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56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53章多加了一段,看這章前可以再去看一下新修的53章。

寫最近幾章的時候在聽的歌:The Angry Rivers by J.Tillman,很好聽,推薦。

今天雙更,後面還有一章。

“我是維多利亞·斯塔克。我要揭露一樁謀殺。”

她的話音剛落,全場一陣嘩然,格林德沃不得不又敲了敲法槌,學生們沸騰的討論聲才徐徐降下。

“請繼續,斯塔克小姐。”

“校長先生!”米麗森夫人開口,“聽取一個身份存疑的證人的證詞我想並不合適。”

“我附議,阿不思,”吉爾伯特說,“我們甚至不知道斯塔克小姐假扮成另一個人潛伏在霍格沃茨的目的!這太兒戲了!”

“為什麽不能給斯塔克小姐一個機會呢?”阿米莉亞·伯恩斯不讚同地皺了皺眉,然後轉向維多利亞,“斯塔克小姐,請問你的父親是?”

“我的父親是約書亞·斯塔克,”她看到眾人的眼神後又笑了一下,“對的,就是那個三年前被火付之一炬的斯塔克家。”

“我可以作證,”一直沈默的Voldemort突然開口,“維多利亞確實是約書亞失蹤的獨女。”

原本平靜的凡妮莎突然有了動作,“你騙了我,”她盯著Voldemort說,“你說你沒有維多利亞·斯塔克的消息。”

“很遺憾你發現了這一點,凡妮莎,”他頗為無辜地說,“但是這和現在的案子沒有任何關聯。”

“鄧布利多教授?”維多利亞問,“我現在可以繼續說了嗎?”

格林德沃看了看其他人,發現沒有人再反對,於是點點頭,“請繼續。”

“凡妮莎·普林姆爾不是殺死安吉拉的犯人,先生。”

“我非常質疑你的判斷,斯塔克……小姐,”埃德溫冷冷的聲音傳來,“不過我想一個用假身份騙取友情的人說的話本身也並沒有可信度。”

“那如果我說安吉拉在死前留給了我兇手的信息呢?”

埃德溫顯得有些驚訝,但還算是鎮靜,“這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男孩露出猶疑的神色,沒有立刻回擊。

維多利亞笑了起來,“你是對的,普林姆爾先生,安吉拉沒有給我留下任何訊息。她自始至終都對你忠誠。”

“你在暗示什麽?難道是我害了自己的未婚妻嗎?”埃德溫問。

她沒有理會埃德溫的問話,而是繼續說了下去,“但是她的屍體卻留下了一條重要的線索,”她與男孩對視,話語裏充滿冰冷,“她一動不動、不會再有生機的屍體。”

“我的家裏從未出現過家養小精靈,”她的話鋒又突然一轉,“這很奇怪,是不是?純粹而悠久的家族,卻雇傭了一群啞炮當仆人。我想在場很多人都因為我父親在煉金術上的才華而聽聞過他的名字,他的研究指向無比偉大的方向、一個生命的終極答案。但偉大的征途必將由無數的犧牲積澱,於是你們也許已經猜到了——斯塔克家當然有過家養小精靈,它們也都因這高尚光榮的使命而死。因為我父親的煉金術陣是不完美的,它在等價交換的同時,還要求被交換的生命是自願死去。

不過我的父親最終也付出了代價,他在自己的煉金術陣裏失去了呼吸。每個這樣獻祭出自己生命的人身上都必然留下梅塔特隆的烙印——”

她舉起魔杖,在空中畫出梅塔特隆立方體熟悉的形狀,“而安吉拉·布朗的身上有和我父親得到的一模一樣的暗紅色印記。她死於自我獻祭。”

吉爾伯特嘲諷地笑了一聲,“既然你認為布朗小姐是自殺,怎麽又聲稱這是一樁謀殺呢?”

“請耐心聽,溫普爾先生。我說的一切看似毫無邏輯,那是因為它發生的背後有兩個完全不同的動機。首先,第一個動機,有關於埃德溫·普林姆爾先生。”

“我抗議,鄧布利多教授,斯塔克小姐完全是在憑空捏造!”埃德溫喊道。

格林德沃則是被挑起興趣般,“抗議無效,普林姆爾先生。”

“時間,”維多利亞說,“這是一切謎面的鑰匙。在我們看來,是死亡發生在先,於是才有了對兇手的追查。但真相卻與之相反,恰恰是為了兇手的誕生,死亡才會被策劃。我說的對嗎,普林姆爾先生?”

