,竟還是不見方才的宮女回來。

突然房門‘咯吱’一響被人推開,雪凝霜只覺是宮女回來了,便想起身,卻不想渾身癱軟無力,竟是使不上半分力氣,心中暗自叫到不好,果然來人不是方才的宮女,而是一個公子哥模樣的男子,雪凝霜半癱在床邊,動彈不得,只見來人兩眼放光,一臉色相,摩拳擦掌的慢慢靠近雪凝霜。

“你不要過來,你可知我是何人?”雪凝霜拼著最後一絲清醒吼出聲來。

“管你是誰,今日就是本公子身下女子。”

男子上前摁住雪凝霜,低頭便要親,怎奈雪凝霜抵死不從,大喊大叫,竟是無人答應,雪凝霜心想,莫不是今日就要在這裏交代了?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緩緩滑落,落在床墊上,再也看不見蹤跡。

“你叫啊!叫的再大聲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不如乖乖從了本公子,好好服侍本公子。”

男子作勢又要低頭親吻,卻不想被人一掌從後腦勺劈下,便暈在雪凝霜身側。

“屬下救駕來遲,還請王妃恕罪!”黑衣跪地請罰。

“無妨,來得正是時候。”雪凝霜艱難起身道:“為何本王妃覺得渾身綿軟無力?”雪凝霜整理好亂掉的衣裳,依舊坐著,面容冷靜。

黑衣皺著眉頭輕輕一吸開口道:“王妃怕是吸入了合,歡散,這香爐中被摻入了合,歡散,所以王妃才會覺得四肢無力。”

黑衣如實稟告,轉身迅速滅了香爐中的火。

“可有解藥?”雪凝霜低聲詢問,聲音之中盡顯魅惑。

“並無解藥,但屬下能暫時為王妃封住穴位,暫緩發作。”

“好。”

黑衣點了雪凝霜三兩下,頓時便覺得身體輕盈了許多。“可知是誰要害我?”雪凝霜沈聲發問道。

“帶上來。”黑衣朝著外面吩咐,只見方才的宮女便被五花大綁的送進來。

“王妃,就是這個奴婢把周峰領過來的,想來是右相司徒司明要害王妃,其心昭然。”

“我不找事兒,事兒便自己找上我了嗎?黑衣你且上前來。”

雪凝霜朝著黑衣耳語一番,黑衣點點頭,等雪凝霜一離開,便重新點燃了香爐。

玉澄泓久久不見雪凝霜回來,心生尋找之意,便想前去尋找,誰知司徒司明竟要一同前往,說什麽畢竟是他的人帶著王妃離開的。還邀請幾位大臣一同前往,說是要看看後殿的玉池。

玉澄泓推脫不得,便跟在一旁,一路上夫人們說說笑笑,玉澄泓卻是聽不進去,心思早已經飛到了雪凝霜的身邊,擔心她的安危。

許是太過擔心的緣故,總覺得這道路太過夯長,走也走不完,玉澄泓心也吊的越來越高。

終是到了雪凝霜休息的偏殿,司徒司明喊了幾聲宮女,竟是無人應答,尷尬的笑了笑,突然一絲女子的呻吟之聲斷斷續續的傳來,幾位大臣竟是面上一紅,紛紛轉頭看向玉澄泓。

司徒司明內心竊喜,得手了,攝政王妃趁壽宴偏殿無人與男子私會,今日看你攝政王殿下的顏面何存。

玉澄泓心中一緊,一腳踹開緊閉的房門,屋裏男子沈重的呼吸聲更重,熱浪撲面而來,拳頭一緊,快步上前,只看到男女旁若無人的糾纏在一起,場面惡心至極,不願多看,只能確定,床榻之人並未是雪凝霜,玉澄泓一直吊著的心這才放下來了,長籲一口氣。

轉身出了屋子,一行人走進屋中,司徒司明怒吼一聲,這才驚醒床榻上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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