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55

關燈
米麗森夫人深吸了一口氣,道:“在發現安吉拉小姐的死亡後,埃德溫私下來找過我,他認為是他的母親殺了他的未婚妻。我一開始沒有相信,如果是你們可以看見那個可憐的男孩的樣子,你們也不會。他幾乎因為她的死走到崩潰的邊緣。但當他告訴我他找到了其他人證時,我意識到他說的可能是真的。”

她似乎難以接受好友犯罪的可能,一字一句地吐出:“有人看見了昨天晚上凡妮莎和安吉拉在爭吵。”

“我不認為單純的不和可以成為證據。”Voldemort說。

“她還看到了凡妮莎扇了安吉拉一巴掌。”

Voldemort沒有再反駁,顯然肢體沖突讓這份證詞的指控徹底升級,如果人證屬實,那麽凡妮莎·普林姆爾將成為可能性最大的嫌疑犯。

麥格教授開口:“但這依舊不能解釋凡妮莎的動機,她沒有理由冒著去阿茲卡班的風險去殺安吉拉。”

而穆迪卻不屑地冷笑了一聲:“那個女人就是個瘋子,米勒娃,她根本不需要動機。就像她殺了自己的丈夫一樣,她也可以殺掉她不喜歡的未來兒媳。”

“在沒有任何證據顯示凡妮莎殺了蓋洛德·普林姆爾之前,我不會相信傳言如何。”麥格教授堅持道。

“我曾經也這樣想,”米麗森夫人的聲音幽幽響起,“凡妮莎和我從小就是最好的朋友,我認為我了解她,從未質疑她的清白。但是現在卻不再那麽確信了。”

“看來你還有別的證據?”格林德沃問道。

她點點頭,“安吉拉的死因和蓋洛德一模一樣。屍體毫無傷痕,像被隔空抽去了靈魂,和死咒極其相似,但卻又不是死咒。”

“你認為凡妮莎身為純血出身,家族會有這種秘而不宣的黑魔咒傳承。”Voldemort說。

“我不做假設,Voldemort先生,但這種頻繁的巧合對凡妮莎實在太過致命。死者都和她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一位是她的丈夫,一位是她兒子的未婚妻。”

校長室內迎來了一次短暫的寂靜。沒人再繼續說話,事實是如此清晰,即使他們現在仍然無法得知這場謀殺的細枝末節,但兇手是誰早已顯而易見。

“所以,”Voldemort清了清嗓子,“普林姆爾先生下一步的提議是?他找齊了證據顯然不是為了給我們提供一個嫌疑人的。”

“埃德溫希望我們可以開始審問凡妮莎,越快越好。”

提到這個話題後校長室又重新開始熱鬧起來,麥格教授堅持認為應該等到魔法陣解封後送去魔法部再審,而穆迪和米麗森夫人則執相反的意見。

“這是一所學校!看見梅林的份上!不是你們魔法部的審判室!”

在麥格教授憤怒的喊叫中,鄧布利多輕輕拍了拍多洛雷斯的肩膀,示意她跟他過來。

鄧布利多的起居室裏又出現了另一扇門,“你相信我嗎,維多利亞?”老人問道。

多洛雷斯點點頭。

“很好,”他的表情顯得異常嚴肅,“我認為事情並非這麽簡單,你願意去查清楚這一切嗎?”

“當然。”她回答。

鄧布利多為她打開了門,“那麽去吧,不要相信任何人的判斷,除了你自己的心。”

校長起居室的另一個門聯通著四樓,她匆匆地經過獎牌室和魔咒學教授,一路小跑地向城堡東翼前進——她要趕在魔法部之前檢查安吉拉的遺物。

一路上異常地順利,連一貫會守在二樓的皮皮鬼也不見了蹤影,多洛雷斯不斷地在腦內回顧昨晚的記憶:安吉拉的表現是那麽自然和從容,仿佛欣然赴死前最後的狂歡。

多洛雷斯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猜測,她立刻停下了腳步,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在另一邊,最終格林德沃扮演的鄧布利多同意了魔法部的請求,一場非正式的審判在一樓的大堂進行。

在場四位威森加摩的成員,阿不思·鄧布利多、阿米莉亞·伯恩斯、吉爾伯特·溫普爾,卡斯伯特·莫克裏奇,都穿上了左胸繡著銀色“W”的紫紅色袍子,坐在最高的桌子邊。其他官員和教師則坐在次席。