“你真正想要的不是一次謀殺,而是一場審判。”

全場寂靜無聲,連埃德溫也只是粗重地喘著氣,說不出一句話。

“那證據呢?”米麗森夫人打破了沈默,“你現在所敘說的所謂真相,全部都建立在你自己的假設之上。”

“證據還不夠明顯嗎,部長大人?在安吉拉自願死去的前提下,普林姆爾先生卻一口咬定兇手就是凡妮莎夫人,甚至還煞費苦心地找來了諸多證據。這些證據看似致命,卻無一能使她定罪,於是在審判僵持的情況下,一個小小的手段就會被提議——吐真劑。”

“凡妮莎夫人是否殺死了安吉拉從來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讓她為了急於擺脫罪名而喝下只能說真話的魔藥。”維多利亞看向埃德溫,“這是一個男孩為他深愛的父親獻上的覆仇。”

“荒謬!”吉爾伯特喊道,“吐真劑是我的主意,和埃德溫根本毫無關系!”

“先別急著保護你摯友的獨子,溫普爾先生。也別給自己的智商太多信心,要想把一個主意放進你的腦子裏,連奪魂咒都用不上。”維多利亞諷刺道。

“你!”吉爾伯特的臉漲得通紅,在聽到身旁Voldemort沒忍住的一聲輕笑後幾乎喘不過氣來。

“即使是如此又怎麽樣呢?”男孩有些失去理智,“但她就是一個真正的殺人犯,難道要讓正義繼續高高在上,從不降臨嗎?”

“哦,埃德溫,”凡妮莎嘆息道,“真可憐啊。”

母親憐憫的姿態徹底激怒了男孩,“她從未愛過我的父親,”他喊道,“她是個該死的同性戀!”

但下一秒,他就捂住了咽喉,發不出聲來,接著像蛇一般的繩索捆住了他的全身。

“現在我們有了第一個認罪的從犯,”Voldemort笑瞇瞇地收回魔杖,“那麽第二個動機呢?”

“第二個動機,有關一位大人物,”維多利亞平靜的臉轉向高高在上的米麗森·巴諾德,“我們備受尊敬的部長。”

“斯塔克小姐,”一直沒有說話的穆迪陰沈沈地說,“也許我們可以接受你之前的一通假設,但是誹謗公職人員是犯法的。”

“在斯塔克小姐還沒有做陳述前我們誰都不能稱之為誹謗,穆迪先生,”Voldemort說,“如果你堅持,我只能認為魔法部在互相包庇。”

穆迪重重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請說吧,斯塔克小姐,”米麗森夫人倒是一點也不緊張,依舊掛著招牌式和藹的笑容,“即使你說錯了,我也可以保證不追究。”

“希望您過一會兒也能繼續這麽氣定神閑,夫人,”維多利亞說,米麗森夫人的笑容因此僵硬了一秒,“按照普林姆爾先生的計劃,死者的身份應該是隨機被選中的一個倒黴鬼,絕不該是他的未婚妻。原因非常簡單,在這個事件後站著兩個人,而這兩個人想要的東西卻不一樣。”

“讓我再講一個故事吧。就像我剛才所說,我的父親是個實驗狂,所以我們家的家養小精靈全都獻祭給了他的研究,於是我們不得不雇傭了一堆啞炮。其中有位格外美貌的女仆,名字叫安娜,她有個不體面的私生女叫露西。但是你們猜,露西的生父是誰?”她停頓了一下,“魯道夫·萊斯特蘭奇。沒錯,就是那個兩年前死於梅毒的萊斯特蘭奇。”

“他雖然有些喜歡安娜,卻也不想娶一個啞炮。於是我的父親出於某種純血間的默契收留了露西,並成功讓安娜閉上了嘴巴。事情到這裏似乎還與米麗森夫人無關,但我的記憶裏有這樣一個細節喚起了我的註意。”

“魯道夫因為這件事將我父親視作摯友,有天他像往常般喝地爛醉,與我的父親聊天。他說了這樣一句話:我的那顆石頭不見了,一定是被該死的巴諾德家的娘們兒偷走了。”

“他的那顆石頭是每個萊斯特蘭奇直系都會有的一個寶物,可以不借助其他任何手段改變外貌。據我所知,他的堂妹凱倫·萊斯特蘭奇就把它做成了一條項鏈。”

“我們坐在這裏不是想聽你講各大家族秘辛的,斯塔克小姐。”阿米莉亞說。

“抱歉,”維多利亞微微頷首,“那我就更直接一點吧。我說要揭露的謀殺由米麗森·巴諾德策劃,而受害者將會是我們所有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