“你們可沒說會把其他學生牽扯進來。”看著臺下坐著滿滿的霍格沃茨學生,麥格教授及其憤怒地壓低嗓音說。

“請不要生氣,教授,這是我的主意。既然我們有了威森加摩,當然要有聽證席,”坐在她旁邊的埃德溫說,他已經從幾個小時前糟糕的狀態中恢覆過來,但語氣中卻隱隱透著陰郁,“所以我邀請了所有的同學們當聽證人,四個學院,七個年級,一個不落。”

“埃德溫,”拉文克勞的院長弗立維教授輕聲說,“我們給你學生會長這個頭銜,不是讓你利用這權力做一些幼稚的覆仇。”

埃德溫的用意不言而喻。他想讓他的母親在幾百人面前受盡羞辱,身敗名裂。

年輕的學生會長不再回答,而是死死盯著臺下站在被告席的凡妮莎。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凡妮莎·普林姆爾從被軟禁到被告席,一直非常冷靜自如。在發現兒子的目光後,她甚至對他展露了一絲微笑。

“梆梆——”披著鄧布利多皮的格林德沃敲了敲法槌,宣布了開庭。

“被告凡妮莎·普林姆爾,涉嫌殺死霍格沃茨六年級生安吉拉·布朗——”

“鄧布利多先生。”凡妮莎打斷了格林德沃。

“請講,凡妮莎夫人。”格林德沃頗有風度地放下了文件,示意她開口。

“在場的四位威森加摩成員,有兩位是我去世丈夫的摯友,讓他們來審問我並不公平,”她的嘴邊浮現出一抹冷笑,“因為他們早已在心裏將我判定為殺人犯。”

“你需要為此提供證據。”

“我的好友米麗森·巴諾德可以證明,阿米莉亞·伯恩斯和吉爾伯特·溫普爾曾多次在人前傳播我殺了我丈夫的謠言。”

“米麗森夫人?”鄧布利多向女部長看去。

當凡妮莎勢在必得地認為這場審判將會因此無法進行時,讓她渾身冰涼的一幕發生了——

她從五歲便熟識的好友,在所有人面前搖了搖頭。

“阿米莉亞和吉爾伯特並沒有普林姆爾夫人所說的傾向。”

多洛雷斯站在了大堂的門外,靜靜聽著裏面發生的一切。

她並沒有去找安吉拉的遺物中是否有兇手的線索,而是去了安放遺體的空教室,仔細檢查了之前因為悲慟而沒好好看過的、死去的安吉拉。

正如她猜測的那樣,她在安吉拉的耳後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暗紅色烙印。

在約書亞可怕的死亡之前,露西曾得意地這樣說,“真相就像是拼圖,要找到所有碎片才會得到完整的圖案”。

鄧布利多在今天也對她說,“我認為所有事都有潛在的聯系,而我們只是目前無法看清它。”

她還缺最關鍵的那塊拼圖。

門內的審判已經進行了大半,埃德溫找來的人證做了證詞,卻又無法直接證明凡妮莎就是兇手,當審問陷入僵局時,一個聲音響起。

“既然你聲稱沒有殺死布朗小姐,”吉爾伯特冷酷地說,“那你願意服用吐真劑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這不符合規則,”凡妮莎的聲音開始有些慌亂,“強迫服用吐真劑是逼供!”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我……”凡妮莎語塞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如果拒絕,便是承認了自己的嫌疑,如果同意,她就親手把自己推向了一個完全被動的位置。

而就在這時,大廳厚重的橡木門被推開,一個女孩走了進來。

許多學生都認出了女孩,安吉拉的好友,多洛雷斯·羅傑斯。

多洛雷斯沒有理會人群的騷動,徑直走向位於大廳正中央的證人席,不慌不忙取下了脖子上的銀鏈——

於是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見那個黑色短發、長相平平無奇的女孩慢慢拔高,頭發變成了金色,深色的眼睛成了碧綠,而她的臉甚至可以稱為驚艷。

當變化完全停止後,女孩開口——

“我是維多利亞·斯塔克。我要揭露一樁謀殺。”

作者有話要說: 太喜歡維多利亞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